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输的不冤啊
作者:我爱芝士
张氏见大家越聊越远了,还是有些不放心,“老夫人,今日郑家没得手,日后还会不会耍什么手段啊?”
她虽不在朝堂,但偶尔听到朝中那些不死不休的争斗,也是心惊肉跳的。
主要是老夫人让人给郑二老爷传得那挑衅意味十足的话,明显是不打算善罢甘休啊!
萧锦瑟唇角露出一抹讥笑,“老身本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他们相处,但既然他们非要逼老身出手,那咱们就走着瞧!”
姚氏主动请缨:“老夫人不用出手,这次儿媳去刑部闹就行了!”
萧锦瑟一怔,“闹什么闹?”
姚氏也瞪圆了眼睛:“刑部差点办成冤假错案,咱们不去闹?”不是说,咱们不能受委屈的吗?
上次张氏在府门口打袁氏一战成名之后,她们妯娌里小小的参加了几场京中贵妇之间的局。
别说,你还真别说。
往日里那些最爱挤兑她们的人,一见张氏开口,一个个都像鹌鹑一样,生怕张氏当场手撕。
毕竟张氏命好,不怕回去被自家老爷说,还有婆婆撑腰,她们可不行。
姚氏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心里痒痒的,也一直都想找个机会也给贵妇圈子好生“立立规矩”呢!
萧锦瑟有些无语,该怎么跟她解释,刑部是一个部门,和永宁侯一个门楣是不一样的呢。
又该怎么解释,去了刑部对人郑家没什么影响,说不定还容易被人倒打一耙呢!
至于去郑家闹,那就更不成了,人家孙子躺在床上都来帮你洗清罪名了,你还上门,这怎么看怎么不怎么占理啊!
萧锦瑟有些头疼看着这个被自己“泼妇”理论洗脑洗了个彻底的二儿媳,忽然问:“老二媳妇,你那嫡母应该是个聪慧和善之人吧!”
姚氏懵了一瞬,不明白老夫人话题为何忽然转变得这么快:“是啊,老夫人您不是见过的吗?”
萧锦瑟:“......”有时候讽刺的话对方没听懂,也挺无奈的。
好在林季安是个懂事又有耐心的,给姚氏细心解释了一番,姚氏就不乐意了:“那这事,咱们就算了?”
萧锦瑟斜眼看了她:“放心,算不了,准备准备,咱们家要...的门楣要在这京城亮起来了!”
她本来是想说咱们家要升咖了,但想了想目前也不大可能,临时换了种说法。
姚氏还没弄懂什么意思,一旁的张氏忽然回神,皱眉问道:“咦,砚儿呢?破晓,你大姐姐不是一直和你在一块儿的吗?”
林破晓也懵了:“没啊,大姐姐好似没跟我们一起去接二弟。”
张氏慌了,生怕刚救出来一个,郑家又朝她闺女下手了,立刻要吩咐下人去找人。
好在林知砚的声音马上从外间传来:“不用找了,祖母,周先生已经替我们抓到了郑家收买的奸细!”
话音刚落,林知砚踏进门来,神情冷峻,身后两名家丁架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小厮,将人一把丢在了堂中央。
林破晓定睛一看,顿时惊叫出声:“长生?怎么是你!”
这古代人对于秘方也是极为重视的,不说大多都是让捏着身契的亲信看顾,每一个步骤也都是安排专人看,谁也没有完整的方子。
事实上,萧锦瑟的庄子也是如此安排的。
但关键是,萧锦瑟是一步一步在威远侯府里开始试做牙膏的,当时便用了府中几个看起来机灵点的小厮,全程在旁边候着。
而“长生”——正是那几个小厮中之一,甚至他都已经因机灵被林破晓重用,升级成了作坊的一个小管事了。
周彦恒缓步跟在后面踏了进来,冲着远远朝他拱手的林季安微微点了点头。
林知砚解释道:“刚刚祖母和长辈们去救二弟,周先生找到孙女说,以他对郑相的了解,既然他决定得罪威远侯府也要拿到这东西,那除了在明面上走刑部这条路,他在暗地里,必然还布下另一条后路。”
随后二人一合计,郑相最有可能的就是收买府中知晓牙膏方子的人。
二人商议后立刻赶往作坊,在暗处守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便见一个熟悉的小厮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侧门。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袱,走得极轻,却频频回头张望,神情满是慌张。
二人当即出手将人擒住,那包袱里装的正是牙膏配方的核心记录,以及几支尚未包装好的半成品试样。
眼见人赃俱获,长生也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交代了个干净。
原来,十日前,便有人私下接触了他,许诺只要长生能设法弄出完整的牙膏配方,便立刻送他南下江南让他翻身当老爷,不仅有全新的身份,还能直接给个作坊他管理。
长生本来也不信的,但那人当即给了他一百两银票,许诺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两。
这对于一个月例只有一两银子的小厮,得是多大的诱惑,他实在是没能忍住...
林破晓听得双耳都在冒烟了:“一百两?你拿一百两就卖我们?你是不是忘了你和你娘,是怎么哭着求祖母留下你进威远侯府的?”
长生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老夫人饶命,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小人还没把方子给出去,老夫人饶命啊!”
萧锦瑟懒得理他,直接看向张氏:“背主之人,府中是个什么章程?”
张氏对这小厮也心里怒得很,二少爷都被关进牢里了,她们一家人都没拿出来的东西,这小子倒会慷他人之慨,一百两银子就卖了个干净。
“让人剪了舌头送去牙行,往那最腌臜的地方发卖了吧。”
姚氏强调道:“声势弄得大一些,让府中那些想吃里扒外的也看看,背主是个什么下场!”
说得倒的挺狠的,但想着眼下还有外人在,萧锦瑟抿抿嘴,“如此也好!”
立即就有人将长生拖了出去,当大家都收拾好心情,谁料,学院里待了一整天、全然不知府中风云骤变的威远侯府的威远侯本人,终于踏着欢快的步伐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乐呵呵地张望了一圈,“哟嘿,大家都在呢,祖母今日又开的是什么会啊?”
所有人看着他那憨头憨脑的样子,脑中不由得冒出一句:傻人有傻福。
还是林承曜的亲娘看不下去,指了指他的肩膀,“你小子,这时候倒是回来了。”
林承曜一头雾水地挠头傻笑:“孩儿不是每天这个时辰都回来的吗?”
众人:“......”
气氛刚有些回暖,院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承曜眼睛一亮,拍了拍额头,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林知砚道:“对了,大姐姐,我刚才在门口碰到牙膏作坊的管事了,他说有急事找你——作坊里,好像又少了一个人!”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完了。
方子,还是没保住?
萧锦瑟脸色微变,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首辅到底是首辅,旁人留一手,他这倒好,像条八爪鱼,前四手后四手的,让人防不胜防啊!
周彦恒只觉脊背发冷,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我输的不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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