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难道是病了?
作者:红色键盘
这一次来的布匹花色十分漂亮,陈香玲拿起一匹匹布看了又看,十分喜欢。
“这些新来的布匹都得摆在中间这层,得把原先的布匹移到上头。”
张林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把梯子,移到货架旁。
他刚想爬上梯子,肚子忽然一疼,他急忙捂着肚子去了恭房。
陈香玲拍了拍手上的灰,爬上了梯子。
以往这种活儿都是张林来做,不过张林怕是闹肚子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哎哟...”
她往下看了看,脚竟有些发软,这货架还挺高,她一只手扶着梯子,另一只手伸手去够货架上的布匹。
可她并没有注意到,梯子并没有摆正,在她伸手去够布匹的时候,人和梯子便倾斜向了一边!
“啊~”
这么高的位置摔下去,脑袋怕是要摔破了,陈香玲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可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身子忽然被人托住,再凌空飞起,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鼻间涌进了一股兰草的清香,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双耳瞬间变红。
“没事吧?”
苏宴礼把梯子扶正,“张林去哪儿了?怎让你来做这个活儿?”
陈香玲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了头,话说得不利索,“他…闹了肚子,我就想…早点忙完…”
苏宴礼爬上了梯子,“这个活很危险,以后还是别碰。”
陈香玲轻挠了挠脖颈,红着脸,“好…”
她缓缓抬起头,见他已经忙活了起来。
他把最顶层货架上的布匹拿了下来,又把其他层货架的布匹移了上去。
她站在一旁看着,十分不自在,想要帮他的忙。
“苏公子,我来帮您吧…”
苏宴礼摇头,“不用,你在一旁站着就行。”
她心里过意不去,又问了几次,可他还是拒绝了。
她心里顿时一阵暖意,盯着他的背影,闻着那股兰草味儿,手指握紧又松开,悄悄吐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他只会看看账簿,动动笔墨,没想到也会干这些粗活儿。
他干活麻利,做得又快又好,出乎她的意料。
“好了。”
苏宴礼下梯子,张林也正好从恭房回来。
他着急解释了一通,苏宴礼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吃东西注意些,别再闹了肚子。
张林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
他扭头看陈香玲,“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陈香玲慌张地摸了摸脸,“有…有么?可能是热的…”
张林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笑道,“不过你这脸红起来还怪好看的。”
陈香玲拿起抹布一甩,板下脸,“你别这么说!”
若是苏宴礼就不会这么说她,只会问她是不是身子不适。
苏宴礼只在铺子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陈香玲望着他的背影,满眼的不舍。
她竟觉着心里有些空,做事也没了劲儿。
给客人拿货的时候,还差点出了错。
张林看出她的希望,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适?”
陈香玲摇了摇头,“不是…可能是累着了。”
张林让她到一旁歇着,自己把她的活儿也干了。
陈香玲觉得自己似乎病了,可又说不上是哪一种病。
“你若是实在难受,就先回去休息吧!”
张林有些担心,“你去让大夫瞧瞧,别撑着了,到时我再和苏公子说说。”
陈香玲起了身,“我没事儿,不用去看大夫。”
“你快去吧!”
张林急得不行,“要不,我陪你去?”
她摇头, “这哪成?铺子谁看?”
他把她往外推,“铺子我看着,你快去吧!”
她拗不过张林,只能出了铺子,往医馆过去。
可才往前走了几步,她就停下脚步。
“我这病没什么大碍,何必浪费银子?”
铺子里还有好多活儿没忙完,都让张林来做,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她正准备折回去,却忽然看见了苏宴礼。
她原本空空的心,忽然就被填满,人也变得有劲儿了。
“陈姑娘?”
苏宴礼走了过来,“你这是要上哪儿?”
她脸红道,“我…我方才觉着有些不适,想上医馆看看。”
苏宴礼眉头微蹙,“那你快过去吧,别耽误了。”
陈香玲用手勾起耳边的碎发,笑了笑,“我这会儿已经觉着好了,用不着看大夫了。”
苏宴礼劝道,“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陈香玲笑着摇头,“真的不用!”
她十分确定,她已经好了!
张林见着她和苏宴礼一起进铺子时,不禁有些意外。
他看向陈香玲,“你怎么就回来了?”
陈香玲笑道,“我觉着好了,也没必要看大夫了。”
张林上下打量,她面色红润,双目有神,脸上也带着笑,确实看着好了。
她又开始麻利地干活,在铺子里忙得连水都没喝。
苏宴礼拿了账本,坐到铺子里的角落里看。
他低着头,十分认真地过目每一行字,根本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时不时地看向他。
陈香玲从他身边经过,腰和背立即挺值,脚步变慢,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对。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唇角又勾起笑。
每回从他身边经过,她总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不过每一眼,都显得小心翼翼。
她正偷偷地看他,他忽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相对,她立即慌张地低了头。
苏宴礼并没有注意到她希望的神色,只是合上账本,放进柜子里,再落了锁,便起身出了铺子。
陈香玲望着他的背影,神情里又多了几抹落寞,心仿佛也跟着走了。
那股异样的情绪又涌上了心头,人也没了精神。
好在离铺子打烊也没多久,否则,她不知如何撑下去。
回到住处之后,她低落的情绪才渐渐回升,人也有了精神。
但她还觉着奇怪。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开心,失落,揪心,紧张……
几种情绪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没有过渡。
她自认不是情绪不稳定的人,可怎会变得如此焦躁?
她想不明白,不停地叹气,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直到快天明时,她索性起了身,收拾妥当,便去了铺子。
“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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