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做生意

  祁渊的蛇尾突然缠上谢星晚的手腕，他低声说，“天快黑了。“
  谢星晚抬头看向树冠缝隙间的天空。
  夕阳把云层染成血色，和地面上的血迹诡异地呼应着。风又起来了，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还有森林特有的草木清香。
  “我们赢了。”谢星晚轻声说，却不知道是在告诉谁。
  萧昱珩不知何时站到了谢星晚另一侧。
  他华丽的尾羽缺了好几根，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赢得很难看。”孔雀兽人毒舌道，眼神却落在谢星晚渗血的肩膀上，“你该包扎了。”
  谢星晚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挂了彩。
  可能是爆炸时被碎片划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现在，这种疼痛反而让谢星晚感到真实，真实地活着，真实地赢了这场局。
  “先帮重伤的。”谢星晚学着祁渊的语气说，从空间里往外掏药瓶，“尤其是那个逞能的火狐狸。”
  程琰在远处发出抗议的嚎叫，紧接着是吃痛的吸气声。
  萧昱珩嘴角微扬，祁渊的尾巴尖轻轻拍打地面。
  这一刻，谢星晚突然很想笑。
  【这个死绿茶终于死了，宿主，突然那好开心。甚至想放个烟花了，蹦蹦蹦！】
  他们几个上完药，互相搀扶着。
  “走吧！”谢星晚拍拍手，“回去吃烤肉！”
  【祁渊好感度+5！积分+500！】
  【程琰好感度+5！积分+500！】
  【萧昱衍好感度+5！积分+500！】
  【裴请让好感度+5！积分+500！】
  森林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欢呼声。
  不知谁先开始哼唱歌谣，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他们就算走出去也要至少一夜，大家一拍即合决定一起走。
  经过一天的打斗，他们早就饿了。
  君山谷的森林里飘起一阵阵诱人的烤肉香。
  谢星晚蹲在火堆旁，手里的肉串烤得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来来来，新鲜出炉的烤肉串！”她扯着嗓子吆喝，活像个市井小贩，“一人五颗芯核管饱！童叟无欺！”
  周围的兽人们咽了咽口水，但没人动弹。一个鹿族兽人小声嘀咕：“刚打完架就收钱，太黑了吧……”
  谢星晚耳朵一动，立刻瞪过去：“嫌黑？那你饿着呗！反正芯核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她故意把肉串在鹿族兽人面前晃了晃，“哎呀，这肉烤得外焦里嫩，撒上特制香料，咬一口能香掉舌头。”
  “咕噜。”鹿族兽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五颗就五颗！“他红着脸掏出一把芯核，咬牙切齿地拍在谢星晚面前。
  “谢谢惠顾！”谢星晚瞬间变脸，笑眯眯地塞给他三串烤肉，“下次再来啊！”
  【宿主，你这变脸速度，绝了！】系统在她脑海里鼓掌。
  “那是，商业鬼才懂不懂？”谢星晚得意地数着芯核，眼睛亮得像星星。
  程琰蹲在一旁串肉，火红的尾巴蔫巴巴地拖在地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生肉条。
  见谢星晚数芯核数得眉开眼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贪财鬼，这时候还不忘捞一笔。”
  “你懂什么？“谢星晚理直气壮，“我都已经是第一了，完全不是因为芯核，只是因为我高尚的品德。”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唉，柳依依那些芯核全都没了。咱们亏大了！”
  萧昱珩优雅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正用风系异能帮烤肉扇风。
  他满脸不爽，差点把火堆扇灭：“我可是伤员！你还叫我看着！”
  “伤员怎么了？”谢星晚叉腰，“刚才那个狮族队长可是交了十颗芯核！人家还夸我良心呢！”
  祁渊盘踞在树梢上放哨，闻言嗤笑一声：“土匪。”
  “土匪怎么了？土匪也是凭本事吃饭！”谢星晚气呼呼地往肉串上撒了一大把辣椒粉，下一串直接递给了祁渊，“喏，你的特辣款！”
  祁渊的竖瞳猛地收缩：“……你故意的？”
  谢星晚眨眨眼：“哎呀，不小心手抖了。”
  白雪蹲在不远处的树根下，眼巴巴地看着热闹的烤肉摊。
  他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但身上连半颗芯核都掏不出来。见谢星晚看过来，白猫兽人立刻别过脸，假装在舔爪子。
  “想吃？”谢星晚晃着肉串走过去。
  白雪的耳朵动了动，强装镇定：“……不饿。”
  “咕噜。”他的肚子出卖了他。
  谢星晚咧嘴一笑，突然把三串烤肉塞到他手里：“请你吃的，不要钱。”
  白雪愣住了，爪子僵在半空：“……条件呢？”
  “聪明！”谢星晚蹲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就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你为什么帮我，而且是两次。”
  “第二，辉天到底是什么人？
  白雪的猫瞳微微放大。
  白雪咬了口烤肉，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我想让柳依依死，我觉得你能杀死她。”
  “辉天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他也不和我们说话的。”
  “好吧，我知道了。”谢星晚失落地转过身去，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重新说道：“今天的烤肉以后还给我，还我10颗芯核。”
  “……”白雪张开的嘴没敢咬下去。
  深夜，烤肉摊终于收工。
  谢星晚数着今天赚的芯核，笑得见牙不见眼：“发财了发财了！”
  程琰瘫在火堆旁，肚皮圆滚滚的：“撑死我了……你这烤肉放了多少香料……”
  萧昱珩优雅地擦着嘴：“勉强及格。”
  裴清让默默递过来一杯用冰镇过的野果汁。
  祁渊的蛇尾卷着一把新摘的草药，扔在谢星晚面前：“敷伤口。”
  谢星晚突然有点鼻酸。
  她低头假装数芯核，小声嘟囔：“……谢谢。”
  【叮——兽夫们好感度集体+5！宿主你这波不亏啊！】系统欢快地报喜。
  ……
  君山谷的出口处，晨光初现，薄雾缭绕。
  各部落的萨满和族人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神色凝重。谢辞站在舒念萨满身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目光死死盯着山谷深处。
  “怎么还没出来……”他低声喃喃，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