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脑子里灌水
作者:禾清音
南曜析怔住了,他沉默许久后吐出一句话:“我们俩是清白的,你不要乱说。”
他大脑有些乱,明明自己又不喜欢苏洛宁,又何必跟她解释这些。
南曜析眼中有些茫然,但是看着苏洛宁淡漠的表情,他心中像被刀子狠狠刺入一样。
他不想让苏洛宁误会,也不想看到她这种眼神......
苏洛宁不在意的摊摊手:“我还没说呢,你解释什么。”
“再说了,你喜欢苏雪儿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我还用得着误会?”
南曜析神色有些慌张,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苏洛宁想要转身离开,眼神却不经意瞥见他慢慢泛红的衣领。
“你受伤了?”
她走过去,一把扯开南曜析的衣领,露出肩颈处的四道血淋淋的抓痕来。
那伤痕从肩膀延续到后背,虽然不深但创面很大,一直渗着血,上面还沾着灰黑色的粉末。
苏洛宁皱了皱眉头,直接上手扒掉他全部上衣,露出整个伤口来。
“这四道伤痕不像是刮出来的,倒像是抓伤。”她抬眼质问:“你和别人打架了?”
这伤口是昨夜遇袭,南曜析为了保护族人不慎被抓伤的,刚想处理便碰上苏雪儿找上来。
他没等伤口结痂便将衣服穿上,又反复脱下来,这才导致伤口一直没完全愈合。
南曜析喉咙动了动,声音暗哑:“是。”
此事还没调查出真相,昨夜是第一次遇袭,首领还没打算公布事实。
苏洛宁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她兽医的职业道德又放心不下,最终还是拿起兽皮布慢慢擦拭他伤口处的灰尘。
“多大的人了,还跟别人打架。”苏洛宁没好气的埋怨:“能打赢你的也不多,是谁家的狼族兽夫?难不成是你什么亲人?”
南曜析还没想好怎么编造理由,听她的话不由得怔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是狼族人?”他猛地回头看向苏洛宁:“万一不是呢?”
苏洛宁动作顿了顿,泄愤般狠狠按了下他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南曜析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嘴唇忍住了痛呼声。
“还想瞒我?也不看看我是谁!”苏洛宁哼声道:“你这伤口四道平行抓痕,边缘又带着撕扯状。”
“有这种爪子的无非就是狼、虎、豹之类的,而狼的爪子最粗钝,也只有狼爪能有这种撕裂伤口。”
南曜析疼的嘴唇都发白了,他咬着牙关硬生生扛着疼痛。
袭击他们的野兽体型庞大,一双红眼睛尤其吓人,无人看出对方是什么种族,是野兽还是兽人。
但苏洛宁只凭伤口便看出,那是一头狼。
南曜析心脏跳得厉害,这附近森林里,没有狼族野兽存在.....只有他们冰狼族的部落生活在雪山后。
狼是群居动物,若是其他地区的野狼迁徙过来,动静肯定很大,怕是不太可能。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冰狼族有人成了变异兽人,游荡在青城部落附近!
南曜析心中不禁又有了疑惑,按理说变异兽人出现,早就该扑上来袭击族人了,一旦打起来不死不休。
但那野兽躲躲藏藏好长时间,昨天又受了伤逃走,显然不想变异兽人的习性,这其中必有古怪。
南曜析顿感大事不妙,此事得抓紧找首领商议才行!
“差不多行了。”他有些着急想要穿上衣服。
苏洛宁瞪了他一眼,自个儿好心给他疗伤,他还不领情,这会儿就要着急赶自己走了?
这伤口还沾着灰尘,处理不好可是要发炎的,届时可就危险了。
她恶狠狠的将兽皮布直接丢到南曜析脸上:“疼死你活该!”
说罢,苏洛宁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临走时还气鼓鼓的踢了木门一下泄愤。
木门‘咚’的一下撞到墙上,又反弹回去,吓得苏洛宁快步蹿出去,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好笑,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愤怒感。
南曜析呆愣在原地,他哪句话又说错了?苏洛宁在生什么气。
看到苏洛宁窝窝囊囊的小动作,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倒是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莫名其妙生气,但现在总算是不踢他了,改踢门了。
这副样子倒是可爱,怪想让人上去哄哄的。
南曜析大脑突然空了,她之前生生从他胸口刻下自己名字,扬言这辈子他都是自己的一条狗。
那会儿他发誓绝不会和苏洛宁亲近,更不可能喜欢他,如今竟觉得她可爱,还想哄哄。
南曜析眸色骤冷,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么容易就就被苏洛宁笼络了。
他摇摇头,急匆匆地朝首领处走去。
......
这厢苏洛宁回去后,心里还憋着火。
她咬牙切齿的研磨草药,浑身上下透着不好惹的气息。
几个兽夫过来后,都默契的噤了声。
只有兰宴泽面色如常凑过去,他才不怕苏洛宁惩罚自己,自己动动手指头苏洛宁就吓得跟孙子似的。
“你配什么药粉呢?”兰宴泽好奇问着。
苏洛宁心不在焉的答道:“止血消炎的,洒在伤口好得快,防止发炎生热。”
江墨恒心中一沉,看来是有人受伤了。
他眼神扫过屋内几人,脑海中想起另一张面孔。
看来今天雌主去部落里,大概是见到南曜析了。
兰宴泽眸色一亮,探过头去问道:“效果怎样?大巫医也有止血药,但不能防止生热。”
“一旦生了热,能不能扛过去全靠命够不够硬,你这药洒了真不会生热?”
苏洛宁直接将石臼推过去,让兰宴泽这个小徒弟磨药粉。
兰宴泽兴冲冲接过来,想要看出里面都放了什么。
“只要按我的要求去做,便不会生热。”苏洛宁托着腮帮子有气无力的:“说这么多也无用,想要知道药效最好的方法,就是试一试。”
兰宴泽动作顿住了,缓缓抬头看着苏洛宁:“你说的有理。”
看着他如此坚定的眼神,苏洛宁顿感不妙。
“唉...你别!”
只见兰宴泽手中蓝光闪过,便凭空生出了一片锋利的鳞片。
苏洛宁还没来及阻止,只见他迅速从自个儿手心划出一道长口子,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靠,你有毛病啊!”苏洛宁气急败坏,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实验的方法这么多,自残的你还是头一个,你这条死鱼从河里呆久了,脑子里灌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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