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水蜜桃play ……
作者:锦愉ya
李嘉乐刷完碗, 从厨房出来时,叶鹿鸣正站在阳台的茉莉花前打电话。
他脑袋微微侧着,一手拿手机, 一后叉着腰, 哪怕在家里,只要一谈起?工作,这人也是老板味儿十足。
李嘉乐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 在水果盘里挑挑捡捡, 拿起?一个最?粉、最?软,看上去最?好吃的水蜜桃, “吭哧”一口咬在桃尖。
果肉细腻,汁水丰盈, 好甜哦……嗯……好吃。
李嘉乐很满意,他一边吃水蜜桃,一边听叶鹿鸣讲工作电话。
叶鹿鸣很严肃,声?音沉而稳, “先?去盘一下各个全资子公司的流动资金, 还有固定?资产,我上次圈出来的那两栋楼也往外?放放风儿。”
对方说了几句, 叶鹿鸣低头捏了捏鼻梁, 说:“不一定?, 这是Plan B,你先?照我说的办, 明天下午六点前给?我一个具体数字。”
叶鹿鸣花了极大的心血打造叶氏新能源,而今却因为国际资源抢夺战而陷入危机,甚至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必须想尽办法拯救。
李嘉乐轻轻走过去, 沉默地从背后抱住叶鹿鸣,胸膛贴着脊背,脸颊埋在颈间,只是右手翘在身体之外?,捏着一个被咬了的水蜜桃。
叶鹿鸣透过玻璃反光,望着李嘉乐赖赖叽叽的乖顺模样,心中郁气被赶走了几分。
他原本叉腰的手自然地按在李嘉乐手背上,指尖慢慢挤进对方指缝,十指相?扣。
叶鹿鸣仍在讲电话:“泰利矿区不太乐观,M国洛克的进度比咱们想的要快很多。”
李嘉乐从背后磨蹭到前面,一条胳膊环住叶鹿鸣的腰,将自己整个嵌入他臂弯。
挂断工作电话,叶鹿鸣又给?丹姨打去电话,询问?奶奶的情况,得知一切都?好,便稍稍放下心来。
奶奶从大年三十住院到现在,叶朔没有去过一趟医院,也没有打过一通电话,因为他正忙着带老婆孩子度假。
叶鹿鸣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工作上的困难能想办法解决,亲人之间却难以分辨清楚。既爱又恨,剪不断,理还乱,他虚空地望着对面楼里的灯光发怔。
李嘉乐赖在他怀里,软软的下巴蹭蹭他的脖子,又蹭蹭他的下颌,哄人似地小声?哼唧,“叶鹿鸣,你在想什么?”
叶鹿鸣低头吻了吻他半长?的头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拥着他,感受两个人融在一起?的体温。
李嘉乐从他怀里仰起?头,轻轻亲吻他,试图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人。
这个水蜜桃味儿的吻,开始是温柔缱绻的,后来开始变得……
叶鹿鸣攥紧李嘉乐的腰枝,顺着唇角一路吻到颈侧,又吻到锁骨,他脊背微弓,贪恋地吸吮锁骨上那颗小痣。
压力?越大,情绪越燥,他就越需要李嘉乐,要亲他,抱他……
李嘉乐的身体如折柳一般向后仰着,锁骨被吮得又痒又麻,他眯着眼睛,发出勾人的……
事实上,只要叶鹿鸣碰他,他就双脚发软,意志全消,就像刚刚那口熟透的水蜜桃……
叶鹿鸣箍紧李嘉乐的后腰,将人抱离地面,而后坐在沙发上,像摆弄洋娃娃似的,将李嘉乐的两条腿分开,跨坐到自己身上。
李嘉乐乖巧地抱着叶鹿鸣的脖子,鼻尖碰着鼻尖,呢喃着问?:“要吃水蜜桃吗?”
