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这样真的对吗?

作者:窦九
  她心也随着一上一下,他改的?她错愕看着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江总,我真不知道那是您改的,我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对面喘息声越来越明显,“明天!明天我亲自拿这份文件跟您妹妹道歉,我给她在团队里安排最好的位置……”

  那边戛然而止,陷入窒息。

  “不是江总,我的意思是……”

  “她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他话语里没带半点感情,掐断了电话。

  她看着他手上捏着的那份文件,攥紧衣角,有点不敢置信:“哥哥,真的是你帮我改的?”

  “不然?”江瑾泽抬起眼睫,很深的眉骨如刀篆刻,气质泠然,“修改个方案还要一周,你做事效率堪忧。”

  她沉默不语,感觉默默被插了一刀。

  在拨打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知道明天大概看不到主管了。

  以他的雷霆手段,眼中容不得一点沙子,工作上的事情杀伐果断,威压极大

  ,可是这样的他,为什么会帮她改这份最基础不过的文件?

  她有些困惑和迷惑,就像是小猫瞥见主人的另一面,犹犹豫豫地伸着爪子。

  “哥哥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他猛地扣住她手腕,将她抵在真皮靠背上,气息清晰可闻。

  她脸红了,手指攥着衣角,想推开他,是又要交学费吗!或者用别的补偿。

  她不敢说出口,只低声道:“谢谢哥哥了。”

  “装傻?”他的话有些不清不楚,她心跳得很快,暧昧在这里荡开。

  他清隽英俊的脸忽然凑近,他指尖触碰到她耳尖,舌头卷着她的唇齿,滚烫的呜呜声泄露出来。

  从车里到卧房,他抱着她,像是上好的猎人,慢条斯理、优雅地处理着猎物,她看到柜子里的小盒子,一整个抽屉。

  她之前太累,这次有点儿放松发泄的意味,摸着些趣味儿。

  那天晚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接近白天,她睡了很沉的一觉,身体慢慢放松,睡前打了个喷嚏,没在意。

  江瑾泽出差了,他重欲,出差前几晚,她脖子上有吻痕,只能用粉底盖,他故意在她身上留印记似的。

  他走后,她就病了,他抱着她在露台的时候,她浑身起着热汗,又未经准备地被风吹了。

  他给她打视频电话,她从没想过原来隔着网络人见不着,却还能搞出花样。

  她羞得脸红得太过,他看出来她病了,皱眉,立马让医疗团队上门。

  因着她生病,他没再折腾她。

  感冒一连请了几天假,吃药好了些,她起夜去接水,还咳了几声。

  她想喝凉的加冰,铲子里铲了冰块。

  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她没这么自在了。

  过几日,江夫人通知她去饭店有个饭局,这本是和几个圈中的夫人比较要好的组了一个局,一共没请多少人。

  她肯定得去。

  她到的时候,有位不眼熟的夫人,已经在和江夫人聊天,那妇人面生。

  江夫人说:“见过舒夫人。”

  她一愣,舒家。

  舒家最近要搬来S城。

  “你这姑娘我看着有眼缘。”舒夫人夸赞她。

  这位舒夫人何淑灵,与舒家家主相像,同样的眼神凌厉,鹰钩鼻,一看便是干脆利落的女强人,和江夫人不同,如今依旧在舒家的集团做事。

  虞爱坐在江夫人和舒夫人之间,俨然是聚会的主角,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安排。

  过一会儿,苏夫人和苏雪来了。

  上了菜,一桌人热络地吃着,她没什么胃口。

  期间聊到了舒夫人的小儿子。

  “他在国外读音乐,很喜欢音乐,非要跑去,我一点都不想同意,但拗不过他。”

  舒夫人言语中有抱怨,但听起来极为宠爱。

  江夫人开口:“我真的好久没见到逸植了,上次见他还是个小孩。”

  逸植?舒家还有一个儿子?那舒逸辰……她眉心一跳。

  “我们逸植一直在国外,真是给了那个东西可乘之机,我都不想提,”舒夫人笑笑,“都是老人家总想着认祖归宗,不过还好有凌鹤在,那个东西能安分点。你说男人嘛,不就图一个新鲜刺激,现在呀,老舒天天跟在我身边,他对那个私生子也是越来越厌恶,毕竟是下等人生的,机关算尽,流着下等的血,再怎么扑腾也没用。”

  舒家是女强男弱,老爷子除外,但是已经故去,现在舒家听舒夫人的。

  舒家有个私生子,当时闹得人尽皆知,如今舒夫人不避讳,她手段硬。

  在座的夫人都出生于名门,这圈子中最被看不起的就是私生子,无权无势,同时还被人鄙夷,只能豁出一切向上爬。

  各位夫人们都嗤之以鼻,江夫人尤甚:“别提晦气的人,聊聊逸植。”

  舒夫人将照片递给虞爱,上面的人笑容灿烂阳光,是和江瑾泽不同的风格类型。

  舒夫人看了她一眼:“虞爱会弹音乐吗?”

