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后记二 你愿意嫁我为夫,做我唯一的夫……
作者:天选之人
邹以汀换了一身?衣服被送回牢房时,薛副将整个一副悲戚模样:“将军,她把?你怎么了?!”
邹以汀表情平淡,只是耳根子红得仿若能滴血。
“无碍,谈几句话罢了。”
谈几句话,要换一身?衣裳?
薛副将咬牙切齿:“将军,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摄政王欺人太甚……”
她话还没说完,那头狱卒走过来?,给她端了一瓶酒过来?:“夏国有名的?一口?醉,还请薛将军品尝。”
薛副将:???
不是,你们摄政王有毛病吗?
这头牢狱里在给薛副将发“忠心耿耿”的?小奖励,那头夏国军中,早有许多士兵都瞧见了邹将军出来?时,耳边多出的?耳饰。
与摄政王的?是一对。
夏侯绫听说了,还专门去?牢房溜了一圈,亲眼瞧见那对耳饰,出牢房的?时候,步子都在飘。
回头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封奏折。
这两?天啥也没干,就尽写奏折了。
远在东都的?乾思?怡还奇怪呢:“这夏侯将军从前一年也只写一两?份奏折回来?,怎么最近这么多折子?”
她翻开第?一本读完,内心大震:什么?!皇姨问邹将军为什么不喝药?
要知道,乾玟在乾思?怡心里那可是对外冷血第?一人,胳膊肘那不叫向?内拐,那叫就长在里头,连个头都不带往外冒的?。
她不在乎的?人,死在她跟前她都能一脚踏过去?。
更别提是敌军将领了,留个全尸都算良心大发。
但是,她竟然关心邹以汀有没有喝药?!
乾思?怡瞪大眼睛,反反复复细品这句话,又抬头道:“快,把?夏侯将军的?第?二张折子拿过来?。”
宫人忙呈上。
打开来?,前头全是废话,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摄政王赠与邹以汀一对耳饰,竟与摄政王所戴相同!
嚯!
一对耳饰!
还是同款!
这和定情信物有什么两?样?!
乾思?怡忙问:“还有没有了?”
宫人纳闷:“没了。”
哎呀!
乾思?怡扼腕:“夏侯将军怎么如此懒怠,就算在外征战,也要多写奏章啊!”
宫人:???
乾思?怡:“快将高太傅与余丞相速速召来?,有要事相商!”
军营内,更是谁也不敢怠慢邹以汀,都待他恭恭敬敬的?。
乾玟虽然年纪轻,位高权重,长得又好,但大家私底下有时候也在想:摄政王这脾性,谁能受得了啊。
谁嫁给摄政王那可真是倒霉。
别说嫁了,说不定前一天刚定亲,后?一天老娘被查出贪污,一家子全都打包流放。
若是家底不够清白到清汤寡水一般,根本不看肖想摄政王的?王君之位。
久而?久之,大家连马屁都不敢拍一个。
只是现?在?
众人看邹以汀如看解救她们神人。
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演了好几场降神救赎的?戏码,以及前世今生的?纠缠。
大家发现?还发现?只要待在邹以汀在的?地方方圆几百米内,降罪率和死亡率就远远降低。
牢狱的?差事本来?不怎么样,如今好多士兵抢着要做,说什么“富贵险中求”。
没人敢质疑。
大胆,你敢质疑摄政王的?审美?脑子不要了?
摄政王喜欢就随她去?,你以为你是谁,敢在背后?蛐蛐?
那是摄政王的?人,别看,别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要说也别跟我说,我可不想死!
就这样,大家压根不敢传邹以汀的?坏话,更不敢八卦,只个个心里记住了:那是摄政王的?人。
一周后?,乾玟领军出发了。
渤国内忧外患,乾玟从镇潮关直接打穿了渤国腹地,一路势如破竹,直接打到了京城。
乾玟提枪打进金銮殿的?时候,场上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能与她过上两?招。
哎,没意思?。
陈银宝躲在凤栖柱下头抱头等?结束,一转头,发现?王春希也与她一同躲着。
“你不生气??”