“嗯?”叶鹿鸣的脸埋在他颈间,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李嘉乐眯着眼睛嘶嘶抽气,将那水蜜桃拿到叶鹿鸣眼前。
“吃不吃?”李嘉乐又问?了一遍。
叶鹿鸣眸色深重,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腕子看了一眼那可怜巴巴的水蜜桃。
“坐好。”叶鹿鸣握紧他的臀肉,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然后将那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拿走了。
李嘉乐的额心抵着叶鹿鸣的肩膀,额头蒙了一层汗,他坏心眼地蹭在叶鹿鸣衣服上。
蹭完又后知后觉,叶鹿鸣这几天穿的都?是他的衣服,不管是外?出服还是居家服,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喟叹着问?:“叶鹿鸣,我一直没问?你,你守着奶奶的那三天是怎么过?”
叶鹿鸣的肘弯箍着他的肋骨,两只手在他背后捣鼓着什么,“三十儿晚上到初二中午,老太太一直在抢救室昏迷,我怕她丢下我不管,就一直守在外?面,等老太太醒了以后,我才敢闭上眼睛睡觉。”
“等做完手术,咱们给奶奶找最好的居家护理,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咬了咬叶鹿鸣的耳垂,嘴唇贴着那脖颈吸了一口,问?:“澳洲泰利的原材料供应出问题了?”
“问?这干什么?”叶鹿鸣不想在这时候聊工作,事实上他就是想让李嘉乐帮自己驱赶工作的烦闷。
“怕你压力?太大。”李嘉乐整个人都?被叶鹿鸣掌控住…… …… ……
“笨蛋。”叶鹿鸣亲着他,唇舌勾缠,啧啧作响,气息暧昧蛊惑:“你就是解压的。”
——
水蜜桃的味道和茉莉花的香气含混在一起?,说不上的氤氲旖旎。
叶鹿鸣箍着李嘉乐的手肘骤然松开,他的双手摊在李嘉乐眼前,李嘉乐彻底傻眼了。
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可怜巴巴地躺在叶鹿鸣掌心…… …… ……
水蜜桃中心的核被推了出去,形成一个细细的圆柱形镂空。
“……这,这还怎么吃啊?”李嘉乐懵逼地问?。
叶鹿鸣声?音暗哑,吐息灼热,低声?问?:“对水蜜桃过敏吗?”
热气扑进耳朵,李嘉乐缩了缩肩膀,惘惘地摇头。
“想吃吗?”叶鹿鸣眼睛黑沉沉的,甚至带了极强的压迫感。
李嘉乐觉得哪儿不对,还没来得及回答,叶鹿鸣又开口,“那就满足你。”
话还没说完,叶鹿鸣已?经开始单手扒李嘉乐的居家裤。
“你手湿,别弄脏我衣服。”李嘉乐洁癖,十分慌张地躲,然后又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伺候你啊。”叶鹿鸣手上动作不停,面上还气定?神闲,好整以暇。
“伺候你大爷,不要,不要……”李嘉乐的脚踮在地上,试图逃跑,却踩在了滴落在地的桃汁上。
叶鹿鸣揪住他的居家裤不撒手,往下一拽,剥落半边……
“是伺候我大爷啊。”叶鹿鸣一边说,一边恶劣地磨牙。
李嘉乐立刻涨红了脸,羞怯地去挡叶鹿鸣的手,慌张道:“叶鹿鸣,别闹,衣服沙发都?会弄脏的,快拿走。”
叶鹿鸣思考两秒,单臂用力?,直接把?李嘉乐扛上肩头。
李嘉乐一阵眩晕,垂着脑袋拍叶鹿鸣的后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叶鹿鸣一巴掌拍在他的水蜜桃上,恶劣地说:“你脑子里天天想入桃,好啊,我成全你……”
“不行?,快放我下来……你这个王八蛋……”李嘉乐张牙舞爪地挠人骂人,然后就被叶鹿鸣抱进浴室里,水蜜桃被放在置物架顶端,热水哗啦冲下来。
叶鹿鸣人坏心黑,趁人慌张,把?人剥光,同时也把?自己剥光,衣服尽数抛在外?面的洗手池里。
李嘉乐脖子上还戴着那尊白玉观音,没摘下来过,淋湿后水润透亮,显得白玉观音宝相?庄严。
水雾弥漫,李嘉乐好害怕被观音赏自己的春宫图,而叶鹿鸣浑不吝,什么都?不肯顾忌。
不行?,不行?,不能对观音失了敬畏。
李嘉乐费力?地摘下白玉观音,又扒紧浴室玻璃门逃出半个身子,挣扎着将那吊坠挂在外?面的挂钩上。
等李嘉乐再缩回浴室时,叶鹿鸣的掌心里多了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水蜜桃。
花洒开到最?大,两个人之间隔着水帘与雾气对视,当然也是无?声?的对峙。
对峙不过两秒,眼神就黏成了丝。
叶鹿鸣慢慢靠近李嘉乐,浑厚立体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蛊惑道:“宝宝,别怕……”
李嘉乐瑟缩着往后躲……
李嘉乐偷偷移开目光,只敢攀住叶鹿鸣的肩膀。
叶鹿鸣却无?动于衷。
李嘉乐咬紧牙关挣扎,报复似的在叶鹿鸣身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模模糊糊地骂道:“你大爷的,能不能给?个痛快?”
