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战损挺严重 美好的周末就该以“做早操……
作者:锦愉ya
第二天一早, 清透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照在不断晃动的大床上。
枕头被李嘉乐推下了床,暧昧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不断从?被子里泄出来。
李嘉乐后颈上搭着那双勾魂摄魄手, 手指极长, 潮湿有力,最后那双手极力捏着他的肩膀,粗喘一声, 露出几分难耐的情动。
卧室的门板已经“铛铛铛”响了好久, 其中还夹杂着他喵的乱叫,这对狗男男早就睡醒了, 就是不出来给福大爷放饭。
福大爷敲了半天门,这破门愣是没有一丁点儿要打开的意思, 它干脆回到用餐区,改敲饭碗,饭碗是陶瓷的,一下又一下, 声声巨响。
李嘉乐终于从?大床上逃了下来, 顶着一张刚被浇灌过的脸,披着叶鹿鸣的白衬衫, 出来给福福放饭。
这就是叶鹿鸣想要的周末, 美好的周末就该以“做早操”开始。
可李嘉乐却觉得叶鹿鸣太?过黏人了, 跟有性?/瘾似的,再这样下去, 他早晚得废。
两个人起床后,冲了澡,喝了咖啡,叶鹿鸣悠哉悠哉地开车, 带着李嘉乐回奶奶那儿吃午饭。
一路上,李嘉乐一直捂着小腹在副驾发呆。
趁红灯,叶鹿鸣的手也贴上他的小腹,关切地问:“怎么了?肚子疼?”
大床上的光影一闪而过,李嘉乐垂着眸子哼哼:“酸,酸得直抽抽。”
叶鹿鸣淡笑不语,一副十?分尽“性?”的表情。
丹姨做饭实在美味,两个人都囫囵吃了不少。
以前?奶奶只爱看叶鹿鸣一个人吃饭,现?在变成了爱看他们两个人吃饭,看他们吃得饱饱的,老太?太?心里也乐开了花儿。
陪老太?太?吃完饭,叶鹿鸣又带着李嘉乐去缦合看新房。
俩人有商有量地规划卧室、书房、猫咪游乐园等区域,又就装修风格好一顿商量。
最后,叶鹿鸣决定?尽快启动装修,找一个能全包的装修公司,一气呵成地装完。
将近下午四点,两人开车往东三环走,中途路过超市,又买了好些水果和点心,准备晚上招待客人。
——
晚上六点,姚谦准时到了,在停车场正好碰见王一迪,俩人一块儿上楼。
彼时,叶鹿鸣和李嘉乐齐肩并立在门口?相迎。
在叶鹿鸣的强烈要求下,俩人换上了情侣款家居服,一个藏青色,一个淡米色,俨然一对新婚夫夫迎接客人的架势。
电梯门开,姚谦手上拎着一个大礼盒,他毫不客气地丢进?叶鹿鸣手里,抬臂揽住李嘉乐的肩膀,喜笑颜开道:“小南墙,还记得我吗?咱们在学校礼堂门口?见过。”
李嘉乐还没来得及说话,叶鹿鸣先?拍开他的咸猪手,警告道:“别没轻没重的,朋友妻不可欺。”
“哟!五爷,这就护上了?真小气!”姚谦哈哈一笑,不理他,咸猪手又攀上来,自来熟道:“小南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群人里的斜杠大师王一迪,丫学美术的,油画大师,也是濒危动物保护组织的发起人,刚从?非洲大草原上滚回来。”
“哇。”李嘉乐第一次见那么多title的人,连忙打招呼:“哈喽哈喽。”
“快进?来,都杵门口?干什么?”叶鹿鸣把人往里带,进?屋放下礼盒后,一拳锤在王一迪胳膊上。
俩人抱了一下,叶鹿鸣说:“你还知?道你在北京有兄弟啊?连过年都不回来。”
王一迪很高很瘦,面色黝黑,和李嘉乐握手时十?分拘谨,和叶鹿鸣拥抱时又一笑一嘴白牙,他说:“哥们儿这不是回来了吗?”
“给,我听威哥说了,你好事将近,送你们的贺礼,恭喜恭喜啊。”王一迪将一个扁扁的盒子交到叶鹿鸣手里。
叶鹿鸣打开一看,是一幅辽阔明亮的山海景油画,近处有两只长颈鹿交颈相贴,画得栩栩如生?,又意境十?足。
“谢了啊。”叶鹿鸣将油画摆在客厅。
“啧啧……”姚谦吊儿郎当地说:“迪子,只要你自此封笔,这画儿绝对价值连成。”
“行,封笔了,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从?非洲捡两块石头回来。”
“行啊,你给我捡两块钻石原矿回来。”
“缺心眼?儿吧你,钻石早就不升值了,河南的人工培育钻都流水线生?产了。”叶鹿鸣凉凉地说:“你还不如让迪子给你弄两块黄金原矿呢。”
“我要黄金矿石干嘛呀?到时候我直接跟他要金条,反正他天天吆喝着要把他爹的资产全捐了,不如捐给我算了。”姚谦说着,冲王一迪飞眼?儿。
王一迪不理他,笑着对李嘉乐说:“看见没有?这俩做生意的精明人,凑一块儿就想占我便宜。”
李嘉乐抿唇淡笑,从?厨房里端出果盘,招呼他们吃,俨然一副贤惠人妻的模样儿。
没有人知道这水果是叶鹿鸣洗的,切的,摆好的,最后他又求着李嘉乐端出来,就为了维护他那人前大丈夫的脆弱自尊心。
没办法,叶鹿鸣是华丽的狮子座,霸气坦荡,既疼媳妇,又好面子。
当他跟李嘉乐商量时,李嘉乐心里盘算了一下,算了,里子比面子重要,随他吧。
被伺候惯了的李嘉乐做戏做全套,不仅给客人端水果和点心,还亲自去水吧台给大家做鲜榨果汁。
当他端着果汁出来时,叶鹿鸣正在跟他们俩聊澳洲收矿的困境,李嘉乐弯腰把果汁递到每个人面前?。
忽然,姚谦瞪大眼?睛瞧着李嘉乐,眼?神里尽是同情,“卧槽,小南墙,你这战损挺严重啊?”
