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康熙倏地从愤怒中惊醒,低头看着胤禑抱着自己的手指头哭的模样。

  仔细一看手指头上有两个明显的牙印，忍不住地轻笑着把他从胤礽的怀里抱了出来，笑着安慰道：“乖不哭,阿玛给你吹吹。”

  说着他对着胤禑的手指头吹了吹,有些心疼地拍着他的背脊安慰。

  屏幕上的那一副美酒佳肴,金碧辉煌却怎么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现在每天节衣缩食的,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今年的一场旱灾，导致国库里的银子不多了？！

  结果这些盐商，竟然干如此明目张胆的铺张浪费,还一双象牙筷子三千金！

  要是能把这些银子聚拢国库，他就是打仗都不怕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眼眸中流光溢彩。

  胤礽看着康熙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地抬手摸了摸鼻子，他阿玛这是连他都埋怨上了。

  曾经他也是他阿玛怀中的宝啊,怎么这会儿却连十五的一根手指都不如了呢？

  只是那些人真的好过分啊，就是养心殿都没有这样的金碧辉煌,这些人怎么就敢明目张胆地过着如此奢靡的日子？！

  看得他都羡慕了。

  胤褆也是心疼地看着胤禑，脑子里却是刚刚的那个什么珊瑚屏风，他沉默了好半晌才对着胤禑安慰：“十五乖啊，不哭，以后咱们不吃点心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玉佩，在胤禑的面前晃悠了两下，对着他道：“十五，你看看大哥给你拿的什么？”

  就鸡血石上面的红，颜色如此的正，就不是容易得的。

  要不是看着十五哭得这么痛,小小的手指头上面一片通红，他才不舍得拿出来哄他呢。

  不，确切地说是要不是听到那两个人说，整个珊瑚做的屏风，再看着自己当成宝贝一样的鸡血石，顿时觉得寒蝉了。

  这才舍得拿出来给胤禑了。

  胤禑透过朦胧的泪花，看到近在眼前的玉佩，他抽噎着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精准的把玉佩抓在了手里，看着与配上的血红色，他有些爱不释手，在心里软软的问道：“这是什么材料

  的？上面的红真好看。”

  679系统看着胤禑手里的玉佩道：“应该是鸡血石，只是这样的颜色实在少见，你便宜大哥真是下血本了。”

  胤禑抓着手里的玉佩，朝着胤褆咧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有些奶声奶气地道：“虽然没有那盐商的珊瑚屏风值钱，但是好歹也是宝石呢。”

  胤褆听着胤禑的话，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转头朝着别处看去，等面色恢复了之后，这才笑着朝胤禑看了过去。

  康熙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胤礽刚刚的话，回答道：“胤礽说得对，盐税关乎国本，必定不能降低，但是现在收成不好，要是再不降低盐税，百姓怕是连盐都吃不上了。”

  “盐不吃的话，就会浑身没劲，对接下来一年的收成都会有影响。”

  在前几天他看到奏折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之前就想拿出来在十五面前讨论一下，看看679系统那边能不能给十五说一个解决的办法。

  现在正好说到了这个问题，那就借着十五的嘴问下。

  胤礽闻言，拿起一块点心，放在了胤禑的手里，有些愁眉苦脸地道：“阿玛，如果咱们降低了盐税，那些盐商还是没有降低，反而提高了盐的价格呢？”

  “到时候咱们降低的盐税都是给盐商作嫁衣了。”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胤禑接过胤礽手里的点心，一点点地放在嘴里啃，然后在心里679系统道：“为什么盐税关乎国本啊？我记得好像都很便宜的样子。”

  盐在现代便宜的一包一两块钱，贵的几十上百的都有，只是做工的不同，生产的成本价格不一样。

  但是大海就在那里放着，盐水湖，盐碱地都有，不是都能晒盐吗？

  怎么价格就居高不下了？

  679系统叹息一声，稚嫩的机械音道：“制作工艺不同，掌控的人不同。加上税收的政策，就导致了现在的不完善，这也让盐在这个时候是很重要的税收大户。”

  说到这里，他微微地一顿，然后继续道：“当然，要是你便宜爹把盐收到户部，每年随机换人执掌盐税，还是能很好地杜绝官商勾结。”

  “只是能做到掌管盐税的官员，都是有关系的。比如说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张武，张武看着五大三粗的，但是他可是一个狠人，最主要的是他是你大哥的人。”

  说着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上的胤褆抱着酒坛子和张武谈古论今，那潇洒豪放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明白不是第一次了。

