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舒舒服服摆个烂
作者:空空呀
他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床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不行……”
桑白指尖轻轻攥住他手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呼吸灼热地扫过沈书言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发沉:“不行?”
桑白垂眸看着沈书言躲闪的双眼:“为什么不行?在魔族的时候,你不是就已经答应了我了?”
他被问得一窒,他当时是答应了,但是那不是棠溪莲让他答应的吗,为了让桑白放下戒备的权宜之计。
可是,TMD,突然想起来,棠溪莲跟桑白是一个人。
他竟然为了救棠溪莲去死,虽然他自己也想作死,可是这也……
当时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沈书言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声音也软了几分:“我是答应了,可……可我们从没有说过要更进一步……”
“那现在说,算不算晚?”
桑白俯身,唇瓣擦过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不管是棠溪莲还是我,都心悦你,我们不是一时兴起。”
沈书言睫毛剧烈地颤了颤。
棠溪莲是不是一时兴起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啊……
沈书言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出色,哪里值得他们喜欢。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穿书来的……
沈书言喉间动了动,终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小:“别别别,太快了,好歹……谈个恋爱?”
“谈恋爱?是什么?”
“就是,互相了解,让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书,喜欢什么人,还有你也得了解我啊……咱们互相习惯了,才能……”
沈书言解释了一下,也不知道桑白这货能不能听懂。
总之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桑白立刻放缓动作,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起初只是温柔的辗转,像怕碰碎了珍宝。
沈书言被他亲的头昏脑涨,下意识伸手勾住桑白的脖子。
桑白顿时呼吸骤然一沉,吻得越发急切,舌尖撬开齿关时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
却在桑白手要抚上他腰际时,突然用力将人一推,翻身压在他身上。
桑白也是没想到沈书言会反过来压他,原本欲望丛生的眸子里,闪过一些惊讶。
沈书言鼻尖抵着他的,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几分狡黠的狠劲:“让棠溪莲出来!”
桑白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任由他指尖划过自己的衣襟:“怎么,你要报了他睡了你的仇?”
“不行吗?”
沈书言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桑白:“你不是说喜欢我?做不到吗?还是你不敢放他出来?你怕我跟他睡不跟你睡吗?”
桑白被沈书言勾的,浑身一僵,随即扣紧他的腰,再一次狠狠地吻住沈书言的唇,哑着嗓子道:“好,都听你的,我都依你。”
棠溪莲已经被他压制,就算放出来又能如何,还是会被他压制回去。
百年修魔,他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桑白了。
话落,沈书言只觉得桑白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眸子,似乎变得冷静沉着了不少。
可那虽然克制,却依旧热烈的欲望,也尽收沈书言眼底。
“师尊?”沈书言试着叫了一声。
棠溪莲抿着唇有些慌乱,手还放在沈书言的腰上。
“沈书言,我……为师……其实……”棠溪莲想解释。
却被沈书言捂住了唇:“师尊,我不想听你解释。”
已经被碎了,解释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还能让他变回纯洁的小处男?
“能不能压制他?”沈书言说着,从棠溪莲身上下来。
棠溪莲神情一顿立刻明白了沈书言的意思。
他让桑白把自己放出来,是为了压制住他。
其实,沈书言刚才就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他知道,相比较而言,棠溪莲其实更好控制一些,因为他至少不会像桑白那样随心所欲。
诉说棠溪莲能控制这具身体,那自己或许能逃过一劫。
桑白也明白了沈书言的意图,立刻开始重新争夺起棠溪莲的身体。
棠溪莲双眼半眯,瞳仁里像是裹着两团相互噬咬的光。
一半是原本的黑色,温和得能映出周遭的云影。
另一半却在飞速漫开红,像红色墨汁滴入静水,瞬间染透眼白,连眼尾都沁着暴戾的红。
两道色泽在瞳孔里反复拉扯,时而被浓黑吞没,只余一点红色顽强闪烁。
时而又红色逼退,黑纹在眼白上扭曲如蛇,连睫毛都跟着剧烈颤抖,像在承受着钻心的撕扯。
门口被结界挡住一直挠门的南宫弦,在棠溪莲跟桑白争夺身体的时候,结界消失的一瞬间,便破门而出。
他扯了扯沈书言的衣裳,嗷嗷叫唤。
沈书言眼神一凛,抱起他的狗子破门而出,拔腿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大脑飞速运转,邓音尘那里不能去了,这个宗门也不能待了。
不管是棠溪莲还是桑白,都让他觉得太过危险。
命可以不要,但是腚一定要保住啊……
还好,之前棠溪莲告诉过他怎么让桑白找不到他的方法。
他一边跑,一边快速调动自身灵力,将桑白认主的那些剑气全都逼到自己的识海,并且用自己的一半修为给封住。
其实,棠溪莲教他的是让他封在丹田里。
可他一咬牙,直接封在识海,还分出来一小部分留在心脉里。
如果桑白想要找到他强行调动这部分剑气沈书言就会是识海和心脉收到重创,秒死!
还是救不回来的那种!
如果他不打算强行调动剑气,那他就永远都找不到自己。
沈书言这一切,几乎是一瞬间完成的,而与此同时,他也已经跑了很远,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用了一大半来封印剑气,他也足够他逃离宗门。
这个时候,沈书言不禁开始感慨!
人在绝望的时候,果然能激发巨大的潜力啊……
沈书言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直接御剑去了一个人多的地方。
然后找了一个客栈包了一个月,又点了一大桌好吃的送到了房间里。
吃饱喝足的一人一狗躺在床上,沈书言把南宫弦举起来在脸上又贴又蹭:“啊……修狗狗,我终于……自由了……”
南宫弦尾巴一摇,差点没哭:“嗷呜嗷,嗷呜嗷呜嗷呜……”
沈书言,本座好想你啊……
“没事儿了,不用害怕,从今往后,那些神经病再也不会找到我们了。”
沈书言嘿嘿一笑,又在南宫弦脸上亲了两口:“之前爸爸不好,爸爸不应该轻易死掉,留你一个人……爸爸答应你,下次死的时候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南宫弦小脑袋一歪:“嗷呜?嗷嗷嗷?”爸爸?是什么?
不对,什么叫下次死的时候,会给自己找好人家?
“嗷呜嗷!!”不许死!!
南宫弦气的一口咬在沈书言手上。
沈书言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放心好了,刚死过,暂时不死了,反正棠溪莲他们找不到我,让我舒舒服服地摆个烂吧。”
昏迷的时候,一直做一些之前的梦,沈书言突然觉得自己穿书三四年,活的太累了。
不是忙着做任务,就是忙着作死。
可自从TAT走了,好像他之前那个每个月一发的任务也不需要做了。
作死回家这个任务,也没规定什么时候做。
虽然沈书言沉睡了一年多,可在他这儿,不过是昨天刚死今天就活了。
自杀时候的那个感觉,他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让他现在立马就死,他暂时还做不到。
而且,他给自己埋了一颗种子。
如果桑白或者棠溪莲动了自己封在识海的剑气,那他就是秒死,没有痛苦,事先自己也不知情。
沈书言想到这儿,美滋滋地闭上眼睛,不然,就坐等棠溪莲跟桑白杀自己好了……
现在,自己先在这修真界,度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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