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成长

  他显然也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身上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滑，没入那道性感的人鱼线里。

  林芝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移开视线，却听见他低笑了一声。

  “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他伸手想去掀她身上的浴袍，被林芝死死按住。

  “芝芝。”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让我看看。”

  林芝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忽然松开了手。

  赵廷义看着浴袍缓缓从林芝肩头慢慢滑落，里面的内衣渐渐露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廷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纤细的肩膀到腰线，再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视线灼热得像要把她融化。

  林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伸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动。” 他的指尖很烫，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抬起，“真美。”

  又绕她身边转了一圈，赵廷义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又不失尊重。

  他伸手抚上她的肩，指尖轻轻划过细腻的肌肤，声音喑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芝芝，你真美。”

  这两声赞美太过直白，林芝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垂下眼帘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颈窝，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让她的心跳乱了节拍。

  “其实……”

  赵廷义忽然低头，在她耳后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像春雨落在湖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不是有什么恶俗趣味，只是想看看你完全属于我的样子。”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在我面前，你不用藏着掖着。无论是强势的你，害羞的你，还是现在这样让我心跳加速的你，我都喜欢。”

  林芝的身子微微一颤，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她想起他说的“食色性也”，想起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忽然觉得那些羞耻感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眼前的男人，是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人，他们之间本就该毫无保留。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模样。

  林芝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赵廷义愣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浴袍滑落在地，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勾勒出相拥的剪影，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赵廷义……”

  林芝的声音在吻隙间溢出，带着点水光。

  “下次不许买这么……大胆的了。”

  “好。”

  他低笑着应允，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下次换你挑，好不好？”

  林芝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刚才的羞怯荡然无存。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

  “谁要跟你挑这个。”

  “那挑什么？”

  赵廷义顺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挑窗帘的颜色？挑卧室的墙纸？还是挑……我们婚礼的日期？”

  提到“婚礼”两个字，林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圈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婚礼是不是太早了？我爸妈还没搬来呢。”

  “不早了。”

  赵廷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

  “等叔叔阿姨搬来，咱们就订婚，年底就结婚。我想光明正大地把你娶进门，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赵廷义的妻子。”

  林芝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想起初次见他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不苟言笑的样子；想起他默默为她做的那些事，调动工作、安排住处、照顾父母；想起他在商扬里，笨拙地为她辩解“不是高攀”时的模样。

  这个男人，总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好啊。”

  林芝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

  “那就年底结婚。”

  赵廷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漫天星辰。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细水长流的笃定。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温柔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林芝累得睁不开眼，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赵廷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角。

  “明天去挑窗帘吧。”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挑你喜欢的颜色，粉的、蓝的、带碎花的都行。”

  林芝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应着：

  “嗯……还要把卧室的墙纸换成米黄色的，暖乎乎的……”

  “好。”

  赵廷义笑着答应。

  “再给你买个梳妆台，放你那些瓶瓶罐罐。”

  “还要……”

  林芝打了个哈欠，声音越来越轻。

  “再给我单独弄个衣帽间，放我的衣服……”

  “都听你的。”

  赵廷义吻了吻她的发顶，看着她渐渐沉入梦乡。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赵廷义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他想起刚认识林芝的时候，总觉得这姑娘像只带刺的小刺猬，警惕地防备着所有人。

  可现在，她愿意卸下所有防备，在他怀里睡得这么安稳。

  赵廷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夜色渐深，别墅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像两株依偎的藤蔓，在岁月里悄悄缠绕，生长出名为“幸福”的形状。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

  林芝伸了个懒腰，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坐起身，看见赵廷义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温和地交代着什么。

  “……对，卧室的墙纸换成米黄色，窗帘要浅粉色带樱花图案的……嗯，再订一个橡木梳妆台，下周之前送到……好，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赵廷义转过身，看见林芝醒了，笑着走过来：

  “醒了？早餐在楼下，王阿姨做了你爱吃的海鲜粥。”

  林芝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甜甜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赵廷义，你真好。”

  赵廷义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男人。”

  “脸皮真厚。”

  林芝笑着捶了他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

  下楼时，王阿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海鲜粥冒着热气，旁边放着几碟爽口的小菜。

  林芝刚坐下，就看见王阿姨指着门口的大箱子说：

  “递员送过来的，说是您订的东西。”

  赵廷义过去把箱子打开，里面是几盆生机勃勃的绿萝，还有几株含苞待放的月季。他转头对林芝说：

  “下午抽时间，我们去把这些花送到叔叔阿姨的房子里。”

  “好啊。”

  林芝舀了勺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我爸妈什么时候搬过来？全省政务服务一体化平台优化项目这周就收尾了，我这周末有空，可以回去接他们。”

  “下周末吧。”

