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又见邹媚
作者:十年磨一剑
“晴姐,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
我被许晴说得一阵心虚,害怕王雪也跟着多想,连忙解释道:
“工人白天要干活,只能等到晚上发工钱,有好几处工地都要发,可我一晚上只能发一个工地的。
发完之后,都到了晚上十点,我总不能提着钱箱里剩下的钱回来吧?
提着几十万的现金,这要是半路上,遇到了抢劫的,那可就损失惨重。
所以,我只能睡在工地上,等到第二天白天,去往下一个工地,继续发工钱。”
我的这个解释,几乎可以说天衣无缝。
许晴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点。
原本高涨的气势,一下就弱了。
“那这么说,我刚才真是冤枉你了?”
许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然了。”我点头。
许晴面露歉意,尴尬笑道:“那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好心,怕你被外面的骚狐狸勾了魂,雪姐这么好的女人,你要是不珍惜,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好了,许晴,你别说了,洪宇的为人,我清楚,他不会的。”王雪说道。
我看着王雪信任我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许晴说道:“雪姐,我也挺相信他,但咱还是要未雨绸缪,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你可得盯紧了。”
“嗯,我知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回房间休息去吧。”王雪说道。
“好,我也不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
许晴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你小子待会动静整小点,别打扰我睡觉,我要是睡不着,明天你得负责。”
我皱眉道:“晴姐,你不是说,你房间隔音吗?”
许晴尴尬道:“是隔音啊,但这大晚上,静悄悄的,即便是再隔音,你闹那么大动静出来,我又不是聋子,能听不到吗?”
“那这么说,前些天晚上,你是听到了?”我说道。
许晴脸红道:“你猜。”
“这我哪能猜到。”我摇头苦笑。
许晴笑道:“放心吧,听不到,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顺便让你心疼一下雪姐,别把雪姐给整疼了。”
“许晴,你赶紧去休息吧,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王雪害羞道。
许晴笑得更大声了,“雪姐这是害羞了,行,我不说了,我睡觉去了。”
说罢,许晴转身去了她房间。
她走后,我和王雪相视一笑。
不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许晴不着调的调侃。
“洪宇,许晴刚才冤枉你了,你别放心上,她那人的性格就那样,口无遮掩,想到啥说啥,也没个顾忌。”
王雪怕我对许晴有看法,特意宽我的心。
“雪姐,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晴姐,我不会放心上的,只要你相信我就行。”我说道。
王雪微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了,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答应跟你在一起。”
“还是雪姐最善解人意。”
我怀着愧疚的心情,走到王雪身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
“我们也回房间休息吧。”王雪靠在我的肩膀上,脸红道。
“好的,雪姐。”我直接把王雪拦腰抱起。
“你快把我放下,小心许晴从房间里出来。”
王雪吓了一跳,轻声说道。
“不会的,晴姐没那么不懂事,而且就算是出来看到了又如何,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我抱着王雪走进了房间。
把王雪扔在床上,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一阵亲吻。
几天没行房事,王雪情欲也比较强烈,很快发出勾人的哼叫声。
激吻过后,我把王雪的衣服脱了,看到王雪身上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
眼神瞬间亮了。
“雪姐,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一身内衣,以前也没见你穿过。”
王雪羞红了脸颊,“昨天新买的,你喜欢吗?”
“嗯!”我点头如捣蒜。
王雪开心地笑了,“你喜欢就行,就是特意穿给你看的。”
我内心很感动,“雪姐,是不是许晴让你买的?”
王雪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笑道:“以雪姐的个性,肯定不会买这种内衣。”
王雪噗呲笑道:“你倒是挺了解我的,不错,的确是许晴让我买的,她说穿的性感一点,能加深我们的感情,这样的话,你就会天天想着回家,不会被外面的女人勾搭走,不过,我倒是不信这些话,我就是单纯地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我再次给予王雪温柔的爱抚。
王雪浑身燥热,呼吸急促道:“待会你慢点,轻点,不然,被许晴听到了,不太好。”
“晴姐不是说,她听不到吗?”
