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要死一起死!

作者:牛肉决议女武神
  “走吧你。”

  “到!”李响立刻应声,转身小跑过去,原本站在局长身边的老师傅自觉让开了位置。

  李响望着孟德海,想解释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在孟德海明白安欣那点心思,也没多计较,只叮嘱了一句:

  “把防护服换上,动作小心点。”

  “是!”李响喜出望外,三下五除二脱掉制服,同事递来防水皮衣裤,麻利套上。

  孟德海看着李响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远处静静站着的安欣,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安欣顾虑的是什么,年轻人爱惜形象,也在意细节,情有可原。

  等李响跳进排水渠后,很快就把尸体拖了上来。

  那具肿胀腐烂的躯体被装入尸袋,拉链缓缓合上。

  李响强忍住恶心脱下皮衣,可身上散发的恶臭还是让周围的同事纷纷避让。

  没想到的是,身为局长的孟德海竟亲自拿着一件警用棉大衣走了过来,稳稳地披在李响肩上。

  “谢谢局长!”李响激动得连忙立正敬礼。

  “你叫李响?”孟德海仿佛丝毫不在意对方身上的异味。

  “是!”

  “记住了,好好干。”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李响心头一热,正高兴着,耳边却传来身后几个同事的低声嘀咕。

  他本打算装作没听见,忽然一声重重砸在警车引擎盖上的响动让他猛地一惊。

  “嚼什么舌头?真有本事你自己下去捞啊,脸都给你挣!”安欣怒视着那几个说风凉话的人,脸色铁青。

  张彪斜了安欣一眼,知道这新人背景不一般,便带着人悻悻散开。

  可动静太大,孟德海也闻声走了过来,站定在安欣面前。

  “安欣!”

  “到!”安欣立即站直。

  “刚才喊你怎么不应声?”孟德海语气带着不满。

  “报告!一直在疏导外围群众,现场太吵,实在没听见。”安欣一本正经地答道,眼神都不带闪的。

  裹着大衣的李响默默望着安欣,嘴角泛起一丝感激的笑意。

  既为他在关键时刻为自己出头,也为他把那个能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悄悄留给了自己。

  “你啊……”孟德海眯着眼盯着眼前这个倔小子,片刻后说道:“除夕那天,你们刑警队值班表调整一下,你和李响,一起上。”

  “不是,局长,您管这么多大事,连排班都要操心?”安欣一下子愣住了。

  大年三十还得上班,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你想躲清闲?当初可是你自己抢着要上进的。”孟德海笑着打趣道,“回头你拿着排班表去找曹闯说去,记得啊,这可是你自愿的!”

  “局长,我这思想觉悟是不是提得太猛了点儿?”安欣一脸苦相。

  孟德海扬起手假装要揍他,安欣立马转身溜走。

  看着那跑得飞快的背影,孟德海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一旁的李响看见这一幕,心里直泛酸,甚至悄悄想,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疼人的师父该多好。

  可因为高启强意外穿越,时间线悄然改变。

  原本该在除夕夜碰面的两人,这次却错过了。

  说真的,像安欣这样的人,不管高启强还是祁同伟,心里都清楚——这是个正直的好警察。

  但路不同,注定没法同行。

  不过这不代表高启强就要重走老路,那当然不行,不然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2月6日,正月初二,星期天。

  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五十多岁的曹闯正带着手下分析案情。

  他是安欣和李响的师傅,也是刑警支队的队长。

  别看头衔带个“支”字,好像不大,其实权力不小,底下各大队都归他管,同时还要向孟德海和安长林汇报工作。

  “死者死因是颈椎断裂引发脊髓损伤,最终导致呼吸衰竭。”李响站在白板前汇报,“尸体表面有多处淤伤和软组织挫伤,说明生前遭受过严重暴力。”

  “我推测,尸体原先被扔进了下水道,前两天连着暴雨,水流变大,才把人冲到了排水渠。”

  “雨水泡得太久,关键痕迹基本都被破坏了,原始抛尸地点一时很难判断。”

  【原著中提到双肾被摘,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此处以剧版为准。】

  “经市局研究决定,成立‘2.1’专案组,由安副局长牵头,具体侦办由我负责,务必尽快破案。”曹闯说完,又问了一句:“身份查清楚了吗?”

  “已经确认。”一名女警翻开档案,“死者叫黄翠翠,户籍地是勃北市宁远乡莞香村,28岁,有卖淫前科,平时常在旧厂街附近活动。”

  “还有别的线索吗?”曹闯环视一圈,没人接话。

  “她生前接触的人比较杂,恐怕只能靠走访摸排了。”刚被安长林和孟德海点过名的安欣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不过过年期间,群众配合度可能不高,走访会有点难。”

  “困难面前不退缩!”李响突然开口,声音洪亮,把安欣吓了一跳,“我们一定把排查做细做实!”

