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端得那么正经干什么!
作者:银汉昭昭
“与你无关,”被破坏好事,神秘人低着声音,说话腔调明显与常人不同,拔出腰间黑金短刃,直指她面门,
“识相些,自行退离,否则休怪我不给你机会。”
“谁稀罕你的机会,”在四方域摸爬滚打多年,沐雅也不是吓大的,硬碰硬对上毫不怯场,
“这里是四方域,四大世家的地盘,你方才说得那些,看起来并不想将此事闹大,是在怕什么吗?”
“既如此,我来帮你就是。”
她沉凝心神,一口气挥出两剑,一剑虚晃一枪,荡出的剑气将酒楼屋顶掀了个面,木屑和瓦片四处飞溅。
另一剑紧随其后,剑势如同疾风骤雨般迅猛,直逼神秘人面门,将他逼退至街面,在所有人面前都露了个面。
酒楼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宋清明火急火燎赶了回来:
“我天,这是怎么了!”
沐雅那边插不了手,他识相退远,又见临祈处在危险域始终没个动静,赶忙上前将他扶走。
一边唤他的名字,一边从兜里掏出十几件法器护体,缩在角落老实苟时间。
小八一直守在临祈身边,见周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吵醒他,危机感越来越强,刚脱险又开始着急。
所幸,宋清明也察觉了端倪,先是伸手探了一下临祈的鼻息,而后卯足了劲儿摇晃他,坚持不懈摇了两分钟左右,才把人摇醒,缓慢睁开眼睛。
“怎么样,你们没受伤吧?”挂念着他们两个,沐雅收回丹棠剑,很快又赶了回来,
“大抵是不想无端闹事惹得世家的那些老怪物注意,那神秘人被我逼退至街面,很快就逃走了,应该暂时不会再回来了。”
见临祈的脸色这么差,她担忧上前,回忆起当初祁沧尘交由自己保管的丹药,赶紧拿了出来,暗自感叹:
“要不然怎么说是道侣呢,居然连这一茬都能提前预料到。”
“这丹药是专门用来疗养心神的愈体丹。”
“听说只有以炼丹起家的曾氏药坊才有预售,有价无市,也不知是花了多少心思才弄来的,真是够有心了。”
说完这个,她又很快扯回话题,关心问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那神秘人没伤到你吧?我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拔了匕首,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有丹药续命,临祈的状态微微好了一些,听小八呜咽着道明了事情经过,缓过神来第一句就是道谢:
“.......没事了,那神秘人没伤到我,麻烦你们为我多虑了。”
“没受伤就好,临祈,你刚才都快把我吓死了!”
宋清明抚着心口,给自己来回顺气,
“你是不知道,方才我给你探鼻息的时候,你的呼吸真的好微弱,我差点以为你断气了......”
“你的脸色也好差,我知晓一家医馆,先带你去瞧瞧吧!”
他说的是陈述句,并未有要商议的意思,沐雅也赞同他的提议,二人合力,扶着临祈快步赶到医馆,喊了最贵的大夫把脉。
途中寻到空子,沐雅还给祁沧尘顺手捎了一张传音符过去,不论临祈怎么拒绝都没用。
“沐雅姐,清明哥,我觉得这件事真的没必要告诉他,你们把传音符撤回来吧。”
一直到被强制按到医馆座位上,临祈还在试图挣扎,内心忐忑不安,
“祁沧尘要是知道,一定会生我气的。”
到时候,肯定会在神识这一问题上钻牛角尖,自己辛苦经营两个多月的室友关系又得毁于一旦。
单纯宝宝宋清明不知他内心所想,这时还以为临祈是在讳疾忌医,当即苦口婆心劝诫:
“怕什么啊,你和祁道友是道侣欸,生气归生气,身体的病可拖不得。”
“神秘人突然寻过来,这件事谁都没想到,到时候我和沐雅会帮你和祁道友说清的。”
“不错,我们是朋友嘛,”沐雅点头,宽慰的话说完,旋即抬头,问坐在对面凝神把脉的年迈医修道,
“大夫,您探出问题所在了吗?”
年迈医修轻抚着自己的花白胡须,微微颔首:“依老夫之见,这不是什么严重病症。”
“只是各种繁杂小病堆叠在一起,时间一长,身体不堪重负,出现疲倦晕眩等症状,进而使得身体垮掉罢了。”
“当然,造成这一切病症最重要的源头.......”说到这里,医修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后面的措辞,
“老夫想问这位小公子一个问题,还请务必作答。”
临祈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弱弱抗议:“我能不答吗?”
“不行!”四道不同声音异口同声。
听到那道熟悉的冰冷男声,临祈身体一颤,下意识挺直腰杆,心哗的一下就凉了。
祁沧尘怎么来的这么快!!!
大反派就是大反派,出场自带冷场体质,周身都泛着低气压。
冷脸坐到旁边位置时,临祈都没敢说话,最后还是见多识广的年迈医修率先打破沉默:
“那可不行,这位小公子,讳疾忌医可不行.......你若是不说实情,老朽就算医术再高超,那也无法下定最终结论啊。”
“还有,旁边这位是.......”
看出了临祈都不自在,沐雅接下话茬,摆手主动替他说话道:
“啊,没事的大夫,他们是道侣关系,您有问题问这位道友也是一样的。”
“啊,那老朽就继续往下问了,”年迈医修理解点头,起身走到身后药柜前,仔细挑选着草药,
“这位小公子气血不足,乃是失血过多导致,精神气跟不上是正常的。抵抗力下降,所以才会频发小病。”
“腕上或身体其他部位可有划伤失血之症?这位剑修道友可曾晓得?”
祁沧尘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答道:
“没有,我前几日才摸过。”
那时候临祈坐在浴桶里睡着了,还是被他用浴巾裹着从水里抱出来的。
闭眼帮忙穿衣服时就摸过了......明明什么都没有,除非是他没摸到地方。
回答问题时毫无感情,也甚是正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平常事。
可惜,从其他人耳朵里听进去,这话就变了另一种较为香艳的意思。
好家伙,人不可貌相,滚床单就滚床单,端得那么正经干什么?!
祁道友居然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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