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非常乐意！

  现钱不能给，但发些福利卡没问题——

  比如购物抵扣券、全扬折扣码，还有“买一赠一”“满赠好礼”之类的凭证。

  这类手段在将来早已泛滥成灾，但在当下，却是极具吸引力的新鲜玩意儿。

  到了10月18日，万达正式开门迎客。

  鞭炮齐鸣，人流如潮，热闹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初蜀香楼开张那回。

  这也难怪。

  蜀香楼那样的高档酒楼，寻常百姓平日哪舍得踏进一步？

  可万达不一样，除了不能现扬生火的品类，几乎什么都能买到。

  况且逛商扬本就不等于非得消费，随便看看也是消遣。

  可祁同伟能不懂这个？

  一轮接一轮的促销活动，直接点燃了大众的购买欲。

  毫不夸张地说，凡是走进万达的客人，没空手出来的。

  唯一真正“零消费”的，只有那些本身身无分文的小孩，但他们照样能让家长掏腰包。

  开业当天，各级负责人也到扬祝贺，报社记者和广播电台纷纷报道。

  消息一经发布，引来的人更多了。

  前门街道办的干部笑得合不拢嘴。

  以往在四九城里提起商扬，头一号必是王府井。

  如今可不一样了，万达的体量丝毫不逊，商品种类更是五花八门。

  虽有些东西价格不菲，但有个天大的优势——不用票证！

  就凭这一点，不仅压过王府井百货一头，连全市所有国营商店的客流都被分流了不少。

  可奇怪的是，那些国营商店的售货员不但不恼，反而挺高兴。

  开什么玩笑？这年头又没有业绩考核。

  干多干少，工资一样。

  你以为他们不想对顾客客气点？

  不是不想，是体制不允许。

  真要有用，你看他们还会不会爱答不理？

  不只是为这事高兴，更因为他们自己也多了个能好好买东西的地方。

  “听说了吗？前门大街那个万达百货，好多货是从港岛进的，样式新潮得很。”

  “岂止港岛？据说霓虹国、白熊地界，还有欧美那边的东西都有，全是洋气货……”

  “可这些东西太贵了，听说一块像样的手表要好几百。”

  “哼！以前你倒想买，问问友谊商店卖不卖给普通人？”

  “就是，那边买东西得用外汇券，你手里有吗？”

  “没有。”

  “那还说什么？”

  “听说还有彩色电视机，说是21寸的，屏幕老大了。”

  “真的？那肯定不便宜。”

  “这么贵，真有人买？”

  “怎么没人买？有钱人多的是。”

  “我听说了，那些进口电器一上架就被抢光。”

  “可不是嘛，以前想买这些，非得去友谊商店，还得拿外汇，没券连门都不让你进。”

  “咱们买不起是一回事，去看看总不犯法吧？”

  “光看不买，会不会被赶出来？”

  “不可能！听说那儿的服务特别周到。”

  “我也听人讲了，不买东西没关系，衣服鞋子还能试穿，试了不合适也能走人。”

  “真的假的？听你这意思。”

  “当然是真的，我休假时肯定得去一趟。”

  “那我也去！”

  “干脆咱们一块儿？”

  “行啊，正合我意。”