  “行,那这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曹闯知道这徒弟想表现,也愿意给他机会,“顺便说一句,这个春节,大家就别想着休息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李响的目光顿时变了味儿。

  你逞能就自己逞,干嘛拉上全队一起熬?

  可再不满也没法发作,案子摆在眼前,谁也别想真正歇着。

  大伙儿不敢怨曹闯,自然就把这笔账记在了李响头上。

  好在安欣没计较,两人拿了户籍科给的暂住信息,转身就出门了。

  临走前还联系了房东,约好在老小区外见面,三人一块儿往出租屋走。

  “她平常有没有带人回来?”李响边走边问房东。

  “听邻居讲,时不时有几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进出。”房东晃着手里的钥匙串,“不过没丢东西,也不吵闹。”

  “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您还记得吗?”李响追问。

  “记不清了。”房东摇头,“这儿房租半年一付,我都两个多月没过来。”

  说着指了指二楼楼梯右侧那户,“黄翠翠就住那儿。”

  旧厂街这片家属楼,租金便宜,外来务工的多,人员流动大,环境也乱。

  房东大姐把门号一指,安欣和李响便上了楼,准备开始查访。

  二楼楼梯拐角右边那间正是黄翠翠租住的屋子。

  房东大姐平时很少过来,对黄翠翠的行踪也不太清楚,只带着两人走到门口,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准备开门。

  正要动手时,安欣和李响却同时注意到门缝下光影微微晃动——屋里有人!

  两人心头一紧。

  安欣立刻抬手竖在唇前,示意房东别出声,随即一把将她拽到身后。

  房东这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发白,腿都软了。

  李响默契地猫腰靠近门边,猛地一脚踹向门锁处。

  “砰”地一声,门应声而开。

  屋内那名男子已经翻上了窗台,正要往下跳。

  “站住!”李响吼了一嗓子,箭步冲上前去。

  可那人根本不理会,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不是寻短见,而是楼下正好搭了个砖混结构的临时厨房,屋顶结实得很,他直接落在上面,稍一顿挫便跳到地面,拔腿就跑,脚底生风一般。

  李响二话不说,手扶窗沿跟着跳了出去。

  逃跑那人回头瞥见追兵紧跟不舍,而且八成是警察,跑得更狠了。

  眼看距离越拉越近,这人路过巷子里私摆的年货摊时,顺手就把整排灯笼、爆竹掀翻在地,横七竖八地挡在身后,想绊住追兵。

  “站住!我们是警察!”李响怒喝。

  他原本还指望有路人能出手帮忙拦一下。

  结果四下百姓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别说阻拦,连靠前的都纷纷后退,反倒给逃犯清出一条道来。

  不过退开的人也没走远,反而三三两两地停下脚步围观——看热闹谁不会?祖传手艺了。

  安欣从后面追上来,只能一边跑一边喊,这种狭窄混乱的环境,根本不敢贸然开枪。

  那人一路狂奔出小巷,横穿马路,一头扎进小商品批发市场,又撞翻了好几个摊子,惹得叫骂声此起彼伏。

  安欣朝李响打了个手势,示意分头包抄,你绕近路截他。

  可就在节骨眼上,前方巷口竟走出一家三口。

  一个小姑娘提着红灯笼,正拉着哥哥撒娇,看样子还在念书。

  “小心!”安欣心头一沉,生怕逃犯狗急跳墙,拿孩子当盾牌。

  “嗯?”高启强眼神一凛,迅速把妹妹往身后一挡,电光石火间飞起一脚,直踹过去。

  正在追赶的安欣只看见一个人影迎面飞来,还没反应过来,“砰”地就被撞翻在地,嘴里忍不住蹦出一句:“我靠!”

  “哥?”高启兰揪着心喊了一声。

  “阿盛,带你妹进店躲好。”高启强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冲了上去。

  周围的摊主和顾客非但不退,反而往前挤着想看得更清楚。

  谁知那男子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枚67式木柄手榴弹,保险盖早已卸下。

  趁着安欣愣神的瞬间,他用牙咬住拉环,“啪”地一声扯开了引信,满脸狰狞地嘶吼:

  “来啊!要死一起死!”

  手榴弹尾部很快冒起白烟。

  抄近道赶来的李响远远望见这一幕,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安欣也几乎懵了——这要是真在集市炸开,得伤多少无辜?

  人群彻底炸锅!

  “天啊!有手榴弹!快跑啊!!”

  看热闹的心思瞬间没了,大家掉头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就在安欣咬牙准备扑上去抢弹、用自己的身体压住爆炸时,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利落一把夺走了那枚冒烟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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