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山道魅影

  第二天天气果然很好，天蓝得像水洗过一样。何雨柱一家五口，加上小姨子何雨水，浩浩荡荡地出门了。何雨柱借了单位一辆七成新的上海牌小轿车，虽然比不上他空间里的吉普，但带着一家人出门也足够宽敞体面了。

  “爸，这车真舒服！比公共汽车强多了！”何安兴奋地在后座上来回扭动。

  “老实坐着，系好……哎，没安全带。”何雨柱习惯性地想说系安全带，才想起这年头小车里还没普及这玩意儿。他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苏晓晴抱着何乐，雨水抱着何平，把何安夹在中间，倒也稳妥。

  车子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驶向城外。何雨柱开得很稳，目光却时不时扫过后视镜和两侧的反光镜。出了城，车流稀少，他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隐隐浮现。

  意念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散开。果然，在后方几百米外，一辆破旧的212吉普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开车的是个生面孔，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昨天在胡同口看到的那个刀疤脸。

  还真跟上来了。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刀疤是打算摸清他家的活动规律，甚至想找机会在城外下手？胆子不小。

  他不动声色，继续朝着西山方向开。后座上，一家人欢声笑语，看着窗外的田野和远山，浑然不觉。

  到了西山脚下，何雨柱停好车，一家人拿着准备好的吃的喝的，找了个平坦向阳的坡地野餐。初夏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身上格外舒服。何安像脱缰的野马，在草地上奔跑，何平和何乐在垫子上爬来爬去，咿咿呀呀。

  何雨柱一边陪着家人，一边留意着远处的动静。那辆212吉普停在了更远一些的路边，刀疤和另一个家伙下车，假装看风景，目光却不时瞟向这边。

  野餐后，何安嚷嚷着要往山里再走走。何雨柱想着山路人少，正好看看那两人想干什么，便答应了。他抱着何乐，苏晓晴拉着何安，何雨水抱着何平，一家人沿着一条土路往山里溜达。

  刀疤两人见状，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两边是茂密的树林。何雨柱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他假装系鞋带，落在最后，对苏晓晴说：“媳妇儿，你带孩子们和雨水在前面那个拐弯处等我一下，我找个地方解个手。”

  苏晓晴不疑有他，答应了一声，带着孩子们继续往前走。

  何雨柱闪身钻进旁边的树林，身形几个起落，便借助念力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刀疤两人的侧后方。他像一头潜伏的猎豹，透过枝叶的缝隙观察着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刀疤和同伙见何雨柱家人走远了，何雨柱又不见了踪影，便加快了脚步，想跟上去看看何雨柱到底去哪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意念一动。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猛地跳起，精准地打在了刀疤同伙的膝窝。

  “哎哟！”那同伙猝不及防，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刀疤的胳膊。

  刀疤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骂道：“你他妈瞎啊！走路都不会！”

  “不是……疤哥，好像有东西打我……”同伙委屈地揉着膝盖。

  “放屁！这荒山野岭的，谁打你？自己绊倒了还赖东西！”刀疤没好气地甩开他，警惕地四下张望，除了风吹树叶的声音，什么也没有。他心里也有点发毛，这地方确实邪性。

  何雨柱在暗处看得好笑。他继续操控念力。这次，目标是刀疤头顶一根枯死的树枝。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那根胳膊粗细的枯枝突然断裂，直直地朝着刀疤的脑袋砸下来！

  刀疤反应算快，听到声音猛地往旁边一跳，枯枝擦着他的肩膀落下，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我操！”刀疤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被砸实了，脑袋非得开瓢不可。他和他同伙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太邪门了！

  “疤……疤哥，这地方不干净啊……咱……咱还跟吗？”同伙声音都哆嗦了。

  刀疤也是心里打鼓，他干过不少缺德事，平时不信邪，但今天这遭遇实在没法解释。他咬咬牙，看了看何雨柱家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权衡利弊。为了点还没影儿的古董，把命搭上可不值。

  “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撤！”刀疤啐了一口，不敢再往前走了，带着同伙灰头土脸、心惊胆战地原路返回，跑得比来时快多了。

  何雨柱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这点小惩戒，算是打个招呼。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树林里钻出来，快步追上了等在前面的家人。

  “怎么去了这么久？”苏晓晴问。

  “哦，顺便看了看风景。”何雨柱轻松地接过何乐抱在怀里，“走吧，前面好像有片开阔地，能看到整个山谷。”

  一家人继续其乐融融地游玩，仿佛刚才林间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

  而就在何雨柱一家在山路上教训刀疤的同时，另一条盘山公路上，几辆挂着军牌的212吉普车正轰鸣着驶过。车里是几个穿着将校呢军便装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高干子弟，他们是来西山打猎的。

  领头那辆车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眉眼骄纵的年轻人，姓陈，圈里人都叫他陈少。他正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山景。

  突然，下方一条平行的、更狭窄的土路上，一道墨绿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过，卷起一路烟尘。那速度，绝对超出了212吉普的极限！

  陈少猛地坐直了身体，扒着车窗往下看，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造型刚硬彪悍的越野车尾影，瞬间就消失在弯道处。

  “我操！刚才那是什么车？你们看见没有？”陈少激动地拍着司机座椅。

  其他几辆车也慢了下来，车里的人纷纷探头。

  “没看清啊，嗖一下就过去了！”

  “好像是个吉普？但没见过那型号啊！”

  “那速度……他妈比咱们这车快一倍不止吧？这破山路敢开那么快？”

  陈少眼神发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玩车多年，国内外的好车见过不少，但刚才惊鸿一瞥的那辆车，那种狂暴的气势和不可思议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查！给我查清楚！”陈少对司机下令，“看看这条土路通到哪儿？刚才开车的是谁？妈的，这肯定是辆宝贝！必须搞到手！”

  他心里的好奇和占有欲被彻底勾了起来。在这四九城，还有他陈少没见过的牛逼车？这勾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隐约觉得，那辆车和开车的人，都不简单。

  而这一切，正在山下陪着孩子捡石头的何雨柱还浑然不知。他只是在家人玩累后，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儿，从空间里取出那辆性能逆天的吉普，在山间土路上小小地撒了个欢，发泄一下被苍蝇盯上的郁闷，却没想到被山上的纨绔子弟瞥见了一抹尾灯。

  潜在的麻烦，似乎又多了一重。但何雨柱此刻，正享受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水果的温馨，对这些即将汇聚而来的暗流，尚无所觉。或者说，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这个底气和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