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关键时刻
作者:禾清音
时逾白心虚的移开眸子,他向来只露出一条尾巴的,刚刚为了唬过江墨恒,特地把八条尾巴都露出来,装作要恢复原型的模样。
结果...忘了收回去了。
“是九尾狐,有一条尾巴断掉了。”时逾白端着酒杯坐到苏洛宁床边。
他情绪有些低落,半晌抬眸问道:“你... 你会不会嫌弃我?”
断过尾的九尾狐,在九尾狐族中,就是残疾一样的存在。
苏洛宁双眼放光,抱着他好几条大尾巴摸来摸去。
她最喜欢这种毛茸茸的感觉了,时逾白就是因为知道她喜欢才经常露着尾巴。
但是她不敢多摸,时逾白这么在乎形象的一只狐,要是把毛摸掉了怕他生气。
现在不一样了!
苏洛宁偷偷伸出手捏了捏尾巴尖,她现在能轮换着摸。
尾巴一阵颤栗,时逾白偷偷红了脸。
苏洛宁难道不知道,兽人的尾巴是很敏感的嘛!
他抬眼偷看苏洛宁好几眼,苏洛宁眼中只有对毛茸茸的喜爱,没有半分暧昧的情绪。
时逾白心中了然,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洛...洛宁,我睡不着。”
他脸蛋有些红,声音也变得温柔暗哑:“你能不能陪我喝点酒?”
“嗯?”苏洛宁从毛绒绒的大尾巴中抬起头来,眼神中些许疑惑。
时逾白平日里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副大爷样,今日怎得气焰低迷许多?
看起来奇奇怪怪的,难得他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苏洛宁弯了弯眉眼:“好。”
......
就在二人对酒当歌时,外面狂奔的江墨恒终于发现一丝丝不对劲。
按照那只骚狐狸的实力,肯定不会被他一颗雷劈的重伤不起,算算时间他也该追上来了才是。
怎么那股骚味倒是越传越远了??
江墨恒深知那狐狸的习性,不会轻言放弃,只会耍心眼,一个心眼里还藏着一个心眼。
他停下脚步朝着身后望了望,想起刚才时逾白尾巴全开的虚弱样,心中暗叫不好。
江墨恒立马朝着小屋的方向狂奔,果然骚狐狸的味道是从苏洛宁房间传出来的,还带着他独有的求欢味道。
雄性讨雌主欢心时会释放出一股独有的气味,这味道能使雌性心跳加速,浑身燥热,用此来讨得雌主欢心。
每个雄性的气味都不一样,雌性选兽夫时也会挑选合心意的味道。
他不敢走进去打扰雌主,只能透过窗子缝隙向内看。
大门紧闭,窗子像是没关好留了一条缝。
透过窗子,江墨恒看见苏洛宁红扑扑的小脸,靠在时逾白身边,举着酒杯喊着再来一杯。
时逾白耳朵动了动,起身走向窗前。
“你干嘛去?”苏洛宁怀里暖暖乎乎的大尾巴突然没来,她眯着眼伸手摸过去。
时逾白冲着窗外的江墨恒挑了下眉,唇角含笑:“没事,窗户被风吹开了。”
江墨恒眼神里的怒火就要喷薄而出,这狐狸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一条缝隙让他看到!
他手指攥紧,半晌后转身离开。
这一次是他输了,雌主和兽夫在一起时,他没资格进去打扰。
江墨恒手指攥紧,一想到苏洛宁和其他兽夫在一起的样子,他心头像被刀扎过一样疼。
他瞳孔颤动盯着紧闭的窗户好一会儿,饶是再多不甘心,也只能转身离去。
苏洛宁喝的晕晕乎乎的,空气中全是桃子酒的味道。
等到暖乎乎的大尾巴再次落入怀里,苏洛宁眼神迷离的抓着大尾巴狠狠揉搓一番,又将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香香的,一股茉莉花的香气....但又不似从前一样,感觉这味道更好闻、更迷人了。
“额嗯....”身旁的人传来一声闷哼声。
苏洛宁慌张地放下手,脑子也清楚了一点:“我弄疼你了吗?”
时逾白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不稳:“没...没有。”
苏洛宁眉头微微蹙起,凑得他更紧了些。
时逾白浑身僵硬,身体也微微颤抖:“怎么了?”
“你...你好香啊。”苏洛宁扯着他袖口咧嘴一笑:“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她已经喝迷糊了,什么胡言乱语都往外说。
只觉得这味道怪好闻的,甜甜香香的。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越来越热,大脑昏昏沉沉的是因为这股香气,还以为是酒精的作用。
系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已经默默做好了销号的准备。
时逾白就像没听到一般,嘴唇动了动低声道:“喜欢吗?你凑近点我就告诉你。”
苏洛宁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撑着手臂探身过去。
“小傻子——”时逾白在她耳边轻笑道。
苏洛宁:“?”
骂她?找打!!!
“那是我在向你示爱。”
他扣住她的后颈,近乎粗暴的侵入她的唇齿,舌尖带着酒精和占有欲的味道。
又突然温柔下来,舌尖若有似无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嗯...等....等一下。”苏洛宁呜咽着想要挣脱开,又毫不留情的被拖回去,像被揉碎在身体里,抱的更紧了。
她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对于未知事情的惊慌,让苏洛宁心跳加速,忍不住求饶。
她抬着头被迫承受,双手撑在胸前不像是拒绝,倒像是欲拒欲还。
许久后,苏洛宁才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她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声音带着颤意,尾音软下来像是在撒娇:
“我还没有准备好~”
时逾白丝毫不理会,一把抄起双腿将她抱在床上,然后附身下来:
“你不用准备,躺着就好。”
不对劲?!
这....这....
苏洛宁撅着嘴有些委屈,声音呜咽带着哭腔。
这狐狸不像江墨恒一样体贴,她劝不住!
时逾白暗笑两声,向她腿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她躺的舒服点,然后俯下身吻了吻。
这可真是冤枉他了,要是换做那条阴湿蛇,只怕是比他更过分。
准备什么的....机会只给一次就够了。
苏洛宁的求饶声和呜咽声全被堵了回去,身体里仿佛又一股电流肆意游走,小腹变得炙热。
衣衫不知何时解开,有随着她的挣扎滑落下,露出修长白皙的肩颈,一只手就能握住,脆弱又妩媚,让人想咬一口吞下。
时逾白眼神暗了暗,细碎的吻顺着嘴唇向下去。
饶是再青涩,雄性碰上这种事儿上也是无师自通,这场景已经在他脑海中演练千百次了。
苏洛宁唇中发出难耐的声音,双腿羞得想要并上又被强制分开。
一股暖流涌下来....
“等一下...我...我肚子痛。”
时逾白充耳不闻,他这个雌主看来吃硬不吃软,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想跑。
“宁宁不哭,乖一点,会很舒服的。”
耳边的人轻笑了声,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彩绳将她双手捆在一起,上面坠着红色的晶石,叮叮当当的发出响声。
“时逾白,我真的肚子疼!”
苏洛宁声音像是委屈,怒气和呜咽声又被堵了回去。
时逾白大手一味的向下探去,从衣衫里伸进去,再拿出来指尖沾了一丝猩红色。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时逾白看着那抹猩红色愣住了,他抬眼看到床上羞涩带着怒意的雌性。
苏洛宁脸上的红润逐渐消了,转而是苍白之色,额头冒着冷汗。
她抄起枕头砸过去,声音颤抖着吼道:“臭流氓,我都说了真的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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