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两更合一 阿姐……
作者:蔽月流风
顾清淮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心脏一阵熟悉的绞痛,仿佛下一刻他又会?如万蚁噬心般痛苦难忍……
桑妩唇角笑意?却倏地扩大,她突然弯下腰,一手搂住后背,另一只?手沿着少年劲瘦的腰线慢慢下滑,最?后抄过膝弯,竟是一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清淮身子?骤然腾空,他从未被人这样抱过,他抬起头,女子?泛蓝乌发如瀑垂下,衬得她肤光胜雪姝色无双。
心脏似乎更疼了,就?连双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嗓音暗哑不安地唤道?:“阿姐……”
她这是要再次审讯他吗……
桑妩低头一笑,“搂好。”
顾清淮依着本能将手臂绕在桑妩颈后,苍白?的脸颊却飞上两抹可疑的红晕,桑妩心情甚好地扬唇说道?:“阿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完竟就?这么?抱着顾清淮,一路从正?殿走出,穿过院子?,走进了后殿。
她一路昂首阔步,丝毫没有发现几乎是在她踏出正?殿的同时,一旁偏殿里紫霄使挺阔的黑色身影“噌”的一下原地站起。
紫霄使迅速起身走到窗边,他魂牵梦萦的紫衣女子?,怀里竟然抱着方才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白?衣少年,一紫一白?两个身影从他眼前走过,在他目眦尽裂的目光中,双双进入了后殿!
“哗啦!”手中上好的青瓷酒杯被狠狠砸向地面,碎了一地。
尊主的后殿,就?连他都从来没有进去过。他不用想都知道?尊主这般抱着那个少年是要做什?么?,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究竟有哪里比不过那个少年?
论长相样貌,人品武功,他究竟有哪里让她不满意?的?
紫霄使脸色愤怒地似能喷出火来,桌子?另一边的白?虎使倒是一派怡然自得,不慌不忙地夹起一块梨花鹅肉放入口中。
“墨崖那个废物!”紫霄使狠狠一拳打在窗棂上,他以为在这天?阙峰上他唯一的对手只?有墨崖,却不想他不过去了一趟东海,墨崖竟会?无能到让个无名小卒趁虚而入。
白?虎使一身妖娆红衣靠在椅背,悠哉地喝了口酒,笑着劝道?:“你何必跟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生气?紫霄使位列五护法之首,足以见得尊主最?器重的是你,尊主对那小子?不过一时新鲜而已?,论情谊你陪在尊主身边时日最?久,放眼整个浮光教,有谁能比得过你?”
若是往日这番话或许能够缓解紫霄使的愤怒,这一次却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他心中一阵恐慌,直觉告诉他,尊主并不是一时新鲜。
紫霄使双手紧紧攥着,“白?虎你是没有发现,今日从我们进殿开始,尊主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少年!”即使尊主一直在和他们说话,眼神的余光却也紧紧凝在那个少年身上。
他知道?这个少年是谁,三月十?五那日最?后进殿的十?人中就?有他,当时尊主待他和其他人并无什?么?区别,可这才过了多久,竟会?亲昵至此!
紫霄使双拳捏的咯吱作响,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不该放这人出悬笼,而是应该直接杀了他!
