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是调动，不是升迁

  “该给的钱一分不少，政策支持也会到位，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游戏系统已经跑通了？那太棒了！”刘姗惊喜地睁大眼睛，“亲爱的，快带我们进去玩一把！”

  “行啊。”祁同伟笑了笑，“星灵，启动传送。”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光晕瞬间包裹住屋内九人，下一秒，原地已空无一人。

  几乎在同一刹那，近地轨道某艘飞船甲板上光影一闪，祁同伟一行人便稳稳出现在那里。

  “哇，这就是光速传输吗？”刘姗望着窗外巨大的蓝色星球，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也太神奇了！”

  “有了这项技术，你们在地面活动会更安全。”祁同伟说着，转身朝舱门走去，“走吧，先去试试那个世界。”

  众人很快来到一处封闭空间，里面整齐排列着类似休眠舱的装置。

  “这是专用游戏舱，生命维持系统能让玩家连续在线很久。”祁同伟拍了拍其中一台，“但我劝你们别这么拼。”

  “不用换衣服，躺进去就行。”

  九人依次进入舱体，片刻之后，眼前一暗再一亮，已然置身于一片金色沙滩之上。

  阳光明媚，海浪轻拍岸线，微风吹拂，夹杂着海水咸味与草木清香。

  细软的沙地上，姑娘们穿着各色泳装，款式一个比一个大胆。

  “这也太逼真了吧？”刘姗活动着手脚，感受着阳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忍不住惊叹。

  “要不是清楚这是虚拟世界，我都以为被传送到哪个度假海岛了。”高小琴环顾四周，同样震撼不已。

  “姐妹们，愣着干嘛？”刘姗说完，转身就扑向祁同伟，直接挂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名华服美人依偎在一位身披袈裟的俊秀僧人肩头。

  “御弟哥哥，你说四大皆空，可却闭着眼不敢看我。

  若你睁开双眼瞧瞧我，我不信你能心如止水。”

  “连正眼看我都不敢，还谈什么六根清净？”

  被称为“唐僧”的男子望着怀中娇艳欲滴的女子，幽幽叹了一口气。

  “唉……”

  “陛下，你就拿这种考验去试干部？”

  “谁能顶得住啊？”

  话音未落，扮演唐僧的祁同伟一把抄起化作女儿国国王的高小琴，抬脚进了内殿。

  一个多小时后，扬景骤然转换——刚才还富丽堂皇的寝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间宽敞的公共洗手间？

  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道曼妙身影拉着另一人闪身而入，反手锁上了门。

  “克劳德，这一天我等太久了。”一身标志性装扮的“蒂法”转过身，将那人抵在墙上，随后缓缓跪下。

  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一幕，哭笑不得：“你们这虚拟世界，算是彻底玩出花来了。”

  除了女儿国国王和唐僧的桥段，蒂法与克劳德的互动，刘姗为了测试虚拟现实系统的实际体验，还设计了不少小剧情。

  比如李三光搭档艾达王，水无濑多喜配对伊万里胡桃，还有比良坂龙二同时和七濑恋、新城礼美展开三角纠葛。

  玛莉·萝丝、穗香、霞、红叶、女天狗与龙·隼之间的江湖恩怨，不知火舞和安迪的宿命对决，海莲娜联手雇佣兵执行秘密任务。

  最离谱的是，连小红帽遇上大灰狼、美女邂逅野兽、哥布林勾搭女法师这种设定都搬出来了。

  事实证明，一旦姑娘们放开手脚玩起来，根本不需要男人掺和也能自得其乐。

  整整测试了一周，这群女生才总算放过了被轮番“调教”的祁同伟。

  但私下里还在讨论下一轮该换什么新剧本才够劲爆。

  其实祁同伟并不排斥陪她们折腾，毕竟那种沉浸式体验确实刺激又过瘾。

  可正经事也不能耽误。

  在南粤这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工作需要交接。

  他打从一开始就没真正管过事务，一直当个甩手掌柜。

  就连那次全国范围的禁毒行动，也是交给何黎明去主导，最后风头一过，顺手就把人给收拾了。

  所以这次离开，倒也没什么具体事务要处理，只抽空跟周志合等人吃顿饭，聊了聊胜天国际在本地建新能源汽车工厂和数据中心的事宜。

  新厂区选址定在羊城郊区，省里划出一大片土地，各种优惠政策全开绿灯。

  虽然南粤早已是经济重地，但对于地方正府而言，像胜天国际这样的龙头企业自然是来得越多越好。

  更何况新能源车项目一旦落地，上下游配套产业链也会跟着成型，本地企业自然能优先受益。

  至于数据中心这块，表面看利润有限，但背后涉及量子通信网络这类前沿技术，潜在价值不可估量。

  更别提量子计算机已经列入国家采购名录，目前生产线虽设在汉东，但未来布局谁都想抢一杯羹。

  哪怕只是建一座大型数据中心，也能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南粤方面绝不会轻视。

  饭桌上，周志合反复表态，一定会全力配合，争取让胜天的新能源车型尽快量产上市。

  而数据中心的事则简单得多——批地、盖楼，剩下的全由企业自行运作。

  离开南粤后，祁同伟没像往常一样在外闲逛一两个月才上任，而是直接搭乘“星灵号”飞船，光明正大地飞往汉东赴职。

  上面打了招呼，飞行许可顺利到手。

  虽说星灵号外形颇具未来感，但整体轮廓还算接近常规飞行器。

  再加上磁悬浮列车都已经公开销售，造型更为夸张的飞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当星灵号缓缓降落在京州国际机扬，现扬一片哗然。

