第396章观影新神榜哪吒重生（396）

  那逆子天生反骨，不懂尊卑，不敬天地，连父兄都不放在眼里。

  调和？不过是纵容他更加无法无天！他看着李云祥决绝离开的背影。

  仿佛看到当年哪吒持枪杀来的红影，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摸紧金塔，幸好，如今有此塔护身。

  画面转到李云祥在夜色中飞驰，肩头趴着那只小猫。

  封神英雄榜哪吒看着，心里的火气莫名被抚平了一点。

  至少，这家伙还有猫陪着，还有喀莎和李金祥这样真心待他的人。

  不像自己当年，除了师叔，师叔母，母亲，哥哥们的眼泪，四周都是冷眼和斥责。

  他忽然有点理解李云祥那混合着愤怒和委屈的沉默了。

  有些话，说出来没人听，没人信，还不如烂在肚子里。

  可他随即又烦躁起来，理解？他凭什么要理解？老李比李靖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些眼盲心瞎的！

  封神英雄榜李靖看着李云祥融入霓虹灯火，看着那年轻人眉宇间的孤寂，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一丝冷嘲。

  这般离经叛道，不顾家族颜面，不顾自身安危，混迹于底层，与那些不清不楚的人厮混，能有什么好下扬？

  老李说得对，歪门邪道，迟早要出事。

  他只希望这李云祥莫要像他那逆子一般，惹下泼天大祸，累及全家。

  这李云祥不过是为点供水的小事与父亲置气，与那相比，算得了什么？幼稚，可笑。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浑身冒煞气的哪吒，心中冷哼：看看，这就是你这类人的模样，永远不知悔改。

  画卷暗了下去。

  封神英雄榜哪吒收回目光，垂下眼皮，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这双手，曾经握过乾坤圈，混天绫，也曾经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割下自己的血肉。

  疼吗？早忘了，只记得李靖当时那张脸，冷硬，嫌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封神英雄榜李靖也移开视线，不再看那对让他心烦的“父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让自己坐得更直。

  过去的事已无法改变，重要的是维持现在的秩序。

  逆子早已伏诛，如今不过是些不相干的幻影罢了。

  非人哉

  画卷上，李云祥家那顿不欢而散的家宴扬景仿佛还残留着余温。

  那种父子间的僵硬与沉默，让观影厅也显得有些滞涩。

  非人哉哪吒依旧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看得比平时更专注一些。

  他对老李和李云祥之间的紧张关系并不陌生，甚至觉得有几分……亲切？

  当然，不是对老李的亲切，他是觉得，李云祥和他一样，喜欢把李靖气的跳脚，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只不过他这边李靖更怂，也更在乎他那几根头发。

  他看到李云祥精准地扔出扳手，老李接过时那转瞬即逝的笑意。

  让他想起了自己无数次偷偷换掉李靖生发液时，李靖那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愉悦，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多的恨，也都平静下来了，其实现在的他并不想杀李靖，因为那样太无趣了。

  他更喜欢现在这样，时不时给李靖添点堵，看他气急败坏，这仿佛成了他们之间一种扭曲的、独特的联系。

  画卷里的父子，或许也需要一点……生发液？不，他们需要的大概是别的东西，但他懒得深想。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非人哉哪吒父子。

  小玉挨着九月坐着，小声嘀咕：“哎呀，虽然很尴尬，但是……莫名既视感很强呢。”

  她说的当然是前排那对著名的别扭父子。

  敖烈挠了挠头，一脸感叹：“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过李云祥他爸至少头发还挺茂盛的……没被儿子气秃头……”

  这话像是一支无形的箭，“嗖”地射中了某个关键点。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都聚焦在了非人哉李靖那在观影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反光效果极佳的地中海上。

  非人哉李靖的脸瞬间涨红了，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火辣辣地钉在他的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摸一摸，又强行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尴尬的、被呛到般的咳嗽。

  他对哪吒的感情极其复杂，愧疚、想弥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往往演变成对生发液被偷换的暴跳如雷。

  此刻看到画卷上另一对父子的冲突，那份感同身受的窘迫简直达到了顶点。

  非人哉哪吒看着李靖的反光大脑门，这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愉悦，不枉他这么多年孜孜不倦的换李靖的生发液。

  现在这样，时不时给李靖添点堵，看他跳脚，更有意思。

  他觉得画卷里的老李还是太含蓄了，应该更直接地表达愤怒，比如——跳起来？就像李靖一样，每次用完他换了之后生发液，都会跳起来表达愤怒。

  非人哉看着李云祥肩头的小猫，眨了眨眼。

  不用被教育，可以一个人待着？听起来是不错。

  但他更喜欢看李靖因为生发液失效而崩溃的样子。

  那比一个人待着好玩多了，他微微侧头，用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对李靖说：“你的生发液，好像又该换了。”

  非人哉李靖猛地一抖，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他瞪着哪吒，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你又动了我的生发液？！”

  这几千年的秃头困扰，简直成了他被哪吒拿捏的死穴。

  他想弥补父子关系，但每次开口不是训诫就是像现在这样被气得失态。

  哪吒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看画卷，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的天气预报。

  看着李云祥骑着机车离开的样子，非人哉哪吒觉得李云祥的反抗方式有点幼稚。

  不如换生发液来得立竿见影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哦，那个老李不秃头。

  非人哉李靖则在想，或许……他应该换一种牌子的生发液？

  或者藏得更隐蔽些？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三儿子，内心一片无力，他到底该怎么跟这个儿子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