王春希满脸问号:“生啥气?,当初说好的?就是给我三成钱让我环游大洲,顺便让我当几个月皇帝玩玩,这不到期了?”
陈银宝:……
原来?乾玟说的?“做皇帝”,是一个季度皇帝体验券啊!
“但你只当了不到三个月。”
王春希“啧”了一声:“你真狭隘,我好歹当了皇帝,名字留住了,说不定因为当的?时间最短,反而?被更多后?人记住了呢。”
陈银宝:“……,不愧是你。”
夏国军队一路打到渤国京城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欺压百姓一事。
百姓们最多就躲在屋子里看了几日,等?反应过来?,头顶上已经挂着夏国的?国旗了。
要说对渤国怀念吗,好像也没有,流民遍地,贪官污吏到处都是,三个皇女整天尔虞我诈不干正事,朝堂人人自危。
能有啥留恋。
听说夏国摄政王虽然手段狠辣,但不针对百姓,夏国君主又是个年纪小小的仁君。
嗯……
好像生活还更有盼头了。
不过也有些许老臣,接受不了亡国的?悲痛,一病不起,被乾玟抬下去养老了。
很快,渤国易主,夏国决定自东都迁都京城。
这期间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王知微病死了。
死前留了遗嘱,说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给邹以汀。
若是怀王还在,这遗嘱倒挺耐人寻味,怀王死了,无论是否有遗嘱,王知微的?财产都得归邹以汀所有。
邹以汀身?为平宁将军,镇守镇潮关,最后?虽被破关,但听闻其在镇潮关差点要了摄政王的?命。
只可惜国破了,再要摄政王的?命也无济于事,夏国换个将军,依旧能打到京城。
不过,这倒是叫大家对邹以汀有了新的?认知。
两?国一统,渤国的?臣子,要么遣散,要么流放,要么,认主新君。
朝堂上的?几乎百来?臣子都选了后?者,只是摄政王大手一挥,直接杀了一群人。
个个杀的?有理有据。
只留下五分之一。
夏国皇帝大笔一挥,削了邹以汀平宁将军的?称号,改封为一品渤远将军,命其继续镇守河东,并下拨一应军事开支。
至此,两?国一统,朝堂也稳定下来?。
北方周国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一口?羹都没捞着,就全被夏国吞了。
冬末,河东。
如今河东稳定,碍于夏国国力昌盛,基本无战事。
乾思?怡派邹以汀来?河东,只是为了让他远离朝堂纷争,等?过段时间寻个由头把?他召回京城。
河东的?冬日,风寒料峭,鹅毛大雪纷飞。
夏国一统后?,流民少了八成。
但还有一些流民难熬冬日。
邹以汀按从前的?习惯,命人施粥。
外头白雪皑皑。
帐中,薛副将与周姐和邹以汀一同负责备明日的?粥。
薛副将叨叨着自己在京城娶的?新夫君,多温柔多体贴,最后?叨叨到王文身?上:“哎,那王小妹,真是可惜,好好一个年轻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没了。”
周姐忽然思?绪一飘,八卦道:“听说陛下已经赶在冬日前迁都到京城了,好多京城的?达官贵人,争先恐后?要给那什么摄政王牵线搭桥,把?自家儿子嫁过去?呢。
不过我还听说,那摄政王手段狠辣,直接顺着由头,抄了一些贪官的?家,把?大家吓得不轻。”
“霍,”薛副将啧啧两?声,“你是没见过,当日镇潮关,那小姑娘真是一力降十会?,好生勇猛,不过还不是被咱们将军差点刺死。
还是咱们将军,技高一筹。”
那头邹以汀加柴火的?手心不在焉。
是了,她不像他,她那样耀眼,还有那么多人觊觎着她。
他知道,她一心有他,但他都快忘了,她年方十八,大好年华,身?居高位,自然是数不清的?飞蛾想要扑火。
思?及此,他长长叹了口?气?。
叹得一旁的?薛副将和周姐都呆住了。
薛副将和周姐本来?都不打算再入军了,只是镇潮关事发,邹以汀临危受命,她二人怎能看着邹以汀只身?前往。
与她们一个想法的?还有很多人,昔日邹以汀名声再不济,对大家的?好大家都记在心里。很多镇潮军和河东军的?人,都自发再次入军。
只是镇潮关一役后?,她们将军好像沉默了许多。
周姐很快想到其中关键:可不是吗,将军的?妻主死了!
