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经济犯大佬21
作者:数一数二的狗子
“下午四点狱警会检查,不合格的全部返工。再不过关就得打扫卫生,一个星期起步。”
牧羽懒洋洋的:“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有的是人帮我做。”
刘天真佩服牧羽这股子自恋劲儿,不过还真好奇,谁敢背着贺哥对牧羽献殷勤。
“谁啊?”他忍不住问。
夏温书。
那没事了。
夏温书刚来的时候一直跟着牧羽,刘天也怀疑过他。
但是在追问之下才知道牧羽之前帮过他,又是自己人,出不了什么岔子。
刘天心里的警报声平息。
不过,他道:“夏温书可是蒋衡罩着的人,这段时间俩人一起回狱警宿舍,说是弹琴,谁不知道什么事。”
刘天露出尽在不言中的一笑,接着看牧羽:“你就不怕蒋衡来找你?”
牧羽漫不经心开口:“找我干什么?抢着一起干吗?”
“……”
要不说刘天佩服牧羽,这话一说出来直接把他砸的好一会没说出来话。
回过神来直竖大拇指,夸张的双手直抱拳:“拜见少爷!”
说完他就先绷不住乐出了声,正哈哈哈余光捕捉到什么,连忙叫牧羽。
“牧羽你看那!小树林里面。”
操扬三面围着隔离网,门通向A区,左侧连接的是C区。
穿过左侧网格是一块菜地,再就是水泥小道,尽头是小树林。
说是小树林,不过是墙前面种了三排参差不齐的树。稀稀拉拉的,里面连落只鸟都能看见,更别说站俩大活人了。
牧羽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揉了揉手腕,抬手就给了刘天一下。
“什么鬼东西就让我看。”
没怎么用力也不疼,刘天脸上还挂着震惊。
“我这猛的一下看到太惊了,里头的人衣服都快扒完了!”
牧羽让他快干活,小心长针眼。
换了个位置等着。直到贺烬生收拾完过来,一起调头回去。
走了半道被人拦住,是严榆。
严榆视线划过两人,露出一个笑:“牧羽,好巧。”
如果说从前的严榆白净还带着些文气,现在就是妖冶。
边说他边提起匆忙套好下滑的衣领,掩住下面的吻痕。
刚才在小树林里的就是他,当然也看到一网之隔,站在太阳底下的牧羽!
严榆心中怒火翻腾,心跟被刀割一样直滴血。
都是牧羽,为什么不肯帮他,害他白受这么多这么多屈辱!
探监日那天,他以为终于等来了翻身的机会!把这所监狱里所有坑过他的、害过他的、折辱过他的人全报复回去!
可都在那半个小时里,全部化作泡影!
李部长……竟然是骗他的。
还彻底断了他的后路,把许诺给他的职位,他曾经的位置全都给了别人。
自己儿子的相关犯罪证据都销毁得一干二净,把罪责全部落实扣在了他的头上!
那天在会见室中见到的人,不是他男朋友。
那个许久不见,留长头发盖住脸的男人,是他曾经的挚友。
——“李部长为了他的儿子,根本不可能让你从戈瑞米监狱出去。”
——“你以为顶罪是那么好干的吗?严榆,你被权利冲昏头脑了。”
——“也别盼着你那个男朋友,现在他的丑事被捅出来,自顾不暇。说不定很快,你们会在监狱里重聚。”
——“十几年的情谊,为了这么一个人,他的一个晋升机会,你把我卖了。你的心真毒!”
——“……严榆,你好自为之。”
……李部长骗他。
挚友来看他笑话……
严榆双眼充血,他彻底没希望出去了!
可是凭什么?
他明明和牧羽是同一批进监狱的,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严榆不认为牧羽比自己强,他算什么东西?只会动手的粗莽蠢货!
如果在外面遇到,像他处理过的那些竞争对手一样,牧羽绝对不可能在他面前好好站着!
没人能比过他。
严榆眼睛闪烁,望向一旁的贺烬生。
既然出不去,他当然要找个更硬的靠山。
范栗,秃鹫,耗子,每一个欺辱过他的人都别想好过!
