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失败的教育

  一直到晚上10点多，何雨柱才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准备脱鞋上炕。
  今天一天可把他累坏了，他跟着张三他们在什刹海玩的忘乎所以，跑了一圈又一圈。
  脱完鞋，刚掀开被子，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接着被一棍又一棍敲在后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冲出房门，借着月色，才看到他爹正举着棍子，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哎哟，哎哟，疼死爷了。”何雨柱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敲下来的木棍。
  “爷？你是谁的爷？自己出去玩一整天，把这么小的妹妹丢在房间里，没吃没喝一整天，你还是个人啊？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畜生！”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自称爷，更是火大。
  “你凭什么要我带她，烦死了！我难得放假，出去玩玩怎么了！她只是我妹妹，又不是我生的！饿了渴了关我什么事！不应该你这个做爸的管么？”何雨柱大声嚷嚷着。
  “不关你的事？………”
  “哈哈哈！好！”
  “真好啊！我老何家还出了这么个玩意呢！”
  何大清笑着笑着，抹了一把眼泪，丢下棍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着枕头下妻子的照片，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何雨水早就醒了，轻轻的上前抱着何大清的胳膊，顺了顺他的后背，“爸爸，不哭，爸爸，雨水最喜欢你了，不哭。”
  何大清愣了愣，止住了哭声，用力的抱着何雨水，不再说话。
  何雨水年纪还是太小了，最后实在抵挡不住困意，在何大清怀里睡了过去。
  何大清像是抱着珍宝一样，舍不得放下何雨水，就这么抱着她枯坐了一夜。
  “晦气！疼死小爷了！看什么看，滚蛋吧你们。”何雨柱瞪着四处看热闹的邻居们，从地上爬了起来，挪回了房间。
  “这死老头子，下手真狠啊，痛死小爷我了。”何雨柱躺在床上，不停的抱怨着。
  嘟嘟嘟，一阵闷声的敲门声响起，“谁啊！”何雨柱不耐烦的动了动身。
  “柱子，是我，你易大爷。”易中海轻声回着。
  “怎么了易大爷，你有什么要紧事吗？没啥事明天再说吧，我睡了都。”身上实在是太疼了，压根不想起来。
  “我给你送点跌打药过来，给你涂涂，不然明天你浑身多疼啊。”
  “好吧，谢谢易大爷。”何雨柱艰难的爬了起来，打开了房门。
  “你去躺着吧，我给你涂药。”
  “谢谢易大爷。”
  “不客气，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看到你被打的这么狠，我心疼啊。”
  “你爹也真是的，自己的孩子，打这么狠干什么！男孩子出去玩玩怎么了，非拘着你一个大小伙子在家看孩子，真不是个东西。”易中海一边给何雨柱涂药，一边给何大清上眼药。
  “就是啊，一天到晚抱着个丫头片子，早晚都是别人家的，那么疼干什么，给她口饭吃得了，再这么打我，以后老了别想我给他养老！”何雨柱疼的哼哼唧唧的。
  易中海听到后，嘴角轻微的上扬了一点弧度，语气不变的继续做一个知心好大爷。
  “你啊，就吃亏在这张嘴上，以后注意着点，要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易大爷，大爷帮你。”
  “知道了，谢谢易大爷，你真好。”何雨柱随口附和着，然后渐渐的睡了过去。
  “柱子，柱子？”易中海叫了两声，发现何雨柱睡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把药往桌上一放，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里，易中海躺在床上暗想，“傻愣愣的一个，难怪叫傻柱，要不是劳资年轻时候受过伤，生不了孩子，才懒得搭理这么个蠢货。”
  易中海对外一直说的是妻子有心脏病，不能生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但易中海心里很清楚，不能生孩子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年轻时候去八大胡同的次数多了，有次被仙人跳了，下面被踹的肿了好几个月，好了以后虽然不影响使用，但是再也没法生出孩子了。
  想到妻子一直没放弃给他生一个孩子的念头，心里就很是烦躁。
  何雨水醒了后，看着何大清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窗外，心里有些不好受。
  “爸爸，你睡一会吧，今天别去上班了，休息一天吧。”何雨水心疼的摸了摸何大清长满胡渣的脸庞。
  “爸爸没事，爸爸在想一些事情。”何大清思考了一夜，自己一直不肯续娶，就是怕孩子们受欺负，特别是何雨水，是他又当爹，又当妈，一点一点喂大的，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
  昨天儿子何雨柱说的话，像尖刀一样刺在了他的心里。
  他的教育太失败了，怪他平时对何雨柱关心太少了，又缺少了母爱，才导致了何雨柱变成这样自私冷漠的样子。
  他记得何雨柱小时候还是很乖巧听话的，当初一直对着妻子的肚子里喊妹妹，妹妹，快出来，哥哥带你一起玩，哥哥最喜欢你了。
  这两年他总想着多赚点钱，让孩子们过得好点，忽视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何雨水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何雨柱都这么大了，再不改变，以后可怎么办。
  从何雨柱的行动和话语中，他大概懂了何雨柱的心思。
  何雨水是你何大清生的，你就得负责，而不是把孩子甩给他来带。
  虽说这个年代，大的带小的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自己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一个孩子，去做老妈子。
  自己确实不是一个尽职的父亲，亏欠了他太多。
  何大清想着，要不再找个伴吧，填补上孩子们缺失的母爱，毕竟家里还是不能缺少女主人。
  只要再找的媳妇，能好好对待两个孩子，他会对她好的。
  想到了就去做，毕竟何大清一直是个行动派。
  何大清笑着帮何雨水穿好衣服鞋袜，用小红绳给她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小揪揪，缩小版的丸子头。
  收拾完了，再给她用温水刷牙洗脸，自己再随便收拾了下，套了个外套，抱着她走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