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窥探过去与未来，祂是旧日！

  刺耳的警报声不断响起，蔷薇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失去了博士，他们如同失去了眼睛和大脑，在神战的阴影下步履蹒跚。
  “队长！尸解仙的力量....”
  工作人员看着监控屏幕，声音颤抖：
  “祂的领域已经扩散到了南城，整个晨曦市四分之一的区域，已经被血雾覆盖。”
  “而且....还在扩张！”
  “对普通人有影响吗？”蔷薇强迫自己冷静。
  “根据最新传回的信息....”
  工作人员继续分析：“除了造成恐慌和混乱，目前没有发现血雾对普通人有直接性伤害。”
  蔷薇点了点头，眉头锁得更紧了。
  或许没有直接性伤害，但是....
  这笼罩城市的血雾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怖。
  一时间，她想不出应对之策。
  这就是面对外神的常态，无解！
  人类自外神降临以来，对抗外神的胜率，低得令人绝望。
  “对了，总部有回信了吗？”蔷薇问。
  神战爆发之初，他们就将最高级别的警报，和初步分析发送给了武者联合议会总部。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沉声道：
  “总部回复，只要尸解仙没有造成大规模的伤亡，要求我们按兵不动。”
  “总部说了，已经派S级武者前来支援。”
  “S级？”蔷薇眉头紧锁：“你没在报告中强调尸解仙的威胁等级吗？S级武者已经无法对抗它，我们需要的是圣者。”
  工作人员无奈摇头，说道：
  “情况已经详细上报，但总部的回复，目前只能调派S级武者。”
  “好....继续监控。”
  蔷薇疲惫的挥了挥手，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
  ....
  时间在压抑和恐慌中流逝。
  蔷薇几乎住在了监控室，每天听着工作人员汇报。
  “这么快么....”
  看着最新的报告，她皱起了眉头。
  在尸解仙的领域内，他们安插的探子传回消息：
  已有超过一万份接触报告。
  这意味着，有上万人主动或被动的进入到尸解仙的领域。
  而这成千上万的人....
  极有可能成为尸解仙新的“眷属”。
  毕竟谁能拒绝诱惑呢？
  尤其是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
  外神最可怕之处，在于祂们总能轻易找到人性的弱点。
  “队长，尸解仙的领域已经覆盖半个晨曦市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声音干涩：“超过三千万人口....被卷入了那片血雾之中。”
  蔷薇面露无奈，疲惫道：
  “有没有好消息？”
  “有。”工作人员调出数据：“尸解仙领域的扩张，暂时停止了，目前覆盖了半个城市。”
  蔷薇松了一口气。
  至少....暂时停止了。
  “还有，队长，总部派来的S级武者已经到了！”工作人员补充道。
  蔷薇眼中闪过亮光，起身迎了出去。
  基地内部，小型广扬上。
  武装直升机停稳，舱门打开，一名身着作战服，气质冷冽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面容姣好，眼神却很锐利。
  “蔷薇队长？”
  女人的目光落在蔷薇身上。
  “对，是我。”
  蔷薇点头，迎了过去。
  “我的代号是，海棠，我需要先看资料。”女人言简意赅
  “好，这边请。”
  蔷薇立刻带她进入核心监控室。
  海棠快速浏览屏幕上的加密档案，影像记录，能量图谱。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博士太自负了。”
  海棠冷冷开口，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如果在这只尸解仙刚刚显露踪迹，力量尚未完全复苏时就通知我过来，我至少有七成把握将其封印。”
  “至少....能延缓它降临数百年，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听到这话，蔷薇一惊。
  作为S级武者，她也只是敢说封印，而非击杀？
  而且是在尸解仙力量没有恢复之时？
  那时，蔷薇记得很清楚....
  即便作为O级武者，她也能击败尸解仙的肉身。
  海棠似乎看穿了蔷薇的想法，目光扫过她：
  “BOSS级外神，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当时的我，确实有机会，但现在....”
  她顿了顿，无奈道：“总部派我来，并非和祂正面交锋。”
  “那是为何？”
  蔷薇面露不解。
  “确保你们能安全撤离。”女人平静，却说出让蔷薇等人心悸的答案。
  海棠不再多言，找了位置盘膝坐下。
  在蔷薇惊愕的目光中，海棠眉心处的皮肤缓缓裂开，一只晶莹剔透的第三只眼赫然显现。
  蔷薇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S级武者，生命形态早已超越凡俗，向着非人的领域迈进。
  而在S级之上，那传说中的圣者....
  据说已具备神性，可称半神。
  海棠眉心处的第三只眼急速转动，瞳孔中的画面不断闪烁，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噗！”
  她一口血喷了出来，那只竖眼也随之闭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如何？”
  蔷薇急切问道。
  海棠脸色苍白，虚弱道：“我已窥见未来一角，立刻通知基地，收起所有古代遗物，所有人即刻离开晨曦市！”
  “离开？”蔷薇失声：“放弃这里的六千万人口？”
  “别无选择，执行命令。”
  海棠的声音提高几分，不容置疑。
  “是。”蔷薇面露苦涩，拿起通讯器，下达了这个沉重的命令。
  海棠望向屏幕，那是玄皓以前的影像。
  “还真是难缠啊，过去，我已经失去看到过去的能力，至于未来....”
  她再次闭上眼，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景象。
  “过去....未来？”
  蔷薇被这超越常理的能力彻底震撼了。
  “博士的评估....错了。”
  海棠缓缓睁开眼：“这尸解仙，不是BOSS级外神，它的位格是....”
  “旧日！”
  蔷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旧日级外神！
  在人类已知的外神中，那是如同天灾般的存在。
  每一尊旧日的降临，都意味着文明的浩劫。
  ....
  与此同时，金融街中心大厦。
  玄皓静静伫立，吞噬了地底外神的最后一丝本源，他的精神领域已经覆盖了半个晨曦市。
  灵性如同汪洋，滋养着他的元神。
  三颗头颅已经凝实，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嗡！”
  雾海之上，左右两侧的头颅散发出一缕缕精神波动。
  “嗯？”
  玄皓心念微动。
  左侧头颅的眼眸中，映照出一幅画面：
  自己被困在空间裂缝中，一只神秘的眼睛正试图穿透时空的阻隔，窥探他的过去。
  “想看我的过去？”
  玄皓眼中寒光一闪，巨大的手掌虚空中一握。
  “咔嚓。”
  那只窥探的眼睛被捏得粉碎。
  右侧头颅的眼眸中，则浮现出另一幅模糊的景象：
  未知的房间，一个眉心裂开竖眼的女人，似乎与某种未来的可能性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