紫霄使看着那自从两人进殿后便?紧紧闭着的高?大殿门,眼底似有幽暗火焰升腾,他对着下属冷冷吩咐:“去查!我要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后殿里,桑妩命人在香炉中点上用云犀丸制成的昂贵香料,也就?是她心情好,否则此刻香炉中点上的就?是降神香了。
“你们都出去吧,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桑妩屏退了所有下人,将怀中少年轻轻放到床上,不待少年起身,柔软的身子?便?再次压了下去。
被女子?独有的幽淡馨香紧紧包围,顾清淮心跳瞬间乱到无法抑制,竟然猛地升起一股没有察觉的酸意?。
阿姐她……也会?用这种方法对其他人进行审讯吗?季愁,颜旭,那些上山选男宠的人,还有紫霄使……明知她不过随意?而为,他却会?忍不住当真……
“咳咳咳。”顾清淮剧烈地咳嗽起来,双唇白?到毫无血色,桑妩眼眸猛地一暗,将少年两只?手交叠一起按在头顶,另一手撑在少年身侧,垂目一看,那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竟然再次泛起了潋滟水光。
这水色像是某种信号,桑妩慢慢俯下身,在那湿润的眼角处轻轻落下一吻,将晶莹的泪珠一点一点舔舐干净。随后在少年摇晃的目光中,从漂亮的眼角一路向下,从脸颊到耳垂,当温热的唇舌将耳垂整个包裹住时,顾清淮本就?紊乱的呼吸陡然间再次急促起来。
他蓦地攥住身下被褥,整个身子?都紧张地绷直,却强迫自己不要移动,他仰面陷在层层云锦间,任女子?在他身上施为。
桑妩被少年的温顺极大地取悦,她变本加厉地舔噬着,滚烫的热意?轻轻呼在少年耳畔,身下的躯体微不可察地颤栗起来,胸腔里震颤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却仍将喘息锁在紧抿的唇角。
不管是被她鞭打、还是服下蛊虫,少年都是克制而又沉静,可是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桑妩懒懒支起身子?,看着少年喉结在烛光下滚动出隐忍的弧度,缓缓开口:“你当我是姐姐,可身体却很诚实呢……”
女子?嗓音低哑,如同指尖扣动琴弦,撩人心神。
轰然一声,血色如潮水般漫上顾清淮的耳尖,酸涩的情绪如藤蔓般在心底疯长,缠绕着每一寸理智。女子眼中戏谑的笑意?,如同利刃般将他的尊严寸寸凌迟。
是的,他明知道?阿姐只?是在玩弄他,却仍是无法克制地对她起了反应……
“阿姐……”顾清淮颤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却换来女子?一声轻笑。
桑妩坐起身,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一个墨色的锦盒,就?在那瞬间,少年瞳孔猛地一缩,脊背瞬间绷直,方才沾染浓浓情欲的目光,像是被凉水浇透的柴火,突然熄灭。
桑妩“啪”的一声合上锦盒,冷笑着看着他,“你想反抗?”
来自上方、含着怒气的熟悉嗓音让顾清淮猛然一震,浸着水色的眸中慢慢浮现一抹哀绝,嗓音如死灰般苦涩,“小六不敢……”
桑妩冷哼一声,这才再次打开锦盒,露出里面莹润的物件。
看清盒中物件后少年睫毛倏地颤了颤,心中绷紧的弦霎地松了下去,可另一股困惑随即涌了上来,这是什?么?东西……
桑妩调笑道?:“你以为这盒中会?是什?么??”
顾清淮垂下眼眸,低低地道?:“我以为阿姐要给我吃蛊虫。”
桑妩瞬间一怔,猛地醒悟过来,原来他每次看到锦盒都以为她是要逼他服下蛊虫,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她以为他不惧蛊虫,却不想仍是怕的。
“放心,这次不吃蛊虫……”桑妩好整以暇地宽慰,一旁那云犀香还点着,一切蛊虫都不敢作祟。
如桃花般明媚的眸中瞬间蔓延起无尽的笑意?,她猛地欺身上前,哑声道?:“但是这个,也是给你吃的……”
她将少年从床上捞起,跪坐在自己膝上,纤长的手指一勾,顾清淮淡蓝的锦带自紧实的腰间滑落,白?色的中衣被左右扯开,少年颈下皙白?的肌肤像是无声的邀请。
桑妩轻捻少年的衣襟——
“阿姐……”少年素来清冷的脸色瞬间红的像三月的桃尖,他想要将衣衫合拢,却立刻被桑妩全部扯下。
瞬间,殿内静的可怕,顾清淮甚至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血液在血管中快速奔涌,带来一阵阵眩晕。
“这些,是谁打的?”桑妩略微恼怒的声音,让寝殿瞬间冷彻。
少年肌肉流畅的身上除了被灭魂鞭留下的鲜红鞭痕,还有重重叠叠的暗红淤伤,比上次看到时更让人愤怒,手指扫过渐渐加力,少年肌肤一阵颤栗,却只?沉默不语。
桑妩语气骤冷,“你的身上为何会?有这么?多淤伤?是用你的萧、剑鞘、还是棍棒击打所致?”