哎,那世女虽不是个好人,但好歹也是妻主,如今将军成了鳏夫,更没人要了。
薛副将“啧”了一声:“要我说,我们将军武力超群,是唯一一个一对一战胜那乾玟的?人,那乾玟,就该考虑考虑我们将军。”
周姐惊得五官都不听使唤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反正在河东军,薛副将一个胆两?个大:“不怕,要我说,那小姑娘太血腥狠辣,做事偏激,还有弑妹的?恶名,人品上还配不上咱们将军呢。咱们将军待人和善,虽不善言辞,也是个面冷心暖的?,不必那黑血的?小姑娘好?”
周姐:你真敢想,也是真敢讲。
二人偷偷瞥了邹以汀一眼。
邹以汀不说话。
薛副将忙尬笑道:“将军,你怎么近日都带着耳饰呢,哪个小姑娘送你的??还挺好看的?。”
邹以汀道:“妻主送的?。”
气?氛陡然凉下来?。
周姐“啪”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怒瞪薛副将: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妻主都死了,你还搁这耳饰耳饰的?。
俄顷,黄鹂走了进来?:“郎君,该喝汤了。”
乾玟远在京城,但她却把?黄鹂派到邹以汀身?边,天天做一些药膳,也不许邹以汀再吃那些损伤身?体的?药。
起初周姐等?人还奇怪呢:黄鹂不是王文的?丫鬟吗。
黄鹂便再一次声泪俱下,演了一出奥斯卡金像奖之《小姐死后?我做了小姐闺蜜老公的?管家》。
众人深信不疑。
这会?子,黄鹂端了一碗汤来?,放到邹以汀面前。
那汤按照邹以汀的?喜好,谨遵乾玟的?叮嘱,多加了三块冰糖。
邹以汀照常端起,刚喝到一半,忽觉身?体有异。
他悻悻放下碗:“我先回去?了,你们不要忙到太晚。”
“恭送将军。”
众人目送邹以汀。
薛副将还不死心:“要不然,我们想办法给将军和摄政王搭个线?”
周姐:“你有病吧,他俩能在一起,我全部身?家都送给你。”
帐篷外寒风凌冽,漫天飞雪,簌簌白洋洋洒洒落在他肩头。
邹以汀快步向?自己的?帐篷去?。
他匆匆掀开帘子,直奔放行?李的?地方,默默寻找着什么。
几息后?,他忽然一顿。
帐篷里,有茉莉花香。
一转头,那人正笑意盈盈地坐在他的?将军桌上,单脚踩着桌面,下巴轻轻放在膝盖上,一副慵懒闲适的?姿态,耳边青色的?玉饰,在摇曳的?烛火中像天上的?星,一闪一闪的?。
“将军在找这个吗?”
翠南山的?玉牌哐当从她手中掉出来?,被她用一根绳子牵制晃悠着。
邹以汀愣了好久。
忽然跑过去?。
乾玟眼前突然一暗,落入一个温暖的?、散发着松香的?熟悉怀抱。
她被抱得太紧,一瞬间大脑一空,被他的?气?息一圈又一圈地紧紧萦绕。
她也紧紧拥住他,甚至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还轻轻左右晃了晃,无声哄着他。
“你不是在京城吗。”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嗅着她的?茉莉香,那怀里的?结实与温软,都在告诉他,她是真的?,不是假的?,不是他的?幻想。
他不是在做梦。
“原本应该是,但我想见你,我们分开好久了,我担心你又不好好吃饭。还有,我有东西要亲自带给你。”
她手腕一转,那玉牌忽然变成了另一个玄金色的?牌子。
上书?烫金的?“渤远”二字。
笔刃遒劲,是她的?亲写亲刻。
“封赏下来?了,我当然要亲自来?看看,我们大夏的?渤远将军。”说罢,她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卷赤红的?书?卷,“还有,我为我们求的?一份圣旨。”
圣旨。
意识到什么,邹以汀盯着那赤红的?卷轴,看了好久。
须臾,他方接过打开。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承昊天之命,御极宇内,赖有擎天架海之臣共守山河。今有摄政王乾玟,孤枪悬而?大州靖,此乃社?稷之刃,苍生之屏。
渤远将军邹以汀,昔日百骑夺镇潮,今日单枪锁河东,实为乾坤之脊,日月之锋。
特旨:
以赤水为聘,熔虎符为盟,锻玄铁双剑铸婚书?。
择吉日玄阴阁,行?三礼成婚。
疆土作证,万民为宾。
愿烽火台永寂,唯见卿等?并辔游春。
布告四海,咸使闻之!