  除了这个就是在最后，张武走的时候，还从胤褆这里，带走了两坛子酒。

  张武摇摇晃晃地提着酒，对着胤褆道：“直郡王大义，等微臣有时间再来找直郡王喝酒。”

  胤禑看着画面，抱着点心的手指微微地一顿，然后忽闪着那双黑亮的眸子朝着胤褆看了过去，张武竟然是胤褆的人，这就有点复杂了。

  胤褆被眼前的屏幕上的画面，吓得脸色发白，他能说这视频是断章取义吗？

  张武是谁啊，他都没有见过几次，怎么就成了他的人？还有就是，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人几次，而且这次喝酒，也不是只有张武自己啊？！

  怎么短视频里就只有他和张武在一起的画面呢？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抬头朝着康熙看去，一下子对上他有些阴冷的眼神，吓得赶紧地低头，一咬牙对着康熙道：“皇阿玛，现在盐税的事情是张武在负责，要是皇阿玛信得过，就把这事情交给儿子来办。”

  说到这里，他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要是能查到贪赃枉法之人，儿子直接抄家！”

  刚刚不是说，盐商的家里富可敌国吗？张武这边不是贪了盐税吗？

  那直接给你们都抄了，这失去的银子不是都回到国库了吗？

  他都把张武的家给抄了，他皇阿玛也不好再找他麻烦了吧？

  想到这里，他提着的心悄悄地放松了一点，然后抬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康熙。

  胤禑在心里有些震惊地道：“哇，便宜大哥的法子还真的不错啊，这一抄家，国库的窟窿都补上了。”

  679系统听着胤禑的话，稚嫩的机械音里带着调侃：“你们这真是一脉相承，你便宜爹有这个心，却没有这个胆，但也会找一些人抄家，挣点外快。”

  “你那个便宜四哥，可是完全把贪官当成自己的备用粮，国库没有银子，抄家。发生旱灾，抄家，要打仗，抄家。反正他就是爱抄家。后人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抄家皇帝。”

  说到这里他有些嫌弃地对着胤禑道：“怪不得你当不了皇帝，你不敢想，也不敢做啊。”

  康熙听着679系统的话，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阻止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笑声，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小四还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真的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想到这里，他轻咳一声对着胤褆道：“胤褆，抄家是可以的，但是一定要查清楚之后才能抄家。绝对不能产生冤假错案才行。”

  胤褆和胤礽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诧异，没有想到胤禛竟然做皇帝做到了这个份上，抄家皇帝。

  这是抄了多少的家，才给了他这样的一个称呼。

  只是一听到康熙的话，胤褆赶紧地点头道：“是，儿子记得了。”

  胤禑啃着手里的点心，听着俩人的对话，在心里也没有闲着：“我就是敢想，也不会做，皇帝我都不做，让我整天抄家，这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我呢。反正这事情我是不干。”

  抄家皇帝，看着很威风，但是却不知道给多少人记恨呢。

  想到这里，他对着679系统道：“要是大哥把咱们看到的那两个盐商给抄了，这国库里的银子是不是一下子就满了？”

  心里一有这个想法，他的双眸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

  胤褆的双眸顿时明亮了起来，他低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陶俑，想着刚刚短视频里面出现的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还有价值万金的象牙筷子，红珊瑚的屏风。

  这些东西就是在宫里也没有几件，人家盐商竟然都有了。

  尤其是吃的那些东西，更是让人看着流口水，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部都有了。

  这就是盐商的富足和奢靡。

  他要是真的抓到这两人的把柄，真的把他们给抄了，说不定国库真的就满了呢。

  679系统对着胤禑点点头道：“你说得对，你四哥也是这样想的。”

  在这一刻，康熙、胤褆和胤礽都沉默了。

  第二天一早，胤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孙氏，他的脸上倏地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手对着她开心地道：“抱抱。”

  孙氏拿着衣服往前走了两步，用手抱着胤禑，安静了片刻之后，她笑道：“十五阿哥，奴婢给您穿衣服。”

  她才走了几天，十五阿哥就会说话了。

  胤禑看着孙氏那张熟悉的脸，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679系统看着胤禑开心的模样，笑道：“宿主，梁九功实在有些废啊，他竟然没有调查到时谁要对你下手的，要是你愿意的话，咱们多看几天的短视频，就能找到人了。”

