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阿宴,我好害怕……
作者:掌心有颗糖
池臣宴所处的位置虽听不清秦诗同苏眠说的话,可当秦诗靠近苏眠,伸手撕开她嘴上的胶布时,他便察觉到不对。
紧接着,他看见秦诗解开了苏眠的shoukao。
苏眠的神情几近癫狂,显然已被刺激到极致。
她这样的疯子,被刺激狠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几乎是瞬间,池臣宴就明白了秦诗的意图。
他朝她们走去。
快要靠近时,秦诗转身,苏眠手中寒光一闪,整个人猛地朝秦诗撞去。
池臣宴瞳孔骤缩,飞奔而去。
秦诗已坠入湖中。
苏眠站在岸边,手中的水果刀沾着血迹。
她痴痴的笑了起来,目光狠厉地盯着迅速沉入湖中的秦诗,嘶声道:“贱人,去死吧——”
话音未落,池臣宴已疾奔到湖边,毫不犹豫纵身跃入湖中。
“阿宴——”
苏眠脸色顿变,这才清醒过来。
她握刀的手剧烈颤抖,水果刀落了地。
明源也在这时候赶到,再次将她制住。
苏眠神色狰狞:“滚开——”
明源利落的用胶布再次封住她的嘴,任她如何呜咽扭动也不再松开。
而池臣宴动作极快,秦诗刚落水便被他一把揽起。
湖水并不深,但她也已经全身湿透,呛了几口水,被池臣宴抱上岸时艰难的喘息咳嗽,浑身颤抖不止。
“婳婳?”
池臣宴将她平放在地,见她呼吸逐渐平稳,又迅速检查她身上的伤。
很快,他看到湿透的婚纱侧腰处被划破,雪白肌肤上横着道血痕,不深,却格外刺目,此刻还有血珠渗出。
他神色紧绷,正要开口,秦诗已经先一步坐起身来,颤抖着扑进他怀里,“阿宴……”
她看起来很害怕,脸上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水,像是眼泪。
“她想杀我。”
秦诗慌张的说着,紧紧抱住池臣宴,惊惧的目光掠过苏眠,看到苏眠狰狞凶狠的眼神又慌忙收回,把自己更紧的缩进池臣宴怀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我好害怕。”
池臣宴手臂颤抖,牙关紧咬。
他闭了闭眼,收紧手臂抱住秦诗,尽量让自己声音温柔,“别怕,我在这里。”
说着,转头看一眼明源,声音骤沉,“苏眠蓄意谋杀,报警。”
明源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池臣宴自始至终没看苏眠一眼,径直将秦诗横抱而起,回礼堂旁临时搭建的更衣间,打算先替她换下湿透的婚纱。
秦诗手臂软软勾着他的脖颈,依偎在他胸前。
随着他抱起她,转身时,她从池臣宴肩头望向苏眠,唇角弯起浅浅弧度。
苏眠仍被明源死死制住,挣扎呜咽,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瞪向秦诗。
秦诗收回视线,闭上双眼,柔弱无力的靠在池臣宴怀中。
池臣宴抱着她的手有些颤,直到回到礼堂更衣间,他踹门进去,再将门用力踹上。
门在抖,被他抱着的秦诗也随着他踹门的动静抖了抖。
她弱弱的睁开眼,看到男人紧绷的俊颜。
那张脸此刻大概比刚才的湖水还要冷,快要结冰了。
池臣宴将她抱到了梳妆台前,冷着脸,直接将台面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放她坐下,抬手就去扯她身上的婚纱。
秦诗目光一颤,下意识要抬手阻止。
他目光垂落,看向她,眼神很淡也很明显:你试试?