混蛋,又骂人,奶凶奶凶的!!!
叶鹿鸣低头欣赏他意乱情迷、求而不得的神态,他再也无?法游刃有余,而后便更紧地收拢五指……
李嘉乐忽然惊叫一声?,仰起?脖子,手指无?力?地抓在墙壁上……
李嘉乐外?表看着很瘦,但他不是单纯的瘦,而是瘦得肉肉的、软乎乎的,再加上皮肤如凝脂般的滑腻,简直像毒,让人上瘾。
“宝宝,多吃水蜜桃会变甜的。”叶鹿鸣低哑的嗓音里裹着暧昧,更是无?尽的蛊惑。
“叶……叶鹿鸣……你别欺负我了……”
浴室里的水太烫,李嘉乐被叶鹿鸣抱出来时,浑身都?是鲜艳的粉,轻轻一嗅,香香的,水蜜桃味儿。
李工这清纯霸王花被弄得自闭了,他用被子将自己裹紧,侧过身去,眼帘一垂,恶狠狠地丢出两个字,“晚安。”
叶鹿鸣的手臂从床头柜里收回来,手里捏着……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哑,藏着暗火,反问?道:“晚安?”
“嗯。”李嘉乐半张脸闷在被子里,又滚了滚,把?被子绞紧了几分。
好啊,有趣得很呐!!!!!
“只管放火不管灭是吧?”叶鹿鸣威胁他,“我报警了啊,报119。”
“你报啊,报一个我听听,我才不是任你拿捏的软桃子。”李嘉乐背对着人犟嘴。
叶鹿鸣把?红色小方袋一丢,扯开被子往里钻,一边钻一边骂:“就一床被子,冻着你男人是吧?”
眼看被子护不住,李嘉乐往前拱了拱,忽然被叶鹿鸣捏住手腕儿……
叶鹿鸣捏着他的腕骨往……恶劣地问?:“你说说,你是不是得负责?”
李嘉乐手一抖,该说不说,叶总的马仔还是非常完美的,每次都?恨不得咬住里面的软肉,连吃带拿的,每次都?爽得他……
“自己爽完就完了?你还真是个渣男,拔吊无?情!”叶鹿鸣骂道。
“这话你对我说过了,好老套的词。”李嘉乐闷在被子里,不怎么坚定?地咕哝。
叶大总裁从进浴室就开始咬牙强忍,在浴室里眼睁睁看着这个冰骨雪肌的美人面上浮起?绯色……最?后牛奶混着桃汁泻了个干净。
现下他叶鹿鸣若是再忍,那可就真成了修炼千年的王八精了。
李嘉乐的手被烫得往回缩,身体卷住被子往前滚,他本来非常爱吃水蜜桃,这么一闹,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再直视了。
都?怪叶鹿鸣,叶鹿鸣是混蛋。
叶鹿鸣眼疾手快地扣他的肩膀,隔着被子拍他屁股,“真晾着我是吧?你个吃软不吃硬的东西。”
李嘉乐滚到床边,有些恼了,还有些坏,闷闷地说:“你错了,我软硬不吃。”
叶鹿鸣气得牙痒痒,他轻哼一声?,“软硬不吃?今天非让你把?硬的吃了不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是霸王硬上弓嘛?谁不会呀?