  短视频的限制还是很大，要么就是直接指定人物，要不然就是随机。

  就像昨天说的盐商，679系统直接给出来了最富有的两个。

  截取的片段也是这俩人在一起的时候，但是要是想找那个联系孙氏夫君的黑衣人，怕是要连着看下去才行，运气好的话，一天的视屏都能看到是谁。

  运气不

  好，可能要好多天才能看到人的真面目。

  胤禑顺从的抬起胳膊，让孙氏把衣服给他穿上，然后有些嫌弃地道：“多看几天？按照你这短视频的时间，我怕是看一个月也找不到幕后之人吧？每天只有三个，加上快进，连一分钟都不到，你觉得我怎么找人？”

  而那个黑衣斗篷人，都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和什么人联系，就只追踪他的话，那一定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就一天不到三个的短视频，加上运气不好一点，他能找到人才怪。

  679系统也知道理亏，他听着胤禑的不相信的话，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孙氏这边给胤禑穿好衣服，拿了羊奶，鸡丝粥，放在了桌子上，转身抱着胤禑洗漱，喂他吃饭。

  等吃得差不多了，孙氏拿了帕子给胤禑擦了擦嘴，笑着道：“皇上说，今天让奴婢带着您去见小主。既然要出门，那就要穿得厚实一点。外面很冷的。”

  说着她拿了厚重的斗篷，给胤禑披在了身上。

  抱起他，撩起门帘朝着外面走去。

  一出门，胤禑就感觉到一股子刺骨的寒风吹了过来，带着树上的积雪，簌簌地往下掉落。

  679系统看着从树上落下的雪，对着胤禑道：“孙氏这次回来已经成为女官，他们那一家人家，除了孙氏的儿子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这话有些沉重，胤禑则是微微地一惊，他用手环抱着孙氏的脖子，在心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679系统那稚嫩的声音有些低沉道：“那个指使孙氏夫君的人，杀人灭口。把他们一家人都杀了，然后又放了一把火烧了。要不是孙氏的儿子不受重视，被扔到了外面的猪圈里，他怕是也活不了。”

  “那个孩子也是吃了大苦，要是孙氏晚去一天，他怕是都要被猪给吃了。”

  胤禑听着这话，一阵的沉默，在看着孙氏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地抱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心里道：“等我长大了，需要伴读的时候，看看这孩子能是什么样子，要是行的话，就让他入宫给我当伴读。”

  “孙氏也能天天见到他。”

  679系统跟着点头道：“那可以啊，孙氏的儿子现在放在娘家看着，他从小在乡野间长大，必定懂的东西多，你可以让他带着你玩。”

  乡野田间长大的孩子，都是比较皮实的，他们上山下水的无不精通，唯一的就是学习怕是不行。

  但是要是跟着胤禑的话，可以走武行。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前提是他争气才行。

  一人一统聊着天，孙氏就抱着人走到了钟粹宫里。

  钟粹宫显得有些冷清，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见，胤禑搂着孙氏的脖子，有些纳闷的左右看了看，平时人不多，但是不是像现在这样少。

  孙氏显然也看出了不妥之处，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不少。

  胤褆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看到被孙氏抱在怀里的胤禑之后，笑着喊道：“十五，好巧啊，你也来找你额娘了吗？”

  孙氏听到声音，自然是不可能直接离开，她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胤褆行礼：“见过直郡王。”

  胤褆笑着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我也是来给我额娘请安的，刚刚走到这里。”

  他说着用手摸了摸胤禑的脑袋，笑着道：“走吧。”

  胤禑看着胤褆脸上的笑容，对着679系统满是疑惑地问道：“他不是要调查那个张武去了吗？怎么还有时间来给惠妃娘娘请安？”

  张武可是负责盐税的事情，到时候他听到信跑了，可就不好抓了。

  679系统笑道：“谁知道？可能是走之前专门来给惠妃说一声的吧。”

  说着他有些疑惑地道：“今天这钟粹宫好奇怪啊，怎么没有看到人？人都去哪里了？”

  胤褆听着这一人一统的话，看着胤禑那肉嘟嘟的小脸蛋，抬手捏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走的，但是他皇阿玛没有空跟着十五来钟粹宫，又担心昨天说的盐税的问题出现漏洞，这才专门让他过来了一趟。

  他本来都坐着马车出城了，谁知道一觉醒来，竟然回到了皇宫。

  这会儿一个小宫女脸色苍白，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胤褆一看小宫女那发白的面孔，拧眉道：“站住，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宫女抬眸看到胤褆，脸上的神色顿时大变，她倏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然后对着他叩首道：“惠妃娘娘大发雷霆，求直郡王救命。”

  小宫女说得战战兢兢，可见是真的吓坏了。

  胤褆拧眉，伸手从孙氏的怀里抱起胤禑，脚尖一点，就朝着前方跃了几丈远，然后对着孙氏冷静地道：“你快点跟上来。”

