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就做到我们有感情为止

  程靳还以为他真把人做晕过去了，匆匆找了个女医生过来。
  床上夏锦茵呼吸平稳，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顾砚初颓丧地坐在床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程靳带着医生进来，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眼床上的人，示意医生过去看看。
  “低血糖晕过去了，给她输液。”顾砚初哑声说。
  “这回，真栽了？”程靳胳膊搭到顾砚初肩上，连连摇头。
  只是低血糖晕过去，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恨不得让他闪现过来。
  刚才在酒吧顾砚初那样子，他都怀疑顾砚初把人带回来之后能把人弄死。
  结果现在人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自己倒气够呛。
  这实在不像是顾砚初的作风。
  “栽了。”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点滴落下的声音，两个字轻的像风一样，程靳都怀疑他是不是幻听了。
  可顾砚初神色专注地看着床上的人，幽深的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重重拍了拍顾砚初的肩膀：“庄晴画让人看起来了，你有空了再问吧。”
  程靳说完，招手示意医生跟着离开。
  *
  夏锦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的时候发现已经回到了玉园的主卧。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浮现，夏锦茵紧闭着眼睛，不愿回想。
  她坐起身，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砚初时愣了愣，声音有些怯：“顾砚初…”
  “去吃饭。”顾砚初淡淡看她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夏锦茵下床，想要过去抱他，却被他的眼神无声制止，停在半路。
  她失落地垂下头，转身下楼吃饭。
  顾砚初没有陪她，夏锦茵随便吃了几口，回到卧室的时候顾砚初正在洗澡。
  她走到桌边，认真写了一张道歉卡片。
  等他洗完澡出来准备给他，顾砚初再次冷声说：“去洗澡。”
  夏锦茵表情茫然，隐隐猜到什么，进了浴室。
  洗完澡，她自己吹了头发，慢吞吞地走出来，顾砚初正在把玩她刚才写的卡片。
  见她出来，手指点了点桌面。
  “想道歉？”
  夏锦茵走过去，红着眼点了点头。
  顾砚初把卡片递给她：“放到床边的柜子里，把里面的东西拿过来。”
  夏锦茵不解地照做，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盒，走到他面前。
  “打开，拿出来。”
  顾砚初长腿交叠，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夏锦茵拆开包装，看到里面是什么的时候，僵了一瞬。
  顾砚初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茵茵，现在只有这一种办法让我消气，你可以选择做，也可以拒绝。”
  夏锦茵眼睛里盈出泪水，俯身过去亲他的唇角：“我不想你生气…”
  顾砚初擦擦她的眼睛：“好孩子……”
  夏锦茵试探地吻他，笨拙地用舌尖试探，手指被带着往下，触到什么，滚烫的温度让她下意识地想收回，手腕却被攥得愈紧。
  “戴上。”
  夏锦茵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余光瞥见，她一时分不清楚，跟她的小臂相比，哪个要更胜一筹。
  “顾砚初……”夏锦茵软声叫他，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戴上。”顾砚初冷声重复，抚着她的后颈。
  夏锦茵深吸一口气，试了两次，才勉强戴上去。
  顾砚初松开手，拍拍她的腰，把人抱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夏锦茵下意识想躲，腰肢却被他摁住，不能动弹。
  “顾砚初，疼……”
  他以前从没用过这么大力气，而且这次她还没穿衣服。
  “受着。”顾砚初声音冰冷：“茵茵还记得，自己对别人笑了几次吗？”
  夏锦茵没有回答，她不记得。
  顾砚初却看得清楚，毫不留情的又是一掌下去：“还有九下，茵茵自己数好。”
  夏锦茵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声线颤抖地轻声数着，最后一下结束，已经哭成了泪人。
  顾砚初把人放到沙发上，俯身下去，含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茵茵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夏锦茵脑袋一片混乱，无助地摇头。
  “联姻？没有感情是吗？茵茵，那就做到我们有感情为止。”
  翻来覆去，他最在意的还是那句没有感情。
  简单的几个字，像是刀子一样在他心脏上割开一道又一道伤痕，无法愈合。
  “不…”夏锦茵想解释，嘴唇里却忽然被塞进了什么，紧接着顾砚初渡过来一口温水。
  “补充体力。”顾砚初扣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茵茵，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都是我们的。”
  夏锦茵有气无力地摇头，还没开始，她已经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夏锦茵有些害怕，眷恋地用脑袋蹭他，软声撒娇。
  顾砚初终究是心软下来，起身，抱着人跨坐到他腿上：“那茵茵要自己来，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
  夏锦茵胡乱地去亲他，语无伦次地撒娇：“你帮帮我，你教教我…”
  她求了半天，顾砚初才大发慈悲地伸出手，终究还是不想让她疼，耐心地安抚她。
  “茵茵要我怎么帮？”
  “这样舒服吗？”
  “自己来茵茵。”
  “睁眼，看着我茵茵。”
  “自己坐下来…”
  夏锦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已经没了力气，但脑袋却异常清醒，退无可退。
  她趴在顾砚初肩，她张唇咬在顾砚初肩膀上，眼泪更加汹涌。
  顾砚初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到，闷哼一声：“茵茵，放松。”
  夏锦茵根本放松不下来，她呼吸急促地抬头，想跟顾砚初商量商量。
  还未开口，顾砚初就吻上了她的唇，轻柔地安抚她。
  漫长的深吻结束，痛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又奇妙的感受。
  夏锦茵感觉好了许多，却不想再动。
  “看着我，茵茵，不许闭眼。”
  顾砚初强势地开口，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拿回主动权：“继续，茵茵。”
  夏锦茵几乎要陷进他的眼睛里，她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只能随着他的命令作出反应。
  “茵茵，你是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低哑的声音像是某种咒语，夏锦茵止不住地开始颤栗，无助地抱着他的脖颈，呜咽声也变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