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约定

  周一清晨，金色的阳光如丝缕般轻柔地洒落在省政务信息中心大楼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平日里严肃的建筑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那光线仿佛带着生命的律动，一点点驱散了夜晚残留的凉意，让整个大楼都沐浴在一片明亮与温馨之中。
  林芝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大楼，与往日不同的是，她的脚步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每一步都踏在幸福的鼓点上。周六晚上那顿温馨的晚餐，那个月光下深情的拥抱和彼此倾心的诉说，如同一颗投入心湖的圆润石子，漾开了一圈圈甜蜜的涟漪，在她心底缓缓扩散，让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刚走到工位前，眼尖的李娜就像一只嗅到了八卦气息的小狐狸，迅速凑了过来。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好奇与关切，迫不及待地问道：“林芝，叔叔出院了吧？回家后情况怎么样呀？我可听说，赵书记被你父母邀请去你家吃饭了呢，你父母没为难他吧？”
  林芝正准备开机的手指微微一顿，脸颊瞬间涌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呀，就是一起吃了顿便饭，主要是感谢他这段时间对我们家的关心和照顾。”
  “就只是吃饭？”李娜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挤眉弄眼，脸上带着一种“我可不信”的神情，继续说道，“我可听说，赵书记周末推掉了好几个重要的应酬，专门去你家吃饭呢。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啊。”
  林芝有些慌乱地避开她探究的目光，假装专注地整理起桌上的文件，嘴里嘟囔着：“你想多了，真的就是一顿普通的感谢宴。”
  “普通感谢宴需要省委书记亲自登门？”李娜不依不饶，她凑近林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赵书记……在一起了呀？”
  “没有的事。”林芝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为了转移话题，她连忙说道：“对了，上周的智慧医疗平台测试报告，你交了吗？”
  李娜见她不想再多说，识趣地闭上了嘴，回答道：“交了交了，王主任还夸你写得详细呢。”
  林芝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忐忑。她心里明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她和赵廷义的关系，迟早会被众人知晓。但此刻，她还没有做好公开的心理准备。她实在太害怕这段刚刚破土而出、如嫩芽般脆弱的感情，会被外界的流言蜚语无情地扼杀在摇篮之中。
  上午快下班时，林芝正在专注地整理资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赵廷义发来的信息映入眼帘：“中午有空吗？顶楼露台见。”
  林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地回复道：“有。”
  顶楼是赵廷义的办公室所在之处，而那个露台平时鲜有人至，宛如一个被尘世遗忘的静谧角落。林芝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刚走到露台门口，便看到赵廷义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栏杆边，正专注地望着远处繁华的街景。他身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身姿挺拔如松，在明媚的阳光下，更显沉稳与帅气，仿佛一幅精美的画卷。
  “赵书记。”林芝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略带羞涩。那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又夹杂着一丝甜蜜，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赵廷义缓缓转过身，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来了。”那笑容似乎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让林芝的心瞬间安定了许多。
  “您找我有事？”林芝走到他身边，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远处错落有致的建筑群上，却不敢直视他那饱含深情的目光。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微微低着头，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视线。
  “想你了。”赵廷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大提琴的低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着林芝的心弦。那声音好像带着一种魔力，让林芝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
  林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娇嗔道：“说正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害羞，又有一丝故作的嗔怒，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赵廷义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山间清泉流淌，满是宠溺：“好，说正事。周末……叔叔阿姨的话，我都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了。”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好像在回忆着周末的点点滴滴。
  林芝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微微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心中五味杂陈。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周末父母与赵廷义相处的画面，那些场景让她既感到温暖，又有些担忧。
  “林芝，”赵廷义缓缓转过身，目光专注而认真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期待，“现在，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了吗？”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那期待的目光让林芝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与真诚。
  林芝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缓缓抬起头，迎上他深邃而炽热的眼睛。那双眼眸中，仿佛藏着一片浩瀚的星辰大海，充满了期待与温柔，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如同晨雾般烟消云散。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柔却异常坚定：“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如同天籁之音，瞬间让赵廷义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点燃了整个夜空的星辰，光芒璀璨。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被林芝轻轻推开了。
  赵廷义低笑着，再次将人温柔地揽进怀里，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深情：“跟我在一起，你只需勇敢地迈出一步，剩余的路，都交给我，好不好？”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承诺，一种对未来的坚定决心，让林芝感受到了他的担当与爱意。
  林芝的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一下又一下，渐渐与自己的心跳声重合，感觉两颗心在这一刻紧紧相依。她犹豫了一下，缓缓抬手，终究还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似乎这样就能汲取更多的温暖与安全感。
  “以前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好多东西。”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微微的鼻音，仿佛在倾诉着曾经的担忧，“怕自己跟不上你的脚步，怕别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那些曾经的担忧在这一刻再次涌上心头。
  赵廷义心疼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好像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他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那些都不重要。”他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就因为是你，林芝。”他的声音充满了深情，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真心，让林芝感受到了他的坚定不移。