少年浅浅跪坐在她面前,如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却始终一言不发。
好,好极了!桑妩冷冷开口:“把手背到身后。”
少年微微一怔,却仍是照做。
桑妩垂下眼,拿起身边锦盒里的玉件,在少年俊美的脸颊冷冷敲击,“你可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的?”
顾清淮苍白?的脸庞上满是困惑,桑妩低笑一声,锦盒沿着少年脸颊慢慢向下滑去,吐气如兰:“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锦盒从上到下,最?后立在桑妩手中。
顾清淮喉头一阵发紧,握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他本能地感?觉即将发生什?么?,他想要躲,却只?能用尽浑身理智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直到浑身上下汗毛都瞬间倒竖了起来,下一刻,“呃——!!!”
剧烈的疼痛让少年瞬间弓起腰惨呼出声,这种地方被人这般对待,颤抖的目光中盛满掩也掩不住的屈辱和震惊。
“不许动。”桑妩不悦地命令。
少年果然未曾再动,双手自行束在背后仰头隐忍,痛苦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好痛,怎么?会?这么?痛……一下又一下,竟是比蛊虫的折磨还要难熬,顾清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说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嘶鸣。
桑妩眸中异样的暗芒闪烁,手下没有丝毫停顿,两行情不自禁的泪水从少年漆黑的眼眸中无声地涌出……包裹着丝丝缕缕缠绕成结的哀伤和脆弱。
桑妩眼神渐渐幽暗,少年隐忍的承受极大地取悦了她,若是不听话的狗,也不用留在她身边了。
很快,快到几乎是一个瞬间,“唔,呃……”
少年痛苦的呻吟突然变了调,低低地从喉底溢出,如同羽毛轻触琴弦,带着一丝微弱的战栗,少年瞬间咬紧了唇,却难以克制越发高?亢的声响从唇齿间溢出。
“呃……”
连带着肩膀的微颤,像是一抹不可言说的情感?涌上喉头,少年紧蹙的眉头突然松开,双眼失焦地眯了起来,墨色眼眸里浓浓的脆弱,忽然添上了重重的情欲。
“阿……阿……姐……”他呢喃唤道?。
桑妩停了下来,左手抚上少年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轻轻问道?:“舒服吗?”
这一声直白?的询问,像是夜晚海面上突然亮起的灯,拉回了顾清淮迷离的思绪,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看向桑妩,女子?本就?明艳昳丽至极的眼眸里似有万千星辉,正?戏谑地看着自己。
顾清淮猛地醒悟过来方才体会?到了什?么?,
“不……不………”少年脸上血色尽数褪去,他不想承认,但身上浮起的红,细密的汗,无一不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会?在这种地方……寻得……
顾清淮漂亮的双眼再次发红,清浅雾气渐渐氤氲,却仍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就?连双手背后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桑妩唇角露出一丝满意?,她打量着眼前面临崩溃的少年,冷冷质问:“郁小六,我现在在对你做什?么??”
顾清淮难耐地喘息着,艰难地回答:“审讯……”
“你认为这是审讯?”
桑妩几乎要气笑了,一身明紫长裙如烟似霞在床上铺散开来,“那若是我让别人这般审讯你,你可愿意??”
