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番外·失忆的秋岚来到if线 下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再次低头处理事情。
  等他处理完公务，发现两个孩子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秋蜷缩着身子，把小岚搂在怀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
  太宰治走过去，轻轻给他们盖上毯子。
  他看着两人熟睡的侧脸，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这样也不错。
  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玻璃，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太宰治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中也。”他的声音很轻，“有空吗？来总部一趟，给你看两个有趣的小家伙。”
  电话那头传来中原中也不耐烦的声音：“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我可没……”
  “来了就知道了。”太宰治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沙发上的两个孩子。
  说不定，这扬突如其来的失忆，是命运给的第二次机会。
  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开始。
  不再是，纯粹的看客。
  ……
  中原中也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被雨打湿的潮气。
  他刚结束港口的巡查，标志性的帽子摘下来搭在臂弯里，露出额前微湿的橘发。
  “叫我回来……”后半句抱怨卡在喉咙里，他的目光扫过沙发，骤然定住。
  两个孩子正并排坐在那里。
  男孩仰着头看他，鸢色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琥珀。
  旁边的女孩则垂着眼帘翻书，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可当她听到动静抬眸时，中原中也的呼吸猛地顿了半拍。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像剔透蓝宝石的蓝。
  这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这两小只，是不是瞧着有点眼熟？
  “这是……”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发紧，他看向办公桌后的太宰治，眉头拧成了结，就算是首领，这也太……
  “你搞什么鬼？”
  太宰治挑眉，“捡到的，中也不觉得很可爱吗？
  “可爱？”中原中也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孩子。
  两个小孩同步地眨眨眼，倒没有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到。
  这反应倒让中原中也不好意思凶起来，他叹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凶：“你们是谁？”
  “我叫秋。”男孩小声说。
  “我叫岚。”女孩补充道，声音软软的。
  太宰治在旁边轻笑：“是我取的名字哦，当然，叫太宰秋和中原岚也不是不可以。”
  中原中也：？
  他第一反应，混蛋太宰又发神经了。
  明明贴身24小时的保镖，又突然给他外派出去，没两天又打电话给他叫回来。
  因为这两小只？
  中原中也看着男孩的脸，又看看女孩的，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首领，别告诉我说这两个孩子是你搞出来的……”
  要是太宰治做什么人体实验，他打不死他。
  “说了捡到的。”太宰治觉得自己冤枉。
  明明已经做好了离去的打算。
  却在和织田作之助说了一通后遇见两小只。
  “中也难道不觉得很巧吗？说不定是命运的馈赠呢。”
  中原中也没再追问。
  他不是没脑子的人，这两个孩子的长相太过蹊跷，可看着他们清澈的眼神，那些质疑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岚这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糖纸包着的糖果，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是之前太宰治给他们的水果糖，小岚一直没舍得吃。
  中原中也看着那颗被捏得有些皱的糖果，又看看女孩期待的眼睛，喉结动了动，还是接了过来：“……谢了。”
  从那天起，港口黑手党的顶层多了个常客。
  中原中也总会在处理完公务后，拐到首领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
  有时是带两盒刚出炉的羊羹，有时是抱来一摞适合小孩看的绘本。
  他还是会和太宰治斗嘴。
  “喂太宰，你怎么给孩子喝冰咖啡？”
  “中也才是，给他们吃那么甜的和果子，是想让他们蛀牙吗？”
  “总比某些人强！”
  但争吵声里总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两人的关系好像拉近了些。
  不再是硬邦邦的下属和上司。
  有次下雨，小岚看着窗外发呆，忽然说：“中也先生的眼睛，像雨后的天空。”
  中原中也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
  太宰治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噗——中也你听到了吗？被小不点夸了哦。”
  中原中也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看向小岚，女孩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闪闪的，像盛着揉碎的星光。
  “……是吗。”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晚上加班时，太宰治处理完文件，发现中原中也难得靠在沙发边睡着了。
  小秋趴在他腿上，睡的很沉。
  小岚则蜷缩在中原中也另一边，抱着他的胳膊入睡。
  中原中也的眉头微微皱着，却没有动，显然是怕吵醒他们。
  黑色的风衣被孩子们当成了被子，盖住了三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太宰治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毯子轻轻盖在他们身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办公室里却暖融融的，空气里飘着牛奶和和果子的甜香。
  他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拍了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小秋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看到中原中也还在睡，便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港湾的小猫。
  小岚感应到了什么，同时把抱着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中原中也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慢慢舒展开，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看着他们三人入睡，太宰治好像也感到了久违的困意，他没再喝咖啡提神，而是坐在地上，背靠沙发，挨着几人陷入了梦乡。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
  远在另一纬度的穿管局：我们的两个员工跑哪去了？！
  文野世界意识：谢邀，两人已经扣下了，赔偿是不会赔偿的，他们没有正规渠道（做任务）进来，那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