叶鹿鸣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抱进怀里,捏着李嘉乐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谁知这小兔崽子咬着牙关,闭紧嘴巴,打定?主?意负隅顽抗。
“张嘴!”叶鹿鸣喟叹着,命令着,也克制着。
“滚……开……”李嘉乐皱着眉毛,不住地往后躲。
叶鹿鸣趁他骂人,虎口卡住他下颌,暴虐的舌趁机顶了进去,拼命地扫荡起?来。
这人吻得急切又粗暴,很用力?很用力?,好像每一记深吻都?是一次灵魂置换,他要李嘉乐切身体会到自己暴烈浓重的爱与欲。
两颊肌肉被卡得好疼,李嘉乐本能想躲却躲不开,他闭着眼睛,蹙着眉头,嘴唇又被咬破了,口腔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他呜咽着骂人,“……嗯,滚啊……别……”
叶鹿鸣憋得眼睛通红,神情严肃,“是滚啊,跟你滚床单儿。”
这味道让叶鹿鸣十分兴奋,成年男人嘛,以前他都?是想着李嘉乐的笑模样儿,然后…… …… ……
原来接吻竟如此震撼,也如此神圣。
“又使小性子?嗯?”叶鹿鸣说着,用力?拽住被角,哗啦一扯,李嘉乐就从被子里面掉了出来。
一身光溜溜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瓷的光泽,叶鹿鸣迫不及待地……
本就抵抗得不坚决,没过几分钟,李嘉乐就被亲得意乱神迷。
不管是薄薄的前胸,还是优美的后背,又或者是翘嘟嘟的蜜桃臀和笔直的腿,都?令叶鹿鸣神迷。
“乖,给?它穿衣服。”叶鹿鸣暗哑地诱哄。
李嘉乐闭着眼睛,躲无?可躲,虽然给?它穿过一次衣服了,可那么赤裸裸地乍然相?见,他还是会害羞,越脸红越嘴硬,他横道:“东西呢?”
叶鹿鸣倾身从枕头缝儿里拿过红色小方袋,邪性地笑了一下,居高临下地丢到李嘉乐的身上。
李嘉乐抿着嘴唇,垂着眼睛捏起?来,他故意使坏,慢吞吞地……
“混蛋!”叶鹿鸣对这小兔崽子的小九九一眼洞穿,他俯身握上李嘉乐的手……
明明是凛凛寒冬,屋子里的两个人身上却淌着汗……
时过午夜,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彼时李嘉乐后腰的酒窝里再次盛满了……最?后被叶鹿鸣用纸巾仔细擦去。
第二天一早,李嘉乐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把?手伸到大床另一侧,摸到了一片冰凉。
在床上挣扎了五分钟都?没起?来,腰要折了,骨要碎了,又趴了好一会儿,他才堪堪撑起?身子,穿好衣服到卫生间洗漱,然后拍着脸上的水气,摇了摇头,来到客厅。
彼时,叶鹿鸣正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赤裸着,趴在地上做健腹。
见此场景,李嘉乐一嘴牙都?要咬碎了,自己都?爬不起?来,结果这人还能神清气爽地健身??!!
往前走两步,他双臂抱于胸前,居高临下地从侧面审视叶鹿鸣。
“醒了?”叶鹿鸣笑笑,没事儿人一样,甚至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大威猛,力?量强劲,他甚至更加卖力?地滚健腹轮。
当叶鹿鸣的身体随着健腹轮下压时,漂亮的背肌就纠结在一起?;身体回弹时,沟坎分明的腹肌又会绷出硬硬的四方块儿。
“早上想吃什么?”叶鹿鸣身体下压又回弹,下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掉在地板上,氤氲一片。
李嘉乐莫名想到了昨晚滴在地板上的桃汁。
没等到李嘉乐的回复,叶鹿鸣更想逗他,整个人痞了吧唧的,说:“宝宝,你看我现在的动作和昨天晚上的一样吗?”