  江夫人似有意似无意地说:“自然会,不过少弹了。”

  她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舒夫人突然问她:“我看你神色不太好,怎么了?”

  虞爱抿嘴唇,江夫人替她答:“还不是她哥哥,非要她去公司帮忙,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她难以抑制地咳了两声,江夫人皱眉:“还生了病。

  “一点小病,马上就好了。”

  “虞爱姐生病您不知道?”苏雪敏锐。

  “她搬出去,住在瑾泽包的楼盘了,”江夫人不满,“瑾泽也是,一点也不在意,也不会照顾人。”

  “虞爱姐好好养着,等你病好我去探望你。”苏雪和江夫人坐得近,俨然像是江夫人的女儿似的。

  饭局到一半,上了大菜,一道黄河鲫鱼,堪比国宴级别,还需要三个厨师共同端来。

  地方是舒夫人选的,这菜选的是新鲜的鲫鱼,刚捞上来极其鲜美,有专门运这鱼的车,只供这个饭店。

  “大家都尝尝。”

  舒夫人这么说了,她动筷,可却只闻到鱼腥味,味同嚼蜡,忽然反胃,吐在纸巾上包好。

  “怎么好好的东西都吐了?”舒夫人适时表示关心,“我看她这病倒是病得厉害,正好这附近有个常去的中医馆,叫人上门看一看。”

  她想推拒,江夫人却说:“那正好。”

  苏雪附和:“这中医可神了,西医治不好的,中医能一眼看出病根病源。”

  没过多久,这中医已在外面等待,舒夫人要了包间,中医进来。

  “夫人们好,”这位中医头发灰白,夹杂银丝,一丝不苟竖起,他一把年纪,穿着长袍,手上皱纹沧桑,看着极为有权威。

  虞爱坐下,房间内有屏风,将两边隔开,服务员奉上热茶,夫人在屏风那边闲谈。

  中医先是询问病了多久,她答半个月左右。

  中医摇摇头,她无助地吞咽了一下:“大概什么病?”

  “你身体有些虚,月事来了吗?”

  她一愣,摇了摇头:“是该来了,可推迟了。”

  那边还在热聊,声音愈发热络。

  门被推开,她听到低沉的嗓音,是江瑾泽的!紧接着就是苏雪高兴的声音,他提前回来了、

  或许是江夫人安排的,为了苏雪。

  虞爱有些紧张,身体抽动了一下,她脉象虚弱又很沉,中医使劲摁着,委婉地问她:“最近和男朋友在一起?”

  “没有男朋友。”她一惊,尾音有些发抖,紧张得收缩。

  心慌,脉象或许可以按出来,老中医抬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她弯曲的背抬起,僵硬,手足无措。

  江夫人竟然进来了!

  老中医解释:“纵欲过度易伤肾,气血亏虚,可能影响月经,不过有些脉象相似,需要确认才可以判断。”

  江夫人双手环抱在胸前:“有没有,你自己说,说实话。”

  “真的没有,”虞爱顶着这道目光的压力,男朋友是没有的。

  老中医继续说:“如果你没有男朋友,或许和熬夜有关。”

  生病这些天,她没有熬夜,反而天天早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的心惴惴不安。

  就在此时,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响起。

  顺着视线一看,他进入屏风内侧,身高腿长,长身玉立,外面的光打在他身上,逆着光,神情清隽矜贵,派头十足。

  “你来做什么?”江夫人发问。

  他极为自然地站定在她身边:“人在我那病的,难辞其咎。”

  “你还知道!”江夫人责怪。

  确实难辞其咎,她抿着嘴唇,有些生气,她怪他太没节制。

  老中医最后叮嘱了几句,最后说到:“脾胃虚弱,腥味不适。”

  她点点头,一切似乎有了解释。

  出去后,他和江夫人一起送走其余各位夫人。隔着人群看向江瑾泽,他应酬着,光风霁月,温文优雅。

  苏

  雪凑过来,热络地问:“怎么样?”

  她只摇摇头。

  苏雪挽着他胳膊,提了一嘴:“中医很管用的,之前在国外,我的外国朋友和我去看中医,结果确诊怀孕,她一下子就迷上了中医的神奇。”

  外国开放,这是十分正常,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像是被一道雷突然击中。

  她颤颤巍巍拿起手机发短信,删删改改,最后打了一句:有事和你说,哥哥。

  她按下发送键。

  舒夫人朝苏雪招手,她一路小跑去。江夫人和舒夫人有意让江瑾泽和苏雪在一起,创造个约会机会。

  虞爱求救一般望着他,他的身形好似顿了一瞬。

  江夫人的车到了,江夫人有话跟她说,要她上车。

  这时,江瑾泽的司机将车开过来,下车说:“江夫人,江总说要送虞小姐回去。”

  她躲过一劫,江夫人皱了眉:“舒家那位二公子过几个月就要回国,那孩子我见过,比宋熠听话的多,也不胡闹,到时候你们相处看看,在此期间,这个节骨眼不能出乱子。”

