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盈姐今天七亿了吗
作者:息嚣
耶拿这样的国际赛事机会并不是年年有,好在叶钟玉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海城,给他推了一个国内的“颂望杯”。
CQ总部近期都在大换血,据说戴淮雪在准备顶替他父亲的位置,这对于叶钟玉来说,是乐见其成的,毕竟换了一个专业出身的,对于公司的画手都有好处,凡是不再只压榨短期的利益,让每一个进入CQ的新人能够得到充足的成长期,保障长期收益,她这个艺术总监也不用费尽心思的隔一段时间就四处挖新人。
经过半年的沉淀和调整,江祁川在这个赛事的备赛过程中渐入佳境,拿到这一座奖杯,对于他身边的朋友来说,只是可惜他领奖的时候,许盈在南城出差,只能是线上对他表达了恭喜。
时令又回到了暮春,许盈返程在机场等待的时候,收到了叶钟玉发来的采访直播。
镜头前的江祁川有些不自然,不过今天搭配的绿色西装,勾勒出了他优越的肩头比例,里面是镂空的内搭,江祁川还是有些不适应,许盈看到他的手在屏幕下方极力地拉扯着外套,以期减少漏肤度。
许盈将手机放在腿上,仔细的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紧张的时候就是这样,小动作很多,眼神却会找一个自己认为安全的方向盯住不动,直到导播提醒他只是镜头,他才不情不愿的把视线从工作人员的一个箱子那里上移到镜头的方向。
“虚伪。”许盈小声地评价,平时来一趟揽月湾,就算是最冷的天,外套里也就只穿一件粗针的大领口毛衣开衫,在客厅里晃来晃去的,引人犯罪,现在想起来全包裹了。
直播的弹幕里也有不清楚情况的,在问他是不是开场的主持人,或者什么暖场的艺人,没办法主持人只能是朝着镜头很努力的挥舞着手上的提词卡,试图拉回网友的注意力,努力的解释,旁边那只绿色的孔雀真的是作者本人。
“那我们先请江先生和我们聊一聊这一幅《绛痕》的创作历程和巧思吧。”
“额,这幅作品我其实是想表达,不同维度的痕迹存在的意义。以我们的躯体为例,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就有很多,有短暂的、长久难消的;有代表过去的,也有寄托未来期许的;有的是痛苦记忆的集合,也有的是珍贵往事的纪念。画作上的痕迹大多是杂乱无章的,因为痕迹很多都是无意之间获得,但是整体构图是左侧向右侧有一个从温和到深刻,略带痛苦的转变。”
他一边讲述,一边在后面的展示墙前大体比划,另一只手,不忘捞着休闲外套。
许盈的航班已经到点,她没有继续看,站起身往登机口走。
“我之前一直在想,痕迹无非是丑陋的疤,如果我有这样一个疤,一定是千方百计要把它完全抹杀,可是现在我不这样想,有一个无关紧要的疤痕,是可以勾起人的联想的,所有的回忆可以在这样一个不怎么讨喜的疤上得到归宿。就像刚才主持人问的,画画的也不全是完美主义,我有很多作品都是有瑕疵的,但是我重新看到那些偏差的细节,就能想起作画时的挣扎和思路,这样的不完美,恰恰是我们作为普通人的证明。”
等到许盈手机开机,江祁川的直播已经结束,网上的录屏很多,许盈在出租车上看到了完全走向另一个画风的后半段采访。
“那么本次的作品,江先生后续会做怎样的处理安排。”
“《绛痕》会走拍卖流程,同样本次的拍卖价款会和之前一样抽取百分之三十用于公益项目建设。”
“那么我们看到很多看直播的朋友们也在问,为什么这一幅不是和之前的作品一样个人收藏,而是拍卖,您舍得吗?”
这样一个临时的问题,江祁川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很实诚的反问,
“大家是想听官方一点的回答,还是想听真话?”
主持人的台本里也没有预设答案,只是笑着开口,“我们当然是想要听到更加真实的想法。”
江祁川抿抿唇,双手交叠,犹豫了几秒,对着镜头说出了回答,
“这一次我确实是有私心的,我是一个俗人,拍卖是因为要攒老婆本。”
答案一出,毫无疑问的,给直播带来了意外的爆点,
“能跟我们透露更多的细节吗?”主持人推到画面角落,和导播飞快的交换了意见,索性继续问。
“虽然不能透露,不过用我的话说,就是我非常希望她能够成为我人生的主体物,希望她能让我参与她的以后。请大家放心,我的每一次创作是纯粹的基于专业的表达,并不会为了更高的拍卖成交价而放弃我的作品表达习惯,请大家继续期待后续的作品。”
“那最后一个和私人相关的问题,您的老婆本还差多少?”
