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鸿门宴

  姜早早离开后，赤九站在沈确的身后，“王爷，属下觉得姜姑娘的话可信。”
  沈确用余光冷冷扫了他一眼，“你去认她做主子。”
  赤九不知哪句话说错了，赶忙行礼，“属下不敢，属下这辈子只为王爷效力。”
  “你派人盯紧她。”
  得了他的命令，赤九身影消失在书房。
  姜早早一直忙活到天亮才回去，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再被桃子叫醒。
  今日皇上设宴，只请了几位官眷，姜早早便是其中之一。
  她收拾妥当后，跟在姜老爷的身边。
  “今日与平常的宴会不同，你守点规矩。”姜老爷怕她在宫里肆意妄为，给姜家惹来祸事。
  在马车上千叮咛万嘱咐，“你娘前段时间给你请了孔嬷嬷，她教的礼数还记得吗？”
  姜早早坐在他旁边，笑得温和，“爹放心，女儿全都记下了。”
  听着她的称呼，姜老爷勉强算是满意的哼哼几声。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她下了马车便瞧见沈确的马车从不远处赶来。
  昨夜说了那么多，他还是不相信。
  他从马车上走下来，余光斜了一眼她，径直从他们身前走过。
  今日没带小灵宝，也换了副看上去不是很恐怖的面具。
  姜早早细数了下，他们见过的这几次面，几乎换了不下三副面具，比较好奇他究竟有多少这么丑的面具。
  突然在她面前停下，她扯回思绪对他微一颔首，“见过王爷。”
  沈确上下扫了她一眼，随后什么都没说走远了。
  进到皇宫，姜早早一直低垂着头，她坐在姜老爷身后，偷偷打量周围的一切。
  除了紧张，没有任何的情绪。
  手心沁出一层冷汗，察觉到不远处一道锐利的目光，悄悄抬眼看过去，她与沈确的视线错开。
  太皇太后与皇上落座，姜早早随着他们起身行礼，得到应允后才坐下。
  听着他们谈起国事，她便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盯着面前的珍馐，实在没有胃口。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她赶忙看向太皇太后，从姜老爷身后站出来，向他们行跪拜礼。
  “听闻前几日你受伤了，伤势怎么样了？”
  “多谢太皇太后和皇上挂怀，两日前皇上派崔太医瞧过，伤势已无大碍。”
  太皇太后轻笑着说道，“无事便好。”
  瞧着他们又谈起旁的事，姜早早再次退回自己的座位上。
  她有意提起崔太医，皇上面不改色，好似不知道崔太医在药方上动的手脚。
  她心下一沉。
  眼看宴会即将结尾，弹幕上所说之事还是没发生，她以为自己又被坑一次。
  结果就在她刚出宫殿不久，江公公派侍卫将皇宫层层围住，不准任何人进出。
  瞧着侍卫气势汹汹的样子，姜早早太阳穴跳了一下，下意识环看周围寻找沈确的身影。
  “这是怎么了？”姜老爷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若是没事怎会惊动御林军，他拦住一名侍卫，“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把宫门围住了，我们怎么出去？”
  侍卫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皇上遇刺您还想出去？”
  姜老爷惊得脸色苍白，吓得全身颤抖，“皇上没事吧？刺客可是抓住了？”
  侍卫哪还有闲心给他聊这些，甩开他的手立刻离去。
  姜早早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演戏，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最后这群人被重新带回殿堂，她见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沈确。
  想要走过去，却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皇上昏迷不醒，众人只能守在殿堂等着他醒来。
  她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出去，碰上了李研冰。
  “姜姑娘，这个时候你要去哪？还是莫要在宫里乱转的好，免得被当成刺客抓起来。”
  李研冰盯着她的身影，淡笑着提醒道。
  听到他的声音，姜早早你扭头看向他，佯装惊讶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受皇上邀请参加宫宴，只是有些事情耽搁了，刚进到皇宫便得知皇上遇刺的消息。”
  她沉冷的目光从他气定神闲的脸上扫了一圈，轻笑着说，“原来如此。”
  “姜姑娘要去哪儿？”
  姜早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更衣。”
  李研冰喊来丫鬟陪着她。
  她进到茅房，按照自己的方式将消息传出去，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丫鬟回到殿堂。
  沈确瞥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半个时辰后，皇上醒了，被人扶着来到殿堂，太皇太后坐在他身旁。
  “将刺客押上来。”
  此时的刺客已经受到酷刑，双腿和双臂都断了，还剩下一口气被丢在殿堂上。
  “说！谁指使你来的！”太皇太后沉着脸质问道。
  刺客勉强睁开眼，视线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沈确身上。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沈确，他毫无波澜，淡声询问，“我？”
  刺客吓得全身都在发抖，像是看到了厉鬼般，开始嚎哭起来。
  “厉王，吾万万没想到，对皇上下手的人居然是你！”太皇太后痛心疾首的看着面前的人。
  沈确淡定地抬起头，对上她悲愤的目光，“太皇太后仅凭刺客的一面之词，便断定是本王？若本王说也是受人指使呢？”
  姜早早藏在人群末端，盯着趴在地上的刺客，小声地说，“他身上这是何物？”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盯着刺客怀中露出的一角。
  江公公上前从他怀中拿出，是一枚令牌，背面刻着姜慕白的名字。
  姜老爷看到之后，瞳仁震颤，“不可能！”
  姜早早也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半退。
  她顿时跪下，“皇上，兄长断然不会这么做，还望皇上明察，还我姜家和兄长一个真相。”
  太皇太后眉头微微皱起，警告似的撇了一眼姜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我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还被我禁足在府上，如何买通刺客？”姜老爷急得满头大汗。
  本来是在算计沈确，哪成想还有姜慕白的事。
  他可以确认姜慕白对此事绝不知情，可他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