  她附和地点头。

  江夫人盯着她看:“明天你陪我去做体检吧,顺便回家里住。”

  她愣住,最后还是嗯了一声,她决定不了。

  她上车,车开走,江夫人的车也同样,但却转了一圈,重新到了后方。

  “跟上那辆车。”江夫人冷着脸。

  虞爱看着车窗外,这里是商业区,很繁华,也很便利,什么都有。

  她握着手机,短信没回,她问司机,司机说:“江先生只安排您回去。”

  “我可以去趟药店吗?您送我到药店门口。”

  司机答应。

  她下了车,克服羞耻,去和店员要了验孕棒,她不敢看店员的神情,低着头提着袋子匆匆地出来了。

  回到家里,她像度了劫,脱了一层皮,她不会用验孕棒,看说明书,同时一股害怕涌上心头。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呢?

  手机响了,是江瑾泽的,她立马接起来,赶紧将江夫人跟她说的事情都转述给他。

  “这些我来处理,她带不走你。”

  她却没因为这个而放松,握着眼前的验孕棒,犹豫着说出了口。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她耳朵听到“叮”的一声,像是电梯响动,门开的声音,随即他低沉勾人的声音响起:“等我回去测,套子没有破损,几率不大。”

  她浑身一抖,手攥紧,腿不自觉地夹紧,耳尖发红。

  听着他的话,她也略微镇静下来,这时候她迫切想看见他,她抿唇又有些紧张:“我知道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话音刚落,门外的密码锁就已经被打开,她举着电话,电话已经挂断。

  江瑾泽就立在门口,那双深邃的黑眸望着她,他身高腿长,几步就到了她身边。

  她往他身后一看,他身边跟着医疗团队,都是些专业的设备仪器,她下意识把验孕棒藏起来。

  医生专业冷静地问着她问题,她却感觉到从头到脚一股恐惧感。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医生要抽血。

  “闭眼。”他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眼睛。

  医疗团队汇报需要的时间,他皱眉,说:“加急。”

  他倚靠在床上。

  她扯他的衣角:“哥哥,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怎么办?”

  “有了就生下来,我会解决所有事,轮不到你操心。”

  可是她要的不是这个。

  “要是想打掉……”他顿了顿,那双深眸不露声色,“你知道惹我生气的后果。”

  她只得听话,其实她根本就没准备好,尤其是想到那些夫人口中嗤之以鼻的“私生子”。

  她把自己抱紧,如果这样不如打掉,她第一次有了反叛的念头。

  索性结果出来了,她窃喜,她没有怀孕。

  江瑾泽看着检测报告,没有说话,放到一边。

  他抬手将领扣解开,医疗队离开,他的电话响了,苏雪打过来催问。

  “瑾泽哥哥,你怎么还没过来?你答应我会来的。”

  他揉动眉心,她看出来他有些累,毕竟是从外地出差回来。

  但是,他起身离开,留下新请的保姆照顾她。

  自始至终,他平静淡然地掌控一切,没有半分波澜,她不禁想:这真的对吗?

  晚上下了雨,深夜,雨敲打着玻璃,她蜷缩在沙发角落。

  很晚,江瑾泽才回来,进的却不是她的房间,而是另一间。

  他在避着她,她能感觉到。

  江夫人让人把中医开的药送过来,叮嘱她慢慢调理,医嘱写在一方黄色纸上,上面列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还加注了服药期间禁欲。

  她不好意思地将纸收起来,在家养病的日子,又添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S城突然来了一场毫无预兆的狂风大雨,她在熟睡,却被轰隆的雷声惊醒。

  书房的门在晃动,她定睛一看,是保姆做卫生时忘记关窗。

  她赤着脚走到书房,关紧门窗,却发现桌上的文件被风吹乱了几页。

  她捡起来整理时,无意间瞥到,那是一摞厚重的、密密麻麻的资料。

  层层叠叠的纸页像潮水般漫开,上面详细列着妇产专家团队名单、他名下环境适宜的私人岛屿信息,甚至还有母婴集团的收购方案,档案盒里装不下的菜谱食谱、孕妇须知散落其间,其中还夹杂着他从这个月到半年后的行程单。

  就像是她认真做旅游攻略的样子。

  她的心猛地一跳,疯狂地跳动着。

  他改方案时的格式和眼前这些资料的风格如出一辙,果然,其中有他的字迹,墨色几乎要漫出纸面,这些条目全部被打上打了X。

  她惊呼一声,因为太过惊讶,她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茶水,润湿了文件,她慌忙抽纸巾擦拭。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

  “谁许你乱动的?”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名分 荒腔走板 在你窗里看月明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全仙界跪求我别死 你有人外老公吗? 太子千秋万载 谁有心情在废土谈恋爱? 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团宠小纨绔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病弱世子饲养指南 谁又着了苗疆少年的道 重回老公贫穷时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