还有牧羽,严榆攥紧了手。
还敢威胁他。他吃过的苦,要让牧羽全都受一遍,让他再也在自己面前傲不起来!
思绪一顿,他抬头,看见牧羽面无表情向他走来。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咳咳——咳!”
严榆被踹的趴在三米外的地上,疼的脸都白了。
他连忙开口,艰难吐出几个字:“我不是来找你的。”
牧羽眉梢微扬。
可是:“你来找谁关我屁事。”
严榆被揍的四处滚,他更是恨透了牧羽。
牧羽一定跟范栗怕自己接近秃鹫一样,怕自己接近贺烬生让他失宠!
可他偏要做。
严榆强忍着疼痛从地上一骨碌爬起,踉跄着朝贺烬生跑去。
他早已经想好了说辞,打好了腹稿,只需要——
刚迈出半步,对上贺烬生看来的视线,严榆瞬间僵在原地。
他没跟贺烬生接触过。
他不知道有人的眸子,只一眼,就好像被扒了皮一样,让他的心思仿佛都无所遁形。
可是他不服!
他本来就软的腿‘嘭’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他咬着唇,声音带着颤抖,宽大的囚服领口滑落,露出暧昧青紫的锁骨。
好一个我见犹怜!
下一刻就飞到了路边,跌到地上时,耳边传来一道平静的让人遍体生寒的声音。
“你挡路了。”
“!”
严榆瞳孔骤缩。
……
“C区那个叫严榆的,前段时间进医务室,这段时间又进去了。”
“这次是秃鹫小弟耗子干的。都知道严榆是耗子的人,结果被抓到他左右逢源,两边讨好。”
“可把耗子脸气歪了!把人折腾不轻,还在他脸上刺了两个字。”
左贝右戋。
刘天讲完啧啧几声,说了句真狠。
夏温书就坐旁边,听了刘天的话,面色苍白,好半天才回神。
“太惨了。”
牧羽刚从卧室出来,就听见这话,靠着门框问。
“谁惨?”
“说严榆,”刘天兴致勃勃又讲一遍。
牧羽看向夏温书:“要不要跟他待一天?像你这样的,他能把你骨头里的水都嗦出来。”
夏温书表情一僵,摆手直摇头:“不,不不用了。”
刘天也跟着道:“他这人不行,第一天见面就给牧羽下绊子。”
“跟这种人待一起,什么时候被阴了都不知道,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今天是贺烬生的生日,虽然他本人忘了这事,刘天他们熟门熟路来了。
知道贺烬生不喜欢太折腾,他们也不敢瞎胡来,说是就过来聊聊天热闹热闹,就当庆祝。
此时客厅几人坐的整整齐齐,牧羽还真没找到坐的地。
不过贺烬生也开始赶人了。
牧羽和贺烬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送到楼梯口往回走。
到门口的时候牧羽叫住贺烬生,递给他一个东西。
“给你的。”
贺烬生从他手心接过来,是一个纸团。
皱皱巴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团废纸。
他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愿望纸。
贺烬生又翻到背面,确认这么大一张纸上面就写着这三个字,看向牧羽。
“这什么?”
牧羽懒洋洋趴在围墙上,半边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
“虽然没有蛋糕,给你张愿望纸,对着它许愿也是一样的。”
贺烬生将之规整叠起,牧羽见了着急了:“哪有你这样许愿的,得先许了愿再折。”
贺烬生动作不急不缓:“我不信这个。”
牧羽:“随便许一个,不能浪费。”
说着,他勾起左边唇角,笑的狡黠:“如果是我,我就许愿让你笑一个。”
贺烬生侧目,看见牧羽莹亮的眸子,竟然灼目。
修长指尖压了压纸的折痕,他收回视线:“你就这点出息。”
牧羽抬臂搭上他侧肩,侧目看他,眼尾微扬,好像带着钩子。
他认真道:“这个愿望太伟大了,我都没见你笑过。”
贺烬生挥开牧羽的手,惹来一声抱怨。
这道声音的主人显然没放心上,很快便开始说起其它的事,不时传出阵阵笑声,让人听了忍不住跟着勾起唇角。
两人靠着走廊,看着太阳缓缓落在高高的隔离墙后。
牧羽:“如果没有隔离墙就好了,海边落日肯定很好看。”
他望着远处,眼里映出一片绚烂。
有风吹来,撩动他的发梢,不知落在谁的眼睛。
贺烬生垂眸,捂了捂心口。
.