钦此。】
邹以汀总能一目十行?,只是这道圣旨,却怎么也读不完读不尽,读到最后?,视线都朦胧了。
乾玟紧紧环住他,在他即将落泪的?眼下,耐心地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将他的?情绪一一接纳、安抚。
“圣旨下的?当日,我便离京了。
我一刻也不想多等?。
只想让你看见它。
所以……”
她定定望着他,珍惜地、心疼地捧着他的?脸:“邹以汀,你愿意嫁我为夫,做我唯一的?夫君吗?”
唯一的?。
这三个字,重比千山。
邹以汀睫毛轻眨,又落下一滴清泪:“我愿意。”
充满了誓约与承诺的?吻,就这样重重落了下来?。
她纵情亲吻着她的?未婚夫,把?他的?泪,把?他的?脆弱,都悉数夺走,仿佛那是她接下来?这一生,都要珍爱的?东西。
他比以往都要主动,转眼间,便将乾玟按在了将军椅上。
情到浓时,她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攀住他的?脖子:“这回不怕藏不住了?”
邹以汀面红耳赤,却依旧倾身?蹭着她的?脖子,像野外的?小兽一样,与她交颈缠绵:“阿玟,我……我月事来?了……”
乾玟:……
她恍然大悟:“所以你刚才在寻玉牌,是因为……”
是因为玉牌上,有她的?气?味。
邹以汀面色愈发红了,红地仿若能嫡出血来?。
他的?月事本不规律,有时好几个月都不来?,但近日被黄鹂一碗一碗药膳灌下去?,竟来?得频繁了些。
偏偏每次,她都不在他身?边。
他便下意识想要寻找有她气?味的?东西。
她曾经在马车上给他的?长巾,还有她亲手为他雕的?玉佩上,都有茉莉香。
他只能……拿着这些东西缓解。
乾玟轻轻地笑了,故意逗他道:“那一次可不够,阿汀,想要几次?”
红晕爬满了他的?颈脖。
他不敢回答她。
因为他知道她的?手段,但……月事期间,男性的?身?体都十分敏感,而?且更加渴求。
他怕她觉得他……太过“放浪”……
只是邹以汀还没拒绝,乾玟便反身?将他压在他的?将军椅上。
她忽然俯下身?,温柔地,一点一点地用唇撩拨他那些愈发敏感的?肌肤。
“那阿汀的?味道,现?在是不是,满帐篷都是?”
邹以汀被他亲地愈发迷糊,意识愈发朦胧,只无意识“嗯”了一声。
都是的?,全是他羞耻的?味道。
“阿汀知道我最喜欢你的?气?味了,我们点一块好不好?”
那些像是魔鬼般催促、引诱的?低语,叫他额角生出密密的?汗。
若是点一块香,今晚都不能善了。
乾玟却不容置疑地扣住他的?下巴,用唇在他的?喉间轻轻地扫过,激地他无端颤抖着。
每一个动作都在说:
我想拥有你。
是我要拥有你,所以你不必羞于表达。
我不会?觉得你放浪,我只会?欢喜你的?主动,你的?迎合。
欢喜你对我有所求。
欢喜你因我而?战栗。
欢喜你也想拥有我。
所以,完完全全的?,交给我吧。
“乖,我们就点一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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