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婆是撒谎精吗
作者:今儿有鱼
这几个字像是在明灿耳边炸开,层层叠叠的在她脑子里转悠。
“就连吃饭也不放过我?”
耳垂好像被轻咬了下,“昨晚是谁又哭又撒娇的求我?”
“我以为灿宝说的不行了是真的不行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有打扰灿宝。”
“今晚,本来也打算让娇气的灿宝休息。”
盛庭托着明灿的后腰,把人抱了起来。
长腿轻迈,往电梯走去。
“老婆是在怪我对不对?怪我太听话,怪我太心疼灿宝,竟然没有领会灿宝真正的心思。”
叮咚。
电梯缓缓上升。
“还好灿宝可爱,想要什么会直接说出来。”
“想要我,也很坦诚。”
盛庭推开卧室的门,抱着明灿往大床走去。
“灿宝这么乖,我应该要满足的。”
明灿的后背抵着柔软的被褥,她紧绷的脊背陡然惊了惊,漂亮的眼睛似受惊的小羔羊颤颤的看着盛庭。
“我没有。”
明灿的脸早就熟透了,被盛庭这么逗了一路,她连骨头都是软的。
耳朵更是过分的循环着盛庭那些话,眼睛早就被他的视线烫的不敢乱看。
谁知道一睁眼,又回到了卧室。
熟悉的床。
熟悉的危险气息。
熟悉的漂亮又蛊惑的男人。
“没有什么?”
盛庭的大掌很轻松的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反倒有种明灿把自己往他怀里送的感觉。
呼吸相缠,唇齿相依。
明灿只要动动唇瓣,都能碰到盛庭咄咄逼人的嘴唇。
盛庭没有克制自己的欲念,啄吻她的唇,“没有不要?”
“没有受不了?”
盛庭的手伸进她睡衣的衣摆,圈住她的细腰,“老婆是撒谎精吗?”
浓烈的檀香让明灿心尖发颤,整个人已经完全被盛庭掌控。
她很乖的摇头,“不是撒谎精。”
盛庭的左侧锁骨有一个小小的牙印,是她昨晚神智不清的时候咬下的,这会儿在盛庭敞开的衣襟下,格外显眼。
线条紧实的胸肌也有几道抓痕,昨晚那些记忆又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
偏偏这个时候盛庭低沉的声音蛊惑而来,“说过想要我吗?”
明灿迷离的看着盛庭幽邃的眼睛,“说过。”
她说过的吧?
盛庭这么好看,好看的人是不会撒谎的。
盛庭唇角轻弯,“那现在乖宝应该做什么?”
明灿脖子上的吻痕还十分显眼,就连锁骨也未能幸免,卷起的睡衣一角,平坦的小腹上也是绵密的草莓印。
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盛庭打上了独有的印记,浑身上下就差写上明灿是盛庭的。
这会儿,她依旧乖乖的在盛庭的手心,说出盛庭想听的话。
“你,想要你。”
她话音刚落,盛庭眼里的欲色乍然决堤,眼底猩红一片。
捧着明灿的脸,缠绵又缱绻的亲上她的唇。
“乖老婆。”
明灿稀里糊涂又把盛庭给睡了。
天色又在将明之时,明灿还是忍不住哭了。
她哭哭唧唧、梨花带雨、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环住盛庭的脖颈讨饶。
“求你,不要了。”
呼吸粗重的男人爱怜的亲吻她的眼泪,“好。”
盛庭身体力行的告诉明灿,好看的男人也是会撒谎的。
哪怕这个人是不可一世的盛庭,也会骗人。
嘴上说着好,却一点也没发现放过她。
明灿连指尖都在打颤,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老公?”
她哼哼不满。
盛庭把她所有的小反应尽收眼底,心脏软得不像话,“老公在。”
明灿根本不了解男人,也不了解爱她多年的男人一朝开荤到底有多可怕。
盛庭可以听话,但在爱她这种事上听不了话。
她的撒娇,她的求爱怜,她的眼泪。
通通都是逼他成为禽兽的催化剂。
将晕未晕之时,明灿反倒是想起了造成这一切的导火索。
“画……画画。”
她喘息着,语句破碎,固执的为自己正名。
“我是想要画你。”
不是想要你。
都是空耳犯的错。
不。
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一定是被盛庭的美色迷晕了。
盛庭停了一瞬,眼底春光乍现,“画我?”
明灿闭着眼睛点头,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漂亮。”
“要你。”
“模特。”
盛庭盯着她恬静又绯红的小脸看了瞬,心腔鼓鼓涨涨的,冒着甜,像那颗与她一起吃的草莓。
不择手段的心湖,在这一刻像是被丢进一颗甜草莓,泛起粉色的圈圈涟漪。
势在必得的偏执执念,好像尝到了回应的味道。
盛庭突然猛地动了一下。
明灿轻哼着睁开眼睛,迷离又没有焦距。
盛庭俯下身啄吻她的唇,呢喃,“尽管画我。”
“就算是裸模我也乐意。”
明灿根本不知道盛的嫉妒心有多强。
即使是废稿,这些年他也没有在明灿的画笔之下占据一席之地。
他嫉妒,嫉妒那些在她笔下生成的人物、花草、山水、树木微风。
明灿恍恍惚惚,又一次空耳了。
还以为盛庭多正经的回应,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也很认真的回应。
“好。”
等她久违的摆好画架,准备刻画她心爱的建模之时。
好看的建模十分奔放大胆的脱掉自己里里外外的衣服时,明灿傻眼了。
当然,这是后话。
被关进城堡的公主,被觊觎她多年的野兽‘费尽心机’的禁锢在爱欲里。
野兽体力惊人,公主昼夜颠倒。
野兽全面接手伺候公主的任务,脚不沾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外界的烂事一点也没能送到公主的面前。
而天塌了的傅聿,拨打明灿的电话手指都要按起茧了。
电话那端始终是冰冷的提示音,他身残志坚的坐着轮椅,又去了明公馆。
京城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放晴,阳光在干枯的枝桠间晃荡,傅聿被不近人情的小鸣拦在大门外。
“傅少请回,明公馆不接待会翻墙的外人。”
小鸣最近被那些难缠的记者扰得烦,傅聿又有翻墙的前科,摔断的那条腿还打着石膏,别提多碍眼。
傅聿顶着一张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脸,眼眶红彤彤的盯着小鸣。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也是受害者。”
他低声下气的拽着小鸣的衣角,“求你告诉我怎么才可以见到灿灿好不好?”
“那个人就是个骗子,他精心设计了这一切……”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