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谢邀，我脸盲

  周承泽在下面等了一会，很快就看到钟楚楚从天台上下来。
  她眉梢轻挑，一脸得意，“周警官，我掌握了重要线索哟！”
  “是什么？”周承泽眼底瞬间燃起光亮，就像猎人嗅到了猎物一样兴奋。
  钟楚楚忍不住感慨，这男人果然是个工作狂，平时根本没见过这副模样。
  她清了清嗓子说：“案发当天，凶手在五楼的阳台，先将花盆勾上去，等待死者经过的时候，再将花盆砸下去。”
  “所以周警官，你重点查查五楼的住户。”
  周承泽闻言，蹙起眉，“可五楼是空的，根本没住人，房东也一直在海外生活。”
  “啊？”钟楚楚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怎么听着像灵异事件……
  她又说：“乌鸦们看到扔花盆的是个穿蓝裙子的长发女人，平刘海眼睛很大，你们有见过这样的人吗？”
  “没有。”周承泽摇头，但很快又灵光一闪。
  “你还记得大黄认车牌的方式吗？”
  钟楚楚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既然是故意杀人，那凶手一定和死者有关系，我们把那些人的照片都拿出来，让乌鸦来认一认，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一共多少个人？”
  “目前查证的有385个人。”周承泽精准地说出数额。
  钟楚楚呵呵笑了下，感觉头顶上飘过一串省略号。
  不是，一个应届毕业生关系网这么广的吗！
  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乌鸦们愿不愿意……
  她的顾虑是对的，乌鸦可不是人类牛马，在听到这个数量后，聒噪地嗷嗷直叫。
  “你们人类真是疯狂，连乌鸦都要压榨吗！”
  “谢邀，我脸盲就不参与了。”
  ……
  钟楚楚只能使出贿赂大法，“我承包你们一年的食物怎么样？”
  话音刚落，飞走的几只乌鸦又折回来。
  就这样，他们达成了共识。
  **
  辨别照片是一项大工程。
  首先乌鸦们需要在户外活动，所以钟楚楚只能把办公地点设在天台上。
  现在是三伏天，尽管周承泽给她支了把大太阳伞，又扛了个电风扇上来，但还是热得难受。
  其次鸦鸦们没啥耐心，钟楚楚得哄着他们进行任务。
  一整天下来，钟楚楚已经累瘫在椅子上。
  傍晚周承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死灰的她。
  “周承泽！”钟楚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有气无力地吐槽，“赚这点钱也太难了，以后这种事别喊我了谢谢……”
  周承泽垂眸，目光落在两人接触的地方，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柔软。
  “辛苦了。”他低声道。
  “不辛苦，命苦。”
  一种淡淡的死感飘来，周承泽无奈地笑了，“我会给你加辛苦费，另外，等会想吃什么，我请你。”
  “好！你说的！不准反悔！”钟楚楚一下子坐得笔直。
  整理好剩余的照片后，一张张平铺在地上。
  很快，乌鸦们又飞了过来。
  钟楚楚默默问：“这是最后20个人了，看看有没有那个长发女人。”
  乌鸦们绕着照片飞了一圈，深褐色的眼珠轻微震颤。
  很快，其中一只作为发言代表，跳到了一张照片上。
  “就是他！就是他！”
  钟楚楚和周承泽迅速凑过去看，可照片上是个男人，眼睛小小的，短发，和乌鸦之前描述的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