王雪说:“我之前也以为听不到,但她今晚说那话,明显就是能听到,不过是怕我们不好意思,所以故意说开玩笑。”
“行吧,那我尽量温柔一点……”
不一会,房间内传出王雪压抑的喘叫声。
……
第二天一早。
我刚睁开眼,看到王雪已经在穿衣服。
“雪姐,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咱的店铺,整改得差不多了,我打算和许晴,过去收拾一下,然后选个合适的日子,就正式开张营业。”王雪说。
“那我送你们过去吧。”我坐起身说道。
“不用,你再多睡一会吧,反正离得也不远,走路七八分钟就到了。”王雪说道。
“没事,我已经睡好了,正好我也要去医院一趟。”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陈伟东跳楼的事,我上次怕王雪担心,我就没提过这茬。
王雪皱眉看着我:“去医院干什么?”
我随口扯了个谎:“前两天,有个工人受伤了,在医院里,我过去探望一下。”
“哦,受伤严重吗?”王雪问道。
我说道:“不严重,就是摔断了腿,住几天院,打个石膏就行,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王雪松了一口气。
我穿好衣服,跟王雪一起走出了房间。
许晴也早就起床了,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我们出来,她笑着打招呼,“早上好啊。”
“雪姐,你这晚上有男人滋润就是好,皮肤一下就变得红润有光泽了,不像我,脸上都开始长痘痘了。”
王雪抿嘴笑道:“别瞎扯。”
“我可没瞎扯,我说的是事实。”许晴看向我,“小宇,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笑着调侃道:“晴姐,你要是也想皮肤变得红润有光泽,不如就给杨威一个机会吧。”
“滚蛋,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我不喜欢杨威,还一个劲地说,你是成心的吧?”许晴给了我一个白眼。
我哈哈大笑。
王雪也跟着笑了。
玩笑话过后,我们一起下楼。
开车离开小区后,先在路边的一家馄饨店,吃了碗馄饨和一根油条,之后我才把王雪和许晴,送到了店铺门口。
然后我自己开车去医院。
陈伟东前两天,动了第二次手术,手术非常成功,我还没去看望过。
今天上午正好没什么事,就打算过去看看,顺便把陈伟东的工钱,也给结算一下。
同时,我也要去医院看望一下赵福星的老母亲和赵老四。
赵寿星和赵福星兄弟俩,前两天给我回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老家。
本来我早就应该去看望一下他们兄弟俩的老母亲和四弟。
但这两天,我忙得无暇分身。
去医院的路上,我接到了林海的电话。
“喂,洪宇兄弟,我听吴倩说,你昨晚去了我的洗浴中心?”
“是的,林哥。”
“昨晚我正好不在,你说你去了,也不跟我打个电话。”
“林哥,我就是带个朋友过去玩一下,也不好打扰你。”
“洪宇兄弟,你说打扰可就见外了,咱们可是兄弟,下次来,可一定要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安排我店里的头牌技师。”
“好的,林哥。”
跟林海简单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到了医院后,我先去了陈伟东的病房。
正好他们一家五口都在。
看到我来,陈伟东的父母和妻子,立马站起身迎接。
“洪老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陈父快步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红梅烟,抽出一根递给我:“烟不是什么好烟,洪老板你别介意。”
我倒也没拒绝,伸手接过,“陈老伯说笑了,我是穷人家出身,怎会嫌弃。”
一边说话,我一边把烟叼在嘴上。
陈父连忙拿出火柴,要给我点火。
“陈老伯,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
我话刚说完,陈父已经擦亮了火柴。
我连忙低头,双手捂着烟,这是对点烟人基本的礼貌。
深吸了一口,把烟点着后,我谢了陈父一句,然后走到病床边。
“洪老板,你这么忙,就不用过来了,本来我的事,就挺麻烦你的。”
病床上躺着的陈伟东挣扎着要坐起身。
我按住了陈伟东的肩头,“不用坐起来,躺着说话就行,我再忙,这点空,还是能抽出来的,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手术挺成功的,等第三次手术做完,我就可以出院了,然后在家里休养,至于能不能站起身,那就得看天意,也许恢复得好,就能站起来,恢复得不好,那也只能人命。”陈伟东叹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我安慰道:“相信自己,既然手术很成功,那说明站起来的几率很大,等你第三次手术完成,回到老家休养,我每个月给你误工费,保障你的生活开支。”
“洪老板,太感谢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陈伟东感动得眼眶发红,都快要流泪。
其实能不能站起来,他都不是很担心,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最怕的是,自己成为了家里的负担。
“洪老板,我们替伟东,给你跪下磕头谢恩。”
陈父带着妻子和儿媳,立马跪在地上。
“使不得!”