  说完人就消失在了钟粹宫的路上。

  孙氏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抬脚就追了过去，追了两步，她脚下的步子微微地一顿，转身朝着乾清宫的方向快走过去。

  胤禑还是头一次被人抱着飞，也不能说飞，一跃几丈的距离，还能身轻如燕，简直就是奇迹。

  他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兴奋地道：“系统，我也想学这个，我也想飞！”

  679系统一听，奶声奶气的机械音道：“宿主，不是本系统打击你，你又不能吃苦，又不能耐劳的，这轻功你学不会。”

  “乖，还是好好地当你的米虫，每天吃喝玩乐就行了。”

  胤褆听着679系统的话，脚下一个打滑，差点俩人都摔倒在地上，这轻功练起来还好吧？他就觉得挺简单的。

  胤禑用手搂着胤褆的脖子，有些不高兴地道：“等我长大点，我就找我大哥，让他教我，这轻功看起来真帅啊。”

  就是累，他也要学。

  上辈子看那些武侠殿试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那些行侠仗义的大侠，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他怎么能不学呢？

  胤褆的速度很快，在一人一统说话的工夫，就走到了院子门口。

  等看清院子里的一切之后，胤褆的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额娘一定不要找王贵人的麻烦，现在王贵人跪在地上，倒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他轻咳了一声对着惠妃道：“额娘，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惠妃一听这话，脸上的怒色倏地收敛了起来，她抬头看着胤褆嗔怪一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领了任务走了吗？”

  胤褆单手抱着胤禑，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她解释道：“本来是准备走的，但是一想到还没有给额娘说，就回来专门给额娘说一下，我要出去了，这段时间没办法给额娘请安了。望额娘保重身体。”

  惠妃被胤褆的话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她用帕子沾了沾嘴角，笑着道：“行了，就你会说。”

  胤褆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人，笑着道：“额娘怎么让王贵人跪在这里了？十五看到该多心疼啊。”

  胤禑倏地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人，哇的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对着王贵人道：“娘娘，娘娘。”

  王贵人跪在地上，看着胤禑大颗的泪珠不断地往下落，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难受。

  只是一想到被带走的茯苓，她深吸了几口气，才低声道：“十五不哭，额娘没事。”

  惠妃听着胤禑的哭声，对着王氏有些不耐地道：“王贵人，你这是为难本宫，犯错受罚，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凭什么你的茯苓犯错了，本宫不能把她送到慎刑司去？”

  “要是按照本宫以前的脾气，别说茯苓直接被打死，你也要跪上几个时辰才能走。”

  “别以为本宫脾气好了，你就能得寸进尺。”

  王氏低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她脸上的神色认真道：“惠妃娘娘，不是妾身阻止惠妃娘，是茯苓真的是被冤枉的，她从妾身进宫开始就跟在妾身的身边，那样的事情更是不可能做。”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地苦笑一声：“再说了，茯苓是妾身的贴身宫女，她在妾身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您这边说相信妾身没有做这件事，妾身自己都不相信。妾身想让惠妃娘娘彻查，难道也有错吗？”

  她相信茯苓是被冤枉的，但是她手上没有证据证明茯苓是被冤枉的。

  她要是给茯苓求情，说不定茯苓还能活下来，她要是不管不问，那茯苓一定活不下来，惠妃就是现在不追究她，将来要是有机会的话，也会发作。

  倒不如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找出真相。

  胤禑听着王贵人的话，哭声慢慢地小了下来，他在心里对着679系统问道：“679，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惠妃娘娘气得不顾便宜大哥，直接把茯苓送去慎刑司？”

  他现在和胤褆的关系很好，而且对胤褆有用，惠妃不管怎么样也会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为难他便宜额娘才对，现在气成这样，绝对是有事情啊。

  679系统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把短视频投放了出来。

  短视频的屏幕上，只见一个宫女服饰的女子，她蹲在树下，用力地挖着地面，然后把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放在了里面。

  茯苓就从远处走了过来，在看到那人的瞬间，拧眉道：“你做什么呢？”

  那人抬眸朝着茯苓看了一眼，拔腿就跑得没影了。

  茯苓见人没了踪影，抬脚朝着大树下走去，蹲下身子拿起被埋了半截的布包，还没有打开，惠妃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惠妃眉头紧锁，看着茯苓手上的东西，让悦秀拿了过来打开，只一眼她就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竟然敢对本宫的儿子行巫蛊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