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偏执

作者:柳岁岁
  婚礼一结束,赵廷义带着林芝就回别墅了,累了一天,赵廷义特别心疼,第一时间就送林芝回去好好休息。

  林芝本来打算和苏眉好好说说话,可是一沾到床,不到一会就睡着了。

  赵廷义走的时候交代程秘书和王助理留着善后,顺便替他们照顾好苏眉。

  程秘书和王助理等人留着清场,李娜跟着最后一波单位的同事也已经离开了。

  待程秘书忙完一切去找苏眉时,发现她已经趴在角落的桌子上睡着了。

  她睡着的样子,安静的像个婴儿一样,没有白日里的那股明艳张扬劲儿。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他竟不忍叫醒,想让她再多睡会儿,转身去前台开了间最好的套房。

  拿了房卡,他走过去轻轻地把苏眉拦腰抱来,不同于早上接亲仪式那样完成任务式的抱起来就走,而是一步一个脚印,每一步都认真虔诚。

  待来到房间,他把苏眉轻松的放到沙发上,正准备起身去把床上的被子揭开。

  苏眉的眼睛忽然睁开,一双妩媚勾人的大眼睛,又带着点醉酒的迷离直直盯着自己,程秘书瞬间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苏眉看着眼前那张被放大了的冷峻矜贵的脸,一时意乱迷情,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她缓缓抬起手指,轻轻覆在程秘书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果……果然跟我想的触感一……一样滑嫩。

  程秘书听完苏眉的话,瞬间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原来,不止是他在肖想她,她也在肖想自己。

  得到这个认知后,他突然就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

  谁让她平白无故要摸他,要对他说这么暧昧的话。

  他炽热的眼神盯着她此刻迷离的双眸,低沉的问道:

  “苏眉,我是谁?”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眉好似酒醒了一些,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程清宴,有点心虚。

  “你……你是程秘书!”

  “叫我名字。”

  “程清宴!”

  “不要带姓。”

  “清宴。”

  程秘书的火瞬间被最后两个字点燃,终于按耐不住了,对着那张性感妩媚的红唇一口咬了下去,苏眉感觉到了唇部传来的痛感,试图把他往外推。

  她越推,他越兴奋。

  趁着换气的空档,程清宴顺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放到一边的茶几上。

  苏眉此刻的醉酒彻底清醒了,不,应该是被程清宴的举动吓醒了。

  苏眉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顺着程清宴猩红的眸子往下移,落在他微微发紧的下颌线上——他平时总戴着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情绪,此刻镜片被放在茶几上,那份克制下的欲望毫无遮掩,像团烧得正旺的火,要把她也卷进去。

  苏眉再傻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更何况她对情事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她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沙发,心里没有慌乱,反倒升起点莫名的期待。

  毕竟从接亲时他唱《月半小夜曲》时看她的眼神,到刚才他抱自己进房间的温度,她早就察觉到这份双向毫不掩饰的欲望。

  成年男女的心意本就直白,看对眼了,暧昧攒够了,发生点什么,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程清宴看着她眼底的坦然,呼吸又沉了几分。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哑得像裹了砂纸:“怕吗?”

  苏眉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领:

  “怕什么?怕你比我还紧张?”

  程清宴好像被说中了心事。

  “程清宴,你确定你要这样吗?”苏眉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软意。

  她不是怕自己后悔,是怕他明天早上醒来会懊恼。

  毕竟自己对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看得很开,没有非要说睡了一觉就要让对方负责的执念。

  可看他此刻眼底的炽热,又怕这份直白会浇灭什么。

  程清宴攥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眼神亮得惊人,欲望混着点委屈:

  “明明是你先勾我的。”

  从早上她说自己帅,婚礼上她替自己挡酒,到刚才醉酒时摸他脸说的那句“滑嫩”,每一次都像羽毛挠在他心尖上。

  苏眉被他这话逗笑,干脆收回手,往沙发里侧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坦荡:“行啊。

  她从不扭捏——眼前的男人英俊、克制,连呼吸都带着让人清醒的薄荷味,这样的优质对象主动靠近,没道理拒绝。

  成年女人的情爱本就该自在,是享受,是两情相悦的奔赴,而不是事后要纠缠不清的负担。

  程清宴听到“行”字的瞬间,呼吸骤然变沉。

  他俯身贴近苏眉,掌心轻轻落在她的腰侧,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白天在婚礼上看到她穿着旗袍时,他就忍不住想,这样纤细的腰肢,环在怀里会是什么感觉。

  苏眉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却没再躲闪。

  她抬手勾住他的领带,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纹理,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程秘书,平时看你挺克制的,怎么现在……”

  话没说完,就被程清宴的吻堵住了唇。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试探的痛感,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苏眉渐渐放松下来,手指顺着领带滑到他的衣领,轻轻解开一颗纽扣,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自己的指尖也跟着发烫。

  程清宴察觉到她的回应,身体的僵硬慢慢褪去。

  他抬手拨开她落在脸颊的碎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从水里泡过:“苏眉,别后悔。”

  “后悔?”

  苏眉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我苏眉做事,从来只做想做的,哪来那么多后悔?”

