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奇怪的审讯

  看着一脸严肃的女警官，陈华杰有些不耐烦地轻叹一声说：“长官，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去抓鬼碰巧遇见他们的。”
  “那个地方是江岷出了名的凶宅，你不会不知道吧？”陈华杰转头看向了左边的中年警官。
  我说大哥，你好歹说句话嘛，这女人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地问，你不嫌烦啊！
  哎，果然无论什么女人，一旦胡搅蛮缠起来，都让人头大啊，我都实话实说了居然还不信。
  究竟要怎样呢？
  男警官见陈华杰看向自己，只是简单地回瞥了一眼，然后就继续漫不经心地一边看视频一边敲桌面。
  “抓鬼？”女警官非常不满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陈华杰音量提高了几分警告道：“你最好配合一点。”
  “告诉你，我们已经接到不少报案，现在我怀疑你就是直播杀人的幕后真凶。”
  闻言，陈华杰愣了一下，脑海冒出一堆问号。
  直播杀人？什么直播杀人？这人怕不是魔障了吧？
  看着陈华杰惊愕的表情，女警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怎么样，现在还要坚持是去抓鬼的鬼话吗？”
  “你就算问一千遍我也是去抓鬼。”陈华杰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然后也不甘示弱地提醒道：“作为公职人员，我希望你要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别张口闭口就给人乱扣帽子，否则，小心别人告你诽谤。”
  “证据？你以为我没有吗？”女警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陈华杰面前。
  顺势点开了一段视频录像：“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通过女警官举在面前的视频录像，陈华杰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周氏公馆的二楼房间。
  她说的直播杀人，难道是男鬼肢解女鬼的那段画面？
  陈华杰抱着好奇的心里，看完了这个几十秒的视频录像。
  结果几十秒看下去，却是没有半点血腥暴力的画面出现，甚至就连一个鬼影都没看见。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血腥恐怖的一幕，眼前这个视频显然就是一段毫无意义的监控录像，还是那种完全没有变化的静态画面。
  结合现场情况，此刻视频中应该播放到女鬼被开膛破肚的时候了，但这画面中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因为恶灵被我消灭，所以和恶灵相关的东西都不见了吗？
  陈华杰还在想着，女警官却是一脸怒气地将手机收回。
  “果然，你简直就是个泯灭人性的变态，这种视频都能看得入迷还想狡辩什么？”
  看着咄咄逼人的女警官，陈华杰心中这个郁闷啊。
  不是……这不是妳让我看的吗？还讲不讲理了？
  而且妳到底专不专业啊！办案人员不能代入个人情绪，分析也必须要客观，这都不明白？
  这是妥妥的人格侮辱：“我再提醒你一次，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拿个什么都没有的定格视频出来栽桩我，有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女警官有些意外，很显然她没明白陈华杰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给我看的是什么视频，不妨你自己看看。”陈华杰也难得和她解释什么，非常干脆地说道。
  女警官连忙拿出手机查看了起来，渐渐地，她脸上的表情犹如川剧变脸般不停地变化着。
  最后她竟一脸铁青地冲过去，一把抓住陈华杰的衣领：“你对视频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男警官也是被女警官的莽撞惊了一跳，刚站起身准备出言劝阻，审讯室的房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
  “住手。”一个身穿便衣的中年男人喊住了女警官的违规行为。
  他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众人，最后将视线锁定在女警官身上：“太不像话了，这里是菜市场吗？”
  女警官连忙松开了陈华杰的衣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慌：“队……队长。”
  此时陈华杰才算看清，这个被称为队长的中年男人，不仅身材高大，眼神更是锐利而深邃。
  即便穿着简单的公务外套，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难怪这两个年轻警官会像老鼠看见到猫一样，瞬间就变得老实了许多。
  “把人放了，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队长简单看了一眼陈华杰，也不废话，直接就给两人下达了命令，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门。
  在场三人，包括陈华杰都是为之一愣。
  这就把我放了？
  什么情况？这一大晚上的闹着玩吗？
  两个警官对望了一眼，较真的女警官一咬牙便追了出去。
  “队长，等一下。”女警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队长面前。
  “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就放人？我怀疑他和直播杀人事件有重大嫌疑。”
  看似询问的一句话，从女警官的口中说出来，却更像是一种质疑。
  队长看着眼前这个较真的侄女，无奈地一声轻叹。
  这个侄女果然是追了出来，这一点和他父亲还真是像。
  “这里面是周氏公馆记录在案的所有资料，看完这个去联系特调科的老钱你就清楚了。”队长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份资料拿了出来。
  女警官一脸疑惑地，从自己这个队长舅舅手里接过档案袋，看着封面上大大的几个字陷入了沉思。
  关于周氏公馆的一些传闻，她作为土生土长的江岷人，又怎么会完全不知道。
  不过凶宅啊、鬼屋啊、又或者其它什么都市传闻，试问在哪个城市还没有了？
  所以这些传闻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编造出来的谎言罢了。
  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不听话的小孩。
  这种她都不信的传言，他不相信舅舅这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会信。
  但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找老钱呢？
  老钱全名叫钱华明，是特调科的负责人，但这个科室上上下下就只有钱明华一个人，而且连个办公室都没有。
  所以钱明华平时几乎很少露面，很多人只知道有这么一号人，但他具体事务是做什么的几乎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