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观影新神榜哪吒重生（394）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宝莲灯前传李靖猛地捂住胸口，喉头一甜，竟硬生生被气得喷出一小口血沫来。

  他踉跄一步，指着哪吒的手无力地垂下，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是滔天的怒火，是深深的无力，还有一丝被说中了痛处的狼狈。

  “好……好……好得很！”他声音嘶哑，带着血沫子，“你们……你们都护着他……好！”

  他环视太乙、杨戬、杨婵，最后死死瞪了哪吒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猛地转身，宽大的袍袖因为动作太大而带起一阵风。

  不再多说一个字，却强撑着挺直背脊，转头看向画卷。

  玲珑宝塔在他腰间，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宝莲灯前传哪吒看着李靖，撇了撇嘴，从椅子上跳下来。

  “没劲，这就怕了。”

  太乙真人这才放下袖子，脸上哪还有半点咳嗽的样子，他凑近哪吒，小声说：“乖徒儿，下次……下次稍微收着点，你看他好像真吐血了。”

  杨婵轻轻叹了口气，拿出帕子，递给哪吒：“擦擦手，桂花糕的渣子都沾上了。”

  观影厅里暂时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空气中，还弥漫着李靖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怒气与憋闷。

  封神榜

  画卷上，李云祥与家人不欢而散，骑着机车融入夜色。

  观影厅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封神哪吒看得眉头紧锁，他生性更为跳脱不羁，却也重情。

  他看着李云祥与父兄那别扭的相处，只觉得憋闷。

  他若是不快，定要嚷嚷出来，闹个天翻地覆，绝不像李云祥这般沉默对抗，自己气闷。

  那老李的担忧在他看来迂腐可笑，“正经工作”？他哪吒需要那玩意儿？

  但他看到喀莎说起父母时，眼神里那份藏不住的羡慕与哀伤，又让他心头一动。

  他想起殷十娘，那个为他哭瞎了眼的娘亲，那份沉重的母爱让他无比烦躁，他看着身边的母亲，其实他不是不知好歹。

  只是母亲对他的爱实在是太过沉重了，母亲说爱他，可是封神哪吒更觉得她更在乎李靖，而不是他这个儿子。

  封神哪吒双臂环抱，歪在椅子上，嗤笑一声：“憋屈！换做是我，早就一把火把那破桌子掀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眼角余光扫过封神榜李靖，满是讥讽。

  他只觉得李云祥那口闷气堵在自己胸口，无处发泄。

  封神榜李靖正襟危坐，面色沉肃，他看着画卷里老李那担忧又愤怒的脸，仿佛看到了自己。

  听见哪吒大逆不道的发言，心里那点对哪吒的恐惧，一下子就抛之脑后。

  他捻着胡须，沉声道：“顶撞父亲，目无尊长，此子性情顽劣，不堪教化。”

  “那老李所言‘正经工作’，乃是正理！安稳度日，恪守本分，有何不对？”

  他心里实则对李云祥的桀骜生出几分忌惮，这逆子若在他麾下，早被军法处置。

  “正理？” 封神榜哪吒猛地坐直，火尖枪虚影在掌心一闪而逝，指着画卷中的李云祥。

  “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你把我逼上绝路的样子？”

  “你们这些当爹的，除了整日把‘正道’、‘安稳’挂在嘴边，还会什么？”

  “他靠自己能耐吃饭，凭什么就是歪门邪道！” 他声音拔高，带着怒火。

  殷十娘急忙拉住哪吒的胳膊，眼眶泛红：“哪吒，不要这样，不要怪你爹……”

  “爹娘生你养你这么大，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啊。”

  她看着画卷里李云祥离去的背影，那孤独与倔强让她心如刀绞，仿佛看到了自己儿子曾经受的委屈。

  她又转向李靖，带着哀求：“老爷，您看那孩子，他心里也苦啊……那老李说话，是重了些……”

  封神榜李靖拂袖，避开殷十娘的目光，冷哼道：“慈母多败儿！若非你往日纵容，他何至于此！”

  他将对哪吒的不满，迁怒到了殷十娘身上。

  柳琵琶依偎在李靖身侧，柔声细语，声音像沾了蜜的毒针：“姐姐就是心太软了。”

  “这孩子如此忤逆，在外惹是生非，将来怕是要闯下弥天大祸，连累家门呢。”

  “老爷管教严格，才是为了家族着想。”

  她话里藏刀，刻意将“连累家门”咬得清晰，目光扫过哪吒，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

  莲花站在哪吒身后，闻言怒视柳琵琶：“你住口！明明是那老李说话太难听！”

  “李云祥靠自己本事生活，有何不对？总好过某些人只会搬弄是非！”

  她心疼画卷里的李云祥，更心疼身边这个被至亲言语所伤的哪吒。

  她悄悄看向哪吒紧绷的侧脸，眼神里全是维护。

  封神榜杨戬挠了挠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瓮声瓮气地打圆扬：“呃……我看那小子车骑得真不赖，技术挺好。”

  “就是……就是脾气确实躁了点，跟他爹有点像。”

  他试图说句公道话，却不知这话同时戳中了李靖和哪吒的痛处。

  封神榜哪吒甩开殷十娘的手，指着柳琵琶对封神榜李靖吼道：“你看！你看！你就喜欢听这种挑拨离间的话！”

  封神榜李靖脸色铁青，但触及哪吒那燃着火焰的眸子，到底没敢再硬顶，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肆！”

  画卷中，喀莎对李云祥说：“什么啊，你有爸爸有哥哥，我还希望我爸妈都还在，天天教育我呢。”

  殷十娘听到这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看着哪吒，又看看李靖，悲从中来：“听见了吗？有爹有娘，是多大的福分……为何我们家，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呢？”

  她既怨李靖固执，又怨哪吒不肯低头，更恨自己无力回天。

  封神哪吒看到喀莎眼中的羡慕与哀伤，再听到母亲的低语，心头那股无名火像是被泼了盆冷水。

  熄了大半，只余下嘶嘶作响的烦躁与一种难以言说的滞闷。

  他别开脸，不再看李靖和柳琵琶，低声嘟囔：“有什么好哭的……烦死了。”

  画卷里，李金祥追上李云祥，低声提醒：“德家下来的指示，局里抓走私要加强力度……你那些事，自己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