我连忙搀扶起他们。
“伟东在我工地上出了事,不管原因是什么,我既然是他的老板,我觉得,我就应该保障他的生活不受影响。
当然了,这是我目前还有这个能力,若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可能也有心无力。
所以感谢就不必了,等伟东的腿好了,来我工地上,多给我卖力干点活就行。”我笑着说道。
“那是一定的,等伟东腿好了,我让他在你的工地上,白干三年,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陈父说道。
陈伟东说道:“洪老板,这是我跟我爸商量好的,等我腿好了,我一定给你打工三年,感谢你对我的恩情。”
我笑道:“白打工三年,那你这三年,不要养家糊口了?”
陈伟东说道:“我儿子还小,也过了喝奶的年龄,花费不多,有我爸妈在家里帮忙带,到时候我妻子出来打工,赚的钱应该够我们一家开支,何况我爸妈在家里种地,也能有些收入帮衬一下。”
我看着陈伟东的妻子,“你愿意养你家男人三年啊?”
陈伟东的妻子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但一直待在农村,也不怎么会打扮,穿的衣服也非常朴素,衣服上都还有补丁,一看就是非常典型的农村妇女。
她微笑着说道:“愿意啊,这有啥不愿意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家男人遭了苦难,我养他三年那不是天经地义,夫妻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
我点了点头,对陈伟东的妻子颇为钦佩。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她这种觉悟。
大多数的女人,都是索取型,觉得男人赚钱养家天经地义,自己是万万不能赚钱养男人的。
我看着陈伟东说道:“伟东,你娶了一个好老婆啊。”
陈伟东憨笑道:“我家燕子,确实是个好女人。”
陈父和陈母也立马开口,对儿媳一顿夸张。
夸得陈伟东的妻子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道:“伟东,等你腿好了,来我工地上干,该拿多少工钱,就拿多少工钱,什么白干三年,不需要。”
“洪老板,这可不行,知恩就得图报……”
我打断了陈伟东的话,“知恩图报没有错,你在我工地上,给我好好干活,就是对我的报答。”
“洪老板,这怎么好意思。”陈伟东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干活拿工钱,天经地义,恩情是恩情,工钱是工钱,这是两码事,而且我帮你,也不是为了图你白给我打工三年的,好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语气很坚决。
“行吧,那我就谢谢洪老板了。”陈伟东真诚感谢道。
我接着又说道:“你老婆以后要是也想出来打工,没别的好去处,也可以来我的工地上,愿意吃苦的话,可以干小工,不愿意吃苦,可以开地面塔吊。”
不等陈伟东说话,他妻子立马开口了,“洪老板,我愿意,我什么都能干,什么苦都能吃。”
我说道:“干小工可是很辛苦的。”
陈伟东的妻子说道:“赚钱哪有不辛苦的。”
我笑道:“倒也是这个理,行,到时候等伟东的腿好了,你们俩一起来。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伟东的腿好不了,你们俩也能一起来,伟东开地面塔吊,你干小工,一年下来,两夫妻存个万把块钱,那可是很轻松的,两三年,就能把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洪老板,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了,你简直就是我们一家的福星。”
陈家人对我又是一顿感谢。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除了感谢,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随后又聊了十来分钟,我从钱包里,拿出了三千块钱给陈伟东。
“洪老板,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你快收起来。”
陈伟东连忙拒绝。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好好说,这些钱,是你前面三个月,在我工地上干活的工钱,本来除去开支,一共是两千八百多,我就给你凑了一个整数,赶紧拿着吧。”
我把三千块钱,塞到了陈伟东的手里。
“洪老板,这钱,我真的不能要,你出钱给我治病,已经花费了很多,我在家疗养,你还付我误工费,我要是还拿工钱,那我陈伟东成什么人了?”