李嘉乐慌忙揪紧居家服的领口?,眼?睛滴溜溜地看叶鹿鸣,求助似地冲他眨了眨。
“五爷你可悠着点儿吧,人这小身?板儿,哪儿禁得起你那么咬啊?”姚谦看见的是李嘉乐锁骨上的吻痕和牙印儿,姚谦一开始吃惊,后来又觉得合理。
这人呐,一压抑就容易变态,毕竟叶鹿鸣惦记这宝贝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追到手了,可不就释放禽兽本能嘛。
“看什么看?闭上你那双钛合金狗眼?。”叶鹿鸣起身?把李嘉乐圈进?怀里,给他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可还是将将盖住痕迹边缘。
叶鹿鸣捏捏李嘉乐的侧腰,说:“去换件高领毛衣。”
“噢。”李嘉乐点头,这是今天早上,情事最激烈时,叶鹿鸣反复叼着这块皮肉吸吮才烙下的。
“别呀,不过是你们爱过的痕迹,让哥儿几个看见怎么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藏什么?”姚谦靠在沙发上大剌剌地嘚瑟。
“滚!”叶鹿鸣只对他吐出这一个字。
王一迪在一旁看乐子,他顿了一下,问:“葱宝和威哥怎么还没来?”
“哎?该说不说,你们一会?儿可得好好问问威子,搞不好他也有新情况。”叶鹿鸣试图转移焦点。
“卧槽,真的假的,合着你们都要脱单了。”王一迪难以置信。
姚谦说:“你急什么呀?我以为你是最不急的。”
“我怎么不急了?我天天在非洲大草原上看动物交/配,我也是个人好嘛?”王一迪顿了一下,问叶鹿鸣:“威哥真有情况了?”
“我只能说差点儿让我撞见现?场,具体你们问他。”
王一迪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成拳。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叶鹿鸣打开门,先?看见一大束鲜花儿,“卧槽,葱宝,你要干什么?”
外面的人将鲜花放下去,露出一张青春洋溢的脸,“这不是庆祝你追上小南墙吗?送你们两口?子的。”
小南墙本墙在水吧台蓦然抬头,叶鹿鸣冲他招招手,“李嘉乐,你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李嘉乐乖顺地来到叶鹿鸣身?侧,叶鹿鸣介绍道:“这是剑桥大学的博士,王哲之,学教育的,我们都叫他葱宝。”
“这是李嘉乐,我……”叶鹿鸣顿了一下,说:“我家里人。”
“哟,刚见面就塞我一嘴狗粮。”王哲之进?门,将花往李嘉乐面前?递,“小南墙,这花儿送你的,祝你们俩长长久久啊。”
叶鹿鸣抢先?接过花,巨大一捧,抱着贼沉,说:“葱宝,迟到的罚酒啊。”
王哲之进?屋,挨个儿和姚谦、王一迪碰拳,仨人小声嘀咕,“小南墙长真俊嘿,范儿真正!”
叶鹿鸣把花放在电视柜上,李嘉乐和他贴贴,小声问:“聪宝是小名吗?聪明的聪?还有,这个‘小南墙’怎么解释?”
他笑了笑,俯身?“吧唧”一口?亲在李嘉乐脸蛋上。
王哲之正好看见这一幕,“嘿!嘛呢?当哥儿几个是空气啊?”
叶鹿鸣回头,说:“我们家李嘉乐问你是哪个‘葱’,是聪明的‘聪’吗?”
这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王哲之还没开口?解释,姚谦抢先?接话茬儿,“小南墙,你也太?可爱了吧?”
“我跟你说,葱宝的葱是大葱的葱。” 姚谦的大拇指朝王哲之一指,直爽道:“小时候林姨,也就是他妈脾气大,让他去拿两根儿葱,他就真拿了两根儿葱,一上来林姨就给丫一顿胖揍,打那儿起,我们就都叫他‘葱宝’。”
姚谦话没说完,就仰在沙发上大笑。
叶鹿鸣也憋着笑,说:“所以他长大去学教育了,哈哈哈哈哈……”
“小南墙,你知?道葱宝有句名言是什么吗?”姚谦逗李嘉乐。
“什么?”李嘉乐也被他们逗乐了。
这帮人太?搞笑了,不端着,不虚伪,不绕弯子,笑起来嘎坏嘎坏的,生?下来就是爷,有种与生?俱来的桀骜、幽默和纯粹。
“小学的时候吧,他说‘我从?来不想考第一’,我们就问,‘为什么呀?’,丫说怕班里的同学自卑。”
屋内又是好一阵哄堂大笑,王哲之十?分无语,决定?暂时远离这帮孙子,他要挨着李嘉乐坐,说:“你看看这帮人,缺不缺德?我的痛苦成了他们的快乐。”
“好了好了葱宝,我们不嘲笑你了。”叶鹿鸣试图把他从?李嘉乐身?边摘走,指使?道:“你去给威子打一电话,问问他怎么还不来。”
“我来打吧。”王一迪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踱步到落地窗前?,给张医生?拨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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