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离
作者:渝三水
感觉到强大的气场从背后袭来,叶梓熙只顾着埋头和咖啡,其实她并不怂。
连杀人这种事情,她都敢做出来,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宫北泽,坐下来喝杯咖啡。”
严景明热情招呼,叶梓熙却一副冷脸,她原谅不了宫北泽。
他夺走了她的孩子,抹灭了一个少女对爱情的沉醉。
五年前那个二十岁,青春懵懂又乖巧的叶梓熙,早就已经不在了。
“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叶梓熙重重放下咖啡杯,严景明都觉得杯底要碎了,这怒气值有点大。
宫北泽的眼眸里一片冰冷,看着叶梓熙与他擦肩而过,忽然伸手,将她拽住了。
“放手!”
叶梓熙猛地甩开手臂,拉扯到了肩上的伤口,淡淡的红色从纱布里渗透出来,她能感觉到伤口上撕裂的痛,痛能让她更加清醒,不会再次跌入宫北泽挖的坑里。
由于衣物的遮盖,两人都没有看到叶梓熙伤口渗血,只发现她眉头微微一皱。
然后,把这种皱眉,当做厌恶、不耐的情绪。
“叶梓熙,你还敢辞职!你以为能逃得掉吗?!”
宫北泽掐住叶梓熙的喉咙,将她仰面按在桌子上,毫不留情得把一壶咖啡倒在她的脸上。
咖啡流到鼻腔里,呛得叶梓熙猛咳了好几声,没想到宫北泽消息这么灵通。
前几分钟,她才刚和院长打完电话,他就立马知道了。
他对她的生活,可真是无孔不入。
一旁看戏的严景明早已闪开,心疼了一句他的咖啡,叶梓熙顿时语塞。
果然物以类聚,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她竟不如一壶咖啡,真是可笑。
叶梓熙剧烈挣扎,抓起手边的咖啡杯砸向宫北泽,他的额角瞬间浮现血色。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的,何必这样互相伤害呢!”
“与你无关!”
严景明被两人狠狠一瞪,瞬间噤声,怂得有些仓促。他不是怕,眼前两人的杀气太重,他看着不舒服。他是一个生意人,对于夫妻矛盾这种事情,有些爱莫能助。
自己都是母胎solo,没什么底气,教两人要如何去相处。
他喜欢单身,一时单身一时爽,一直单身一直爽。
宫北泽甩开叶梓熙,看着跌坐在地的她,依然一脸冷漠。
“梓熙,你去里面处理一下吧。”
严景明眼神示意不远处已经看呆的佣人,让她带着叶梓熙去处理一下。
佣人点点头,伸手去扶叶梓熙,带她到卧室去清理。
宫北泽烦躁地坐下,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伤口,拿下来便看到了血色。
无情的女人,性格差脾气臭,还有家暴!
真是见了鬼,为什么五年来,他的心里就是无法忘记她。
“宫北泽,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严景明翻开一旁的柜子,取出里面的急救箱,给他处理伤口。
好在这次只是杯子砸一下,不是又来一刀,不然他这里就成了命案现场。以后还是尽量避免他们两个正面接触,起码得等他们的矛盾稍微缓和些,免得闹出人命。
宫北泽的伤口刚包扎好,卧室那边就传来了佣人的尖叫。
两人起身往卧室跑去,结果看到了浴室里露着上身的叶梓熙,也看到了她的伤。
“啊——出去!”
叶梓熙抓了肥皂就往两人脸上砸,严景明连忙闪躲,宫北泽准确接住了。
他才不回避,她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哪里有痣都一清二楚。
女佣夹在两人中间,不知道该不该离开,就刚才那架势,还是离开吧……
“给她继续包扎,免得死了,就不好玩了。”
宫北泽挡住了佣人的去路,将肥皂放在她的手中,自己转身离开。
佣人愣了一秒,连忙转身给叶梓熙重新包扎伤口,动作十分温柔小心。
叶梓熙苦笑,连一个陌生人都会对她关怀,他却不会。
他喜欢白音音,五年前双方家长见面,商量联姻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她是在白音音心脏病突发的那天晚上,才感受到宫北泽对白音音的紧张和细致,就像手里捧着一颗水晶。
她用了三个月渐渐爱上他,他却用三句话,与她彻底划清了界限。
难怪三个月里,他总是早出晚归,对她忽冷忽热。
心中的恨肆意生长,叶梓熙紧握着粉拳,眼眶微微泛红。
“孟小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谢谢你。”
佣人见她脸色不好,以为自己包扎没有轻重,伤到了她。
叶梓熙对佣人扬起嘴角,对方怔住,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
药箱合上,佣人欲言又止,她想告诉叶梓熙,昨天送她来这里,给她包扎的人是宫北泽。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总裁有立下规矩,主人的事情最好不要多听多嘴。
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说吧,但愿叶梓熙能早些领悟。
……
叶梓熙回到客厅的时候,宫北泽已经不在了,只剩悠然自得的严景明。
“丫头,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更好!”
叶梓熙坐在严景明对面,双手环胸,一脸满不在乎。
严景明干笑三声,这两人执拗起来的样子,还真像。
一个就说死了拉倒,一个就说走了更好,同一个世界,同一种傲娇。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叶梓熙起身,草率得对严景明挥挥手,大步流星离开。
严景明原地瀑布汗,这里是他的地盘,能不能走不需要他同意吗?
像他这种狠起来自己都怕的人,难道对她已经没有威慑力了?
楼下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叶梓熙已经离开,严景明猜测,她肯定要回家收拾行李跑路。可惜啊,有一个人太了解她了,这会儿估计正埋伏在她家附近,准备偷袭呢。
严景明一手优雅托着脑袋,看向窗外,露出一丝诡谲的笑。
此时,叶梓熙已经坐上计程车,去往自己的出租小屋。
到达目的后,她像往常一样,坐着电梯上楼,开门回到房里。
屋内干净整洁,所有东西都按照一定的规律摆放,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
叶梓熙没有关门,打算收拾完行李马上就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让她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是宫北泽要来了,幸好看到的是房东,此刻只有一丝尴尬。
“梓熙,你这是要去旅游?”
一头卷发的房东瞥了眼地上的行李,她刚买完菜回来,再过两天就要交租了。
叶梓熙干笑一声,本来她打算走了再给房东打电话,没想到会撞上。
“张姐,是这样的,我有点私人原因,得搬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搬走?这么突然,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房东明显有些不悦,叶梓熙的脸上更加尴尬,连连给房东道歉。
虽然她的态度非常诚恳,但是房东却双手环胸,没有气消的意思。
后天就要交租了,这么着急忙慌地走,真懂得给自己省钱。
“说搬走就搬走,让我上哪儿去找租客!”
“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押金您留着,我得走了。”
叶梓熙再次弯腰,伸手去拿角落的行李箱,刚要出门却被一道人影堵住。
下意识抬头之后,叶梓熙惊得三魂去了两魂半,来者正是宫北泽。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