“爸,你快帮我把钱还给洪老板。”陈伟东把钱给了陈父。
陈父拿着钱,往我手里塞:“洪老板,伟东说得对,做人得讲良心,你对我们家伟东,那是仁至义尽,恩重如山,不能再要你工钱了,你快把钱收回去吧。”
我说道:“陈老伯,我刚才就已经说了,工钱是工钱,工人干活拿工钱,天经地义。”
“伟东,你就把钱收好了,工人们的工钱,我前两天都发了,就差你的,所以今天特意给你送来,顺便来看望一下你。”我再次把钱,塞到了陈伟东的手里。
陈伟东感动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哗哗直流,“洪老板,我陈伟东这辈子要是能重新站起来,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没有怨言。”
我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这套当牛做马的言论。而且我说了,你以后在我工地上,多给我干点活就行。”
我话音刚落,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女医生进来查房。
“陈伟东,你手术刚做好没两天,不宜情绪过于激动,赶紧把眼泪擦干,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女医生以为陈伟东流泪,是害怕以后站不起来,伤心难过,所以哭了,立马编了个理由,好劝告陈伟东别哭。
不过,她的这个理由很牵强,陈伟东伤的主要是大腿,又不是心脏和大脑,跟情绪激动不激动无关。
可陈伟东哪知道女医生是骗自己的,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邹医生,我知道。”
我这时也回头,当看到女医生的一刹那,愣住了。
女医生不是别人,是邹成涛的妹妹邹媚,一位清冷型的美女医生。
“邹医生,你好,原来你是伟东第二次手术的主治医生。”
我快速回过神来,微笑着跟邹媚打招呼。
”你是?”
邹媚看着我,皱了皱眉,觉得很眼熟,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立马自我介绍道:“前阵子,我跟着邹警官,也就是你哥,来找你……”
不等我说完,邹媚立马想了起来,恍然道:“原来是你啊,你是陈伟东什么人?”
“邹医生,这位洪老板,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儿子工地上的老板。”陈父介绍道。
“哦,原来你就是陈伟东的老板,你帮陈伟东一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是位好老板。”
邹媚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惊讶和佩服。
她没想到,陈伟东的老板这么年轻,更没想到,前阵子见到的我,就是陈伟东的老板。
我笑了笑:“邹医生也是位好医生,不仅医术精湛,心地也善良。”
“你从哪看出我心地善良的?”邹媚微微蹙眉,淡淡问道。
她以为我是故意拍她马屁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油腔滑调的男人。
我低头,在邹媚耳边,轻声说道:“邹医生,伟东伤的是双腿,就算刚动了手术,情绪激动也不至于对腿有影响吧?
我若没猜错的话,你是以为伟东因为腿伤,伤心难过才哭的,所以想用这种方式,劝他别哭。”
邹媚脸蛋微微泛红,从来没有男人,这么亲密地跟她说话,她很不适应,也很不喜欢,她刚才其实想躲开的,但病房里这么多人看着,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躲开。
静静听完我说的话后,她瞪大双眼看着我,显然,她没想到,我这么聪明,一眼就把她刚才的话给看穿了。
我看着她惊讶的样子,笑了笑,也没说话。
不过,邹媚这女人,性格很沉着冷静,仅仅片刻,她脸色就恢复如初,并白了我一眼,也不再跟我说话,走到陈伟东床边,询问起陈伟东的身体情况。
我感觉莫名其妙,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刚才靠近她耳边,跟她说话时,引起了她的反感。
询问了一圈,并叮嘱了陈伟东几句话,邹媚转身离开病房。
我也立马跟陈家人告辞。
“伟东,陈老伯,陈伯母,我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了。”
“行,洪老板,你有事就去忙吧,爸,你送送洪老板。”
陈父把我送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我,快步追上了邹媚。
“邹医生,你等一下!”
邹媚回头看着我,“有事?”
我点头:“有点事。”
“行,你说吧,我听着。”邹媚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性子清冷道。
我说道:“伟东他的双腿,能站起来的概率究竟有多大,我想听实话。”
邹媚说道:“两成的几率吧。”
“这么低吗?”我神色一怔,“手术不是很成功吗?”
邹媚说道:“手术是很成功,但只是保住了陈伟东的双腿,不然,他的双腿都要截肢,永远也没办法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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