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不好吧?姐夫37
作者:也是我是一朵云
男人唤着心爱的女孩,暗哑的嗓音沾染了情欲。与此同时,滚烫的大掌沿着纤细的腰线向上攀缘。
宁婉忍不住战栗,瞬间想起昨晚的激烈,一时间脸色更红了。
若不是亲身经历,她都想不到,外表冷冷冰冰的一个人,会那么…不正经!
想到他又起了那种念头,身子先一步忆起那种被侵略感,双腿开始发软。
她不能由着他。
大颗大颗地眼泪从眼眶中滚落,无声地滑过细腻白皙的脸颊。
那眼泪像是冰雨,瞬息便浇熄了顾砚清心中欲火。
“怎么了宝宝?”
他心慌地拂去那刺目的泪水。
宁婉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原来你…你贪图的…不过是我的身体。”
“说什么喜欢我,都是骗人的谎话!我现在腰疼得像要断掉,腿也酸得抬不起来,你还只想着…只想着那事!”
“还有昨晚,你只顾着自己…”
说到后面,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其实昨夜的体验还…不错,他很…
可是,他太放肆了,她不能由着他来。
宁婉的指控,一半是为了阻止他此刻的意图,另一半源于心底悄然滋生的不安。
她发现,自己真的对他动了心思。或许是他下意识为她挡住热汤时,又或许是在宁家为她撑腰……
可是,他们这段关系日后何去何从,还是个未知数,她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
顾砚清哪里知道她的心思,脑子都是心爱的女孩控诉他“贪图身体”,胸口像被凿了一下,非常不适。
她竟这样看他,
在她心里,难道他是肤浅的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她将他看得太轻!也把她自己放得太低。
他若只图她的身子,以他们之间悬殊的能力,他有很多机会可以肆意妄为,她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
顾砚清眼神一沉,带着几分戾气,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宁婉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她…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正想找补几句,
男人的眉眼神,如冰雪初融般迅速回暖。
顾砚清转念又想。
她会这样质问,恰恰是因为在意他啊。
正因为在意,才会患得患失。
说到底,是他不好,是他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让她生出不安的揣测,她年纪小,他该多些耐心才是。
思绪一定,顾砚清掐着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人抱到自己身上。眨眼间,宁婉已居高临下,处于上位。
这个微妙的姿势,将她拖回了昨夜水汽弥漫的浴室—
嘴上说着帮她洗澡,洗着洗着就变了味道,让她面对面……
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重现,她像被惊扰的鸟雀,不安的挣动身体,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别动。”
顾砚清呼吸一沉,一股热流窜向小腹。他用尽自制力才没有顺从内心叫嚣的欲望,做出过分的事。
他闭了闭眼,声音愈发沙哑:“婉婉,别动。”
宁婉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僵住不敢再乱动。凌乱的发丝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边,她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眸里,混着羞窘和无声的谴责。
顾砚清在心里苦笑,他没想到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深吸一口气,望进她眼底:“婉婉,别这样看我,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只是看着你就**”
“你别说了,”
宁婉急急打断他,他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好,不说这个。”
顾砚清怕惹恼她,从善如流的止住话音。只是一双铁臂仍牢牢禁锢着她,甘愿享受着甜蜜的折磨。
“那你听我说。”
也不等宁婉回答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想要你,是因为我爱你,婉婉。”
“若只是贪恋你的身体,又何须忍至昨夜?”
“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个肤浅的混蛋?”
宁婉心脏怦怦直跳,眼神闪躲,她并非真的那样想他,只是…只是不想让自己深陷。
顾砚清心软成一团,没再逼问。他本意并非要她认错,而是想让她明白,他对她是认真的。
想到她方才喊疼,温热的大掌滑至她的后腰,轻轻按揉。
“是这里疼么?”
“嗯……”
男人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浑身发软,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直窜上后脑,她忍不住从唇间溢出一声轻吟。
当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羞人的声音,宁婉死死捂住嘴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羞人的声音堵回去。
该死!
顾砚清手臂青筋暴起,这声音简直像**一样!她怕不是在故意折磨他?
想到昨夜她哭着求饶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几乎要被这甜蜜的折磨逼疯。
就在顾砚清理智摇摇欲坠时,平复好情绪的宁婉,小声恳求:“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顾砚清下意识紧了紧手臂,不舍得怀中温软,但他也知道再继续这样,怕是就失控了。
可此刻他偏偏不能这么做。他的心上人方才还控诉他“只贪图身体”,不管她是不安还是推脱,他都只能默默忍着。
谁让是他的宝贝,除了宠着,还能如何。
不过,男人眯起冷眸。
是时候把结婚提上日程了,他不想她因不安而退缩,除了对她好之外,这是他能想到的给她安全感的一种方式。
而且,等结婚之后,很多事情也能顺理成章了。他能感觉到她也很喜欢,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她不习惯……以后多交流,就会习惯的。
想到这里,他缓缓松开了手。
宁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拽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环顾一周,散落一地的衣物让她脸颊一热,衣服显然都不能再穿了。
“你去给我拿件衣服。”她边说边回头,却看到男人不着寸缕的身躯,飞快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也不盖着点!”
顾砚清低笑:“婉婉,被子都被你卷走了。”
宁婉:……
她绝不承认是自己糊涂了,大声催促:“快去啊!”
“……好。”
顾砚清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乖顺极了,立刻起身去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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