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提和离就老实了
作者:银汉昭昭
“不错,就是这个!”有热心修士提前作答,说书先生卖不了关子,干笑两声,只得硬着头皮顺着往下,
“传闻,青云秘卷里藏着数不清的天灵地宝,都是青云阁创始人殉道前搜得的宝贝。”
“只有青云榜排名前五十的修士才有机会去拿,但一辈子仅限三件,四年也才开放一次。”
“不仅规则繁多,开启青云秘卷的方式也极其复杂。必须由那五十个修士全部到场,且各自祭出一滴精血,激活青云秘卷的开放通道,方可正式入内。”
有说书先生的话充作启发,一位年纪稍大的中年修士一拍脑袋,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照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据我所知,青云秘卷下一次开放时间正是今年,那神秘人突然出现,莫非就是因为这个?”
“他若是想进去,明明可以选择去夺榜争名次,为何又要如此大费周章?莫不是过了年龄限制?”
青云阁只允许百岁以下的修士争夺青云榜,为的就是避免僧多粥少这个问题。
若是什么机缘都被那些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老怪物拿走了,哪里还有后生们的事。
本来就小的蛋糕还要被觊觎,要说不急,那是不可能的。
先前往说书先生脸上丢花生米的那位暴躁修士听罢,当即拍起了桌子,怒然抗议:
“过了百岁的年龄限制还想进青云秘卷,这不就是妥妥的犯规吗?太不公平了,这些人还要脸吗,现任阁主是干什么吃的!”
“这时候了还不出来干涉,是想毁了青云阁在修真界的名誉吗?这样做,又将前阁主的颜面和信誉置于何地?!”
前面还在讨论神秘人的动机,忽然就扯到了前任现任二位阁主身上。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控,作为话题发起者的说书先生有些发虚,小心翼翼抹了把脸上冷汗。
担心酒楼鱼龙混杂惹祸上身,他赶忙拍着醒木,想要结束话题:
“冷静,冷静,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修士能妄论的。”
“现任阁主的心气你们还不晓得吗?小心被有心人当流言传出去,事后找我们所有人追责!”
“那什么......鄙人忽然想起家中还有私事未能处理,今日就先说到这里,先一步告辞!”
言罢,拱手朝众人拜了一拜,将赚到的几颗上品灵石往兜里一揣,脚底抹油开溜了。
有说书先生的善意警醒在先,不少生活在四方域的本地人也开始后怕,顿时作鸟兽散。
不过半刻钟,酒楼里的人就已走了一半,一下变得冷冷清清,不知是在忌惮什么。
————
另一边。
太阳西沉,此时已至黄昏,淡淡的暮色轻抚大地,天边云朵也被晚霞染得绯红。
到了闭门时间,祁沧尘独自从青云阁内走出。
还未多行几步,曾弦之也出来了,匆忙追上他,长长叹气道:
“尽管对今日的结果并不意外,但我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除去青云榜排名51的人缺席,应战的其余人者皆败于神秘人之手。估计过不了半月,他就会向你们这些前50的人下战书了,你自己注意些吧。”
“知道了。”祁沧尘沉凝答道,面色毫无波澜,侧身便要离去。
“呦,这么急着回去呢?”
曾弦之正经不过三秒,正事说完就被打回了原型,大力拍了一下祁沧尘的肩膀调侃,
“今早我就想问你了,怎么没把你的小道侣带过来,他才刚恢复神智欸,你放心人家一个人在客栈待着吗?”
“不放心又如何,反正他一定会乱跑的。”祁沧尘拂开他的手,语气如惯常冷淡,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今早离去时,他亲眼瞧见宋清明在客栈办理住宿事项。社牛遇到更社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俩人此时应该已经玩到一起了。
道侣金印每隔一段时间就报出一个新位置这一点就足以证明。
曾弦之挠头不解:“都知道他出去乱转悠了,你还不去寻人家?不怕他一个痴傻在四方域迷路?”
“道侣金印显示,他已经回客栈了,连峭宗的少主也在。”
祁沧尘垂下眼睑,声音没什么温度,
“再者,他那么开朗的人,大抵也不会愿意和我这么无趣的人多过相处。”
“回去的早,又不能提供相应的情绪回应,只会扫他的兴。”
祁沧尘知道自己是个怪胎,身边多数人都这么说过,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会这么觉得。
对于情感方面,他好像天生就没有感同身受的能力。不论是谁的喜怒哀乐,都不能与之共情。
这么多年下来,只能靠着观察身边人,从而理解、学习那些所谓的“情绪”,让自己勉强变得像个正常人。
这个秘密没人知道,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就比如,他就和曾弦之坦白过,可对方知晓时却一脸鄙夷,骂他死装。
正是因为多年好友,也得亏是多年好友,曾弦之和祁沧尘说话时从不弯弯绕绕,说出的话要么欠揍,要么就直戳人肺管子:
“......你究竟是什么脑回路?”
“你俩一个话唠一个闷葫芦,明明就很般配啊。你自己感觉不到,我这个旁观者可看得清清楚楚。”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铁不成钢,巴不得拿炼丹炉把祁沧尘砸醒:
“人家在的时候,某些人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这么多年随时随地带在身边,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端得这般正经。”
“我就问你,你今日偷看多少次道侣金印感应人家的位置了?自己数过没,都不想拆穿你。”
祁沧尘顿了顿,回首看向身后的碧色琼阁:“你想多了,我这么做,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道侣关系,还有之前自证时说过百八十遍的‘受、人、所、托’~~~”
曾弦之阴阳怪气,欠揍到祁沧尘又想动手打他,“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种话哄哄自己就得了,真说出来0个人相信。”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天边的云彩褪去绯红,沉淀为深沉的黑蓝。
嘴是长自己身上的,外人再怎么劝都没用。
像祁沧尘这种嘴硬的病,待到道侣感受不到爱意,无法忍受提及和离后,别说痊愈出院了,估计下半辈子都老实了。
言罢,自知多说无益,挥挥手就回自己经营的花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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