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们回家吧
作者:傻得像王博士
霍临渊突然起身,最近被抽怕了的南宫夕下意识后退,腕间铁链却先一步绷紧。
不等她反应,他灼热的手臂已如铁钳般箍住她腰肢,将人狠狠拽入怀中。
“你说天高海阔?”霍临渊掌心扣住她后颈,带着硝烟味的呼吸喷在耳畔,滚烫得近乎灼烧。
“可我怕一松手,就再也寻不回你。”他的声音陡然低下去,“别离开我......"
南宫夕脑中,那些霍临渊抽在她的场面交替闪现。
她偏头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冷笑溢出唇角:“抽得我满身血痕的人是你,现在又装什么情根深种?”
她用力推搡的双手被霍临渊一把扣住,狠狠按在身后。
他将她死死箍在怀中,隔着单薄的衣衫,南宫夕甚至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冷笑着呛声:“你这疯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霍临渊猛地将她抵在墙上,笑出声:“我不懂,你懂?一个像被拔了情丝的人。我是疯子,下地狱也会拖着你一起!”
他的唇侵略性的吻突然落下来——
南宫夕想要反抗,却被他巧妙压制。
窗外风雪愈发肆虐,而屋内纠缠的身影,将夜色染得愈发浓烈。
……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临渊终于停下。
他把南宫夕抱在怀中,指尖反复摩挲着,如同把玩着东西一般。
南宫夕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酡红,脖颈处留着暧昧的痕迹,她偏过头去,不愿看他眼中翻涌的占有欲。
“疼么?”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不等回答,他将她抱得更紧。
……
霍临渊刚被南宫夕支去买酒,院外便骤然响起山崩地裂般的打斗声。
整座楼阁剧烈震颤——
窗棂轰然炸裂,木屑如飞蝗般射向屋内。
南宫夕蜷缩在榻角,透过被剑气削去半边的窗框,她看到霍临渊的护卫浑身浴血,正节节败退,招式凌乱如风中残烛。
……
“轰!”
木门被凌厉剑气轰碎,木屑纷飞中,钟离妄尘持剑而立。
他的玄衣染着点点血迹,越发锐气。
当他的目光触及屋内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南宫夕蜷缩在狼藉的榻上,单薄纱衣半掩着身躯,锁骨处暗红齿痕刺得他双目生疼。
更让他气血翻涌的,是看到桌上那根缠绕着干涸血迹的漆黑长鞭,鞭梢还沾着几缕银丝。
“他该死!”钟离妄尘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周身剑意如怒潮翻涌,手中长剑嗡鸣不止。
触及她缩在角落的模样——
身上的暴戾气息,瞬间化作绕指柔。
南宫夕望着他通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在她修为尽失时,钟离妄尘虽然很恼她的所作所为,却始终未曾动她分毫。
霍临渊却用长鞭抽得她皮开肉绽、将她禁锢,肆意羞辱……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忘了还有铁链的束缚,踉跄着向前栽去。
钟离妄尘身形一闪,稳稳将她揽入怀中。
熟悉的松香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掌心隔着薄纱传来灼热温度。
“我们回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承诺着什么。
南宫夕不禁有些愣住了。
这些日子,她在霍临渊的暴虐下强装镇定,在皮开肉绽时咬牙忍耐,将所有委屈都化作眼底的冷光。
可此刻,钟离妄尘就这么出现,那好看至极的眉眼,满是疼惜的看着她。
怎么反而突然觉得委屈了呢???
……
她是喜欢刺激,可她不是受虐狂啊!!
才不喜欢这样的折磨,只有厌恶。
……
钟离妄尘将她颤抖的身躯轻轻圈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眼底杀意翻涌。
当他瞥见那圈泛着幽光、锁住南宫夕腕间的千年玄铁链时。
他动作微顿,缓缓松开手臂。
南宫夕读懂他眼神,苦笑着摇头:“不用白费力气,这是千年玄铁,无法撼动。”
她曾用尽全力冲击铁链,换来的不过是灼痛和玄铁表面几不可见的擦痕。
现在,她实在懒得再见证一场徒劳。
……
钟离妄尘却置若罔闻——
剑尖已凝聚起璀璨的青色剑芒。
他垂眸望着她:“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剑势如雷霆般劈下,凛冽剑气在空气中撕开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
南宫夕下意识闭眼。
却听见“咔嚓”一声清脆断裂响——
再睁眼时,那圈禁锢她多日的铁链已寸寸崩裂,坠落在地的玄铁碎片甚至还冒着袅袅青烟。
她瞠目结舌地盯着满地残骸,又看看钟离妄尘手中泛着微光的长剑,耳尖瞬间发烫。
自己耗费无数心力都无法挣脱的枷锁。
就这么……被他如此轻易斩断了?
