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8.“乖,听话。”

作者:Catoblepas
  路上热闹得略显嘈杂。喧哗透过车玻璃,钻进车厢里,一团朦胧的底噪。

  黑暗里,他摸索着,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冷吗?”

  季绫直挺挺地躺着,不给他任何反应。

  冰凉的料子,摩擦着她赤裸的胳膊,痒酥酥的。

  出来得仓促,她没拿外衣。

  他摩挲她光滑的肩头,感受到了她细微的颤抖,“冷吗?”

  她不应声。

  可季少钧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喷吐到她的鼻尖。

  季绫仍旧闭着眼,却心如擂鼓。

  车内很黑,只有街边朦胧的灯光透过车窗,洒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身体渲染得暧昧不清。

  他扯过那条她从前的披肩,将她盖住。

  手指穿过她的颈窝,捋出碎发时,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她的脖颈。

  她的指尖猛地一缩,心跳越发凌乱。

  有了披肩的阻挡,季少钧的手越发放肆。

  今夜的婚宴,虽是从简,但也不可太随意,叫外人看笑话。

  敬酒服换了三套,如今穿在身上的这套是软缎子的,被他轻易地掀起,一团温热的褶皱堆在腰间。

  她指尖悄悄地收紧,死死地抓住裙摆。

  他冰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腿弯画圈。

  季绫强忍着,咬紧牙关。

  可当他的手顺着丝袜的缝线一路游走至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处,电流席卷全身。

  她禁不住脚趾蜷缩,高跟鞋将落未落地悬在脚尖。

  她终于克制不住,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还好,尽数被呼啸的风声和发动机的嗡鸣声掩盖。

  季少钧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指尖抵住丝袜的扣子,缓缓地解开。

  她身上的香味还是从前用的那种,淡淡的,闻得他心乱。

  季绫盯着他,竭力咬唇克制着声音,“我以为,你至少再纵容我一次。”

  他没应,手顺着开口钻进去,指尖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又凑近她耳边,“说句好听的就放过你。”

  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带着灼热的呼吸,刻意地撩拨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

  季绫不答。

  他的语气里带着劝诱,“好久不见了,你还没说想我。”

  季绫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被压抑太久的情绪,轻轻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想。”

  她想他,想得快疯了。

  这三年,她刻意地逃避,刻意地欺骗自己,她以为自己爱上了周柏梧。

  可当她真正面对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渴望他的触碰。

  谁知,一个“想”字,就叫他满足了。

  季少钧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嗯,我也很想你。”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鬓角,带着缱绻的呼吸,可他最终没有再继续。

  他放过了她。

  他只是安安生生地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你跟那王小姐……”季绫忽而开口。

  “我不过是跟她说了几句话,专程注意着跟她隔了几寸远。你要是不喜欢,我往后再也不跟女人说话。”

  “你不是挺高兴的么?”季绫冷哼一声,“何况我哪儿敢不喜欢,拦了我叔父的姻缘。”

  “我的姻缘”,他顿了顿,“等你离婚再说。”

  后来一路上,季少钧果然没再折腾她。

  他沉默地抱着她,仿佛方才的试探都不曾发生过。

  虽然,某物一直硬硬地抵着她的大腿。

  大约是他的枪。

  直到车子缓缓停在周家门口。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将她交给门前的小丫头,目送她被扶进屋内,然后转身离开。

  夜色沉沉,黑暗吞噬了他的身影。

  季绫回到房间,浑身都疲惫得仿佛散了架。

  她洗了澡,换上一身淡粉色的绸子睡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

  她踩着软绵绵的地毯走到床边,米儿抬手拨开被角,季绫整个人便顺势歪倒在床上。

  她浑身无力,连指尖都带着些微的倦意。

  “米儿,你今晚留在这儿吗?还是要回去?”季绫说着,忽而笑了,“你瞧我,还是不习惯叫你的名字。”

  米儿道,“小姐还记得我当年说的话?”

  季绫当然记得。

  米儿说要一辈子留在她身边。

  可她只当是玩笑话,“你可别叫我耽误了你,何况,李议员的妹妹,在我房里算什么呢?”

  米儿把她的被脚掖了掖,“啪——”地一声关掉了大灯,“不过是半路出来的哥哥,我倒是习惯在小姐身边,只是小姐嫌我。”

  季绫试探着,“那你莫非真要一辈子在我身边?”

  米儿笑道:“表过多少回态,小姐还是不信,那我也没法子。”

  季绫笑着缩回了被褥,只露出一双眼。

  米儿只留一盏小小的灯,轻手轻脚坐到桌旁,“小姐抓紧歇息吧,新婚之夜,怕是睡不好整觉呢。”

  “月事来了,今晚倒能安稳睡一觉。不过,原本想着嫁到周家来倒省心了……”

  米儿从书架上摸出一本杂志来,翻开了,“周家那几位姑娘奶奶,人好,底下人都服。可性子都直了些,到底不适合在生意场上混。说起来,小姐自小在牌桌上练就的识人本领倒派上了用场。”

  季绫打了个哈欠,小声说,“你是在拐着弯儿骂我油滑呢?”