  林芝的眼眶一热，有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把脸在他的衬衫上蹭了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你以后可不能反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又有一丝期待，好像在寻求他的承诺。
  “绝不。”赵廷义的声音无比笃定，仿佛誓言般坚定。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直视自己。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整个宇宙的星光都汇聚其中，熠熠生辉：“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你，你认真检修设备的模样，就深深烙在了我的脑海里。后来看着你一点点努力，一点点绽放光芒，我就知道，我彻底栽在你身上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回忆，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林芝的那一刻，那一瞬间的心动，至今仍刻骨铭心。
  林芝被他说得脸颊愈发滚烫，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那股温暖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直传递到心底，让她的心底涌起一片暖洋洋的感觉。
  “那以后……”林芝咬了咬唇，微微抬眼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你可得多担待着点，我可能还有好多做得不好的地方。”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又有一丝对爱情的憧憬，仿佛在试探着他们的未来。
  赵廷义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愉悦与宠溺，如同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漾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慢慢来，”他紧紧地握紧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无尽的宠溺，“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等你慢慢适应，陪你一起变得更好。”他的声音充满了耐心，似乎在向她承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层，温柔地洒下来，恰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温暖而明亮的光线，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祝福。林芝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心里那片曾经空落落的地方，此刻已经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全是踏实和欢喜。她深知，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截然不同。
  “赵廷义，我们在一起，我有条件。”林芝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坚定。她微微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赵廷义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宠溺与纵容。他微微歪着头，微笑着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条件。
  “第一，我们的关系，要慢慢来。”林芝伸出一根手指，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疑，“我需要时间来适应，从上下级关系到恋人的转变，这对我来说，没那么容易。”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仿佛在思考着这个转变的困难。
  赵廷义微笑着点头，眼神中满是理解与耐心：“好，慢慢来，多久都可以，我愿意一直等你。”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似乎在向她传递着他的支持。
  “第二，”林芝缓缓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愈发严肃起来，“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能公开，尤其是在单位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声音变得低沉，眼神里充满了忧虑，仿佛在担心着公开后的后果。
  赵廷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疑惑：“为什么呢？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光明正大地谈恋爱，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似乎不理解她的想法。
  “不是隐瞒，是时机还未到。”林芝的语气坚定而坚决，“你是位高权重的省委书记，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基层科员，我们的身份差距实在太大了。一旦公开，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说我？肯定会说我攀高枝，说我想走捷径，甚至会对我们的感情产生怀疑，认为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你的地位和权力。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纯粹而美好的感情，被那些流言蜚语玷污。”她微微顿了顿，看着赵廷义有些失落的表情，心中泛起一丝不忍，但还是继续说道：“我想让别人看到，我们是因为真挚的感情才走到一起的，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因素。等时机成熟了，等我足够优秀，能够与你并肩而立的时候，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跟你站在一起，向所有人宣告我们的爱情。”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感觉在向他诉说着她的决心。
  赵廷义沉默了，他深深地凝视着林芝，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太明白林芝的顾虑了，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他深知流言蜚语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她不想被无端地贴上“攀高枝”的标签，不想让他们的感情在世俗的眼光中变得不堪，这份细腻而敏感的心思，他又怎会不懂。
  可是，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却要装作毫不在意，甚至还要刻意保持距离，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就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轻轻割着。
  “一定要这样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声音如同受伤的小鹿，轻轻地撞击着林芝的心。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失落，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芝看着他那有些委屈巴巴的表情，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嗯。赵廷义，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也让你受委屈了。但我真的需要时间，也需要足够的安全感。”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歉意，仿佛在向他表达着她的无奈。
  赵廷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心中的失落和不甘，渐渐被无尽的心疼所取代。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宠溺：“好，都听你的。”他微微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好像在告诉她，他愿意为她做出妥协。
  林芝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看似有些苛刻的要求。
  “你不想公开，我们就不公开。”赵廷义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如同深邃的湖水，“你想慢慢来，我们就慢慢来。只要你不再拒绝我，能和你在一起，对我来说，什么都好。”他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仿佛在向她承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微微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像个渴望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他微微歪着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调皮。