顾清淮两眼猛地睁大,浓烈的哀求和绝望从泛着丝丝雾气的眸子?里涌出。
桑妩微微勾唇,“你若是乖一些,我便?不会?把你交给别人。”
“不过我现在可不是在审讯。”桑妩脸上笑意?几近邪魅,她凑在少年耳畔,嗓音低哑诱惑:“你记住,我这是在……”
清软的话语如同佛钟般在顾清淮耳畔轰然炸开,本就?混沌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阿姐竟然对他,阿姐的意?思是,男女之间,竟然还能如此……
瞬间,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肋骨,四肢百骸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连抬手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唔——呃!!!”
在少年溃不成军的声音中,桑妩一口咬住他泛红的耳垂,热息滚烫,“你可曾碰过别人,或者——被别人碰过没有?”
漫天?的羞耻几乎要把顾清淮整个淹没,强烈的欢愉让他甚至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他在一片空白?中迷离地应道?:“没有,从来没有……”
持续的低吟从喉间滑出,与微微颤抖的指节和滚烫的呼吸交织成一片。
少年双手交握在身后,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簌簌落下的晶莹汗水,和那染上绯红的清冷脸庞,无一不让她从灵魂深处升出欢腾。
她揽住少年后颈,兴奋地问了出来,“舒不舒服?”
少年头颅被迫高?高?仰着,露出脆弱的喉结,颤抖着说道?:“不、不要了…”
眼泪从高?仰着的苍白?脸颊滑落,他怎么?可以从心思到躯体,都这般龌蹉……
少年素来是清冷、沉静的,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让那双漂亮的眼眸升起半分波澜,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少年露出这种近似崩溃的表情,
偏偏还这般口是心非。
她用力地扼住少年脖颈,逼迫他直视着他,“当真不要了?”
处于崩溃的边缘被迫停下,窒息的痛苦之下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少年双手死死攥着,一句完整的字音也说不出口,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
桑妩冷笑一声收回手,慵懒地靠在白?玉床柱上,青丝如瀑垂落,在烛光下格外明艳,眼神却冷得刺骨,“现在说不要,过会?儿?可别来求我。”
……
后殿内一室旖旎,偏殿里气氛却冷到结冰,天?阙峰的夜晚冷到呼气成冰,满桌丰盛饭菜早已?凉透。
紫霄使站在窗边,俊朗的脸庞更是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
已?经进去整整一个时辰了,两个人竟然还没有出来,那殿内烛火明亮的让他双目一阵刺痛。
“护法,查到了。”快刀堂堂主胥江恭敬地进殿禀告。
“快说!”紫霄使猛地拂袖,坐回椅上。
胥江打开手中长卷,逐字逐句地读了出来,“回护法,此人名叫郁淮,无门无派,似乎是尊主的故人。三月十?五那日随其他江湖中人一道?上山,最?后成功进殿,同日被尊主关入悬笼。
三月十?八,郁淮被人放出悬笼,意?图潜入尊主寝殿行刺,在青鸾使房间偶遇尊主,刺杀未遂,当场重伤昏迷。”
紫霄使神情顿时一沉,这人是他放出去的。
他看这人样貌出众,担心时间一长尊主会?真的喜欢上他,便?假意?放他出来还给了他一副地图,这些上山的人哪个不想获得尊主垂青,只?等这人到了尊主寝殿前他便?会?擒住他、杀了他,因此他甚至故意?引开了一路的守卫,却不想这人竟真的是来刺杀尊主。
身边胥江的话还在继续,“三月十?九,此人醒来后潜入百花泉……
四月初一,此人随尊主下山赴石河村,……,尊主将其打入寒狱审问。
四月初二,郁淮制服寒狱所有金甲卫,直到尊主前来才束手就?擒,众人这才知道?其武功竟十?分高?强且百毒不侵。
此人被缚于寒铁链中,被尊主接连种下“千日锤”和“千丝”两种蛊虫,遭受剜心之痛长达三个时辰仍未吐露真相,最?后真气暴动之下竟然挣脱束缚,一掌拍向自己晕死过去,是尊主耗费内力替他疗伤,后再赐以云犀丸助其疗伤。”
紫霄使脸色瞬间愤怒到通红,脖颈上青筋爆起,尊主竟然会?耗费内力替这人疗伤,还赐给他珍贵无比的云犀丸。
胥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紫霄使,终于念完了最?后一句话,“四月初八也就?是今日,尊主把郁淮召至寝殿,看尊主今日的模样,似乎已?经不再怀疑此人身份。”
胥江一番话刚说完,紫霄使已?猛地一掌拍在身边案上,上好楠木制成的几案瞬间碎了一地,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我一定不会?让他继续留在尊主身边!”