  “照我看,能在那群高官显贵里周旋得当,也是小姐的本事呢……小姐快别说话了,睡觉吧。”

  “你走吗?”

  “我等粟儿来了再走。”

  “嗯。”

  季绫从没一个人睡过,所以从小怕黑的毛病,到现在也没好。

  她看向鹅黄色的灯光透过洋布灯罩,米儿在背后的墙上投下一片暗褐色柔和的晕影,整个房间都浸在温暖的静谧里。

  米儿埋头看着一本杂志,手指时不时地翻动着页面。

  书桌上放着一本略微泛黄的字典,是从前季绫在季家时

  送给她的。

  如今她随自己来了周家,收拾七零八落的行李,唯独这本书,没有落下。

  她原先只会做针线活,后来几年的夜里,季绫嫌屋里太安静,便找来几本杂志教她认字,让她在床边坐着轻声翻阅,直到她睡着。

  谁知看了这么几年,倒看出些兴趣来。

  据粟儿说,米儿私下也拿着笔写写画画,不过,季绫几次三番问她要,她都说不给。

  米儿翻看着连载小说,不时微微偏头看向床榻。季绫察觉了她的视线,便安心地闭上眼。

  灯罩的暖热里凑过来一只淡黄的蛾子,趴在灯罩里头。

  米儿拿手挥去了,又翻了一页。

  季绫酒量好,喝得再多也不会醉,但身体乏力。

  她已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躺着。踩了一晚上的高跟鞋,脚后跟酸痛。

  现在终于能躺在柔软而暖和的被子里,周身都放松下来。

  她用力伸了个懒腰,而后侧着身子,抱着被子,蜷缩着睡下。

  不多久,困意袭来,眼皮越发沉重。

  渐渐的,连米儿翻书的声音也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将近模糊,一只温暖的手却抚上她的腰间。

  她将醒未醒,只感到松垮的腰带被轻轻一抽,就解开了。

  季绫只当是周柏梧回来了,连眼也顾不得睁开,拨开他的手,“好累。”

  “你睡吧。”

  却是季少钧的声音。

  季绫竭力地想睁开眼,然而眼皮酸涩无比,怎么也睁不开。

  她的声音含混,“别碰我。”

  “你不是想我了么?”他说着,翻身上床,将她压在身下。

  细密的吻从额头落下,吻过眼角。唇瓣缠绵于她泛红的脸颊,游走至敏感的耳畔。

  季绫抬手想捂住耳朵,却被他握住手腕,压在头顶。

  太近了,她周身笼罩着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意,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弄。

  她推他,“不行,我结婚了。”

  他的声音被酒意熏得略有些低哑,呼吸染上她的耳根,“乖,听话。”

  酥麻感从他亲吻处流遍全身,身体内的紧绷在一节节褪去,她轻飘飘地如海浪摇晃的波纹。

  承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她完全瘫软下来,几乎化在床上。

  直到她唇瓣不自觉地分开,一声呼唤夹杂着呻吟从齿列中溢出,“小叔……”

  他挽着她的腿弯,挺腰没入,钻入温暖的肉的噬嗑。

  “唔……”季绫惊呼一声,“好疼……”

  他不应声,喉结重重滚动,俯下身子去含她的唇。

  尝过唇畔那一抹红的滋味,还觉得不够,舌尖钻进唇齿之间,挑逗着她的舌头。

  季绫张口喘息,却被他吻的更深。

  舌尖被吸得发麻,津液顺着唇角滑落。

  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季绫在昏沉中挣扎。

  压在她身上的人影模糊不清,陌生的气息混杂着熟悉的影子,让她惊慌不已。

  她想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像是被什么潮湿而恶心的东西黏住,她厌恶至极,拼命地挣扎。

  她狠狠咬紧牙关,听到一声闷哼。

  季绫终于睁开酸涩的眼皮,满脑子拥挤着纷繁琐碎的触碰与亲吻。柔情蜜意,春风化雨。

  可原来她只是陷入了一个没有头绪的梦中,不是那个人。

  季绫半撑起身子,视线终于凝聚,落在床边的人影上。

  周柏梧。

  他唇边牙印清晰可见,伤口渗出血,滴到怀里她的凌乱的睡袍上。

  血染上她的皮肤,如雪地盛开的红梅。

  那滴殷红的血顺着料子的纹路炸开,几条极细极长的线,直愣愣的扎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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