  赵廷义帮她夹了块腐乳。

  “这周末我把手头的工作再清一清，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去。”

  林芝点点头，心里忽然充满了期待。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父母搬进新家的样子，父亲坐在阳台的按摩椅上晒太阳，母亲在旁边摆弄那些月季花，而她和赵廷义，就坐在客厅里陪他们聊天，像所有平凡的家庭一样，享受着最简单的幸福。

  吃完早餐，赵廷义送林芝去上班。车子驶过护城河边的樱花大道时，林芝忽然指着窗外说：

  “你看，樱花又开得更盛了。等爸妈来了，我们带他们来这里拍照。”

  “好。”

  赵廷义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还要带他们去吃那家海城菜，让阿姨跟老板娘讨教讨教海菜包子的做法。”

  林芝笑着点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樱花，忽然觉得，未来的日子就像这漫天飞舞的花瓣，充满了温柔的期待。

  到了单位楼下，林芝正要下车，忽然被赵廷义拉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条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贝壳，和她小时候玩的那个布偶兔子身上的贝壳一模一样。

  “昨天在商扬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他帮她戴上项链，指尖划过她的颈窝。

  “等晚上回来，我们继续讨论‘食色性也’的问题。”

  林芝的脸颊瞬间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赵廷义，你正经点！”

  他低笑出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快去上班吧，我先走了，争取下午按时回来。”

  林芝推开车门，看着赵廷义的车缓缓驶离 —— 他今天上午要去下级单位视察数字化政务平台的基层落地情况，为了下午能按时参加她的项目验收会，送她到单位后便直接出发了。

  摸了摸脖子上的贝壳吊坠，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就像眼下全省政务服务一体化平台优化项目收尾工作的推进节奏，正朝着扎实落地的方向稳步前行。

  全省政务服务一体化平台优化项目已经进入最终验收阶段，忙过这几天，就能松一口气了！

  林芝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前，指尖划过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跨部门数据共享成功率从项目启动前的62%提升至98%，群众线上办理业务平均时长缩短70%，企业开办流程从原来的5个工作日压缩至1个工作日。

  每一组数字背后，都是她带领团队熬过的无数个深夜，是反复调试系统时的焦灼，是协调部门利益时的坚持。

  “林科，最后一轮压力测试结果出来了，峰值并发量达到10万次/秒，系统稳定性满分！”

  技术组组长宋磊拿着报告跑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这几个月里，他亲眼看着这位年轻的副科长每天第一个到岗，最后一个离开，连带着整个团队都卯足了劲，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林芝接过报告，指尖在“稳定性满分”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想起项目中期，她和赵廷义的关系还没有公开，没有人会“特别”对待她。

  因为某两个部门的数据接口标准不统一，她连续三天泡在对方单位，从技术细节谈到改革大局，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最后抱着厚厚的技术文档守在会议室门口，硬是等来了双方负责人的最终签字。

  那时的委屈和疲惫，在看到此刻的数据时，都化作了滚烫的成就感。

  下午要召开验收会，赵廷义马不停蹄的从基层赶回来，终于在最后一刻进入会议室，来给她助力。

  验收会上，省发改委的专家组对着报告频频点头。

  “这个项目真正做到了‘让数据多跑路，群众少跑腿’，尤其是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在保障数据安全的同时，解决了长期存在的‘信息孤岛’问题，值得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李组长放下报告，看向林芝的目光里满是赞赏，“林科长年纪轻轻，能把这么复杂的项目落地得如此扎实，不简单。”

  赵廷义坐在旁听席，脸上是一贯的严肃，只有紧握的指尖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看着台上从容汇报的林芝，想起她第一次在海城会议室处理设备故障时的从容镇定，想起她加班晚归时带着倦意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这个女孩从来不是菟丝花，她是带着韧劲生长的白杨，靠着自己的根系，扎得越来越深。

  项目顺利通过验收的消息传开，信息中心里一片欢腾。

  李娜抱着林芝转了个圈，“我就说你能行！现在全省都在夸咱们这个平台呢，刚才我妈还说，现在交水电费再也不用跑营业厅了！”

  林芝笑着回抱她，心里却格外平静。

  她知道，这不是终点。

  办公桌上的日历上，已经标注好了下一个项目的启动时间——智慧社区建设试点，那是她主动请缨的新挑战。

  下班后，赵廷义接她回家。车里，他忽然递过来一个绒布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枚设计简洁的胸针，形状是相互缠绕的藤蔓，却都朝着天空生长。

  “祝贺你。”

  他声音低沉：

  “不是祝贺项目成功，是祝贺你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刻呢！”

