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开门

  下一秒。

  这位在外人眼中，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仿佛周身都萦绕着冰雪气息的天之骄女，瞬间化身为一个……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家庭主妇！

  她一个箭步冲到沙发前，手忙脚乱地将那件略显暧昧的瑜伽服团成一团，像是处理烫手山芋般，胡乱塞进了沙发角落最深的缝隙里，还用靠垫狠狠压实。

  又飞快地冲到茶几前，将那些珍贵的典籍和碍眼的零食袋垃圾，一股脑地扫进了旁边的超大号垃圾桶，甚至没注意把一本书也扫了进去。

  最后。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闭着眼睛，凭借着精神念师对空间的精准感知，以近乎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阳台！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一把！

  将那个让她羞愤欲死、无地自容的“罪魁祸首”，狠狠地扯了下来！冰丝的触感此刻却如同烙铁般烫手！

  然后，头也不回地旋风般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巨响，将它连同自己所有的羞耻心，一起死死地锁进了衣柜最深处、最隐蔽的角落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它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

  孙幼薇背靠着冰冷的衣柜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丝细密的香汗，从她光洁的额头上、鼻尖上渗了出来，沾湿了几缕鬓边的发丝。

  感觉……

  比跟一头凶悍的四品巅峰妖兽，生死大战了三百回合，还要累！还要紧张！

  稍微平复了一下如同跑完马拉松般的剧烈呼吸和心跳。

  孙幼薇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快步走到卧室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想要审视一下自己的仪容。

  镜子里。

  立刻映照出一个绝美却明显透着慌乱无措的身影。

  栗色的微卷长发，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显得有些凌乱毛躁，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

  白皙的俏脸上，泛着一抹剧烈运动后的……诱人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闪烁，如同受惊的小鹿。

  她的身上，还穿着那套最寻常不过的居家服。

  一件略显宽松的奶白色V领针织衫，和一条只到大腿中段的浅灰色棉质短裤。

  很普通。

  很舒适。

  很随意。

  但是……

  孙幼薇的目光，带着批判和焦虑，缓缓下移。

  而那条舒适贴身的棉质短裤，虽然行动方便，却也将她那双笔直、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线条流畅优美，足以让任何异性移不开视线。

  甚至因为她刚才的跑动，短裤的边角微微卷起，显得更加……撩人而不自知。

  “这……这样……”

  “是不是……太随意了？太……太不得体了？”

  孙幼薇不安地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股新的焦虑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立刻冲去衣帽间，换一套……更保守，更正式，更得体的衣服。最好能把全身都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那种！

  比如……

  她平时在学院里穿的那件代表身份与威严的、一丝不苟的导师制式长袍？

  不行不行！

  那也太夸张太奇怪了！在自己家里还穿那个，岂不是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更加刻意？而且那袍子其实也遮不住全部的曲线…

  那……

  换一套宽松的运动服？把自己裹起来？

  好像……也不太对。深更半夜，在家里穿一套整整齐齐的运动服，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自己很紧张，特意换过衣服？同样很奇怪！

  一时间。

  孙幼薇的脑海中，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比面对最复杂的精神力公式还要纠结万分。

  她一会儿绝望地觉得，现在这样穿，显得太过……松懈和诱人，像是在暗示什么。

  一会儿又惶恐地觉得，如果此刻匆匆忙忙换了衣服，会不会让秦枫觉得，自己对他过于重视，特意打扮，反而显得自己心虚又奇怪？

  她就在这种极度的矛盾与自我否定中，来回拉扯，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就在她纠结万分、进退维谷，几乎要被这甜蜜又折磨的苦恼逼疯的时候。

  “叮咚——！”

  一声清脆无比、穿透力极强的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如同午夜惊雷般，骤然响彻了整个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别墅！

  来了！

  他来了！

  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孙幼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然后又疯狂地倒流，全部涌上了大脑！

  她的心脏，先是漏跳了一拍，仿佛骤然停止。

  然后。

  便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撞击了一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胸腔，咚咚咚！声音大得让她耳鸣！

  怎么办？！

  怎么办？！

  开门？

  还是……假装自己不在家？！或者干脆说自己突然不舒服改天再说？！

  这个荒唐的、鸵鸟般的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现了0.1秒，就被她自己无情地给掐灭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精神力印记做不得假，他既然能找到这里，必然有他的手段。

  她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而且……

  那该死的、诱人的、让她寝食难安的突破契机……她太需要了！太需要他的……帮助了！

  孙幼薇猛地连续做了好几个深长的深呼吸，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收效甚微，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滚烫绯红，眼神慌乱失措，衣着暧昧不清……简直糟糕透顶！

  但……

  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是即将奔赴刑场就义一般，迈着有些僵硬发软、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别墅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大门……挪去。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轻飘飘的。

