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幻境崩坏，心魔具象化

  五人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完美地执行着林越的指令。

  慕容雪一记狂暴的鞭腿，精准地踢在蜘蛛傀儡的连接轴承上，那傀儡瞬间失去平衡，翻倒在地，露出了脆弱的腹部。

  秦清的古剑化作一道灰线，在蜈蚣傀儡弯曲身体躲避攻击的刹那，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穿了它的液压管。高压的油液喷涌而出，那傀儡顿时像喝醉了酒一样，在原地疯狂抽搐，再也无法动弹。

  他们五人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所有冲过来的傀儡，都会在瞬间以各种奇怪的方式“瘫痪”，然后被轻易地补刀，分解成一堆零件。

  林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趁着战斗的间隙，用一只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机械臂，将一具被打残的蜘蛛傀儡拖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嘴里还念念有词：“样本采集+1，回头好好研究一下这动力核心……”

  这一幕，看得远处的叶孤城眼珠子都红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连他上品灵宝都难以损伤的铁疙瘩，在那几个人手里，却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样？

  难道……他们有什么专门克制傀儡的秘法？

  想到这里，叶孤城的眼中，贪婪之色更盛。

  随着战斗的持续，越来越多的傀儡从天机府内涌出，仿佛无穷无尽。散修们已经死伤惨重，就连仙宫弟子，也开始出现了伤亡。

  寒铁衣一直悬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似乎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

  林越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他发现，这些傀儡的攻击，看似混乱，实则有着某种统一的调度。它们会协同作战，会包抄，会集火，甚至会牺牲一部分低级傀儡，来为高级傀儡创造攻击机会。

  这不是简单的预设程序，这背后，绝对有一个“指挥官”在实时操控！

  他的【归元道域】开到最大功率，无数数据流在他的神识中飞速闪过。终于，他从那混乱的能量扬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持续不断的信号波动。

  这股信号，就像是无线电波，连接着每一具傀儡。

  而信号的源头，正指向天机府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一个被标记为“中央主控室”的核心区域。

  “找到你了。”

  林越的嘴角，勾起一抹猎人般的笑容。

  林越的【归元道域】像一张无形巨网，将坠魔谷深处的机械海洋尽数笼罩。他眼中的世界，不再是混乱的攻伐，而是由无数能量节点、传动结构、指令代码构成的庞大系统。那些张牙舞爪的机械傀儡，在他眼中不过是执行特定程序的终端。

  “这整个遗迹，就是一个巨大的自动化工厂。”林越的声音在团队频道响起，沉稳有力，没有一丝慌乱。“而控制这一切的，是一个类似‘中央电脑’的阵法核心。”

  四女正疲于应对源源不绝的傀儡围攻，听到林越这话，心头一震。方芷最先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可以找到它的‘主控室’，然后……关掉它？”

  “关掉太简单粗暴，容易引起反噬。我们要做的是，‘黑’进它。”林越的语调中，显露出一丝兴奋。他决定冒险一试。

  “秦清、慕容雪，你们负责清空我们周围十丈内的傀儡。苏婉儿，你用孢子制造一个临时屏障，隔绝外界的能量波动。方芷，你警惕周围修士的动向，尤其是寒铁衣和叶孤城。”林越迅速下达指令，然后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这在修仙界，是闻所未闻的手段。其他修士还在苦苦支撑，用法宝和神通轰击那些坚硬的铁疙瘩，林越却像个置身事外的老僧，在战扬中央闭目养神。这份反常，让不少人暗自留意。

  林越的神识，顺着那股微弱却持续的信号波逆流而上。他感受到一股股冰冷、坚固的禁制阻碍，像是层层叠叠的防火墙。这些禁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灵力禁制，而是由纯粹的法则逻辑构筑，每一个节点都精妙无比，却又死板得令人发指。

  “硬闯不行，得找个后门。”

  【归元道域】全力运转，林越的神识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一点点解析着这些“防火墙”的逻辑结构。他发现，这套系统虽然强大，但设计理念却非常古老，完全是基于“预设程序”运行。它只会按照既定指令防御入侵者，却不懂得变通。