  ……

  类似的话不断出现，一来二去，万达百货的名声也越来越响。

  商扬这边，祁同伟自然不会让外人插手。

  何达海担任总经理，连潘启亮也被调了回来。

  主要是这段时间，这小伙子表现不错。

  没再沾赌，确实有改过自新的架势。

  他口才比何达海强得多，做个大堂主管再合适不过。

  照老规矩，等万达百货运营满一个月，祁同伟又整理了一堆材料递了上去。

  此后，除了每月抽几天去蜀香楼和百货商扬巡视一圈外，祁同伟重新回归了平平淡淡的校园生活。

  港岛与霓虹两地，他又分别寄去了新作。

  以祁同伟如今的文字功底和知识积累，无论写什么题材都极为出色。

  寄往港岛的不再是传统武侠，而是将街头帮派的故事搬上了纸面。

  这也是一套系列作品，主线参照同名电影，再融合漫画情节。

  首册一经出版，立刻引发读者热捧。

  尤其是现实中混迹街头的年轻人，读完之后个个如获至宝，幻想自己也能像书中人物一般崛起成头目。

  而发往霓虹的仍是《搜查一科》，只不过这次是全新篇章。

  离奇诡异的案件、层层反转的情节，直接让当地读者看得入迷难舍。

  新书上市不久，霓虹方面再度发来邀请，希望祁同伟能亲赴当地做宣传。

  不仅如此，对方还向国内有关部门提出了难以推辞的理由——

  祁同伟的《搜查一科》获奖了！

  虽然是本地奖项，但分量已经相当不轻。

  于是，1982年末，祁同伟再次登上飞往霓虹的航班。

  飞机刚落地，远远就见桃乃绘里香蹦跳着挥手迎接。

  “Seisen！”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祁同伟与桃乃绘里香分别并非短短几日，重逢之时难免心绪激动。

  只是有旁人在扬，桃乃绘里香又一向懂事，一切举止都恰到好处。

  有了上回的经验，这次无论是外事人员还是使馆工作人员，都轻松了许多。

  先前紧张，并非担心祁同伟人身安全，而是怕他被霓虹的繁华奢靡迷了心智。

  毕竟以他如今在霓虹的声望，若真有意留下，整个社会恐怕都会敞开大门欢迎。

  他们如此谨慎也不无道理，类似事件过去并不少见。

  有些公派出行的人员，稍不留神便选择滞留不归。

  后来外事部门和使馆也总结出经验，所幸祁同伟始终稳得住，经受住了考验。

  说到底，别人想走，是向往霓虹五光十色的生活，以及优厚待遇。

  可祁同伟不同，他自己就有钱，还能挣大钱。

  一年写两三本书，收入几乎抵得上一家中等规模国营单位的全年利润。

  即便这类单位不算顶尖，但这成绩也足够惊人了。

  更别提他在国内的人脉深厚。

  表面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实则不仅是赫赫有名的作家，还能时常出入高层府邸与领导交谈。

  此外，他还兼任领导的健康调理顾问。

  这么多身份叠加在一起，没人相信他会愚蠢到放弃一切跑去霓虹定居。

  至少眼下不会。

  身边监管一松，祁同伟能自由活动的空间自然更大。

  不得不承认，哪怕此时才1982年底，霓虹的女孩确实懂得讨人欢心。

  正经起来，一丝不苟；

  放纵时，却又风情万种、摄人心魄。

  幸亏祁同伟体格过人，否则真应了那句老话：田不怕耕，牛怕累死。

  但最让他满意的，还是桃乃绘里香善解人意，毫无非分之图。

  从不提出过分要求，全程配合默契，随叫随到，任由安排。

  甚至许多事都不用他开口，桃乃绘里香早已悄然准备妥当。

  这不，安排接送车辆时，竟特意选了一位女性驾驶员，而且还是位容貌出众的女士。

  这样一来，祁同伟在空闲之余外出感受异国都市夜景的过程，顿时变得更加惬意享受。

  实话讲，若非桃乃绘里香并非完璧之身，祁同伟还真动过将她留在身边的念头。

  但他也清楚，霓虹列岛的传统风气，在被阿美利加势力影响之后，某些观念早已悄然转变。以桃乃绘里香这样的外貌与体态，若仍是原装，反倒显得不合常理。

  能保留个九成新，已是极为稀有了。

  祁同伟对此已相当满意。

  毕竟他也不是在择偶，自然无需诸多讲究。

  情感不如肉体来得直接，当然，若再附加些实际利益，那就更为稳妥了。

  宴会结束返回宾馆后。

  两人本就在隔壁订了房间，此番联袂而至，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一番缠绵过后，祁同伟并未穿衣离床便冷面相对，反而提起一事。

  “绘里香，我在本地需要一位代理打理事务，你可愿意担此职责？”

  “先生，我能胜任吗？”桃乃绘里香惊喜交加地问。

  “当然。”祁同伟微微颔首，“目前我只是寻个代理人，并无立即创办企业的打算。”

  “日常事务并不繁重，且与你现职内容高度契合。”

  “虽说，为我效力或许不像供职德间书店那般前景光明。”

  “不！先生，我认为您未来不可限量！”桃乃绘里香急忙表态。

  “薪酬方面，便在你现有收入基础上翻倍。”祁同伟察觉其意已决，当即开出条件。

  “其余待遇，均参照业内一流标准，年终还将视业绩追加分红。”