江祁川的耳尖此刻已经红的能滴血了,收音麦挡着脸,他有些尴尬的承认,“还差一大半。”
录屏最精彩的就是这段,后面回归到创作理念的探讨大家又恢复了平静,
许盈看着时事热点的词条#江祁川老婆本#已经冲到了第三,许盈不敢想就这一段视频,明天回律所的时候,包欣他们要怎么个问法。
他从直播基地驱车到揽月湾,路程不远,许盈到家刚打开行李箱,他就已经到了。
许盈已经猜到了,他一定会把直播的那套高定买回来,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可比镜头前的拘谨模样要丰富的多。
“我看到直播了,你那个表情收收。”许盈起先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继续蹲下把行李衣物从箱子里拿出来。
江祁川没说话,只是胳膊撑在主卧门框边,整个人慵懒的靠着,那件休闲西装的下摆此时毫不掩饰的敞开着,里面那件聊胜于无的内搭更是形同虚设,许盈的注意点倒不在这里,毕竟他就算不穿,自己也见过了,没什么好惊讶的。
他看到的是
他另一只手里晃动的卡片,很眼熟,看他嘚瑟的表情,更像是他的战利品。
“今日之最大收获,在这里。”他的手停止了晃动,许盈看清了卡片背面熟悉的云城风光,原来距离她写下这张卡片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今天早上出发前刚寄到的,阿盈你还记得你自己写了什么吗?”
明知故问,她的字迹清晰的呈现在背面,
【希望我们都不要做明明很体贴却不够坦诚的人。
无论你走到哪里,你始终握着我的底牌——我爱你。】
江祁川想过,这张卡片上的内容,但是所有的设想都不如她写的直白。
许盈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开始将抱出来的几沓衣服重新扔回行李箱里,双手环抱胸前,用脚一挑,重新合上地上摊开的行李箱,快步走向他,扯着他外套上的链子就往里间走,江祁川跌倒在她的床上,许盈果断从他手里收回卡片,放在床头。
江祁川笑得有些谄媚,双手交叠在脑后,只是躺着看她放置卡片,
她重新走回床边,褪下外套,甩掉拖鞋,屈膝上来,笑着抚上他的脸,
“看来你大半天了,不收拾行李,我先收拾你。”
他的手肘撑起上身,迎合她的吻,她搂着他的脖颈,很快就扒掉了这身碍事的高定。
……
醒来是时候已经夜深,江祁川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人,重新在夜灯的光线下,细细欣赏着床头柜上放着的那张卡片。
如果他看到这张卡片是在耶拿之前,会不会就省去了中间这些波折。总算他也算是兑现了自己那张卡片上的话,
【在她身边,她在身边。】
他附在她耳边,小声地问,“我这次把《绛痕》拍卖了,没有提前跟你说,你会不会生气?”
许盈还有点迷糊,听到他的话,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口齿不甚清晰,“你的作品你自己决定。这一幅就算不拍卖也没地方放,就算是《故园》也只能放在客卧,难道你指望《绛痕》能进主卧?”
江祁川看着眼前人,忍不住蹭蹭她的鼻尖,哄着她继续睡,“有道理,只要画画的人能进主卧就行,其他不重要。”
“嗯,再说了,你不是攒老婆本嘛,最后还不是进我的口袋?别吵我睡觉。”许盈说的也没错,拍卖的钱和等值的画,哪一个不是自己的?
江祁川的状态越来越好,后半年的画拍卖价也是一路水涨船高,承达的人私下里都在算江祁川的公开拍卖数据总和。
早年,许盈和吴宏、李栩还没办承达那会儿,是许盈办的一个上市公司知产纠纷,营收总计达到五千万,他们才坚定了要自己出来办律所的想法,也有了第一笔创业资金。
虽说创收和实际收入还是有很大差距,但是在律所的人叫她盈姐之前,他们都在私下里称她为“半亿姐”,现在看来,她的身家早就不止这个这个价。
羡慕之余,不知道是谁得到的消息,弄清楚了江祁川要攒的老婆本总计七个亿,公司的人如今最流行的就是讨论盈姐什么时候达成“七亿战绩”。老板有钱,员工上班也踏实。
员工小群里每日一问,盈姐今天七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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