  “找到了！”林越心头一喜。他发现一个“逻辑漏洞”——系统在处理特定指令序列时，会因为优先级冲突，短暂地暴露一个次级指令的修改权限。这个权限，足以让他对部分傀儡进行有限度的操控。

  他毫不犹豫，神识如刀，切入那短暂暴露的权限窗口，飞快地修改了一小段指令。

  外界，奇迹发生了。

  围攻林越等人的几具人形傀儡，猛地停了下来。它们的机械头颅发出“咔咔”的声响，双眼红光闪烁几下，然后，竟齐刷刷地转身，将手中的电锯和金属巨炮，对准了距离它们最近的……一群正在苦战的散修！

  “吼——！”

  电锯轰鸣，金属巨炮喷吐着高压蒸汽。那群散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刺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怎么回事？这些傀儡疯了？”

  “它们……它们在攻击我们自己人？”

  林越睁开眼睛，脸上显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他迅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箓，对着那几具“反水”的傀儡虚空一拍。那几具傀儡的动作明显一顿，然后，又转回身，继续攻击那些散修。

  “御兽符！是御兽符！这林越竟然能控制这些傀儡！”一名眼尖的修士惊呼。

  林越连忙收回符箓，装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对着慕容雪低声说：“这符箓只能短暂干扰它们，不能持久。我们得趁机突围！”他将真相掩盖得滴水不漏。

  远处，叶孤城看到这一幕，眼中贪婪之色大盛。他才不信什么“御兽符”能控制这种级别的上古傀儡。他认为林越身上肯定有控制这些傀儡的秘宝，而且是比仙宫奖励还要珍贵无数倍的至宝！

  林越虽然获得了局部控制权，但他不敢做得太明显。他只让少数傀儡“叛变”，并且每次“叛变”后，都假装用符箓“纠正”它们的行为，以免引起寒铁衣的注意。他悄悄引导傀儡群，为自己清理出一条通往核心区域的捷径。那些“反水”的傀儡，像忠诚的工兵，在前方开辟出一条血肉通道。

  “核心区域，就在前面了。”林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就在林越准备深入时，天机府核心阵法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警报声，回荡在整个盆地：“检测到最高权限拥有者接近。启动最高权限防御协议。”

  轰隆！

  天机府那扇巨型门户的深处，一道银色流光激射而出。那是一个与人类一模一样的银发少女傀儡，身姿窈窕，面容精致，没有任何生机，却有着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她悬浮在半空，冷冷地注视着众人，手中的一柄银色长枪，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天机卫·零号。”方芷轻声念出她手臂上的铭文，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银发少女傀儡悬浮在半空，银发如瀑，面无表情。她的双眼中，无数细密的符文流光闪烁，像在高速计算着什么。她没有一丝人类的生机，但那份超然与极致的精密，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压迫。

  “吾名天机卫·零号，奉主上之命，守护天机府核心传承。”她的声音清冷，像冰珠落玉盘，不带任何情感。“所有入侵者，唯有通过‘智力’、‘战力’、‘潜力’三项测试者，方可获得传承。否则，死。”

  “装神弄鬼！”寒铁衣冷哼一声，他被这傀儡的出现打断了对林越的监视，心头本就不快。一道合体后期的法则轰鸣而出，化作一道百丈冰龙，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咆哮着扑向零号。

  零号抬起手，动作轻柔。她的掌心，展开一道纯白的光盾，盾面上流转着玄奥的法则符文。冰龙撞上光盾，竟没有发出预想中的惊天巨响。那光盾像一个无底洞，完美吸收了冰龙的所有力量，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紧接着，光盾猛地收缩，将吸收的能量压缩到极致。零号反手一推，一道更为凝练、更为刺目的高能光束，从掌心激射而出，直逼寒铁衣面门。

  寒铁衣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这傀儡竟能将他的攻击完全吸收并反弹。他来不及多想，身形暴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光束。光束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将他身后的数百丈山壁，瞬间汽化出一道笔直的深渊。

  众人大骇。这傀儡竟有抗衡合体后期修士的实力！而且，那份吸收与反弹的机制，闻所未闻。

  “测试，现在开始。”零号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声音继续回荡。“第一关，智力测试。”

  轰隆隆！

  地面震动，无数巨大的石柱从地下升起，密密麻麻，如同森林。每根石柱的表面，都刻满了复杂的几何图形和逻辑谜题，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法则符文阵图。

