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连环杀人

  花花激动地提醒：“刚才我过去找同伴，同伴们说那里刚发生一起凶杀案，死了个工人。”
  钟楚楚有种预感，接着问：“那个工人，是不是被匕首戳中心脏？”
  “是啊，同伴们和我说的时候我都被吓死了，就赶紧回来了。”花花跳进她怀里，又劝道：“人，你们现在去，肯会被凶手盯上的。”
  然而钟楚楚并没有听进去，她赶紧打电话给周承泽，想确定这件事。
  “周承泽，东边厂区又有人被杀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周承泽很意外，“我刚接到消息正准备过去，你怎么知道这事？”
  “是花花告诉我的。”钟楚楚抱着沉甸甸的猫咪，十分认真：“你带我去吧，花花的同伴在那里目睹了全过程，我去问问他们，说不定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对面沉默了。
  钟楚楚知道他担心自己，迅速保证：“过去之后我会一直跟着你，不离开你的视线范围好不好？”
  周承泽犹豫了一会，“三分钟后我来接你。”
  他嗓音严肃又沙哑，透着疲惫。
  电话挂断前，钟楚楚匆忙问了句：“你头上的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她算了一下，这男人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连轴转了这么久，估计会影响到伤口。
  “不碍事。”周承泽简单说了句，挂断电话后，唇角却扬起细微的弧度。
  一旁的刘警官八卦道：“瞧你开心的，是不是刚和老婆打完电话？”
  周承泽晃过神，轻咳了声，“案子还没破呢，我哪能高兴。”
  “你这嘴硬的毛病跟你爸一样！”刘警官无奈地“啧”了两声，“其实有个人记挂着你挺好的，不过办案的时候得专心，不能被感情左右，等会你接她去现场，也得记住这点啊。”
  周承泽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师傅。
  那场爆炸后，医护人员抬出来的是一块一块烧焦的尸体。
  他伏在尸体旁，没有哭也没有喊，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和现在一样，他感觉好像有根针在往后脑勺不断地刺入，疼得他头晕目眩。
  “承泽你怎么了？”刘警官担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神智清明了几分。
  “没事，有点头晕……”他靠在汽车座椅上，揉着眉心。
  应该是熬了通宵，太累了才导致伤口疼痛复发。
  刘警官叹了口气，“今晚你回家休息吧，再怎么说这是我们所里的事，其实和你没关系。”
  周承泽是海城的刑警，照理说这样做是不合规矩的。
  他劝过几次，可这孩子犟的不行，非要留在这。
  周承泽没说话，牵扯到钟楚楚的安危，就和他有关系！
  那个作案团伙现在又杀了第三个人，再抓不到的话，真的会牵连到钟楚楚。
  **
  钟楚楚坐上警车，跟着他们很快就到了东边的厂区。
  案发现场在工厂外边的一条小巷子里，根据工人的陈述，他们会在工作间隙去那里抽烟聊天。
  死者是20岁的男性，死亡时间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那时候大部分工人都在睡觉，所以没有目击者。
  不过钟楚楚知道，花花的同伴就是目击者。
  那是三只长得很像的狸花猫，看起来大概半岁左右，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体型很瘦弱。
  看到那么多人来，三小只互相抱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钟楚楚蹲下身朝他们打招呼，“小狸花们别怕，我认识你们的朋友花花，是她让我来找你们的。”
  她说着从包里拿了猫粮和水出来。
  流浪的狸花猫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闻到味道就放下了戒备心，吭哧吭哧吃得很香。
  “慢点吃，别着急。”钟楚楚在他们的小脑袋上一个个摸了个遍。
  不远处的刘警官看到这一幕，有点好奇，“你老婆跟过来就是为了喂猫？”
  “也许猫咪能帮上大忙。”周承泽只是神秘地微笑了下。
  他知道钟楚楚不想过多透露能和动物交流的事情，所以他还是闭紧嘴巴。
  “行吧不说这些了。”刘警官话题一转，拿出厚厚一叠纸，“这是我们能查到的，昨晚去过酒吧的人员名单，死者也在里面，和他一起去的还有他的女朋友，也在这里上班。”
  周承泽翻了翻名单，都是一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照片上的眼神清澈得不像话……
  凶手真的会在这里面吗？
  他又问：“缉毒犬带去酒吧后，有新的发现吗？”
  “酒吧里的确有毒品的味道，都集中在一个包厢里……”刘警官顿了顿，神色复杂，“就是钟楚楚待过的那个包厢。”
  “什么？”周承泽不自觉蹙起眉。
  如果真是这样，那犯罪团伙是在钟楚楚被绑架到那里之前，就已经在包厢里了？
  而这三个死者，或许是看到了他们在吸毒，所以才要赶尽杀绝？
  这只是周承泽的推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感觉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正想着，一个警员拉着一个穿工服的女人过来了。
  “刘警官，这是死者的女朋友。”
  刘警官点点头，看到她脸色惨白，先是安慰了句：“你先别害怕，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但你昨晚在酒吧里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要如实说出来。”
  女孩点头，两手交叉于身前不停地摩挲着，努力回想了一遍，才说出来。
  整个过程没什么疑点，除了她去上厕所期间。
  “当时我喝了酒，脑袋晕乎乎的，去厕所的时候看到好几个人靠在墙上抽烟，还问我抽不抽，我平时也抽烟的，但他们那个味道不像烟的味道。”
  “是不是烧焦的树叶味或者像发霉腐烂的植物味？”
  “对对对！有点像你说的这种。”
  刘警官和周承泽意味深长地互相看了眼。
  刘警官问：“那你还记得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吗？”
  女孩摇摇头，“我当时本来就头晕，已经记不清了。”
  刘警官没再继续问，本来要让她回去了，但周承泽突然又喊住了她。
  “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情侣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