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周晏之你别太过分了
作者:飞鸟与鱼尾
许洛芝到酒店后,喻书下楼接她。
她手里只有自己的包,身上的衣服褶痕明显,头发也有些乱,眼眶隐约泛着红。
下颚上的指印触目惊心,喻书不敢想象她经历了什么。
喻书见着她的模样,欲言又止。
担心地看着她。
问什么都不合适,都只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喻书想牵着她的手,却在低头时,看见了她手腕上的红痕。
根本不敢触碰她,仿佛她是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
看着喻书小心翼翼的模样,许洛芝笑了声,“书书姐,你不用担心我。”
许洛芝故作坚强的模样,让喻书霎时红了眼,小声地骂:“这许洲白真不是个东西。”
喻书带着许洛芝进了电梯,按下30楼的按钮。
30楼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
只有一扇门。
许洛芝震惊道:“书书姐,你住这吗?”
“对。”喻书尴尬点头。
顶层,还只有一间房。
许洛芝已经敏感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
但喻书已经拉着她敲了敲门。
拉开门的是周晏之。
腿边还挂着个可可爱爱穿着兔子睡衣的小女孩。
许洛芝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个房间是周晏之的,他们一家三口暂时的住所。
她在这就是电灯泡。
她本来想走,在下面再开一间房。
但看着周晏之满脸不爽的模样,她又打住了自己的想法。
周晏之和许洲白关系好,可以说是沆瀣一气。
两人都是同一路货色。
喻书也没少在周晏之那里吃苦头。
“晏之哥,不好意思,今晚要打扰你们了,你这么善良大度,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许洛芝背着包,站在喻书身后笑脸盈盈的。
周晏之脸色并不是很好,一时没答话。
站在他腿边的周珺看着许洛芝,眨着大眼睛,笑眯眯道:
“当然不会呀,我爸爸人可好了。”
“姐姐,我可想你了,我还想着和你下飞行棋呢!”
许洛芝心软软的,也没再想着给周晏之添堵,弯着腰,揉了揉周珺的小脑袋。
“今晚就陪你下。”
周晏之挑了下眉,倒觉得许洛芝过来住也不错,正好她陪着珺珺玩。
他可以抱着自己老婆睡觉。
于是他插着裤兜往后退了一步,散漫地开口:“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妹妹,借住一夜不碍事。”
许洛芝往里走,把包扔在沙发上。
看着周晏之时刻盯着喻书的眼睛,眯了眯眼睛,“书书姐,两个人玩飞行棋没意思,要不你和我们一起玩吧。”
“好啊。”
喻书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许洛芝今天肯定是受到了伤害,她应该陪着她,而且把珺珺扔给许洛芝,她去和周晏之在一起,也不道德。
看了眼周晏之,说道:“你先去洗澡吧,然后早点休息,明早你还要早起去公司上班呢。”
周晏之先前和她说过,明天公司还有事,所以上午先去趟公司,下午安排了私人飞机回江城。
男人淡笑了下,却不见什么温度。
“好。”
见周晏之进了卧室。
喻书按下服务电话,让对方送一副飞行棋上来。
周晏之换好家居服出来时,三人目不斜视地盯着棋盘,喻书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特意走到喻书身旁。
清洌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喻书鼻腔。
喻书愣了下,侧眸看了他一眼。
周晏之以为终于吸引了喻书的注意。
下一刻。
“你往旁边去一点,你挡到我视线了。”
许洛芝突兀地笑了声。
周晏之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又走到珺珺旁边,“爸爸帮你。”
周珺皱着眉看着棋盘,一板一眼地说:“不用了,爸爸,你去休息吧,妈妈说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周晏之薄唇抿着,冷着脸折返回到自己的卧室。
三人又下了会棋。
时间很晚了,珺珺还是孩子,正在长身体,喻书催促珺珺去睡觉。
自己拿了一套睡衣给许洛芝。
等两人都洗完澡。
周珺还没睡着,闹着让两人陪她睡。
床很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珺珺睡中间,两人分别睡在两侧。
珺珺搂着两人的胳膊,没一会就睡着了,许洛芝这一天也是精神高度紧张,放松后,也很快陷入了沉睡。
喻书有点困,又有点渴,迷蒙着眼睛起身往外走,去岛台边接水。
外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隐约的灯光,将黑暗的夜色照亮些许。
勉强能看清楚。
喻书喝了口水,往屋里走。
正好要经过沙发,转身正好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影。
黑漆漆的,看不清脸。
喻书脑子瞬间就醒了,吓一大跳,心蓦然漏跳一拍。
沙发上的人影站起身,捂住她的嘴。
“是我,老婆。”
周晏之松开手,喻书脸色并不好。
“大晚上不睡觉,坐沙发上做什么?”
差点把她吓死。
黑暗中,除了视觉。
别的感官尤其清晰,男人的声音落在她耳畔,呼吸滚烫。
“我在等你。”
喻书有起夜喝水的习惯,他刻意等在屋外。
喻书怔了片刻,问:“等我做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睡,老婆。”
“不行。”
喻书耳朵烫了,庆幸昏暗的夜色遮掩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还是说你想将里面的人吵醒。”
他在赤裸裸地威胁她。
这段时间,周晏之一直端的是翩翩公子的风度,强迫她的事没再做过。
她都快以为周晏之是个纯良无害的了。
喻书咬唇,“周晏之,你能要点脸吗?”
“不行,老婆,你都一晚上没正眼瞧过我了。”
男人的声音如上好的大提琴低沉婉转。
但又带着些许委屈。
周晏之的手搂在她腰侧摩挲,越来越不规矩。
喻书呼吸渐渐急促,攥着他的手腕,手心覆着他突起的筋骨。
阻止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娇恼地唤他的名字。
“周晏之,你别太过分了。”
男人哼笑,“到底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利用完我就一脚把我踢开,你是不是也太过河拆桥了一点。”
喻书懂他控诉的意思。
但又觉得很无语。
许洛芝的醋,他也吃。
上辈子是个醋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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