  她说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解,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十足的主动,“倒是你,程秘书,待会儿可别露怯。”

  这话像是点燃了程清宴心底欲望的火苗。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到窗边时,月光刚好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

  苏眉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到他的衬衫领口,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他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清冷又让人安心。

  把她放在床上时,程清宴的动作格外轻,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跪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臂,目光从她的眉眼落到唇瓣,喉结又滚了滚:

  “昨天陪你吃蟹黄包时,我就想这么做了。”

  苏眉愣了一下,随即笑的妩媚又自带风情:

  “原来程秘书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

  “是。”

  程清宴没否认,俯身吻上她的额头,再到眉骨、鼻尖,最后停在唇上,“从第一次在机场看见你,看你穿着酒红色的鱼尾裙,就想了。”

  苏眉的心猛地一跳。

  她原以为自己对他的悸动是突如其来的,却没想到,他的在意跟她同步。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他的唇,声音软下来:

  “那现在,不用再忍了。”

  程清宴的呼吸彻底乱了。

  克己复礼了三十二年,在今晚,所有的道德和枷锁全部被他亲手丢弃了。

  他伸手褪去自己的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月光在他皮肤上镀了层薄银。

  苏眉看着他的动作,耳尖发烫,却没移开目光——眼前的男人,褪去了白天的清冷矜贵,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性感,让她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他重新俯身时,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背,动作带着笨拙的温柔。

  苏眉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比如碰到她的腰时指尖会微微发颤,比如吻到她的锁骨时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意愿。

  她忍不住轻笑,抬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轻声说:

  “程清宴,放松点。”

  程清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人揉进身体里,有点控制不住。”

  苏眉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主动贴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那你就……别控制。”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

  程清宴的吻从温柔变得炽热,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苏眉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在意——比如碰到她的膝盖时会放慢动作,比如在她轻声哼唧时会立刻停下,确认她是否舒服。

  在她的慢慢引导下,当他终于进入时,苏眉忍不住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

  程清宴的动作顿住,低头吻她的眼角,声音哑得厉害:

  “疼吗?”

  苏眉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不疼,就是有点……紧张。”

  程清宴没再动,就这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说:

  “我也是。”

  苏眉忍不住笑了,笑的一脸天真,转头吻他的侧脸:

  “程秘书,原来你也会紧张啊。”

  “谁让你这么勾人?跟个妖精一样。”

  程清宴的声音带着点认真,“别人再怎么靠近,我都没感觉,只有你……看到你笑,看到你跟我说话,我就控制不住心跳,控制不住想要把你拉进怀里……。”

  苏眉的心彻底软了。

  她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混着淡淡的汗味,竟觉得格外安心。

  她轻声说:

  “程清宴,我也是,看见你就有冲动,想像着你这双修长的手,抚过我的身体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那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嗯,感受到了。”

  “什么感觉?”

  “一种被深深满足的感觉。”

  后来的动作渐渐变得默契。

  程清宴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笨拙,会顺着她的节奏调整,会在她耳边低声说些暧昧的话,比如“你这里好软”“苏眉,你真好看”。

  苏眉也不再紧张,会主动回应他的吻,会在他动作快时轻轻拽他的头发,让他慢一点。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热度却没降下来。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程清宴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颈窝。

  苏眉抬手顺着他的头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垂,轻声说:

  “累了吧?”

  程清宴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把她裹进被子里,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苏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原来睡到自己想睡的男人是这种感觉。

  程清宴很快回来,手里拿着湿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

  苏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轻声问:

  “程清宴,你不会明天早上起来要让我负责吧?”

  程清宴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眼里的炽热慢慢褪去:“你难道只是跟我玩玩?”

  “不然呢?”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苏眉,我不是随便的人。既然跟你做了,就会对你负责。”

  “呵呵,如果每个男人都要对我负责,那我岂不是可以坐拥后宫‘佳丽’三千了?”

  程清宴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刚褪去薄红的眼底又燃起怒火,连呼吸都带着冷硬的质感。

  他捏着她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咬牙切齿:

  “坐拥后宫?苏眉,你把我们之间的事,当成什么了?”

  苏眉被他捏得指尖发疼,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强撑着笑意,试图维持惯有的漫不经心:

  “不然呢?成年人的露水情缘,难道还要负责你一辈子?”

  这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程清宴心里。

  他盯着她眼底那抹刻意的疏离,之前的温柔彻底被怒火冲散。

  没等苏眉再说什么,他俯身一把将她按回床上,掌心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露水情缘?我告诉你,从今晚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苏眉慌了,挣扎着踢腿:

  “程清宴你疯了?放开我!”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失控,刚才的温存还在指尖,此刻却只剩他眼底的偏执。

  可她越反抗,程清宴的动作越狠。

  他膝盖抵住她乱踢的腿,另一只手扯开被子,指尖划过她皮肤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疯?是你先把我的心勾出来,现在用完了又想随手扔掉?”

  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重得让她闷哼出声:

  “今天我就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能让你的身体甘情愿留下的人。”

  苏眉的挣扎渐渐没了力气,只能偏着头喘着气,眼眶泛红却不肯服软:

  “程清宴,你这样没用……我不会因为一次就跟你在一起……”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程清宴的声音哑得可怕,褪去了所有克制,只剩下被激怒的占有欲。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密密麻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刻意放缓了动作,让她在痛感与快感间彻底失了分寸。

  苏眉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急切,却又在每一个瞬间都精准地撩动着她的神经,像是在故意让她记住这份由他带来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程清宴才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怒火,只剩几分沙哑的固执:

  “苏眉,别再跟我装无所谓……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苏眉偏过头,不想看他眼底的认真,可身体残留的触感却骗不了人。

  她咬着唇没说话,却在他又要俯身时,轻轻按住了他的胸口——没有再推开,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程清宴的心瞬间软了半截,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下次再敢说‘后宫’,我还这么对你。直到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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