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中也：我见鬼了？！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股力量并非偶然，那是精准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攻击，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们。
  “哥……”芥川银拉住他的衣角，“是谁？”
  “不知道。”芥川龙之介摇头，最后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街角，扶着妹妹转身快步离开。
  直到拐进几条小巷，确认没人跟踪后，他才停下脚步，看着妹妹苍白的脸：“银，你没事吧？”
  芥川银点头，“我还好。”
  “那我们走。”芥川龙之介拉起妹妹，往更深的巷子里钻，“去老地方，那里更安全。”
  他没再回头。
  在镭钵街，好奇是会送命的。
  但那种力量，还是在他心中种下了一个种子。
  他想要变强，想要有保护妹妹的能力。
  为此，他什么都能付出。
  ……
  中原中也手里捏着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
  资料上详细记录了渡鸦组织近半年来的人口交易网络，其中几个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都是其中有关的中间人。
  “这些人都处理干净了？”中也头也不回地问身后的下属。
  “是，已经确认死亡，交易线也全部切断。”下属恭敬地回答，“但关于那个大客户的身份，还是没查到具体信息，只知道代号，从不亲自露面，所有交易都通过加密网络进行。”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将资料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重力异能发动，纸团瞬间被压缩成一块坚硬的纸饼。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坐在车里，中也对司机下令，“开车，去镭钵街。”
  既然首领说他们最可能藏在那里，那就亲自去看看。
  他必须确认，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而在港口黑手党总部的情报室里，太宰治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监控录像。
  屏幕上是镭钵街各个角落的画面，人流混杂，画面模糊，很难找到两个孩子的踪迹。
  “真是藏得够深的。”太宰治打了个哈欠，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几个可疑的身影放大，却都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旁边的情报员小心翼翼地开口：“太宰先生，中原先生已经去镭钵街了，要不您休息一下？”
  “休息？”太宰治笑了笑，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能休息呢，那可是两只很有趣的小猫啊。”
  他指着屏幕上一个一闪而过的蓝色身影，“你看这里，刚才是不是有个穿深蓝色裙子的小女孩？”
  情报员连忙回放画面，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衣角消失在人群中：“好像是……但太模糊了，不能确定。”
  “没关系。”太宰治站起身，轻快道：“既然中也都亲自去了，我怎么能落后呢。”他朝着门口走去，“对了，把镭钵街所有废弃工厂的分布图发给我，尤其是……有通风管道的那种。”
  情报员愣了一下，连忙应声。
  看着太宰治离开的背影，他总觉得这位干部今天的兴致格外高，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新游戏。
  ……
  【系统提示：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异能波动正在靠近，距离800米，确认为中原中也。】
  【另一股异能波动距离1.1公里，确认为太宰治，正在朝西北方向移动。】
  池田岚猛地睁开眼，推了推旁边靠着墙打盹的池田秋：“醒了，他们来了。”
  池田秋瞬间清醒，揉了揉眼睛：“这么快？”他们远离芥川兄妹后就重新找了个地方，爆发异能的后遗症让他有些嗜睡。
  “港口黑手党的效率一向很高。”池田岚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观察，“中也在南边搜查，太宰治好像在往废弃工厂那边去了。”
  “我们怎么办？”池田秋也紧张起来，他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之前的异能爆发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池田岚的视线落在墙角的通风口上，那是她早就检查好的逃生路线：“分开走。”
  “你去吸引中也的注意力，往东边的居民区跑，那里人多眼杂，他的重力异能不好施展。”她快速交代，“我去引开太宰治，绕到北边的仓库汇合。”
  “不行！”池田秋立刻反对，“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太宰治的异能是无效化，你的重力异能在他面前没用！”
  “我知道。”池田岚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的目标是我们两个，分开走反而更安全，而且……”她看了眼哥哥苍白的脸，“你现在不能再使用异能了，待在我身边只会更危险。”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搜来的短刀，塞进池田秋手里：“防身用，别硬碰硬，拖延时间就好。”
  池田秋还想说什么，却被妹妹推了一把：“快走！他们快到了！”
  看着哥哥的身影消失在通风口，池田岚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深蓝色裙子，推开破屋的后门，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跑去。
  ……
  中原中也踩着碎石子在镭钵街的巷子里穿行，眉头拧得死紧。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垃圾和劣质酒精混合的酸腐味，这味道真是久违了。
  中也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近乎目瞪口呆地看见不远处一个穿小西装的男孩从通风口钻出来。
  男孩落地还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站稳，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对方抬起头，鸢色的眼睛在看到中原中也的瞬间猛地收缩。
  中也的呼吸滞了半秒。
  “你……”他话音卡在喉咙里，心底涌起一股荒谬。
  这小鬼怎么会长得和太宰治那混蛋这么像？
  池田秋没说话，转身就往巷尾冲。
  他记得岚的嘱咐，不能硬碰。
  中也回过神，顾不得惊讶，急忙追上去。
  重力在他脚下形成无形的助推力，距离瞬间拉近。
  眼看就要抓住男孩的后领，巷口突然冲出来一群嬉闹的孩子，推着一辆堆满废品的木板车，正好挡在中间。
  中也下意识收住异能，避免伤到无辜，等他绕开木板车时，池田秋的身影已经钻进了更密集的居民楼夹缝里。
  “该死！”中原中也低骂一声，追进夹缝。
  这里的通道狭窄到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头顶缠绕着杂乱的电线。
  重力异能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稍不注意就会引发坍塌。
  他只能凭着听觉和那若有若无的气息追踪。
  转过一个弯时，前方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金属落地的声响。
  中也加快脚步冲过去，却只看到一个敞开的垃圾桶，里面堆着些废报纸，刚才那声响是诱饵。
  而垃圾桶后方的排水管道入口，盖着的铁盖被掀开了一条缝。
  中也站在原地，气得无语。
  跑了。
  被一个小鬼用这种伎俩甩脱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这小鬼的狡猾劲儿，倒也和某个混蛋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