  “什么条件？”林芝警惕地看着他，心中既有好奇又有些紧张。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条件。
  “至少……私下里，我可以像现在这样牵你的手，抱着你，对吧？”赵廷义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应允。
  林芝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她低下头，小声地回答道：“……嗯。”她的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有一丝甜蜜。
  看到她那羞涩的模样，赵廷义心里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喜悦。
  “嗯。”林芝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小王去买。”赵廷义的语气变得轻松愉悦起来，感觉所有的烦恼都已烟消云散。他微微歪着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不用了，我自己去食堂就行。”林芝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是‘地下关系’，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提醒着他他们的处境。
  赵廷义无奈地叹了口气，故作委屈地说：“好吧，听你的。晚上……我‘顺路’送你回家？”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芝思索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好。”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温柔，回应着他的期待。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林芝特意选了个离赵廷义很远的位置。赵廷义端着餐盘，目光几次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藏着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甜蜜秘密。可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不能靠近，心中满是无奈。林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炽热的目光，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却只能假装没看到，低头默默地吃饭，可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既有些慌乱又隐隐有些兴奋。
  下午开会时，赵廷义坐在主位上，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当视线落在林芝身上时，他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温柔。林芝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地记笔记，可耳朵却红透了，如同熟透的樱桃。她能感觉到周围同事们专注的神情，却又害怕自己的异样会被人察觉，那种紧张的感觉让她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散会后，赵廷义故意放慢脚步，等林芝走过来时，状似不经意地说：“林芝，你的那个智慧医疗平台方案，有些细节我不太明白，晚上一起吃个便饭，聊聊？”
  周围的同事们都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只当是正常的工作交流。林芝的心里却一阵慌乱，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地回答道：“好的，赵书记。”
  李娜凑过来，笑嘻嘻地说：“林芝，你现在可是赵书记面前的红人啊，连吃饭都要跟你讨论工作。”
  林芝的脸颊微红，有些尴尬地敷衍道：“就是普通的工作交流。”
  晚上，赵廷义的车“顺路”停在信息中心大楼门口。林芝左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像一只敏捷的小鹿般飞快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紧张什么？”赵廷义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着问道，眼神里满是宠溺。
  “怕被人看到。”林芝轻轻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放心吧，没人。”赵廷义发动车子，“想吃什么？”
  “随便吃点就行，简单点。”林芝轻声说道，她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期待与赵廷义的独处，又担心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赵廷义最终把车开到了之前吃过的那家老街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面馆里弥漫着浓郁的面香，木质的桌椅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老照片，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往昔岁月，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
  “还是这家的面好吃。”林芝吸溜着面条，满足地说，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喜欢我们以后就常来。”赵廷义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以后我们可以多找些这种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吃饭，享受只属于我们的时光。”
  “嗯。”林芝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这温馨的小面馆。虽然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手牵着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但能这样安安静静地一起吃顿饭，对她来说，已经无比满足了。
  吃完饭，赵廷义送林芝回家。车子缓缓停在楼下，两人没有立刻下车，车厢里弥漫着温馨而暧昧的气氛。车内的空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缩小，将他们紧紧地包裹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上去吧。”赵廷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多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似乎想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嗯。”林芝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犹豫了一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侧过身，飞快地在赵廷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那轻轻的一吻，如同羽毛拂过，却在赵廷义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赵廷义愣在原地，手缓缓抚上被她亲吻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留下一个甜蜜的印记。他看着林芝飞快跑进楼道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虽然要开始一段“地下恋情”，要忍受不能公开的委屈，但这一刻，他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妥协，都是值得的。赵廷义脑子里忽然闪过上次林芝不小心亲到自己的脸颊，紧张哭了的画面，跟刚刚林芝主动送吻的画面一对比，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感觉好像是在昨天。时间在他们的感情里似乎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他们对彼此日益加深的眷恋。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慢慢来，又何妨？不公开，又何妨？不到一会儿，赵廷义把自己又给哄好了。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心情像窗外宁静的夜色一样，温柔而平和。他知道，属于他们的秘密爱情，才刚刚拉开序幕。这条路或许会充满波折，会有许多委屈和困难，但他坚信，只要和林芝携手共进，他们一定能走下去。
  而林芝靠在公寓门背上，摸着发烫的嘴唇，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既有甜蜜的期待，也有未知的挑战。但她相信，只要两个人的心紧紧在一起，再难的路，也能携手走过。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在这隐秘的爱意中，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珍贵的感情，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浪漫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