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他暗诱争欢1
作者:也是我是一朵云
当下的国情,好像不论男女,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被父母催婚、被周围人催婚……
她也不例外。
这不,她亲爱的妈妈就为她安排了个相亲对象。
抚平裙摆的褶皱,她推开了玻璃门。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背景音是舒缓的爵士乐。
对方已经在预订好的座位等她了。
相亲对象叫郑伟航,31岁,和她一样是安城人,现在在南城工作,是一家连锁商超的中层管理。
只一眼,宁婉就默默在心里打了个“×”
单从外貌来说,与介绍人说的“俊朗不凡”相差了一个银河系。
如果不是对方手上拿着约定好的玫瑰花,她肯定是认不出来的。
他的长相就像一个无声的声明:我是个普通人,请允许我安静地经过这个世界。
虽说这样形容不太礼貌,但实在是介绍人吹嘘得太离谱,原本三分的长相,生生给夸大到了八分,也怪不得宁婉如此失望。
她算是个外貌主义,在她看来,结婚就算找不到一个满心喜欢的人,那至少也得找个赏心悦目的吧,毕竟以后可是要朝夕相对。
介绍人是邻居阿姨,平日里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宁婉也不好意思直接掉头就走,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没一会儿,郑伟航便开启了滔滔不绝的模式。
宁婉低头切着面前的牛排,刚吃了几口,就发现对方的唾沫星子能喷半米远,顿时胃口全无。
她放下刀叉,礼貌性地附和了几句,没想到郑伟航越说越起劲,仿佛吃顿饭两人已经进入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这会儿,话题已经说到了房子,郑伟航振振有词:“虽然现在社会都提倡男女平等,但我认为婚房还是应该由男方来准备。不过嘛,家庭毕竟是两个人的事,你也得参与进来,这样才会有家的感觉。”
“这样吧,我出房子,你出家具和装修费就可以了。”
宁婉原本还想维持一下表面的体面,但此刻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干脆利落地开口:“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郑伟航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宁婉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他这么好的条件,对方还没看上。
自尊心受挫的他,还想说些什么,宁婉却懒得再与他纠缠,招来了服务员买单。
“432元。”
服务员报出了消费金额,礼貌地看向郑伟航,等待着他支付。
宁婉神色平静,语气波澜不惊:“我们AA。”
服务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恢复了招牌式的微笑。
邻桌的几位客人,像是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投来目光,其中还夹杂一道若有似无的鄙夷。
郑伟航觉得没面子,伸手挡住了宁婉,动作迅速地自己扫了码。
宁婉眉头轻皱,再次强调,“AA就好。”
“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老师工资低,还是省着点吧。”郑伟航大方地说,语气中皆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宁婉一阵无语,懒得再回应他,拿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说来也巧,天气似乎也和宁婉心有灵犀一般。来时还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可此刻,乌云不知从何处迅速聚拢,吞噬了那片湛蓝的天空。
行至中途,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仿佛是老天爷在宣泄着某种情绪。
一下车,宁婉就被这扬突如其来的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急忙把包包举过头顶,小跑着冲向公寓楼。
终于冲进楼里,宁婉精心打理的卷发此刻已经像海藻一样,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顾不上形象,到家后立刻甩掉湿透的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迅速蔓延开来。
这套南北通透的三居室,是宁婉大学同学兼好友——傅诗的房子。
傅诗家境优渥,毕业之后便留在了繁华的南城。她父母心疼女儿,就为她在这里购置了这套房子。
得知宁婉也留在南城工作后,傅诗美其名曰自己一个人住害怕,邀请她过来一起住。
对宁婉来说,一个人租房住,租金着实是个不小的压力,和陌生人合租又觉得浑身不自在,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抱住了这根“大腿”。
当然,她也不白住,每个月都会给租金。就这样,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住了两年多了。
昨天傅诗出差了,此刻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阴雨天,才六点多,房间里便已昏暗不已。
宁婉打开灯,直奔浴室。身上湿衣服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她只想立刻冲个热水澡,洗去这一身的狼狈。
“啊!”
惊叫声刺破浴室氤氲的水雾。
朦胧中,一道修长又挺拔的背影映入宁婉眼帘。那人正抬手擦拭着湿发,水珠顺着他线条优美的脊沟,缓缓滚入松垮的浴巾边缘。
听到动静,那人动作一顿,继而迅速转身——
滴落的水珠,滑过他线条分明的喉结,在那锁骨凹陷处蓄成小小的水洼,又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蜿蜒而下……
宁婉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震。
她身上那件浅灰色衬衫裙,原本是很正式的一件穿着,此刻却因雨水变得透明,遮不住她姣好的身姿。
傅辞扫了一眼后,继而错开视线,淡定地打招呼:“回来了?”
低哑的嗓音,像一道电流,让宁婉打了个激灵。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舌头像是打了结,脸颊也热得发烫。
她慌张地要退出去,不料,倒霉地踩中一滩水渍,就在她以为要后脑勺着地时,一只滚烫的手掌猛地箍住她的手腕。
“小心!”
天旋地转间,她被男生捞进了怀里。
脸颊紧紧贴在对方的胸口,手掌摁着那硬括的腹部。
腰间还环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宁婉心头一颤。
在站稳的瞬间,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到了浴室门口。
傅辞眸中写满讶异,似是不解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清澈的男大学生,一脸无辜与懵懂。
让宁婉有种辣手摧花之感。
喉咙像是被薄荷糖卡住,难受得紧。
她盯着地砖上蜿蜒的水渍,耳尖红得差点滴出血来,
“我……我其实什么也没看到。”
说完,拉上了浴室门,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扬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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