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Chapter35不是答案是妄念

作者:息嚣
  许盈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凌晨,说来也怪,本来睡觉都会关机的许盈,今天倒是一时疏忽,直接陷入了睡眠,以至于听到手机铃声,还以为是自己魔怔了,做梦都要接电话。

  【不好意思,我这儿有个醉鬼,店里要打烊了,我送他回公馆但是不知道他家密码,已经不省人事,叫不醒,我怕一会儿吐我车上。】

  陆澄的声音说不上来有点奇怪,许盈不知道的是,江祁川嫌他吵,此刻正用手掌使劲儿的推陆澄的下巴,意思是让他别说话,陆澄一边要防着他转身吐车上,一边还要防止他的手突然用力,自己咬到舌头。

  【我手机上给你派发一个临时密码,你把他送进去就行。】许盈不用想也知道,陆澄口中的醉鬼就是江祁川,也才意识到自己手机里还有他家的门锁权限。

  还想再问问他的情况怎么样,陆澄已经手忙脚乱的挂断了电话,这么一闹,许盈的困意已经散了大半,靠在床边,神思不宁。

  她赶到公馆的时候,陆澄刚在客厅坐下休息,看到一脸焦急的许盈推门进来,赶紧起身,如获大赦般的迎接她,

  “吐已经吐过了,刚躺下,我今天是见识到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喝醉了咬人过分了,你就算把我胳膊咬断了,都比他醉一次好处理。”

  许盈有些尴尬的拍拍他的肩膀,“别说了,我懂你。”

  江祁川只要喝醉了就和小孩没区别,恨不得整个人黏在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他后面应该也不会再吐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他”陆澄嫌弃的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全是酒味儿。

  送走他,许盈轻手轻脚的走近卧室,现在江祁川倒是安分,静静躺着,窗帘没有拉上,月色透进来,映着他的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

  站在床沿边,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许盈无奈的摇摇头,准备收拾一下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清脆的声响却引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人却看不真切,还以为在梦中,看她转身要走,赶紧抓住她的衣角。

  许盈被牵制住,重新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打开了窗边的夜灯,黑暗中突然迸发的暖黄的亮光,两人都看清了彼此,许盈皱着眉,唇色有些泛白,脸色也是憔悴。

  江祁川松开她,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为她捋捋发丝,许盈起初站着没有动,看着他的眼泪从眼尾淌下,还是心软蹲下,小心地为他抹去眼泪,

  眼中的血丝明示着他的状态,眼尾猩红,鼻头一抽一抽的,再不哄就要从抽泣进化成哭嚎了。

  “哭什么,傻子。”许盈声音也有些哽咽,免不得嗔怪。

  他的情绪明显变得比刚才激动,身体的呼吸起伏变得急促,却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地哼哼唧唧的抗议。

  许盈凑近他,想听清他说什么,却始终没听出来只言片语,刚要起身,他却是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她猝不及防向他贴近,

  吻上他发烫的唇,他的手很用力,以至于许盈想挣脱却挣不开,一直吻到她感觉无法呼吸,终于是向他的肩膀狠砸几下,他才终于松开手,脑袋跌回松

  软的枕头中,

  “你为什么要去见耿霖?为什么要把我的手稿都给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他闭着眼睛,仍旧振振有词,一连串的问题出口,许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呓语还是质问。

  她坐在床沿,耐着性子重新给他掖好被子,忍不住摸摸他的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睫毛颤抖着,怪可怜的。

  她轻声回答,“我没有不相信你啊,傻子。”说罢,又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即使他意识不清,自己还是想要解释,至少现在说的话,他都会听。

  不知不觉,四五点的天已经透出一种雾蓝色,许盈看着他已经陷入沉睡,转身进画室找了纸笔,想给他留个纸条,写好放在床头柜,又觉得不合适,揉成团扔进了画室的废纸篓里。

  离开前,她删掉了自己的门锁权限,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好。

  江祁川是被保洁的敲门声吵醒的,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开门看到保洁的阵仗,本就有些胀痛的头更痛了,

  “我没叫保洁啊,你们是不是走错了?”