  却又沉重无比。

  充满了不真实感和巨大的恐慌期待。

  终于。

  她挪到了门前，那扇冰冷的胡桃木门，如同巨大的审判之碑矗立在眼前。

  门外，就站着那个能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她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一门之隔外，那若有似无的、极具压迫感的磁场。

  孙幼薇再次深吸一口气，抬起微微颤抖得厉害的、冰凉的白皙手掌，缓缓地……

  握住了那冰冷刺骨的黄铜门把手。

  冰冷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却无法冷却她滚烫的皮肤和沸腾的血液。

  孙幼薇的呼吸，在这一刻，近乎停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所有的声息都凝固在了胸腔最深处，化作一种近乎窒息的真空。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像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咚咚作响，在这极致的寂静里显得格外骇人。

  她的胸口，那惊心动魄、足以令无数异性失魂落魄的完美弧线，也仿佛被时光冻结，凝固不动。唯有透过轻薄家居服面料下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才能窥见其内里正经历着何等剧烈的山呼海啸。那不仅仅是紧张，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期盼，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惶恐。

  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人声、车鸣、晚风掠过树梢的沙沙、甚至远方城市模糊的背景噪音，都被眼前这扇看似薄薄的门板，彻底隔绝在外，吞噬殆尽。门，成了一道绝对的界限，划分开她此刻冰火两重天的内心世界与门外那个足以搅动她整个世界的身影。

  门外，是那个让她过去一段时间心神不宁，思绪如同乱麻，轻而易举就搅乱了她那一池原本平静春水的男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漩涡，吸引着她，又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门内，是她那颗早已乱了方寸，正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的心脏。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血管里呼啸，冲上脸颊，带来一阵阵滚烫的热意，让她头脑都有些微微发晕。她的一只手还紧紧按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那冰冷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凭依，但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角落那座古典座钟的秒针走动声，此刻听起来如同沉重的巨锤，一下下砸在凝滞的空气里，也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咔嚓——”

  一声轻微到极致，几乎如同幻觉般的机簧转动声，就在这片死寂的客厅中，被无限地放大、拉长，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刺耳！

  那声音，如同在她紧绷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铮然断裂的心弦上，被一只命运的手指，带着几分戏谑，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她的手心，不知何时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与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形成诡异的温差。她的指尖，在那一声“咔嚓”响起之前，或许经历了长达一个世纪般的犹豫和挣扎，但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率先崩断。她的手指，终究还是遵从了内心深处最强烈、最原始的渴望，用力地，按了下去。

  门，开了。

  一道缝隙。

  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撕裂了她眼前的世界。

  夜风，裹挟着庄园里清新的草木气息，以及一丝独属于夜晚的凉意，瞬间涌了进来。

  轻柔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让她那因为紧张而有些混沌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瞬。

  也就在这一瞬。

  她看清了门外的那道身影。

  那道，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能将整个夜幕都压得黯然失色的身影。

  秦枫。

  他真的来了。

  此刻的他，只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黑色休闲服。

  款式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普通。

  但穿在他的身上。

  却仿佛是这世间最顶尖的设计师，为神祇量身剪裁的……战衣！

  将他那挺拔修长，宛如猎豹般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孙幼薇的瞳孔，在一瞬间，微微放大。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秦枫的脸上。

  然后……

  便再也无法移开。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俊美？

  英挺？

  不。

  这些词汇，太过苍白，太过浅薄。

  根本不足以形容眼前这张脸，带给她的……万分之一的震撼！

  多日不见。

  他……

  好像变了。

  五官，依旧是记忆中的轮廓。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形完美。

  每一处，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但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化学反应！

  如果说，之前的秦枫，是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神兵，锋芒内敛，却依旧难掩其绝世之姿。

  那么此刻的他。

  就是那柄……已经悍然出鞘的魔刃！

  少了几分少年的青涩。

  多了几分，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沦，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的……成熟魅力！

  他的眼神。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些许疏离的平静。

  而是变得……

  深邃如渊！

  仿佛两片浓缩了整片星空的黑夜，只是随意地一瞥，就能将人的灵魂，彻底吸扯进去！

  在那深邃的眼底，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与邪异。

  就像是一头假寐的雄狮。

  看似随意，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足以睥睨天下，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这是一种……

  致命的吸引力！

  孙幼薇感觉自己的呼吸，再一次地，被夺走了。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一片空白。

  心中那些原本准备好的，带着几分矜持与疏离的开场白，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她就那么呆呆地，傻傻地，站在门口。

  像一个第一次见到偶像的狂热粉丝。

  又像一个……

  初坠爱河的……怀春少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秦枫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外，没有说话。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早已方寸大乱的绝美学姐。

  灯光下。

  她栗色的长发，有些微乱，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娇憨。

  白皙的俏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地……娇艳欲滴。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