秦诗:“……”
她无辜咬唇,到底还是慢吞吞收回了手,纤细手指紧紧抠住梳妆台边缘。
她感觉到男人微凉的手指绕到她身后,和以前替她脱衣服时的温柔缓慢不同,此刻的他没什么耐心,动作粗暴,毫不留情的扯断系绳。
破裂的婚纱顷刻滑落。
本就湿漉漉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有些冷,秦诗禁不住轻轻发抖。
耳根却有些发烫。
大白天的,就这样毫无遮蔽的被他直视,她还是很难坦然。
秦诗低声嚅嗫:“冷……”
“原来你还知道冷。”
池臣宴嘴上这样讽刺着,却还是走向一旁的衣架,扯过一条宽大毛巾,将她整个人紧紧裹住。
秦诗眼睫簌簌,这才重新抬眼看向他,小声又可惜的说:“婚纱是你替我定制的……”
池臣宴站在她身前,撩开毛巾看了眼她的伤口,动作冷硬,语气也冷硬,“不是本来就已经破了吗?”
秦诗咬唇,“本来只是破了一个小口子,可以缝好的……”
可现在是彻底好不了了。
池臣宴走到旁边去翻药箱。
在户外拍照这样的事本就不确定,所以他让人准备的很齐全,药箱里有碘伏和纱布。
把药拿过来,弯腰垂眸,一边替她伤口消毒,一边冷声:“秦诗,你以为你很聪明?”
“我觉得我确实还算聪明吧。”
秦诗捂着身上的毛巾,垂下眼看着他发顶,小声说:“至少现在她蓄意杀人的罪名是跑不掉了。我还录下她承认绑架你妈妈的录音,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可能也追溯不了她的罪,但是对她这次的判刑肯定是有帮助的。”
“而且这是在z国,你爷爷的手伸不过来,在z国你肯定比他厉害,我相信你可以想办法让她不被遣返回去,就让她在z国把牢坐穿。”
“以后,她在z国的监狱里想自杀也好想怎样都好,你爷爷都没办法帮她了,这样也算为你妈妈报仇,她也不能再缠着你了。”
甚至秦诗还故意放了苏眠,说那些只是请她过来跟她解释的话,毕竟他们用shoukao绑着人家呢。这样,就算到时候他们会有点绑架嫌疑,也不会太严重。
其实秦诗知道,池臣宴要对苏眠动手也许很容易,就好像他对付秦永渝一样。
何况,秦诗也听池臣郁说过,池臣宴杀过人。
可她知道,他就算真动手杀了人,那也不会是他本身的意愿。
他应该也是害怕的。
那种害怕,是怕自己手中沾上太多的肮脏。
秦诗也不愿意。
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用法律制裁苏眠。
只是等他们回国,想送苏眠进监狱就没有那么容易,他爷爷肯定会阻拦。
正好趁着现在在z国帝都把人解决了。
而要送苏眠进监狱,任何的罪,都没有她蓄意杀人来得简单直接判刑重。
秦诗是考虑过才会这样做的。
她知道苏眠的性格。
所以让她看他们拍婚纱照,看他们秀一天的恩爱,在她情绪失控的时候说那些话刺激她。
甚至还让明源提前就给苏眠准备好水果刀,故意让她捡漏藏起来。
秦诗觉得自己考虑的挺周全了。
在苏眠朝她撞来时,她早有防备,所以根本没等她真的撞到就先自己跳下了水。
就是不小心,被刀子划了一下。
可这样也好。
更能证明苏眠要谋杀她的事实了。
说到这里,秦诗眨眨眼问他,“难道,我还不够聪明吗?”
她说话时,池臣宴已经替她伤口消了毒,贴上了纱布。
伤口确实不算深,他放心了许多。
此刻,他直起身看着她,她这会儿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巴巴望着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池臣宴很无奈。
他虽然很想说,聪明的人不会选择伤害自己。
可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他最终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
“聪明。”
池臣宴闭了闭眼,暗暗叹气,无奈到极致。
俯身,掌心贴上她微凉后颈,低头吻在她眉心,卸下所有的冷淡,只剩温柔,浅浅叹息,“我的宝贝,最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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