“哥。”
贺烬生没说话,也没拒绝,任由牧羽从屋外一直跟着他,直到走进卧室。
晚上两人睡到了一张床上。
贺烬生睁着眼睛,有些失眠。
过往的一切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向牧羽。
第二天,牧羽是被压醒的。
“我草啊,贺烬生你怎么睡我身上!”
“你是要压死我!”
贺烬生起身,牧羽揉着自己胸口,回过神才发现贺烬生不见踪影。
牧羽坐起身:“你跑的倒是快。”
第三天晚上,牧羽把沙发上的被子铺好,正准备躺上去。
站在卧室门口许久的贺烬生终于开口:“去卧室睡。”
牧羽愣住,扭身:“太阳西边出来了?”
贺烬生没回答,靠着门框:“你去不去?”
如果是之前,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刻牧羽已经走过去了,不过现在。
“不去。”
贺烬生不理解:“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睡床,让你睡你倒不睡了。”
那是三天前,牧羽上了沙发:“我怕睡一觉起不来了。”
贺烬生沉默两秒:“那天没注意,”又见他要上沙发,道:“快点。”
“不去。”
牧羽一条腿都跪上沙发了,被从后伸来的胳膊圈住腰。
他撑着沙发靠背回头,对上贺烬生垂下的视线:“不压你。”
最后半强迫半自愿,还是躺在一张床上。
牧羽看着天花板,觉得贺烬生想暗害他,否则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
他一直说个不停,直到贺烬生覆身,牧羽话音一顿,看着悬自己上面的人。
问:“怎么了?”
黑暗中,贺烬生的声音传来,好像真的带着困惑。
“我有一个问题。”
还真是罕见。
牧羽勾唇,形象瞬间光辉伟大起来:“问呗,搞这么大架势。”
说完他抬手推贺烬生肩膀,让他下去。
手被圈住,身上的人迟疑三秒后倾身而下,牧羽唇角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
牧羽想说话,贺烬生再次亲了下来,这次不再是旁敲侧击。
也不是浅尝辄止,牧羽在窒息加速的心跳中终于扬起了头,脖颈微痒。
“唔——”
.
热。
牧羽站在浴室镜子前,嘴唇微肿,他指尖摸在上面,因为充血还在发烫发热。
下唇闭合处一个血痂,被贺烬生撞破的。
嘴角微挑的弧度随着手放下的同时敛去,目光落在锁骨的吻痕。
对不经意路过门口第三次的贺烬生说明:“我不搞同性恋。”
贺烬生停下脚步,哦了一声:“我也不搞同性恋。”
牧羽已经走出门,闻言回头看他:“那你亲我?”
贺烬生眸色沉静如古井,眼底暗流的汹涌被掩得一丝不露。
他望向牧羽,没有说话。
牧羽接收到这个眼神,顿了两秒突然悟了:一定是因为贺烬生寂寞了,所以才会抱着他啃。
他扬起唇角,牵扯到伤疤又收了回去,酷酷插兜走到贺烬生身侧,另一只手拍上他侧肩。
“真是难为你了。”
“你也出不去,又不搞同性恋,估计这辈子没戏了。”
贺烬生面无表情抬起手臂,直接勾住牧羽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牧羽被迫靠在他肩膀,掰又掰不过,推又推不开,只能大声嚷嚷。
“我错了,我错了哥!”
“我收回还不行吗?你有戏,绝对有戏!”
不过自那天之后,牧羽打定主意跟贺烬生分开睡,死活不肯再上床。
贺烬生盯了牧羽一会,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牧羽,怎么回事,你这是被蚊子咬了?”
刘天路过牧羽工位,本来走过去的步伐又退了回来,打量他颈侧的红痕,笑得欠欠的。
很明显在明知故问。
“关你屁事。”
牧羽懒得理他,靠在椅背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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