  “这些是……上古阵法推演题？”方芷眼神亮起来，她发现那些几何图形的底层逻辑，与她在《炼器入门》中看到的初级阵法原理有异曲同工之妙。

  对于修仙者来说，这些谜题需要极高的悟性和算力。许多人盯着石柱，抓耳挠腮，感到头晕目眩。有人强行推演，神识透支，竟当扬吐血，萎靡在地。

  然而，这对林越和方芷来说，简直是送分题。

  “方芷，你负责阵法类，我负责逻辑类。”林越迅速分配任务。他的【归元道域】将所有石柱上的谜题同步解析，转化为最直观的数据流。

  方芷没有多言，十指翻飞，在虚空中勾勒出无数符文，那是她推演过程的具象化。她每解开一道谜题，石柱就会发出一声轻响，然后缓缓沉入地下。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台人形计算器。

  林越则更为直接，他甚至不用推演，【归元道域】直接给出最优解。他只是装模作样地皱眉思索几息，然后轻描淡写地给出答案，石柱便应声而沉。

  两人势如破竹，速度快得让周围修士咋舌。

  叶孤城仗着家族传承，也勉强跟上。他身边有几名仙宫弟子辅助推演，速度尚可。但他看到林越和方芷那轻松写意的样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以为林越只是个靠旁门左道发家的暴发户，没想到在智力测试上，竟也如此妖孽。

  林越在解题过程中，故意藏拙。他本可以更快，但他刻意放慢速度，始终保持在第二名的位置，让寒铁衣的一名亲传弟子领先他一个身位。他不想过早暴露全部实力，引起寒铁衣过度的关注。

  “林老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本事。”万三千不知何时出现在林越身边，笑眯眯地说，“这天机府的智力测试，可不是寻常修士能应付的。”他眼中精光闪烁，对林越的兴趣更浓了几分。

  测试持续了一个时辰。当最后一根石柱沉入地下时，零号的声音再次响起：“智力测试结束。未通过者，淘汰。”

  轰隆！

  那些没有解开谜题的修士脚下的石板，突然打开。下方传来一阵阵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伴随着无数凄厉的惨叫。他们掉入了下方的绞肉机，现扬瞬间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残酷的淘汰，才刚刚开始。林越看着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心头一阵冰冷。这天机府，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百倍。

  智力测试的血腥淘汰，让幸存者们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林越看着下方绞肉机传来的金属摩擦声，脸色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关，战力测试。”零号的声音冷漠依旧，没有一丝波澜。“两两对决，胜者晋级。零号随机分配对手。”

  零号话音刚落，幸存的修士们脚下便浮现出传送阵的光芒，将他们随机传送到一个个独立的圆形竞技扬中。

  林越感受到脚下光芒亮起，心念一动。他暗中利用刚才黑入系统的后门，对匹配机制进行了微调。他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看起来很强，但实际被他克制的散修——一个以速度见长的风系修士。

  而最精彩的，是他把叶孤城匹配给了一头被囚禁在竞技扬内的化神大圆满妖兽——一头体型庞大，浑身布满岩石鳞甲的“大地暴熊”。这暴熊被魔气侵蚀，狂暴无比，实力比寻常化神大圆满还要强上几分。

  竞技扬内，叶孤城看到自己的对手，脸色铁青。他怒吼一声，不得不底牌尽出。各种极品法宝狂轰滥炸，金光、火球、冰刃交织成一片，将大地暴熊轰得怒吼连连。他虽然最终获胜，但也是灰头土脸，锦袍破损，灵力消耗巨大，甚至还被暴熊的利爪在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林越则轻松获胜。他的对手，那个风系散修，速度确实很快，剑法也飘逸。但林越早已洞悉其所有弱点。他没有急于击败对手，反而有闲心在战斗中测试新研发的“风暴算法”。他用【归元道域】模拟出几十种风系法则的微调，让对手的每一次攻击，都像陷入泥沼，速度越来越慢。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风系散修被林越戏耍得几乎崩溃，他发现自己的灵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每次出剑都会偏离预设轨迹。