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只觉得脸颊发烫。
“就、就这么简单?”她喃喃自语,连声音都透着难以置信,“亏我还折腾了这么久……”
钟离妄尘见她呆愣的模样,紧绷的唇角终于松动:“这是逐风剑,加上剑意加持,斩它自然不难。”
南宫夕微微挑眉——
想起前往归墟之时,钟离妄尘一剑开山劈海的场景。
那时她就对他的剑意之强感到惊叹。
如今想来,有这逐风剑相助,这般威力倒也合理。
她轻轻“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余光瞥见她耳尖的绯红,胸腔里憋闷的怒火都化作了无奈的叹息。
不该让她独自回来的。
……
南宫夕强压下眼底的尴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两人转身正要离开,一道冰冷而熟悉的声音骤然从门口传来:“想去哪?”
钟离妄尘和南宫夕浑身一僵,抬眼望去,只见霍临渊斜倚门框,手中还拿着酒壶,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
两人下意识交换眼神,同时摆出防御架势。
霍临渊望着这默契十足的一幕——
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他冷笑一声,周身腾起无形威压,如潮水般朝二人压去。
钟离妄尘长剑出鞘,凛冽剑气与威压相撞,轰然巨响震得地动山摇,四周房屋的瓦片簌簌坠落。
趁此机会,南宫夕如鬼魅般绕到侧面,直取要害。
霍临渊侧身躲过,反手拍出一掌,强大的气浪将南宫夕震得倒飞出去。
磅礴力量四处肆虐……
周边房屋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烟尘。
即便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面对霍临渊依旧险象环生,每一次力量碰撞都震得南宫夕气血翻涌。
激战正酣时——
一道温润身影出现在战场边缘。
江雪烬望着陷入苦战的三人,眼底满是心疼与焦急,正要相助。
南宫夕瞥见师父身影,脸色骤变:“师父,不要!”
她深知以师父现在的状态,不该出手!
……
江雪烬身形一顿,眼神中满是挣扎。
南宫夕转头怒视霍临渊:“你到底想怎样?非要我们四个人都死在这里你才开心?”
她沙哑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愤怒。
霍临渊的动作突然停滞——
他望着南宫夕苍白的脸庞,那双倔强的眼睛依旧闪着不服输的光,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他缓缓收势。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答应我,尽快踏入仙门。日后……要来找我,报仇也行。”尾音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南宫夕没好气地回怼:“不用你催,这笔账我记着呢!”
霍临渊眸光沉沉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里,翻涌着不舍与眷恋,同时还交织着无尽的无可奈何。
最终,他轻叹一声~
刹那间身影如轻烟般消散,独留一片空寂。
……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南宫夕踉跄了一下。
转头看向钟离妄尘——
只见他破损的衣衫下隐隐透出伤口。
两人对视一眼,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欢喜在眼底流转……
江雪烬心疼地看着两人狼狈模样。
他上前扶住南宫夕,又看了看钟离妄尘:“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三人朝着紫微皇宫而去。
身后,是一片狼藉的战场,断壁残垣间,还回荡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大战的余韵。
……
凛冽寒风裹挟着细雪呼啸而入——
将紫微皇宫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南宫夕等三人踏入了皇宫。
远远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江逾白眼中瞬间泛起欣喜的光芒,疾步迎上:“你……回来了!”
随即,江逾白目光触及二人染血的衣衫,笑容骤然凝固。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也颤抖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通红的眼眶里泛起血丝,几乎是嘶吼着喊道,“快!快传太医!”
南宫夕望着江逾白染霜的鬓角——
心中微颤!!
她抬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神色淡然:“不过些皮肉伤,明日便能痊愈,莫要忧心。”
匆匆赶来的太医一个踉跄~
手中的药箱“哐当”坠地,瓶瓶罐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无人在意。
……
江逾白的喉结剧烈滚动,枯瘦的手指悬在南宫夕染血的袖口上方,终究不敢落下。
他听见自己胸腔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十八年来,期盼的心刚落地,又被这满身伤痕狠狠攥住,疼痛不
……
“先回寝殿。”江逾白强压下嗓音的颤抖。
余光扫过钟离妄尘染血的衣襟,他匆忙嘱咐:“温泉宫玉髓池换了新料,适用于养伤调息,对你们几个都合用。”
“祖叔父?”南宫夕脚步一顿,“你在说谁?谁是你祖叔父?”
她的余光不自觉地在江雪烬与钟离妄尘之间游移——
钟离妄尘比江雪烬小了三岁,不可能。
“江逾白?!”
“江雪烬?!”
这两个名字在脑海中相撞的刹那,南宫夕猛地怔住。
那些被忽视的细节突然清晰起来:
她老觉得这两人给她的感觉有点像。
现在再看,两人眉眼间有相似的弧度……
她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到呢???
靠,师父和江逾白是一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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