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作者:银汉昭昭
“........”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
祁沧尘不置可否:“你今天才发现?”
临祈:“.......算是吧。”
眼见着求饶无望,他深吸一口气,只能继续埋头扒饭。
手头上还有要事需得处理,吃过饭后,曾弦之三人便先走了,言称要先去镇守边界的长赢宗拜访一番,也免得届时蹭饭连个位置都寻不到。
他们三人在的时候还好,曾弦之会不时找他们搭话,以此活跃气氛,临祈也能忙里偷闲,趁乱放下筷子喘口气休息。
可换作现在,只剩下他和祁沧尘两人在场,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明明已经辟谷,早就不需要吃饭了,可对方就是要执意逼着他吃,着实令人费解。
临祈吃饭很慢,后续磨磨蹭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生无可恋地放下饭碗。
终于......终于结束了。
这顿饭吃的,累的都快赶上跟大反派那啥了。
虽然只有一次,但说句真心大实话,最起码在那时候,全程都是对方出力。
那一次,祁沧尘的态度和耐心更是好得出奇,都不用喊,掉两滴眼泪他就会停,跟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截然不同。
“走吧,”在临祈思绪飘离的这段时间,祁沧尘率先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再过一个半时辰,天就要黑了。”
修真界并无读心之术,冷场的那段时间,临祈在想什么,祁沧尘并不知晓。
然,方才从前者那飘忽不定的目光里,还是能准确判断出他是在走神。
临祈的情绪向来很好猜,一看便知肯定又是在想芥子袋里关着的那东西。
关于道侣金印,祁沧尘心里很清楚。
仅凭临祈自己,他肯定做不到这般决绝,其中定然少不了那朵云的怂恿和涉足。
祁沧尘独自走在前头说道:“没有我训着,两个月不见,你的修为竟然一点没涨,对自己好也要有个度。”
“哦.......”临祈精神颓靡,低低应了一声,刚跟着走出茶馆没几步,头就晕起来了,微醺得连前路都看不清了。
这次,他只用了0.00001秒就悟了。
好家伙,这是晕碳了。
众所周知,晕碳后犯困是一种很正常的症状。人一旦犯起困来,不论怎样努力都是无法集中精力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修炼这件事也得暂时挪到一边去。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
回客房的路上,祁沧尘眉头紧蹙,偏头看着颓然趴在自己背上的人,满脸都写着不信,
“真当我蠢?你说什么就信什么?”
“不想修炼就直说。”
“这话是可以直接说吗?”临祈一听,立马打起了精神,小心翼翼勾搭着祁沧尘的脖子问道,“那我可以明天再修炼吗?”
祁沧尘气笑了,也不知临祈是装看不懂还是真看不懂:“你觉得呢?”
他恨铁不成钢地在临祈腿上掐了一把:“今日再加一个时辰,没有进度就不要休息了,我陪你慢慢熬。”
!!!过分了,不带这样压榨的!
临祈不动弹了,难得安静了片刻,可惜还是那副跳脱性子,趴在祁沧尘背上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还真让他有了意外发现。
通往修真界内陆的北边,有道身披白袍的身影,正御着灵剑往这边快速移动。
临祈盯着那个人影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通过那人脚下的灵剑认出,此人正是《偏执师尊霸道宠》的男主攻方凌。
“我跟你说,我好像看见方凌了,”
临祈赶忙回头,在祁沧尘的肩上拍了一下,
“宋清明不是才说,长赢老宗主找他爹娘私下买了很多法器嘛,难道不止时逢城,长赢宗和意水宗私下也有交易?”
“那方凌来这里,不会也要和宋清明他们一样去长赢宗蹭饭还人情吧?”
话说间,方凌也踏着灵剑从寨子上空飞了过去。
直至再也瞧不见他的影子,留下的灵力波动也彻底散去,才听得祁沧尘开口:
“并非如此。”
“据我所知,长赢老宗主和方凌关系非同一般,意水宗能成功建立,这些年来顺风顺水,其中少不了长赢宗在背后推波助澜。”
“依辈分,方凌还得尊称长赢老宗主一声叔祖父。”
连他人的亲属关系都了如指掌,临祈甚是诧异:“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祁沧尘“嗯”了一声,习以为常道:
“老师殉道前,一有空闲便会吐槽这些宗门八卦,我在她座下修炼,有时也会听得些许闲言。”
“比起我,你应当知晓得更多。毕竟在我入修真道拜师前,你就已经在青云阁了,那时都是她在照顾你。”
瞬间,临祈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够了够了够了!
千万别往下问,千万别往下问,关于那些陈年往事的记忆,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好在,祁沧尘并未打算同他讨论那些,垂眼看路继续说道:
“再过半月,我也要去趟长赢宗,委托行也收到了长赢宗的邀请,那边的东家把我推举出去了。 ”
临祈:“那我是不是可以......”
祁沧尘面色一沉,不容他说完便冷冷驳了回去:“你想都不要想。”
出走两个月,跑到南域了还不够,还想继续往哪躲?
被这么一威胁,临祈肉眼可见地变怂,果断放弃偷懒不修炼的想法:“那我不想了!”
听到他亲口承诺,祁沧尘的声音才稍稍缓和了些,可也仅限于此:
“提和离的账,还未与你真正清算过。”
“我心里有数,你自己也要记住。”
“再者,之所以不想那么早去,”他抬起眼眸,再度看了眼方凌消失的方向,
“是因为,适才方凌从这里经过时,他对你动了杀意。”
临祈一怔,万万没想到自己也能被牵扯进去:
“不是,为什么单单只对我?明明你也在这里欸。”
“不清楚,”祁沧尘沉凝道,“但我猜,大抵是因为你提到了他的名字。”
人在高度紧张时,本就会对忽然提及自己名字的人提起万分的警觉和敌意。
只是为何如此,尚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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