  想要上前，咬上一口。

  也就在这时。

  孙幼薇，这位江城武大最顶尖的天之骄女，四品巅峰的精神念师。

  她的神念，下意识地，探了出去。

  并非是探查。

  而是一种，属于精神念师的，对于外界环境与气息的……被动感知。

  下一秒。

  孙幼薇那双本就因震惊而放大的美眸。

  再一次。

  轰然巨震！

  瞳孔，更是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张因为羞涩与紧张而涨得通红的俏脸，“唰”的一下，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变得……

  一片煞白！

  如果说。

  刚才秦枫外貌上的变化，带给她的是视觉上的极致震撼，是少女怀春般的……心神摇曳。

  那么此刻！

  她“看”到的东西！

  带给她的，便是……

  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惊涛骇浪！

  是……

  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气血！

  是气血！

  在她的精神感知中。

  站在她面前的。

  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

  那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座……

  正在缓缓苏醒的……活火山！

  不！

  火山？

  这个比喻，太渺小了！

  太可笑了！

  那分明是……

  一颗……

  悬挂于九天之上的……煌煌大日！

  恐怖！

  炽烈！

  磅礴！

  浩瀚！

  那股蛰伏在秦枫看似平静的身体之下的气血之力，雄浑到了一个……让她根本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恐怖境地！

  那已经不是一条奔腾的江河。

  而是一片……

  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汪洋！

  每一次的涌动。

  每一次的奔流。

  都仿佛能掀起滔天巨浪，轻易地……拍碎山川！撕裂大地！

  这……

  这怎么可能？！

  孙幼薇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半步。

  她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她的脑海中，掀起了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的……风暴！

  她记得！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

  上一次，在导师的办公室里见到秦枫时。

  他的气血强度。

  虽然也远超同龄人，甚至比许多大三大四的学长还要强悍。

  但……

  那也只是停留在了“天才”的范畴之内！

  充其量，也就是二品巅峰，接近三品的层次！

  可是现在呢？！

  这才过去了多久？！

  一个月？

  还是……

  半个月？！

  眼前的这股气血波动……

  这股仅仅是逸散出的一丝气息，就让她这个四品巅峰的精神念师，都感到心惊肉跳，神魂颤栗的气血波动……

  这……

  这他妈的是二品？！

  这他妈的是三品？！

  就算是四品武者！

  就算是她这种，即将触摸到五品门槛的四品巅峰武者！

  在这股气-血汪-洋面前……

  都渺小得……

  如同一只……

  随手就能被碾死的……蝼蚁！

  五品！

  不！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五品武者能拥有的气血！

  她曾有幸，在一次公开课上，远远地感受过一位五品巅峰，即将突破六品宗师的学院长老的气息。

  那位长老的气血，虽然也如烘炉般强大。

  但……

  与眼前这片“汪洋”相比……

  简直就是……

  萤火与皓月！

  溪流与……沧海！

  根本……

  不在一个量级之上！

  难道……

  难道是……

  六品？！

  宗师？！

  一个荒唐到极致，足以让整个江城，甚至整个江南行省都为之震动的念头，疯狂地，从孙幼薇的心底……滋生了出来！

  秦枫……

  他……

  突破到六品武宗了？！

  一个……

  还不到二十岁的……六品武宗？！

  轰——！！！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孙幼薇的天灵盖上！

  将她的理智。

  将她的骄傲。

  将她过去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劈得粉碎！

  她彻底懵了。

  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里。

  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只剩下……

  无尽的空白与……茫然。

  看着孙幼薇那张精彩纷呈，不断变幻的俏脸。

  从最开始的羞涩紧张。

  到中途的惊艳痴迷。

  再到此刻的……骇然与呆滞。

  秦枫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

  彻底击溃这位天之骄女心中，最后的那一丝……矜持与防线！

  他看着她，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如同春风，吹散了她脑海中的惊雷与迷雾。

  “学姐？”

  “不请我进去么？”

  秦枫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就打算……让我在门口，一直站在这里？”

  “啊？！”

  这句带着磁性的调侃话语，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孙幼薇。

  她猛地一个激灵！

  像是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中，被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

  把秦枫，晾在了门口！

  而且……

  还晾了这么久！

  轰！

  一股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一次地……

  红了。

  而且，这一次，红得更加彻底。

  红得更加……

  滚烫！

  仿佛能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孙幼薇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退得太急，脚下甚至一个踉跄，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那副慌张失措的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学姐的风范？

  简直就像一个……

  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责罚的……小女仆。

  “我……我……”

  她结结巴巴，想要解释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根本捋不直。

  “快……快请进！”

  最终。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三个字。

  她侧过身，将通往客厅的道路，完全让了出来。

  脑袋，深深地垂了下去。

  根本不敢，再去看秦枫的眼睛。

  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写满了……

  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