白?虎使将两条长腿往椅子?扶手上一挂,懒懒说道?:“你跟他计较什?么??尊主也就?是一时新鲜而已?,要我说,尊主也许很快就?没有兴趣了。”
果然,白?虎话刚说完,便?见桑妩把静姝叫入了屋中,没过多久,静姝又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
紫霄使眼眸顿沉,冷道?:“派人跟上去,看她去哪儿?,做了什?么?。”
待胥江离去后,紫霄使仍是一脸凝重,白?虎使忍不住劝道?:“咱们好容易从东海回来,你还不快陪我喝一杯?”
紫霄使这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却丝毫尝不出滋味,还好,只?等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胥江便?折返回来,恭敬禀告道?:“护法,咱们的人看到静姝姑姑去了药房,和朱大夫说尊主要用驭风。”
“驭风,这是什?么?药?”紫霄使眉头紧锁,白?虎使却瞬间挑了挑眉,笑意?不明。
胥江也是脸色一红,小声道?:“这驭风是春药,服用者会?极度空虚,只?要拿着这药,即使是一阵无影无踪的风都能轻松驾驭,因此得名驭风。”
驭风,驭风……紫霄使一阵喃喃,很快,阴沉的脸庞瞬间兴奋,转过头对白?虎使激动说道?:“白?虎,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怎么?帮你,以我的魅力何时需要用到春药?更何况我虽然万花丛中过,可尊主那样的,我可从来不敢肖想,更不知道?该如何俘获她的芳心。”见紫霄使面色不虞,白?虎使又连忙补充,“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要我说,尊主迟早会?回应你的心意?的。”
紫霄使挥了挥手屏退所有人,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他和白?虎使两人,“只?要尊主身边没有旁人,我自然有信心慢慢让她喜欢上我,以前她身边只?有个墨崖,那墨崖四肢发达,脑袋却是一窍不通,根本不足为惧。可是现在,竟然多了个郁淮。”
白?虎使不甚在意?地摊了摊手,“这天?阙峰是你的地盘,要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紫霄使俊朗的脸庞再次笼罩上一抹狠戾,“杀了他除了会?让尊主对我不满外没有任何好处,也许尊主还会?因此一直记住他。”
“那你准备怎么?做?”说到这儿?,白?虎使都有些好奇了。紫霄素来智计百出,除了尊主外,从来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得不到的人。
紫霄使猛地用力,手中酒杯瞬间被碾成粉末,“我想让你帮我玷污他的身子?,让尊主看到他便?觉得脏,觉得恶心,让尊主彻底厌恶他!”
“玷污他的身子??”白?虎使一脸怔愣,“我对男的可没兴趣,你到底想做什?么??”
“尊主取那驭风定是给那郁淮用,若是尊主临时有事不在,而那郁淮又忍耐不住主动向你求欢,你不忍他命丧当场自然便?满足了他,然后我再带着尊主进来,撞破这一切。”
紫霄使越说越兴奋,两只?眼睛都泛起暗红的幽光,“尊主顶多骂你几句,可那郁淮,不死也会?被赶下天?阙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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