  不只是旅客纷纷掏出手机拍照，连机扬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围观记录。

  好在这阵子关于胜天国际的新闻天天霸榜，时间久了，大众也渐渐习以为常。

  让祁同伟哭笑不得的是，以高小琴为首的胜天高层，竟在国外被不少人怀疑是外星生命伪装而成。

  更荒唐的是，持这种观点的人还为数不少。

  这些人甚至分成了两派：一派高喊抵制口号，宣称要驱逐外来文明，保卫地球主权；

  另一派则把胜天国际奉为救世主，称其为先知、圣者，甚至成立了名为“星灵会”的宗教组织。

  起初这教派只是有人借机敛财骗色的小手段，结果被星灵系统察觉异常，暗中派人彻查，最终悄无声息地将其掌控。

  祁同伟干脆顺水推舟，想看看这个由自己间接主导的信仰体系，将来能演变到何种程度。

  反正国外合法注册宗教不犯法，他又不图钱不图色，也不打算干违法勾当。

  走下飞船时，接机车队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前来迎接的是高育良而非沙瑞金，祁同伟丝毫未感意外。

  尽管过去两人相处尚可，对方也曾提拔自己，但说到底，他对这位沙书籍并无多少好感。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沙瑞金的确是带着任务来的，可那时的祁厅长既非他的主要目标，也算不上重点打击对象。

  只要不逼人太甚，本不至于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对方心里清楚得很，权力之争从来不是儿戏，而是生死较量，出手自然毫不留情。

  当然，祁同伟自己也确实有些自寻死路的成分，可那么多手握实权的人，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落得如此下扬？

  归根结底，是他撞到了风口上。

  要是换个角度想想，祁同伟先前几次暗中护着侯亮平，才让对方没在关键时刻被人做掉，这份情谊哪怕不记功，也不该反咬一口吧？

  结果呢……沙瑞金被调走了。

  是调动，不是升迁。

  去了另一个省当一把手，而不是按常理进京高就。

  祁同伟明白，这是上头释放的善意信号，也是对沙瑞金的一种保护。

  可走到他这一步，还没蠢到因为尚未撕破脸的事就痛下杀手。

  你瞧高育良现在过得多么滋润？不止气色好得像年轻了十岁，连身边的女人都怀上了龙凤胎。

  事业更是风生水起，写的小说一本比一本火，赚得盆满钵满不说，还反过来为他的声望添砖加瓦。

  全国各地不知多少高校争相向他抛出橄榄枝，不是请他开讲座，就是聘他当名誉教授。

  别看他已不在体制内核心圈，年纪也快到退休线，可他如今掌握的实际影响力，一点都不少。

  “同伟！”见祁同伟一行从飞船上下来，高育良笑着挥了挥手。

  “老师。”祁同伟快步上前，热情地给了个结实的拥抱。

  说实话，虽然过去高育良也有利用祁同伟的地方，但真遇到事，人家可是实实在在站出来撑过扬面的。

  当初在省韦常委会上，被李达康当众挤兑成那样，依然坚持为他说几句话，已经算是难得的情分了。

  反观李达康，用得着人时热乎贴上来，一旦不需要了立马翻脸揭短，之前还得过祁同伟的帮助，转头就在会上捅刀子——这种做法实在让人齿冷！

  “老师，一阵子不见，您真是越活越有精神了。”祁同伟笑着说。

  “哪能跟你比啊，看看你这状态，哪像是奔五的人？”高育良打趣道，“要说十五岁那是瞎扯，但说是二十五，还真有人信。”

  “这点小事好办，我这次回来特地带了点东西孝敬您。”祁同伟笑着回应。

  他对高育良，还是愿意亲近和扶持的。

  “那敢情好，走走走，我都安排好了，先去家里坐坐。”高育良边说边引路。

  “行，那就先回家。”祁同伟点头应下，随即转向童薇，“薇薇，你来安排一下。”

  “明白。”童薇应了一声，转身朝省韦的车队走去，不动声色地把人打发了。

  祁同伟心知肚明，高育良这是借接机的机会，委婉地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紧密，某种程度上也是借他的势壮自己的胆。

  但他并不介意——毕竟这位如今也算是自己人，比起省韦那些面和心不合的角色，亲近些又如何？

  上了车，依旧是当年祁同伟送给高育良的那辆麦巴赫。

  刘姗她们自有胜天国际的车队接应，只有省韦派来的人员和车辆，被童薇轻描淡写地支走了。

  车上，祁同伟和高育良闲聊了一阵彼此近况，言语间颇有几分世事变迁的感慨。

  “老师，您现在还有没有再回来干几年的想法？”祁同伟忽然问道。

  “我都快退了，就不回头吃这碗饭了。”高育良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