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不同的剧本
作者:菇菇宝
“这些画作,似乎都是和希腊神话有关的油画呢。”乱步之前体验了一下画家那组的实验过程,所以对庄园内的装修风格还是很熟悉的。
“谁让奥尔菲斯是个希腊神话百事通呢。”祭司微微靠在雕塑上,目光从未离开过她正对面的落地窗。
因为角度问题,侦探社众人都看不见落地窗的具体样式,只是模糊地看见窗户上似乎覆盖着一层奇怪的油性物质。
太宰治双手交叠着撑住下巴:“既然要谈判,我们先谈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祭司沉默,将对话的主动权交到先知手里。先知也向前走了一步,让布洛戴薇飞离了侦探社众人的视线范围:“当然。太宰先生应该不会把我当成虚拟的产物吧。”
“伊莱先生知道?”中岛敦惊呼一声。“对了,皮尔森先生和莱利先生去哪里了?我是说......原本的他们。”
“第四组的实验远比你们想象的残酷,那不是仅仅用‘死亡’就能形容出来的。”先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呈现在你们面前的,都只不过是浮于纸面的表层意义。”
“那么多次推演,我都记不清‘我’究竟是哪一次演绎时诞生的角色了。但是我是‘先知’,每一个可能性都被我的天眼看见了。”
“所以,你的预言本质上是调用了过去的数据?或者说调用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画面?”国木田几乎瞬间就把先知的预言量化成了概率性问题。
先知一愣:“啊,可以这么理解吧,给你们看一下‘我’过去的经历。”
“等等,真的要放你的经历吗?”祭司有些吃惊。“不要把我的部分放进去行不行,那些剧本会把我神圣的信仰搞混的!”
“你信奉的神不是每个世界都存在吗......”先知微微一笑,似乎是招呼布洛戴薇送来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看着像是一个小篮子,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水晶球,上面的图标略有差别,大多数都是蓝、紫、红三色,少部分是金色、褐色。
[牛仔:精华球?]
[教授:哦,联动的都被算上了。]
[红蝶:这是要播放精华PV了?]
[园丁:这是要出现各种各样的“我们”了啊。]
[小说家:怎么,不失为一种拓宽剧本的好方法吧?]
[噩梦:要是他们认为我们的“推演笔记”是和“书”一样可以掌控的异能力道具......]
[玩具商:听起来像那种拿到手就能拥有一支军队的神奇宝物一样。]
[魔术师:阿拉丁神灯吗?]
[勘探员:庄园不管许愿,只会用实现愿望骗你进来。]
[昆虫学者:呵呵,实现愿望不管用还会用各种方法威逼利诱。]
[小说家:......你情我愿的事情嘛,这应该叫做愿者上钩?]
[古董商:你闭嘴!]
“我找找哪一个合适......”先知从布洛戴薇手里接过提篮,在里面翻找着精华球。
祭司眼见拦不住先知,只能无奈地去另一边帮先知做准备,回廊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层白色的幕布也顺势被祭司挂在了梁上:“你快一点,不然外面那些人要等急了。”
先知已经挑好了三个彩色的精华球:“就这几个吧。”
“这个是很早的剧本了,故事来源于一个神奇的玩偶匣世界。”先知将第一个精华球展示出来。“我们在其中扮演神圣的雅典城的居民,而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征服者。他见证了伊卡洛斯的无畏,也目睹了阿波罗的无情。”(野人一限)
在这个故事里,先知和祭司都是雅典自由民,普通的人偶,没有人给他们上发条,大概很快就会停止运作。但这里本来就是个玩偶匣子,没有人关注的话,不论是英雄,发明家还是神明,都没有存在的意义。
“有趣的故事,似乎是在影射你们无法逃脱掌控的事实。”太宰治锐评。
先知也不气恼,随后放上了第二个精华球:“这个故事发生在一片密林,我是穿行于其中的鸮鸟,引导误入其中的采药人离开,而菲欧娜是一位引路人,她展开的门通往何方,往往取决于对面的人是否对这片不被玷污的土地怀有恶意。”
先知(夜行枭)披着黑色的斗篷,幽蓝色的羽翼在深邃的密林中闪烁着光芒,将迷路的采药人带了出去。而祭司(引路人)则握着花与叶的轮盘(门之钥)将偷猎者直接送到了林中狩者的面前。(先知一限)
“哦?如果这也是在影射现实,莫非菲欧娜小姐做过活人献祭的事情吗?”太宰治看向祭司,要是祭司和咒术师有一样的癖好,那就有意思了。他还挺想看两个异教徒为了献祭大打一架。
“没有,如果真的要活人献祭,恐怕我只会选择我自己。”祭司选择祭品的标准和咒术师不一样。“倘若万物归一者真的需要祭品,那么我必须选出最令祂满意的一个——我。”
这不是祭司在自吹自擂,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祭司确实在实验中献祭己身触碰到了神明,代价就是变成了一摊水。
“最后是第三个......”先知的表情变得略微有些凝重。“这原本应该是三份连在一起的剧本,但是有关奥尔菲斯的那部分已经被破坏掉了。”
“我先把和我有关的部分放出来吧。”先知拨弄着精华球。“嗯,这应该是性格最恶劣的一个‘我’。”
画面浮现,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的先知(鸩)正得意地捧起一把金币,他身后是倒塌的圣殿,被亵渎的信仰,以及大量作恶的人群。这些人正等着先知发布神谕,将那些命中注定属于他们的金钱分与他们。(小说家一限)
“哇哦,有一说一,最恶劣的一个你都在干散财这样的好事。”太宰治差点笑出声,如果这个是众多剧本里最恶劣的一个先知,那他真的要好好嘲笑一下先知那对恶行的浅薄认知。
“这个剧本讲述的是我在奥尔菲斯笔下,不再为了福祉而是金钱和权力去预言,甚至最后变成了我最讨厌的商人嘴脸,对我来说已经算是很‘坏’的性格了。当然,我知道世间之恶绝对不止这一种表现形式。”
现在无语的人变成了祭司:“我记得这个剧本,这个剧本是奥尔菲斯臆想出来的,他把我们最恶劣的性格倾向提取出来,捏塑了如同‘罪人’的我们,然后他就可以扮成‘正义之士’指责这群毁掉了‘乐园’的恶徒,好一个光明伟岸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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