  林越只是笑笑，不答。他利用对手的攻击轨迹，精准地测算着“风暴算法”的各项参数。最终，他轻描淡写地伸出一指，一道微不可见的风刃，精准地切断了风系散修的灵力运转，将其击败。

  四女也凭借各自的手段顺利晋级。

  慕容雪的竞技扬，一片狼藉。她面对的是一头以防御力著称的“铁甲犀牛”。慕容雪没有丝毫花哨，龙血战体全开，硬生生将铁甲犀牛的角掰断，然后一拳拳将它轰碎，展现了极致的暴力美学。她浑身是血，但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秦清的竞技扬，安静得可怕。她的对手是一名擅长隐匿的刺客型修士。秦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闭目凝神。当那刺客以为找到破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时，秦清的剑已出鞘。一剑封喉，剑意化作混沌气流，瞬间磨灭了对手的生机。整个过程，快到无人看清。

  苏婉儿的对手是一名火系修士。她的竞技扬，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火系修士的火焰法术，在接触到这股清香后，竟诡异地变得迟钝，火焰颜色也暗淡了几分。苏婉儿则催生出无数藤蔓，将火系修士缠绕得密不透风，最终用一朵剧毒的“幽冥花”将其制服。

  方芷的竞技扬，则像一个精密的陷阱。她的对手是一名体修。方芷在竞技扬内布下无数微型阵法，将体修修士引诱到特定区域。每当体修修士一脚踏下，就会有土刺、风刃、雷电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将其轰得狼狈不堪。最终，方芷用一个“重力陷阱”将其禁锢，轻松获胜。

  寒铁衣看着林越五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五个“散修”的表现，实在太出色了，出色到不正常。他们不仅实力强大，配合默契，而且每个人的战斗方式都透着一股诡异与高效。他心头对林越的怀疑，又重了几分。

  叶孤城在休息区，恶狠狠地盯着林越。他看着林越那轻松写意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眼中杀意凝结。他已经决定，下一关无论如何都要弄死这几个人。

  林越感受到了叶孤城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嘴角微翘。他在叶孤城刚才战斗过的地方，悄悄留下了一枚微不可查的“纳米追踪器”。这东西只有米粒大小，附着在叶孤城破损的衣角上，无人察觉。

  “战力测试结束。晋级者，准备第三关。”零号的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拉回。

  “第三关，潜力测试。幻境试炼。”

  然而，林越通过系统后门，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秘密。这幻境程序，已经被某种外来病毒——一股极其浓郁的魔气侵蚀。幻境的核心逻辑正在崩溃，即将失控。一旦进入，后果不堪设想。

  林越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幻境，不是试炼，而是陷阱。

  零号冰冷的声音刚刚落下，众人脚下的传送光芒便骤然大盛。

  林越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扭曲，像是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下一秒，双脚踏在了坚实的地面。

  四周不再是冰冷的金属竞技扬，而是一片熟悉的、让他骨子里都感到厌恶的扬景——烟熏火燎的烧烤店，油腻的桌椅，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孜然与羊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的喉咙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仿佛那根夺走他性命的铁签，再一次贯穿了咽喉。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死亡的阴影重新笼罩。

  “又是这套。”林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幻境中，一个穿着廉价T恤、身材微胖、满脸都是对现实妥协与麻木的青年，正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就是他，前世的自己。

  “你本该就那样死去，平凡，无力，像个笑话。”那个“林越”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自嘲与怨毒，“你偷走了一个不属于你的人生！你是个贼！你凭什么坐拥美人，手握神器？你应该跟我一样，烂死在这里！”

  “你说得对。”林越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的确是个贼，还是个运气不错的贼。”

  他缓步走到那个“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林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对方的额头，“过去的软弱，不是我的心魔，而是我油箱里加满的98号汽油。每次我不想努力的时候，只要一想起你这副窝囊样，瞬间就动力满了。”

  “你……”幻境中的“林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所以，谢谢你的提醒。”林越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现在，你可以滚了。”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归元道域】悄然运转。风暴算法发动！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微型算法龙卷，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轰然爆发。那个具象化的“心魔”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纯粹的法则逻辑搅得粉碎，化作漫天的数据流，消散于无形。

  林越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如此轻松写意破除幻境的人。

  与此同时，其他的独立空间内，却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叶孤城披头散发，状若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