  “先生，只要您肯收留我，便是最大的恩赐。”桃乃绘里香情真意切地回应。

  这话并非作假。

  主要原因，还是祁同伟本身太过出色。

  论相貌，俊朗非凡；论体格，挺拔匀称。

  论气度，沉稳内敛；论才学，博识多闻。

  论财富，雄厚非常；论身份，尊贵显赫。

  更别提技巧娴熟、精力旺盛，远超同龄男子，强得令人咋舌。

  如此人物，换作哪个女子不动心？

  即便在国内，他也是人民大学公认的头号风云人物。

  并非没有英俊者，但如他这般全面卓越的却绝无仅有。

  有颜者未必有型，有型者未必有名。

  有名者未必富有，富有者又未必有权势。

  总之，祁同伟早已成为人大校园内未婚女性心中最理想的伴侣人选。

  不过众人都知，他为人严谨自律。

  三年大学生涯中，无数女生主动示好，却无一人成功牵手。

  有人猜测他在等北大的林平平。

  也有人认为他眼界太高，看不上普通人。

  甚至传言他家中早有婚约，只是未曾公开，故而婉拒所有追求者。

  实际情况是，一方面尚未遇到真正心动之人，另一方面时机也未成熟。

  如今正值八十年代初期，私生活混乱极易招致严重后果。

  当然，以祁同伟如今的地位与资源，真出事也不至于落得枪决下扬。

  但既然能在霓虹随意释放欲望，又无需承担风险，何苦在国内自缚手脚？

  更重要的是，祁同伟的内家功夫已臻“抱丹”境界。

  对自身气血与生理调控已达极致。

  即便在国内无妻无伴，亦不会感到焦渴难耐；到了霓虹纵情欢愉，也能随时收放自如。

  “那你答应了？”祁同伟并不意外。

  霓虹之地崇尚强者早已深入骨髓，只要你足够强大，自会有人甘愿追随。可一旦威势衰减，以下犯上之事也屡见不鲜，纵观其历史，此类案例数不胜数。

  “当然答应，我明天就去辞去现职。”桃乃绘里香急切回应。

  “倒也不必如此匆忙。”祁同伟淡然道：“回头我跟壬生平太次长通个气，能省去许多程序。”

  “先生，您真是体贴入微。”桃乃绘里香说完，奉上温润一吻。

  “先生，您那边还需要其他人手吗？”刚来不久的森沢悠亚眼神期待地望向那人。

  “悠亚，你这样太没规矩了！”桃乃绘里香皱眉责备道。

  “算了。”祁同伟轻轻抬手示意，“你一个人处理这些事务肯定吃力，该请人就请人。”

  “如果悠亚愿意加入，倒也不错，你们俩还能搭个伴，互相照应。”

  “Seisen，我非常乐意！”森沢悠亚急忙回应。

  “那就先这么定下。”祁同伟说道，“明天见了壬生平太次长后再细谈安排。”

  “明白！”×2

  两位女孩心情愉悦，又殷勤地表达了感激之情，这才悄悄返回自己的房间。

  可她们并不知晓，祁同伟真正图谋的远不止是招募经纪人。他在曰本所谋划的一切，远比表面看上去复杂得多。

  次日一早，他前往德间书店，先与德间社长会面，随后在壬生平太次长的陪同下出席颁奖典礼。流程一切顺利，并无波折。

  接下来依旧是签售行程，辗转各地，接触了许多读者。

  凭借一口极为纯正的东京方言，不少粉丝压根没意识到祁同伟并非本地人。再加上他出众的外形，引得无数女性读者幻想能与这位偶像有段浪漫邂逅。

  前两册《搜查一科》销量火爆，此次签售的规格和德间书店提供的支持也大幅提升。尤其在漫画联动方面，这次直接迎来了曰本业界顶尖的存在——

  《周刊少年JUMP》

  对方诚意十足，初次会谈便开出了极为优渥的合作条款。

  其中包括指派技艺最精湛的漫画家负责《搜查一科》两册的图像化改编。

  更关键的是，祁同伟拥有最终裁定权。

  这意味着，只要他不满意，便可要求画师反复修改，直至符合他的标准为止。

  为了高效推进项目，《周刊少年JUMP》还将预先筛选一批候选人。

  由他们提交足够的试稿供祁同伟审阅，唯有通过他认可者，方能正式接手。

  至于报酬部分，每页支付两万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