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可惜，你们的牺牲毫无意义。”
  玄皓甚至还鼓了鼓掌，“我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杀你们不是吗？你们为什么非要挡我呢？”
  “如果愿意，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听到这话，龙七两人都不敢置信。
  与此同时，博士的加密通讯传入他们两人的耳中，声音有一些干涩：
  “龙七，龙九....”
  两人同时微微点头示意。
  博士的声音继续传来：“我需要做一个实验，需要你们其中一人做出牺牲，另外一人，杀死这只BOSS。”
  龙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犹豫。
  “真能办到吗？”
  龙七看向BOSS占据的躯体，那个曾经的同伴--龙十二。
  “不清楚...”
  博士的声音也不确定。
  “知道了！”
  龙七轻轻点头，无需更多言语，就在博士话音落下的刹那....
  他手中长刀喷出锋利气旋，整个人如同扑向猎物的豹子，他全身的力量以及速度在这一刻爆发到极致！
  “锵！”
  长刀化作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噗！”
  目标是正是他朝夕相处的兄弟。
  伴随着飞溅的血光，长刀穿透玄皓身上的战术背心，几乎快将他劈成了两半。
  整个过程快到了极致。
  当然，玄皓也懒得防御。
  这本身就没有意义，一具躯壳而已，死就死了。
  “呵呵....”
  玄皓眼中带着戏谑。
  身躯随之倒地，鲜血在他身下漫开。
  “噗！”
  同一时间，龙七将长刀贯穿自己的胸膛，结束自己的生命。
  龙九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尽管已经知道计划，可当这一刻出现在眼前，心中还是有遏制不住的悲伤。
  “龙九，报告状态！”
  “你感觉如何？！”
  通讯器里，传来博士低沉急促的询问。
  看着地面失去温度的同伴，龙九无声叹息：
  “在BOSS和龙七死亡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气息！”
  “就像是寒流穿透皮肤，直接透进骨头，透进大脑里的那种冰冷。”
  “它根本挡不住，也无法抗拒！”
  听到这话，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片刻后，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加凝重：
  “现在呢？你还是你自己吗？能控制身体吗？”
  龙九缓缓吸气，再用力呼出。
  他又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抬了抬手臂。
  “现在可以。”
  龙九的声音极为低沉，“至少现在我还能控制一切，我的思维并没有被入侵的感觉。”
  “很好！”
  博士的声音很淡，“保持警惕，尽可能感受身体的所有细微变化，等待我的下一个指令！”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明白！”
  龙九点头称是。
  强行压下所有情绪，他如同最敏锐的猎犬，将全部心神集中于自身的感觉上。
  一秒....两秒....
  时间缓慢流逝。
  五秒....十秒....
  特勤室静得可怕。
  龙九压制住自己沉重的心跳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十二秒....十三秒....
  “博士。”
  龙九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极其细微，连他自己似乎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怎么了？”
  博士的声音响起。
  龙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将异常强行压制，语速变慢了半分：
  “我感觉很困，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有点控制不住想要闭眼。”
  “它来了....现在的我，应该快要不是我自己了。”
  “我明白了，龙九。”
  通讯器里，传来博士复杂的声音，“感谢你的牺牲，你们的牺牲，意义重大。”
  听到这话，龙九松了一口气。
  他脸上那残留的坚毅神色，忽然被一种混杂着释然，解脱….
  还有诡异满足感的笑。
  “博士，这信息有用吗？”
  龙九的声音响起，但语调和节奏已截然不同
  又是短暂的停顿。
  “很有用。”
  博士淡淡的笑声响起。
  龙九微微点头。
  几秒钟后，他抬起手臂，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耳麦。
  那双瞳孔中，彻底褪去了所有属于龙九的挣扎和忠诚，只剩下冰冷的漠视。
  “博士....”
  龙九又一次开口了。
  声音已经完全变成玄皓的语调，沙哑冰冷：“没有意义，不是吗？”
  活动了一下身体，玄皓幽幽道：
  “用两条生命来试探我，博士，你可真是够疯的，本来他们都可以活的，真是太可惜了。”
  监控室内，博士的眼神锐利。
  他秒表上的数字，定格在19秒。
  “十九秒吗？”
  博士的声音传入玄皓耳中，“你完成对新载体的绝对控制，需要大概十到二十秒吗？”
  玄皓面露嘲讽，轻笑道：
  “不，博士，如果我愿意，只需要....一秒钟。”
  “是吗？”
  博士若有所思：
  “龙二是个例外，作为O3级武者，你用了将近三分钟才完全掌控他的身体，也就是说....”
  博士声音拔高，如同发现了致命破绽：
  “越是强大的武者，意识与身体的壁垒就越加坚固，你想要钻空子的时间就越长，这是很显然的事实。”
  他步步紧逼，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其实我很好奇....”
  “如果杀死你当前载体的那一刻，在你半径200米内，只有龙二那样的武者，或者比他还强大的武者，你是否还能附身？”
  “有意思。”
  玄皓咧嘴笑了。
  两百米？真是无知啊，更是自以为是。
  博士继续道：“那么，如果是半径400米，又或者是800内无人，你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是来不及转移而虚弱下去？
  “还是说，彻底消亡？”
  “呵呵....”几秒后，玄皓低沉的笑声响起，“博士，你可以来试试看。”
  “看看是这基地里的所有人死光，还是你先找到我所谓的那个弱点，要试一试吗？”
  “我也很期待。”博士平静道。
  “当然了....”玄皓接着说道：“我们并非一定就是敌人，博士。”
  他走到监控镜头前，语气很真诚：
  “我还是之前的建议....”
  “在这个千疮百孔，灾祸横行的世界，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做敌人？”
  “强大的力量，为何不可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