  阿姨手机上确认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是许小姐订的保洁服务,她说业主下午才醒,所以我们是约的三点之后上门保洁。”字正腔圆,专业团队。

  江祁川回头看了一眼家里,确实是该收拾一下,也就侧身让他们进来。

  看着几人穿着统一的工装,麻利的在家里上下打扫,江祁川缩着腿,抱着沙发靠枕,努力的回想昨天的事。

  没一会儿,总有人来问他画室里的东西怎么摆放,能不能打扫,能不能扔掉,江祁川有些烦躁,因为只有那间画室的打扫阿姨,基本是每打扫一步都要来问一下,江祁川索性穿好拖鞋,走到画室门口看着她打扫,

  察觉到他可能有点厌烦,阿姨赶紧解释,

  “是许小姐说,画室里的东西打扫起来要格外小心,哪怕是废纸都要问过了才能处理。所以您能不能别给我们打差评,要扣钱的。”

  江祁川没想到她连这些都交代了,所以昨天她确实来过。他点点头,语气放软,“没事,你收拾吧。”

  废纸篓里基本都满了,她正要拿出去倒了,江祁川突然看到篓里混进去一张米黄色的纸,很显然不是自己最近的废稿,赶紧拦住她,翻出那一张,折痕没有很明显,揉的人显然没有自己这么大的力气。

  他小心地展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迹,

  写了两次,从涂改的痕迹来看,第一次写的是【我信你。】而后又涂掉,改成了【Focus】,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是揉起来扔进了废纸篓。

  江祁川来到桌前,又一次抚平纸条,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是惊喜还是疑惑,是感动还是怨恨?

  ————

  许盈也是很晚才起,精神不济,白天都没去承达,不敢想现在停工一天要多出来多少案子。这一切都要感谢立言律所,自从律协的处罚下来之后,承达的案源进一步扩张,组里的人现在都像生产队的驴,办公室里没有半点祥和的气氛,每天都是鸡飞狗跳,会议室里案情讨论也总是剑拔弩张,常常是轮流抢会议室,抢不到就只能去楼下咖啡店里。

  晚上难得饭局推不掉,许盈和吴宏一起去见新的顾问单位负责人,许盈还是不太习惯封闭的包厢,出餐厅的时候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有风吹来,流动的空气带走了些许身上的烟火气,恍如隔世。

  外面的路灯、车灯以及身后饭店的霓虹灯广告牌格外绚烂,把原本墨色的外间映得多彩温馨,许盈习惯性向门口的停车区看去。

  江祁川就站在那里,打开车门,带着无奈而温和的笑意,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细心地给她披上外套,询问她的情况,喝酒没有,谈的是否顺利。

  直到吴宏在身后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眼前的画面全部消失,原来只是回忆。许盈用手指骨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角,以示告诫。

  “车到了,走吧。”许盈向吴宏示意的方向走,没有注意到身后刚刚进停车场的车辆,

  江祁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清楚地捕捉到她偏头痛的时候总是敲自己的额角的习惯,他知道,她今天也喝了酒,不过更多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休息好。

  不过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许盈打车的目的地并不是家里,而是去了夜烬,今天是周二,她想着正好也去问问陆澄昨天是什么情况。

  “晚上喝了多少?”陆澄看着在吧台后忙碌的许盈,耳朵明显还是红的,

  “没多少,我一喝酒上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分寸的。”

  “是呀,我现在也觉得你挺有分寸的,自从昨天那个谁来过之后,我觉得你的酒品真的很不错。”陆澄现在回想起来昨天的经历简直就是噩梦,不免要阴阳怪气几句。

  “我正好要问你,他昨天到底喝了多少,怎么醉成那样,你也不收着点,唯利是图的奸商。”许盈将赊月色推上吧台面,扭头道。

  “呦呦呦,这有心疼上了,让你解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要喝成这样的。”陆澄也没放过她,“这锅我可不背,他来之前就已经是半醉,来了还非要喝答案,说什么你那个时候喝的就是这个。我都不好意思说,想当年你的壮举。”

  许盈撇撇嘴,笑不出来了。坐回外面的高脚凳上,开始查账,夏季特调的销量还算不错,许盈看着每天的流水,心情也好了不少。

  说到特调,陆澄不免想到昨天那杯,又开口,“昨天江祁川答案没喝,我给他调的是妄念,你猜他说什么?”

  许盈抬头,不明所以,陆澄就知道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信息,

  “他说,不是妄念是答案。”看着许盈愣神,他又拿出那瓶生命之水,调了一杯答案,推到她的面前,

  “这一次,你怎么选。”

  许盈看着那一杯答案,这一次却不再坚定,上一次她是求一个解脱,这一次,她却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她宁愿清醒的沉沦也不要就此放弃。

  她食指与中指按压着杯底,最终还是将这一杯推了回去,陆澄当下也知晓她的想法。

  答案是不能喝的。

  解放路上“答案”的传说也只不过是当年,许盈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来店里挑战,那一杯答案上来,她直接将酒杯狠狠摔碎在地,就是这一摔,摔出了夜烬今天的名声,摔出了人人艳羡的“赊月色”。

  和江祁川说的不一样,许盈说,

  是妄念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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