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一反应不是想摸,而是心疼,练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

作者:银汉昭昭
  卧房内也静谧异常,烛芯燃烧的声音“噼啪噼啪”的响着,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临祈平躺在床榻上,意识逐渐回笼。一觉醒来,又过去了数个时辰。

  睡着前还大汗淋漓,里衣黏腻贴在皮肤上燥热得喘不过气,此刻周身却干爽舒适,明显已被抱去浴池清洗过一遍,衣服也换了一套新的,带着淡雅的皂角香味。

  睁眼后,他努力偏头,目光落在躺在床榻外侧的男人身上。

  床榻很大,二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也很远,偌大的床榻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边界线一分为二。

  别说盖被子会漏风了,中间再躺两个曾弦之唠嗑都不成问题。

  以前负距离,现在保持距离。

  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现在自己都醒过来了,还隔那么远,到底想咋滴?!

  怀揣着不满情绪,他扯着被子慢慢蛄蛹到祁沧尘面前。

  许久不见,借着昏暗的烛光映照,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他片刻。

  青年侧躺着,双眼紧闭,呼吸轻缓,认真注视时还能清楚看到他眼底浮着的淡淡青黑。

  脸色也很差,透着一股病怏怏的虚弱之感,显然是这段时间压力过大,各种事情堆叠在他身上,根本没时间休息。

  为何如此,其实不难猜的。

  想到这里,临祈心里有些愧疚,迟疑抬起手,想摸摸祁沧尘的脸。

  大抵是痴傻的时间太久了,这具身体还不能完全任他所驱使,四肢百骸仍带着僵滞与笨拙。

  临祈手腕忽地一抖,原本摸祁沧尘脸的手失力下滑,不偏不倚按在对方微敞寝衣的领口之下。

  隔着单薄的衣料,掌心传来的触感仍熟悉得令人心悸,青年的胸膛紧实又温热。

  肌理分明的轮廓,沉稳有力的心跳,无一不勾连着深埋于记忆深处的亲密与眷恋。

  熟悉的手感,熟悉的身材,熟悉的人。

  看到这副好身材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想摸,而是心疼,练成这样一定很不容易吧?

  临祈呼吸一滞,忽然感觉手和眼睛都挪不开了。

  “........”

  都怪祁沧尘。

  大抵是太久没摸过这具熟悉肉体了,临祈越摸越上瘾,也不再甘心只摸一处地方。一会儿摸他微微凸起的喉结,一会儿摸他紧实有力的胸肌,都这样了,祁沧尘却还是不醒。

  一看就不对劲。

  .......他不会是累倒生病了吧?

  临祈一边摸一边担忧想着,手心不在焉探进祁沧尘的寝衣,摸了半天,仍未摸到那熟悉的八块腹肌,反而摸到层层缠绕的纱布。

  他心下起疑,扒开对方的寝衣一看,一团殷红已洇透了雪白纱布。侥幸的是,看血迹伤口在腹部,并不是重要的命脉处。

  伤药和纱布是才换不久的,算算时间,应该就是青云密卷和韵神铃掐架那时候。

  难怪脸色这么差,这段时日和自己相处也爱搭不理透着疏离,动不动就消失一两个时辰,原来是去养伤换药了。

  受伤了,伤得还不轻。

  而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临祈前几天清醒的时间太短,就算醒着也在忙着和身体左右脑互博争夺控制权。

  今日若不是因为好涩,没抵抗得住诱惑,偏要伸手去摸那么一两下,怕还真发现不了。

  为何负伤,依他对祁沧尘的了解程度,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主动告诉他,甚至还会藏着掖着,只能由临祈自己发现,直到再也隐瞒不下去,被明面质问才会如实招来。

  当然,说句公道话,关于这个,谁也没资格怨谁。

  毕竟,这样的拧巴事,临祈自己也做过不少,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努力了这么久,手是能勉强动弹了,身体却依旧难以控制。