  林芝把胸针别在胸前，窗外的霓虹灯在上面映出细碎的光。

  她侧头看向赵廷义，忽然明白，最好的并肩不是追赶，而是两个人都在各自的轨道上发光，却又能在交汇时，照亮彼此更长远的路。

  “下一个项目，可能更难。”她轻声说。

  赵廷义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已经准备好了。”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河。林芝看着远方，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这两周时间，因为工作比较充实，一眨眼就过完了。

  终于等到要去接爸妈了，林芝一早上起的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就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抿口红。

  赵廷义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发顶：

  “阿姨昨天打电话说，今天凌晨四点就起来包海菜包子了，说要让我们回去第一时间吃上热乎乎的包子。”

  “我就知道。”

  林芝笑着擦掉唇角多余的膏体，“我妈知道我爱吃，每次我们回来，都要蒸一大锅包子。”

  车子驶离省城时，晨雾刚漫过路边的白杨。

  林芝打开车窗，风里带着草木的清新，她忽然指着远处的田埂：

  “你看那片油菜花，跟我家老宅后院的一模一样。小时候我总蹲在里面捉蝴蝶，我爸就搬个小马扎在边上守着，怕我被蜜蜂蛰。”

  赵廷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想象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追着蝴蝶跑的模样，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出节奏，心里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软乎乎的。

  他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灵动的林芝，褪去工作时的干练锐利，说起童年往事时，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把整个春天都装了进去。

  原来再独立坚韧的人，心底都藏着这样柔软的角落。

  他忽然很想穿越回那些年，看看那个蹲在油菜花田里的小姑娘，看看她是怎样一步步长成如今的模样。

  或许从那时起，命运就悄悄埋下了伏笔，让他在多年后，能有幸接过守护她的接力棒。

  指尖的节奏慢了下来，他侧头看了眼林芝，她正对着窗外的风景笑，嘴角的梨涡浅浅的。

  赵廷义无声地笑了，方向盘转了个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那里有她的过去，也该有他们共赴的将来。

  他悄悄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林芝放在膝头的手上。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点清晨的湿气，被他掌心的温度一裹，便乖乖地蜷缩起来。

  “等忙完这阵，”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揉得很轻，“咱们回海城住几天吧。”

  林芝愣了愣，转头看他：

  “回去干嘛？老房子都要收拾给亲戚暂用了。”

  “去看油菜花。”

  赵廷义目视前方，嘴角却扬着笑意。

  “去你说的那片田埂，说不定还能捉着蝴蝶。”

  林芝“噗嗤”笑出声，抽回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多大的人了，还捉蝴蝶。”

  可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像被点燃的星火。

  赵廷义没再说话，只是指尖敲打的节奏更快了些。

  他想起初识的她，汇报工作时条理清晰，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

  那时只觉得这姑娘厉害，却不知她也曾有过追着蝴蝶跑的年纪，不知她的坚韧里，藏着这样多的明媚。

  车窗外的油菜花田渐渐远去，他心里却把那片金黄记了下来。

  往后的日子还长，他要一点点把她藏起来的时光都找回来，陪她再做回那个不用设防的小姑娘，在属于他们的春天里，慢慢走。

  路上看见有卖草莓的小摊，林芝随口提了一句母亲喜欢吃草莓，赵廷义立刻把车靠边停，下去买了一篮子草莓。

  车子一路飞奔，两人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到一会就到了林芝家。

  林芝父亲已经站在门口张望着，看着他们从车上下来，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

  他手里还攥着把刚从院里摘的小葱，见他们走近，忙把葱往围裙上蹭了蹭，伸手去接赵廷义手里的草莓篮：

  “回来啦？路上堵不堵？”

  “不堵叔，”赵廷义侧身避开他的手，自己拎着篮子往里走，“您站这儿多久了？风大，快进屋。”

  林芝挽着父亲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口磨出的毛边，心里微微发酸：

  “爸，不是说好了我们到了给您打电话再出来吗？”

  “这不是盼着你们嘛。”

  林父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赵廷义背影上，又转向女儿，压低声音，“廷义这孩子，实在。”

  屋里飘着炖肉的香味，林母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乎，听见动静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可算到了！排骨刚炖上，再等半小时就能吃。”

  她看见赵廷义手里的草莓，眼睛一亮，“哎哟，这不是我上次说的那个品种吗？你咋知道的？”

  “芝芝跟我提过一嘴。”赵廷义把草莓放进洗菜盆，自然地挽起袖子帮忙冲洗，“阿姨您歇着，我来弄。”

  林母被他按在椅子上，看着他和林芝一个洗草莓一个摆碗筷，忽然跟老伴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赵廷义低头洗草莓的侧脸上，落在林芝弯腰擦桌子的发顶上，像层暖融融的纱，把这寻常的日子裹得格外熨帖。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家里，在林芝和赵廷义的陪伴下，林父林母踏上了去省城的路。

  这一次去省城，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