“你说什么啊?大早上的,脑子里怎么尽是废料呢?”李嘉乐气闷地蹲下身,恶趣味地在他尾椎骨上揉了一把?。
叶鹿鸣神经敏感,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拽住李嘉乐的胳膊,翻身坐在地板上,猛地一拉,就将他拉坐到自己腿上。
“啊……”李嘉乐身体一抖,疼得直叫唤,他赶紧侧过身去,缓了一会儿,委屈巴巴地喊:“疼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叶鹿鸣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在沙发上。
“都?怪你!”李嘉乐直接疼出一身汗,眉毛拧成了麻花儿,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了,简直钻了心的疼。
叶鹿鸣揉攥着他的小腿,说:“我给?你上药,家里不是有创伤膏吗?”
“你怎么知道家里有创伤膏?”李嘉乐问?。
“上次被你踹出被窝儿找观音项链的时候看见的,在那个玻璃柜里。”
说着,叶鹿鸣起?身,拉开玻璃柜的门,翻了翻,找到药膏。
当药膏摆在李嘉乐面前时,他又扭捏着不肯上,他脸皮薄,做不到,不好意思。
叶鹿鸣知道自己昨天把?人折腾得太狠,也不跟李嘉乐废话了,干脆坐在沙发上,抱起?李嘉乐,轻车熟路就把?人居家裤给?扒了。
李嘉乐被他摆弄着上药,身子趴在他腿上,脸和脚都?挨着沙发。
叶鹿鸣明知故问?地骚白他,说:“你说说,怪我什么?”
“怪你力?太大,怪你人太凶,怪你王八蛋。”李嘉乐气呼呼的,骂得振振有词。
叶鹿鸣指尖蘸了药膏…… ……慢慢地打圈后,将药尽数……说:“应该是怪你不配合,怪你太勾人,怪你蜜桃臀。”
药膏抹完,叶鹿鸣抱着李嘉乐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热气吐出,骚话连篇,说:“还怪你太会叫,惹得我欲罢不能。”
李嘉乐小脸一红,一拳头锤在他心口上…… …… …… …… ……
叶鹿鸣也不在意,把?他小心安放在懒人沙发上,自己去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然后回来做早餐。
早餐仍然是照着短视频学,叶鹿鸣拿出食材,一步一步照着操作。
不管懒人沙发有多软,李嘉乐都?不想坐着,他趴在上面,撑着下颌,透过玻璃门看叶鹿鸣做饭。
不知道叶鹿鸣怎么想的,做饭的时候也不好好穿衣服,光着膀子,露着胸腹肌,那条薄薄的短裤堪堪盖住臀线和……肩背上尽是他挠的血印子,颈侧咬痕与吻痕叠加。
李嘉乐此刻要是……不疼,一定?进去给?他套上粉红色的碎花小围裙。
贤惠的叶大总裁可真是要了李嘉乐的命,迷得他粉红泡泡满天飞。
可当李嘉乐想到自己连俯卧撑都?没做明白呢,人家叶总已?经把?健腹轮练得出神入化了。
他的心里又莫名地泛起?酸水儿,不由地感叹,反攻大业大概率要烂尾了!!!
过了一会儿,叶鹿鸣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还顺手将椅垫摞在对面的椅子上,说:“起?来吃饭。”
李嘉乐爬起?来,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双手撑着桌面一点一点往下坐,屁股沾着那双层椅垫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淡漠的眼皮垂着,目光瞄到桌上那盘粉嫩的水蜜桃,李嘉乐嘟着脸蛋抽出纸巾,默默将那桃子盖住了。
他脸皮薄,自觉没脸见水蜜桃,闭了闭眼睛,开始无?理取闹,摊开双手,嗔道:“不想去洗手。”
叶鹿鸣揉了他头发一把?,抽出张消毒湿巾伺候祖宗擦手,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干净,擦完又将筷子递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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