  眼见着那团血色逐渐浸透外层纱布,临祈心里急得团团转,摸祁沧尘脸的那只手也不慎失了力道,蓦地用力在后者脸上留下好一道红印子。

  好在,虽说劳累过度造成了昏迷,最基本的痛觉还是有的。

  约莫过了半刻钟,祁沧尘终于醒了。

  甫一睁眼,他便下意识看向床榻内侧。

  目光交汇,对上对方担忧的眼神,以及身体伤处传来的阵阵痛意,低头一看,伤口又裂开了。

  南海那些海妖兽留下的伤口,果然没那么容易愈合。

  裂开后愈合,愈合后又裂开,自上个月末在南海取得药草回来后,此伤口已反复发作半月有余。

  “吓着了?”

  祁沧尘拂上了临祈的眼睛,合拢衣襟,将染血的被褥与床单都换了下来。

  对于他这副哄小孩儿似的幼师语气,临祈其实是非常不满的。

  他已经不傻了,已经恢复神智了。

  这般想着,他固执地睁开眼,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可惜祁沧尘并没看见。

  他拿着换下了被褥和床单转过身,径直离开卧房,中途又忽觉脸颊有股异样刺痛,抬手摸了摸被掐出红印的地方,并没留意到临祈的反常。

  也正是因为这样,成功错过了得知真相的最佳机会。

  可事实真如此吗?

  至少在临祈看来,是这样的。

  ---------------

  过了五天,又到了每七日一次的泡药浴时间。

  念在祁沧尘还是个伤患,前后各两个时辰的热冷两泉,临祈都在尽力配合。

  即便被热泉的蒸汽烫得喘不过气,或是被冷泉的水冻得知觉尽失,也没见得他吭声。

  表面稳如老狗,泡在池子里安静得像是一尊大佛,实际再晚下一秒就要燃尽坐化成舍利子了。

  祁沧尘一个人站在池边静静看着,若有所思。

  许是泡池子的时间太久,过程又非常难熬,极耗体力与耐力。

  泡完药池子回来后,临祈倒头就睡,眼瞅着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一具温热的躯体却自身后蓦然贴近。

  耳畔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之前泡完药池睡觉前,你都会和我亲热一段时间的。”

  “今日不与我亲热,是因为我负伤不能陪着你一起泡冷泉,所以心情不好,不愿意了?”

  临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尽管这样,还是积攒力气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在两个药池子里各泡两时辰,加起来就是四个时辰,中途还必须保持清醒,连觉都不准睡,若是回去后还能保持精神不倒头就睡,自己绝对敬他是一条汉子!

  没人会喜欢冷暴力。

  虽然在这具身体同步过来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泡完药池后的亲热环节,但念在祁沧尘一直以来都对自己事事有回应的份上,临祈还是矜持转头,凑近贴着祁沧尘的唇瓣吻了一下,一触即离。

  “不够。”

  祁沧尘语气淡淡,生怕临祈没听见只顾着睡觉似的,又幽幽复述了一遍,“还不够。”

  临祈思考了两秒,又依言在祁沧尘脸上一左一右亲了一口。

  做完这些,他再度背过身,原以为没事了,却还是被祁沧尘掰着身子转了回来。

  青年沉沉望着他,面色看似平静,可不知为何,对视上的那一刻,临祈总感觉背后毛毛的。

  他看不透对方此刻的心思,只得乖乖与他对视。

  片刻后,才见祁沧尘移目光,扣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也随之松开。

  临祈心里疑惑,正奇怪他变化怎么如此之快,顺着祁沧尘低头的视线望去,才惊讶发现,对方身上的伤口又崩裂了,血色甚至还比四个时辰前更加刺目。

  对于海妖兽留下的这道反复崩裂又愈合的伤口,祁沧尘早已习惯,起身离开:

  “我去换药,你先睡,好吗?”

  此话作结后,原先的话题也因此中断。

  适才对方的异样举动,一看便晓得不正常。

  临祈倒是想多想,可惜意志力还是不够坚定,祁沧尘才刚走不久,他便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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